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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四十五章 大戲開場 (12)

還是我家小白比較可愛。

正失落着,忽聽得外面傳來了一陣響亮的門鈴聲。

“小瑜,有人找。”夏雨晴沖着廚房大喊了一聲,不多時便聽到了江瑾瑜的回應:“我現在騰不開手,你幫忙開一下。”

“好。”夏雨晴點了點頭,認命的起身幫外面之人開了門。

門剛一打開,夏雨晴便見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子很是激動的大喊了一句:“瑜丫頭,我家的米剛好沒了。你這麽懂得尊老愛幼有愛心,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見死不救的對不對?”

“……老爺爺,小瑜在裏面。”

“……”

兩人站在門口大眼瞪小眼了好一陣,那老頭像是發現了什麽,雙眸倏地眯起,飛快的伸手往口袋一掏。

下一秒,夏雨晴便覺得一張什麽東西貼到了自己的額頭之上,耳邊也同時傳來了那老頭的低吼聲:“妖孽,收了你。”

“……”

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從外面傳了進來,吓得廚房內的江瑾瑜忙熄了火,快步從廚房之中沖了出來,在看清門前的場景,整個人都僵住了。

“哎呦哎呦,瑜丫頭,我是個老人啊老人,你下手怎麽能這麽重?這腦袋可都要敲壞了。”老頭捂着腦袋坐在邊上的沙發內鬼吼鬼叫,另外一邊的沙發之上,夏雨晴抱着一枚軟軟的抱枕一臉鎮定的看着他撒潑打滾,默默無言。

“誰讓你有事沒事就幹出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竟然趕往我閨蜜的頭上貼符紙,我看你是想抓鬼想瘋了吧你!”江瑾瑜惡狠狠的瞪了老頭一眼,轉頭看向夏雨晴道,“沒事吧?”

夏雨晴搖了搖頭,那老頭聽江瑾瑜關心夏雨晴卻是越發的不依不撓了起來:“瑜丫頭,我沒騙你,那丫頭身上真的有不同尋常的氣息。”

“你再說一句,看我不打斷你那一口的假牙!”

“唉,別……”老頭慌忙回手護臉,卻在擡頭瞄到夏雨晴的眼睛後再次愣住:“等……等一下!”

老頭驚呼一聲,趁着江瑾瑜被他喝住的檔口,擡步嗖的一聲竄到了夏雨晴的面前,扶了扶自己的老花眼鏡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夏雨晴好一會。

夏雨晴被他看得有些發虛,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

“奇了奇了,竟然是生魂不是死魂!不過這種違和感是怎麽回事?”老頭圍着夏雨晴來來回回轉了好幾遍,神神叨叨的嘀咕着。

還沒等他看出個所以然來,便被回過神來的江瑾瑜迎頭扇了一巴掌。

“唉,小瑜,你別……”好歹是個老人家,夏雨晴看着那被打得擡不起頭來的老頭子,多少有些于心不忍。

就在屋內各種混亂之時,咔嚓一聲,江瑾瑜家裏的房門再次被打開了。

屋內幾人聽到動靜,不約而同的全都轉過頭去,正見一人從外面走了進來,那人看到屋內的情景也是一愣,尴尬的笑了笑道:“我按了好幾次的門鈴都沒有人應,門又沒鎖,就自己進來了。”

“小晴!”夏雨晴飛身朝着那淡雅如蘭的女孩子撲了過去。

葉初晴忙伸手扶了一把,看着夏雨晴活蹦亂跳的樣子淡笑道:“都恢複了?我帶了豬肚蓮子湯過來,剛好給你補補。”

葉初晴話音未落,那原本抱頭蹲下的老頭子忽的驚叫了一聲,瞪大了一雙眼睛緊盯着夏雨晴二人,眼底盡是詫異:“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

“?”

