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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親子鑒定

第38章親子鑒定

曲初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暢快了,胃裏傳來一陣陣的陣痛,他有些痛苦地勾了勾背,有氣無力地趴在了桌子上,額頭抵在手背上,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他臉上更是慘白到看不到一點血色了。

姜軍大驚失色,直接繞過桌子沖到曲初旁邊,焦急地拍着他的肩膀:“怎麽了?你臉色很不好,真的沒問題嗎?”

曲初緩緩地搖搖頭:“沒事,老毛病了。吃點東西就好了。”

姜軍啧了一聲,親自去後廚催了。有老板親自出馬,不到兩分鐘熱騰騰的早餐就端上了桌。幾口熱粥下肚,曲初的臉色果然好了很多。

姜軍這才放下心來,玩笑道:“吓死我了,你要是在我這裏出了什麽事,別說老謝會弄死我了,我自己都不會放過我自己。”

曲初是跟張院士請了假,但是卻沒有休息。他聯系了一個在親子鑒定中心工作的大學室友。雖說他不怎麽跟以前的同學聯系,但一個寝室的,情分還是有的。

他找到室友的時候,室友詫異地看着曲初:“曲初,你這……”

曲初知道對方是想叉了,還以為是他跟什麽不檢點的人牽扯不清,然後生出來的孩子有些“來路不明”,一時間有些無語,但這些事情又無可奉告,只好苦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等我準備好了樣本再來找你。”

室友:“好。”

從鑒定中心回來後,曲初就回寝室躺倒在了床上。

身體累,心也累,腦子裏卻在盤算着各種事情。

親子鑒定的路子是搭好了,可是……取誰的DNA樣本呢?

徐岩川和曲逢春的?

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怎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取到?

徐岩川的倒是好辦,随便扯根頭發就行。至于曲逢春,曲初是見都不想見那個人一面,更別說拽他的頭發了。

不過,也不一定要是曲逢春的。

也可以是徐岩川他爸……法律上的爸爸的。

如果,能檢測到徐岩川和徐律師在生物學親緣關系成立的概率小,那麽……是不是可以間接證明徐岩川其實就是曲逢春的兒子了?

反正,曲初是很抗拒跟曲逢春見面的,比起拽他親爹的頭發,他更願意去拽徐律師的頭發。于是,他給徐律師打了個電話,讓他下周三去醫院複查。

自覺考慮妥當後,曲初如釋重負,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過,夢是一個接一個的來,而且夢裏也不得安生。

一會兒夢見徐岩川測出來真的不是徐律師的種,而是他曲教授同父異母的弟弟。然後這個弟弟一會兒喊他哥,一會兒喊他舅媽。

喊哥的時候,謝千遇一臉不爽,那張向來挂着爽朗笑意的臉被刻意板着,他厲聲呵斥徐岩川:“喊舅媽,是舅媽!個沒大沒小的小崽子!”

曲初忍不住笑了下。夢裏笑了,現實中嘴角也微微翹着。

一會兒又夢見徐岩川的頭發也不是那麽好拽的。徐岩川捂住自己的腦袋,像是在捍衛什麽寶貴的東西,委屈巴巴:“舅媽,醫學狗的頭發都要掉光了,發際線越來越高,你還要扯我頭發?”

謝千遇叉着腰,涼涼道:“別說是你腦袋上的一根毛,就算舅媽要你那顆腦袋,你也要雙手奉上,懂嗎?”

夢裏徐岩川吓得屁滾尿流,說舅舅你要是在古代,一定是個色令智昏的昏君、庸君。謝千遇嗤笑一聲,不屑道:“所以也有報應啊,斷子絕孫啊。初兒又不能生孩子。”

然後,曲初就被吓醒了,他迷糊地坐了起來,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神他媽生孩子。

這一覺睡得不安穩,夢一茬兒接一茬兒的來,都不知道睡了多久了,他伸手去撈手機,然後發現那個說他生不出孩子的人給他發了一條微信:

“寶貝兒,你這樣讓我很沒有面子。”

曲初一臉懵逼,回了個:“?”