幾人還沒反應過來,老頭已經奪門而出,留下一頭霧水的幾人面面相觑。

本以為事情到此為止,卻沒想到幾分鐘後,老頭去而複返,手中還拿了個羅盤回來。

于是乎,原本準備擺放美味飯菜的飯桌一下子變成了兩方對峙的嚴肅場面。

空蕩蕩的飯桌正中央擺放着那小小的羅盤,羅盤飛快的轉動着,期間還配合着那老頭的神神叨叨。

“你的意思是說,小晴之所以命中帶衰是因為她的魂受了詛咒,四個多月前那道把二晴劈了的閃電,其實本來是想劈小晴的,為的是讓她的魂回到前世,完成前世未完的心願。結果不小心偏了偏,就劈到二晴家裏去了?”江瑾瑜一臉不敢置信的看向對面說得頭頭是道的老神棍,抽搐着嘴角問道。

老頭故作高深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臉得意道:“沒錯沒錯,因為她們兩個正好同住一個單元房樓,窗臺相對,再加上兩個人的名字之中正好有一字相同,而且看樣子這位夏小姐的名字還比較……所以……”

“……”所以這就是一個因為搞錯了名字而引發的悲劇?老爸老媽,你們給我滾回來,我要跟你們好好談談!還有……媽了個蛋,結果搞了半天,我在古代折騰了那麽久,說到底根本就是個烏龍啊!心好累,趕腳不會再愛了!

砰地一聲,在夏雨晴兩個當事人還在為了老頭的話而驚訝之時,江瑾瑜忽的一拍桌子:“你以為我們會信你這個老神棍的話?走走走,騙人騙到我頭上來了,以後別想再來我家蹭飯了。”

“別啊別啊,我說的是不是真的那位夏小姐再清楚不過,夏小姐!”老頭見江瑾瑜翻臉不認人,慌忙看向夏雨晴,乞求她對自己施以援手。

“小瑜,等一下。”夏雨晴從初時的錯愕之中回過了神,叫住了兩人。

江瑾瑜聞言詫異的轉頭看向夏雨晴:“二晴,你不會是信了這老神棍的話了吧?”

夏雨晴咬了咬唇,擡頭看向江瑾瑜道:“他說的……是真的。”

夏雨晴此話一出,屋內其他人全都吓住了。老頭趁着江瑾瑜愣住的一瞬慌忙掙脫了束縛,理好衣服,坐回原位道:“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夏雨晴沒有理會江瑾瑜二人的詫異,抿了抿唇問道:“那如果這只是個意外,那這個意外會不會影響到那個時代那些與我接觸過的人,他們……會出事嗎?”

老頭沉吟了一聲:“蝴蝶效應,沒影響是不可能的,不過這也不是你的錯,所以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夏雨晴輕舒了口氣,爾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小心翼翼的問道:“那我……還有機會能夠看到他們嗎?”

“怎麽可能?時空穿越這玩意哪能是你想玩就能玩的?一個不小心很容易造成時空錯亂的。”

“哦。”夏雨晴放在胸前的手猛地收緊,眼底亦明顯的浮上了幾分的失落與傷痛,原就只是個意外的錯誤,是她偷來的,怎麽還能奢求太多?

“二晴。”葉初晴見夏雨晴那近乎絕望的模樣,有些擔心的喚了一句。

“等等!啧啧啧,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這羅盤上顯示那個時代因為少了個本不該少的人而天下大亂了,所以這會為了維持那個時代的穩定,還得送個人回去,就是不知道這個需要被送回去的是你們之中的哪一個。”

少了個不該少的人?是……四皇兄嗎?

夏雨晴猛地擡頭:“送回去,你的意思是……我還能回去?”

“你的身上已經染上了那個時代的氣息,照理說是可以,不過這次一去若無意外你怕是再也不可能回到現世了,而且……”老頭将目光挪到了夏雨晴身邊之人的身上。

夏雨晴這才反應過來,如果說自己是被誤劈,那葉初晴難不成就是那個時代的夏雨晴的後世,所以,她就是那個讓四皇兄執着了整整一世的人?!

這般想着夏雨晴看向葉初晴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的心虛,這種冒牌貨見正牌貨的心情,委實複雜得可以。

葉初晴似是看出了夏雨晴的為難,微微一笑道:“你去吧。”

“咦?”夏雨晴再次怔住,一臉訝異的看向葉初晴,“可是你……”

“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并不清楚。但看你這樣,我想那個時代一定有你很割舍不下的人吧。同樣的在這裏我也有割舍不下的人和事,所以……可以的話,能代替我去完成我前世沒完成的事情嗎?”

葉初晴的話讓夏雨晴的眼眶一下子紅了,沉默半晌,堅定的點了點頭。

“喂喂,你們不要無視我啊!我勒個去,你們竟然真的相信這個老神棍的話,這很扯的好不好?”江瑾瑜見兩人與老頭聊得不亦樂乎,一臉無語。

不等老頭說些什麽,夏雨晴已經轉頭看向了江瑾瑜,面色凝重道:“小瑜,是真的,我知道的。”

“……”江瑾瑜看着夏雨晴眼底的堅定,不知怎的要出口的話就這麽噎住了,輕嘆一聲,不再言語。

三日之後的大晚上,夏雨晴背着一個大大包袱站在了一口黑黢黢的古井之前。

“你确定從這跳下去就能回到她想去的那個年代,而不是直接變成深丼水鬼?”江瑾瑜幾人站在那黑黝黝的古井邊上,探頭看了一眼,低聲問道。

“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們看着吧。”老頭冷哼一聲,決定不理會這些不信任自己的無知凡人。

“二晴,你可想清楚,這一跳下去可就沒有回頭路了?”江瑾瑜還是不怎麽相信老頭的說辭,轉頭看向夏雨晴希望她回心轉意,可惜……

“嗯,我要走。”

“……”

“小瑜以後有機會看到我爸媽的話,讓他們就當沒生過我這個女兒吧。”

“……嗯。”

“小瑜,你以後要好好照顧自己,別再成天卡肉斷更,很容易遭報應的,還有balabala……”

眼見着夏雨晴又要開始長篇大論了,江瑾瑜臉色一沉,忍無可忍的一腳踹上了她的屁股,直接把她踹進了井裏。

衆人只聽得啊的一聲尖叫,江瑾瑜默默收回自己的臨門一腳,冷哼一聲道:“哼,都要滾了還這麽啰嗦,簡直浪費我感情!早知道那時候就不該救她,救完了轉身就跑,費錢費時。”

江瑾瑜邊嘀咕着邊往回走,爾後忽的像是想起了什麽,倏地轉身沖回了井邊,對着井口高聲大喊:“混蛋,二晴你的醫藥費還沒還我呢!要走好歹也把賬還清了啊!你給我回來!”

葉初晴and老頭:“……”

一年後的烨國皇宮,景致依舊,人事全非。

臨近午時,幾個小宮女端着各式豐盛的菜肴從一處院落走了進來,邊走還邊嘀咕着

“今天皇上的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待會小心一點。”

“心情不好?怎麽回事?”

“還不是前朝那些個老臣說什麽後位不能虛懸,想讓皇上再立皇後。”

“唉,自打一年前皇後娘娘逝世,皇上的脾氣是越來越難以捉摸了。”

“行了,都別說了,被人聽到了可是要殺頭的,待會記得小心一點就是。”

幾個丫頭正議論着,忽聽得邊上的荷花池中忽的傳來一陣巨大的水聲,幾人腳下一頓,瞪大了眼睛看向池中,在看清池內場景後忍不住高聲尖叫了起來:“刺……刺客,有刺客!”

夏雨晴捂着發疼的屁股從荷花池中坐起身來:“唔,痛痛痛,真是的,要降落也找個好一點的地方啊,都濕了。不過……這裏是……”

夏雨晴轉頭看了一眼四面,在看清前面的幾個宮女後,雙眸微亮,她真的回來了!