謝千遇這會兒已經到家了,累成一條死狗的他剛洗完澡在床上攤屍玩手機,秒回:“你信不信,你要是個姑娘,我現在就去你那裏,讓你第二天就懷上孩子,看老姜那貨還說不說我慫。”

曲初:“……”

這都是些什麽沙雕玩意兒!

**

一連好幾天的飛行,謝千遇終于迎來了兩天的休息,昨晚睡了一個好覺的他一大早就興沖沖地跑去了超市買了做曲奇餅的面粉和雞蛋、牛奶等,然後跟曲初發了條微信:“今天,我是快遞員。”

曲初正好在辦公室給徐岩川布置任務,手機就在他手邊,屏幕亮的時候他瞥了一眼,徐岩川帶着眼鏡的視力很好,他看到了上面顯示有一條微信來自謝千遇,一臉懵逼:“啊?舅舅,什麽快遞員?”

曲初瞟了眼徐岩川,看着對方那雙“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的眼睛,突然發現自己跟謝千遇之間……竟然養成了什麽別人不知道的默契。

比如,他說他要當快遞員。沒有前後文的情況下,曲初居然秒懂:

這家夥今天要親自給他送曲奇餅來。

平時他忙的時候,都是快遞過來的。

曲初清了清嗓子:“你舅舅一會兒會過來,送吃的給你吃。”

徐岩川撓了撓腦袋上的呆毛,笑得一臉坦蕩:“明明是給舅媽送的,我就是沾個光。”

曲初:“……”

出息了,現在是個人都能調侃他跟謝千遇之間的關系了。

姜軍如此,徐岩川也是如此。

他盯着徐岩川腦袋上的呆毛,一言不發。

曲初本來氣質清冷,高冷得讓人不寒而栗,徐岩川抓着呆毛的手就不敢動了,他好像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讪讪道:“舅媽,啊不,曲教授……”

曲初:“……”

說實話,他自己都忘了曾經的自己也是信誓旦旦地想要把徐岩川這一言不合就喊他舅媽的毛病給改回來的。

現在,他好像都有點被按頭承認他是謝千遇那誰……并且麻木了。

其實,曲教授的心思很簡單。

他看着徐岩川的呆毛,又想起了昨天那個夢,徐助教可憐巴巴誓死捍衛頭發的場景還歷歷在目,曲教授就覺得他昨天把事情給想象得有些美好,拽醫學狗的頭發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而且,還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

他靈機一動,又心生一計。就是,要坑一把徐助教了。而且,要讓他舅舅親自坑他一把。

曲初給謝千遇回複:“什麽時候到?”

謝千遇不想太早去打擾到他工作,就說:“中午快到飯點的時候吧。寶貝兒,想我了?”

曲初心裏有自己的小算盤,雖然知道謝千遇一空就肯定會往自己這裏跑……天知道自己哪兒來的自信。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曲教授還是不敢輕易在這時候出什麽岔子,就咬牙回複了:“嗯……”

本以為不會收到任何回複的謝千遇當即呆若木雞地愣在了原地,足足過了有十分鐘這才想起要去廚房發面。忙活時心情那叫一個激動,手抖得宛如帕金森,做曲奇的時候忍不住都多放了一勺糖。

心情就跟這餅幹一樣,齁甜。

十二點差一刻的時候,謝千遇準時出現在了曲教授的辦公室,而曲初正好在跟徐岩川交代一些某個項目裏的注意事項。

“舅舅!”徐岩川在門被推開的時候就擡頭看了過去,看到謝千遇時就很開心地叫了一聲。

“乖,”謝千遇一看曲初在做正事兒,便也不打擾了,将餅幹盒子放在曲初辦公桌的桌角,“你們先忙,我去外頭坐坐。”轉身往外走的時候,還不忘撒一把狗糧,“串兒,用心聽着點兒,要是敢讓你舅媽白白費了這麽多口水,看我怎麽收拾你。”

無辜躺槍的徐岩川:“……”

“何況我到現在還沒嘗過你舅媽的口水是什麽味道。”臨開門時,又騷了一句,然後心滿意足地離開。

曲初滿臉黑線:“……”

徐岩川如遭雷劈,腦子裏一時間短路了,突然就來了一句:“舅媽,你們……柏拉圖式——”

曲初一臉冷漠:“閉嘴!”