不等夏雨晴高興完,便聽得邊上傳來了一陣的尖叫,爾後那些個禦林軍竟然就這麽朝着自己圍了過來。

夏雨晴慌忙往後退去,顧不得其他,扯着嗓子高聲大喊了一句:“總攻大人,你要敢趁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爬牆,我就帶着兩個孩子離家出走!”

沉着一張臉站在書房之中的風霆烨聽到這聲叫喊,手下的動作一顫,雙眸倏地瞪大,一臉不敢置信的擡起了頭。

風霆烨沖到池邊之時便見一群的禦林軍圍着荷花池中一個穿着奇裝異服,渾身濕透的陌生女子。

夏雨晴看到風霆烨出來,面上瞬間浮上了幾分的激動,但随之而來卻是無盡的忐忑與不安。自己現在這幅模樣,他還認得出來嗎?

風霆烨看到夏雨晴也是一怔,但随即他的眼中便亮起了陣陣亮光,耀眼的讓人無法直視。

禦林軍與宮女見到風霆烨全都跪倒在了地上,不敢妄動

風霆烨沒有理會他們,擡步跨進了那滿池的荷花之中,一步步朝着夏雨晴走了過去,在離夏雨晴一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伸手撫上了夏雨晴的臉頰,笑罵道:“你敢!朕打斷你的腿,看你這次還往哪跑!”

夏雨晴渾身一顫,眼眶也一下子紅了,看着風霆烨一如以往的溫柔眉眼,哽咽道:“我回來了。”

風霆烨一把将人擁入了懷中,輕笑道:“嗯,歡迎回來。”

------題外話------

不過沒法子這就是我心目中的結局,小晴兒穿回去是第二卷尾部便已經埋下的伏筆,至于這個烏龍事件更是從開始準備到現在的事情,所以別打我o(╯□╰)o(衆:你确定你不是一開始就準備最後坑這麽一把?)

嘻嘻,正文到此,番外繼續,屬于他們的幸福不會到此終結麽麽噠(づ ̄3 ̄)づ╭?~

☆、番外卷 迷你小番外:跟着大神,有肉吃!

衆所周知,夏雨晴是只腐女,還是只資歷頗高的重口味腐女,但有誰能知道,這麽一只耽美狼其實當初也是一枚純潔可愛的小蘿莉一枚。

夏雨晴至今猶記得,當年自己還是一枚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萌妹紙,在她家不負責任的無良爹娘第N次出差順帶度蜜月之時,她就這麽順理成章的被丢到了爺爺奶奶家中自生自滅。

那個時候,市面上正流行着一部電影,夏雨晴印象深刻,那是講述一個市井小癟三最終成為了萬中無一的絕世高手的故事。實際上夏雨晴并不是對這個故事影響深刻,而是對故事之中的一幕頗有感觸。

當時電影之中有這麽一幕非常經典,一個猶如乞丐的一般的老頭子抓住一個留着一臉鼻涕的小娃娃陶醉的贊頌道:“小朋友,我看你天賦異禀、骨骼精奇,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向,将來維護世界和平的責任就靠你了,我這裏有一本《獨孤九劍》,便宜一點十塊錢賣給你好了。”

當時因着那部電影的爆紅,這一幕場景也成了經典中的經典,引無數人販子争相模範。夏雨晴曾無數次聽爺爺奶奶叮囑自己,小朋友走在馬路上一定不要跟陌生人講話,尤其不要跟是一手裏拿着書哄孩子的陌生老爺爺的講話。

夏雨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卻沒想到在不久的将來真的就遇上了一個古裏古怪的老爺爺。

當時夏雨晴跟着爺爺奶奶一起逛公園,買棒棒糖的時候跟兩人走失了,正無助的站在寒風裏面瑟瑟發抖,忽然,一個老爺爺走到了自己的面前微笑道:“小朋友……”

夏雨晴歪了歪小腦袋,無辜道:“老爺爺,你是不是想說我你天賦異禀、骨骼精奇,是百年難得一遇的練武奇才向,将來維護世界和平的責任就靠我了,然後還想把你手上的書賣給我?”

“……”老爺爺一噎,幹笑兩聲道:“你都知道了,那你……”

夏雨晴仰着自己的小臉蛋,苦惱道:“可是我聽說練武功好累的說,我很懶很懶,不喜歡太累的說。”

“不喜歡太累的功夫?”老爺爺沉思片刻,雙眸微亮,像個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道,“其實也有練起來不會累的功夫。”

“真的嗎?”夏雨晴大大的眼睛咕嚕嚕一轉,又有些為難道,“可是我身上沒有十塊錢,剛才那十塊錢已經買了這根巨無霸棒棒糖了。要不,我用這個棒棒糖跟你換好不好?”

“這……”老爺爺猶豫了下,最終敵不過夏雨晴期待的目光以及他手中棒棒糖的誘惑,勉強答應了。

于是乎,夏雨晴就這麽抱着書歡歡喜喜的跑了。

事後,老爺爺叼着棒棒糖收攤之時,手下動作忽的一頓,低聲呢喃了一句:“哎呦,剛才老眼昏花沒看清楚,那孩子好像是個女娃娃吧,這可怎麽辦?好像拿錯書了!”

夏雨晴沿着回家的路順利找到爺爺奶奶家之時,爺爺奶奶早就已經慌做一團,看到孩子自己回來險些喜極而泣。

夏雨晴看着爺爺奶奶高興的揚了揚手中的書,說起自己在公園遇上老爺爺,用棒棒糖跟他換了書的事情。

兩位老人一陣後怕,又對夏雨晴買回來的書很是好奇,結果兩老人接過孫女邀功般遞過來的書冊,看着封面對視一眼,《龍陽十八式》?這是什麽書?

就醬紫老人家翻開了書冊的第一頁,爾後……

“哎呦喂,夭壽啊!怎麽能讓小孩子看這種東西?老頭子,快點丢掉丢掉。”奶奶既氣憤又害羞的将那書丢到了爺爺懷裏,讓他去毀屍滅跡,爾後抱着夏雨晴就進了廚房,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慶祝夏雨晴劫後餘生,順帶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

兩位老人自然而然的認定小孩子忘性大,一旦被外物所吸引,必然會把那本書給忘了,不會找他們讨要。

只是兩個老人都沒有想到,夏雨晴從小記性就好得很,而且早在回家之時就将書裏面的東西全都看了一遍。沒辦法,爸爸媽媽說過,要做一個勤奮好學的乖孩子。

不過,那裏面兩個男人抱在一起看上去好好看,唔,幼兒園的老師說過這叫……養眼!夏雨晴咬着手中的湯勺,看着滿桌子的菜,不由自主的将這些飯菜和那本書聯系在了一起,小孩子的頭腦很簡單也很複雜,常常會把一些東西翻譯成奇奇怪怪的東西。

于是夏雨晴腦回路一轉看着面前的飯菜就翻譯成了,以後看這種書,就有好吃的吃——也就是說跟着耽美大神,有飯吃!

就醬紫,這樣的思想影響了夏雨晴今後的數年人生,也造就了其在耽美大道之上一去不複返的悲劇,不得不說,這都是命啊!

------題外話------

說好的迷你小番外,咳咳,小晴晴的吃貨入腐史,望天~祝今天的壽星萌小寶生日快樂,麽麽噠(づ ̄3 ̄)づ╭?~

番外一 光(夏銘軒)

“你真當那個孩子是本宮樂意生下的啊?若非當時情況特殊,本宮壓根不會将他生下來,那孩子就是個沒人要的孽種!是個錯誤,對,跟你一樣就是個錯誤!你知不知道本宮每次一見到那孩子就會忍不住想到我們犯錯的那天晚上,只要一想起這個我就覺得特別的惡心,特別的想把他掐死在搖籃裏,掐死在床上!”