他順手拆開謝千遇帶來的餅幹盒,然後咔呲咔呲地吃了一塊。

徐岩川遲疑地問道:“……不、不講了?”

曲初:“不了,被你們舅甥兩人給氣得講不下去了。”然後把餅幹盒子推到了徐岩川跟前,“不吃?”

徐岩川覺得現在的舅媽有些反常。

曲初:“你舅舅的手藝還不錯。”

徐岩川目瞪口呆:“這、這是舅舅做的?”

在他的印象中,自家舅舅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現在居然會烤餅幹了?出于好奇心,他拿了一塊出來吃,吃了之後覺得味道還不錯,再加上有“這是舅舅做的”的加成,就覺得更加好吃了。

然後,一連吃了四塊,甚至沒注意到餅面上有字。

吃第五塊的時候,曲初跟外頭的謝千遇發了條微信:“說完了,進來吧。”

謝千遇進來的時候,往餅幹盒子裏看了一眼:

好家夥。

原本騷氣十足的情話“你眼瞎嗎撞我心口上了”,瞬間變成了罵人的“你眼瞎嗎”。

要吃餅幹可以,但是要不要這麽寸,正好留下了前半句,哪怕剩下的字不成句子也好啊。

他看着吃得一臉如癡如醉的徐岩川,臉都綠了,皮笑肉不笑地問道:“串兒,好吃嗎?”

徐岩川渾身突然一顫,總覺得後頭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情,吓得連嘴裏的餅幹都不敢往肚子裏咽了,忙不疊把吃了一般的餅幹放在了桌沿上,含糊道:“……還、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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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專欄新文已開《穿書當晚就懷了反派崽》,一句話簡介:只想把崽生下來,不想嫁入豪門。文案:

宋淮穿書了,穿進了一本狗血豪門小說裏,成了反派豪門老男人厲城骁的炮灰未婚男妻。

原著裏,宋淮下藥設計老男人,兩人春宵一度。宋淮穿過來的時候,正好撞上了這麽精彩又尴尬的一刻……

第二天,宋淮就發燒了。

宋淮:渣男!沒素質!!

被人號脈:恭喜,您這是喜脈啊!

宋淮:生無可戀.JPG

要知道按照原著的狗血劇情發展,厲城骁後來對宋淮多年未見的親哥宋琛一見鐘情,但宋琛心中只有正牌攻。

淪為炮灰攻的厲城骁對宋琛求而不得,轉而将與哥哥有七八分相似的宋淮當成了悲慘替身。

宋淮最後是以不怎麽體面的方式挂掉的。

那場景,想想都他媽慘烈啊擦。

于是,穿書後的宋淮決定跑路,投奔擁有強大主角光環的老男人的弟弟,原著裏的正牌攻。

可誰知老男人一路追過來,面容陰鸷:

“想跑?”

“用完就把我推給別人?”

“嗯?”

宋淮:“……”

不是,原來的劇情好像不是這樣子的?

本文又名:穿書後沒金手指就算了還特麽意外懷崽、每天都在逼瘋豪門老男人的邊緣瘋狂試探、我只想把崽生下來并不想當什麽豪門闊太、懷崽後豪門老男人對我予給予求

仗着懷孕對方不能對自己怎麽樣所以無所畏懼還恃寵而驕受VS對外陰鸷冷漠對受寵溺無邊技術宅霸總攻

攻29,受18歲。

受雖然會生寶寶,但是不娘也不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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