女子近乎凄厲的尖叫從屋子裏面傳了出來,讓蹲在窗邊,抱着一只小白兔準備給自家母後一份驚喜的孩子吓了一跳。

高高的窗沿看不清屋內說話之人的樣貌,可這個聲音卻熟悉得讓年僅五歲的夏銘軒就是想要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夏銘軒孤零零地站在窗子下面,第一次發現,原來他心目中那個溫柔賢淑的母妃竟然也有這麽歇斯底裏的一天。

裏面的人後來說了什麽他已經聽不進去了,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跑出了那座院子,手中抱着的兔子也已經不知何時滑到了地上,正睜着兩只紅紅的眼睛,一臉無辜的望着他。

一人一兔對視了片刻,那只兔子忽的轉了個身,朝着邊上蹦蹦跳跳的走了。

夏銘軒一臉的麻木,腦袋裏更是一片的空白。來不及多想,夏銘軒已經本能的跟着那只小白兔屁股後面跑了。

才五歲多的夏銘軒,還是個手短腿短的萌正太,小白兔撒歡的跑,他就在後面撒歡的追。可惜即便是如此,在一次次的拐彎過後,夏銘軒還是很不幸的跟丢了他的小白兔。

夏銘軒低喘了幾口氣,再擡頭之時,才發現自己竟然跟着那只兔子走到了一座僻靜的院子裏面。

寬闊的院落中央只有一棵參天大樹,諾大的樹幹蔓延到了四面,呈冠狀籠罩了大片的庭院,投下陣陣陰郁的斑駁樹影。

夏銘軒一屁股坐在落滿樹葉的庭院之中,耳後仰天躺在了柔軟的樹葉之上,伸手擋住了從樹影之間投射下來的點點亮光。

光影綽綽下,不知怎的就想起了那只逃離的小白兔。

“到最後,連你也不要我了嗎?”

少年稚嫩的聲音帶着一絲委屈的哽咽,讓人莫名的感到了幾分的心疼。

夏銘軒就這麽伸手擋住眼睛,仰躺在了地上。不知過了多久,忽的邊上傳來了一道軟萌的女孩子的聲音。

“那個,你沒事吧?睡着了嗎?”

夏銘軒沒想到這偏僻的院落之中還有人,怔愣的擡起了頭,正對上一個小女孩關切的眉眼。

“你哭了?是摔倒了嗎?”小女孩看到夏銘軒那微紅的眼眶又是一愣,小心翼翼的問道。

夏銘軒這才想起自己剛剛因為想起某些事情而忍不住難過,感覺有什麽東西不自覺的從眼眶裏面滑落。原來……自己是哭了嗎?

夏銘軒渾身一激靈,慌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伸手往臉上狠狠一抹,惱羞成怒道:“我才沒有哭,只是眼睛裏面進了沙子而已!”

小女孩被夏銘軒略顯激動的吼叫吓了一跳,水汪汪的大眼睛猛地瞪大。片刻後才忍不住微微的笑了起來:“嗯,這裏塵土比較多,眼睛裏容易進沙子。”

夏銘軒聽到小女孩的笑聲,小臉驀地一紅。小心翼翼的擡頭偷瞄了小女孩一眼才發現小女孩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大,穿着一聲淡粉色的小紗裙,小臉看着圓圓的很是可愛,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己,好似會說話般滿眼的好奇。

好奇?夏銘軒恍然驚醒,這才發現自己偷瞄人家女孩子竟然被人女孩子抓個正着,整張臉更是紅得險些滴出血來。

小女孩倒是沒怎麽在意,只道這個突然出現在這個院子裏的小男孩不小心摔倒了,哭了之後被人看見又覺得不好意思才會這般。

兩人正默默無言着,小女孩的懷中卻有什麽動了起來。

夏銘軒被小女孩懷裏的動靜吸引了注意力,不多時便見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從小女孩的懷抱之中探了出來。

“是小兔子!”夏銘軒驚呼一聲,一臉訝異的指着那只從小女孩懷中探出頭來,無辜望着自己的小白兔。

小女孩愣了愣,看了眼懷裏毛絨絨的兔子,又看了眼夏銘軒,輕問道:“這只兔子是你的?”

夏銘軒猶豫了下,點了點頭。

小女孩有些不情願的看了夏銘軒一眼,這才将手中的兔子還給了他。

夏銘軒将兔子接了過來,對小女孩道了聲謝,才抱着兔子轉身離去。

走出庭院的那一剎,夏銘軒不知怎的腳下不由得一頓,鬼使神差的回了次頭,遠遠的依稀看到了那在樹影婆娑之下孤零零站着的小女孩。

空曠的院子裏面只有她小小的一個人影,看上去孤單又寂寥。

夏銘軒不久之前才被狠狠虐過一次的小心髒,忽的像是被什麽蟄了一般,痛得發脹,讓他匆匆忙忙的轉身逃離了這個地方,不敢再回頭。

夏銘軒本以為他與這個小女孩的交集不過是一場意外,以後怕是再也不會跟她見面了。但命運有時候就是這樣,當你将一切想得太過理所當然之後,意外也就随之而來了。

在偶然聽到自家母妃與那個自己所謂生身父親的談話後,夏銘軒便整個人都變得猶若驚弓之鳥了起來,但性子內斂的他并沒有似一般不懂事的孩子那樣直接沖到柔嘉皇貴妃的面前質問她事情的真相,而是選擇将這件事情藏在了心裏。

接連的幾日相安無事,讓夏銘軒總有種那日發生的事情不過只是自己一場大夢的錯覺。

在之後的日子裏夏銘軒無數次想過如果那個時候不是自己偶然撞破,如果不是後來的那個夜晚自己再一次的撞見了柔嘉皇貴妃與其貼身婢女的對話,自己這一輩子是不是就不用活得那麽累了?可惜,這個時候最不靠譜的便是如果。

夏銘軒永遠不會忘記,在蟬鳴悠遠的夜晚,他因着太過悶熱而在半夜清醒過來,正好撞上了柔嘉皇貴妃與其貼身婢女的談話。

“英王……死了?”

“是的娘娘,奴婢遵照您的吩咐,買通了英王府中的一個小厮,連着半個月在王爺的飯菜之中下了無色無味的慢性毒藥,太醫只診得出王爺身子日漸虛弱,絕查不出是我們動的手。”

英王,就是那個……自己的生父?!母妃殺了他?!夏銘軒穿着一身的亵衣站在門後,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聽着兩人僅一門之隔的對話。

“娘娘,英王已經死了,那小殿下您準備……”

夏銘軒忽聽得那個丫頭問起自己,渾身不自覺的一震。

“那孩子啊……”

夏銘軒聽着柔嘉皇貴妃的聲音,身體不自覺的緊繃了起來。

“原是想着用那個孩子來重獲盛寵,可惜即便生的是個皇子還是争不過那個賤人。不過,那個賤人現在都已經死了,再也翻不出聲浪來了。那個賤人一死,她的孩子在受寵入不了太後的眼也是枉然。現在這皇宮之中有子傍身之人不多,本宮留着那孩子,為的也不過是為了多一份籌碼。皇後那個賤人生了那個多個孩子,本宮要是一個都沒有如何能跟她鬥?哼,本宮就不信了,本宮的母家比皇後不知風光多少倍,再加上這一個孩子,何愁登不上後位?”

“娘娘說的是。”

“英王就是太不知道好歹,他說他戀慕本宮,本宮給了他一個機會替他生下一個孩子已是他今生諾大的福分,竟然還想着癞蛤蟆吃天鵝肉,讓本宮帶着孩子同他一塊離開,當真是異想天開,癡人說夢。但願他的兒子今後別跟他生得一般不識好歹,否則……哼……”

明明是夏日燥熱的夜晚,夏銘軒卻忽的覺得很冷,不是一般的寒冷,而是那種猶若冬日冷風刮過身體,刺骨到了極點的寒冷。

那一刻他多麽想沖進門中沖着自己的母妃大喊一句,為什麽你口口聲聲喊我那孩子、他的兒子,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孩子嗎?

然而,那個時候興許是太冷了挪不動腳,也許是明白這麽沖進去他就真的成了柔嘉皇貴妃口中不識好歹之人,夏銘軒直到最後還是沒有破門而入,而是選擇默默的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原來……原來自己在母妃的眼中不過是一枚用來争寵的棋子,可有可無,連自己的出生都浸透在那醜陋的宮廷算計之中。母妃能夠輕而易舉的殺掉已經沒有利用價值的英王,那今後她發現自己不如她所想象中的那般優秀,是不是也會毫不猶豫的殺了被其視為污點的自己?

夏銘軒一臉麻木的走回了自己的卧房,小小的身子蜷成了一團,使勁的汲取着被子之中的溫度,卻怎麽也沒法遏制自己的顫抖。

之後的日子,夏銘軒幾乎每個晚上都會做噩夢,夢見有人在自己沉睡之時掐住自己的脖子,那種窒息感每每都讓他從熟睡之中猝然驚醒,一身汗濕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爾後睜着眼睛直到天明。

這一晚,夏銘軒再次從睡夢中驚醒,瞪着一雙眸子緊盯着頭頂之上的房檐慢慢平複胸口傳出的心悸。

半晌,夏銘軒還是覺得有些悶,遂小心翼翼的翻身從床上滑了下來,慢慢走出了自己的寝殿。

夏日的晚夜到處彌漫着一股子的暖意,燈光氤氲,光影陸離。

夏銘軒漫無目的的在宮道中走着,等到他回過神來之時,發現自己已經循着那日尋找小白兔的道路再一次走到了那間僻靜的庭院之中。

被黑暗籠罩的庭院依稀能夠看到幾道朦胧的燈光,樹影順着那晚間的陣陣微風微微搖曳着。

夏銘軒看着那搖晃的樹影,正猶豫着要不要離開,還不等他轉身,忽聽得樹影之後傳來了一陣細細的響動。

夏銘軒雙眸驟然收緊,吓得當場愣在了原地,一臉駭然的看着樹影之後微動的樹影,片刻之後才見樹幹之後忽的探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卻是那天的那個小女孩。

“是你!”夏銘軒指着小女孩驚呼一聲。

小女孩被他的忽然出聲吓了一跳,回過神來慌忙朝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噓……”

夏銘軒怔了怔,還來不及反應便見小女孩朝着自己招了招手,看樣子是想讓自己過去她那邊。

夏銘軒猶豫了下,還是朝着小女孩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麽晚了你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小女孩一見他靠近,立馬将他拉到了樹後,四下打量了一番,這才微松了口氣,低聲問道。

夏銘軒面露尴尬,沉默了下方才回道:“夜裏熱睡不着就出來走走。你呢?大晚上怎麽還跑出來?”

“出來走走啊。”小女孩睜着一雙大大的眼睛,眼底盡是羨慕,“沒什麽,我也是晚上睡不着,出來看看。”

夏銘軒看了小女孩略顯心虛的模樣,似是想起了什麽,輕笑道:“既然是出來看看,怎麽還偷偷摸摸的?”

小女孩聞言忍不住嘟了嘟嘴巴,一臉別扭道:“因為奶娘不肯我到處亂跑,除了這個院子我什麽地方也不能去。要是被她發現我偷跑出來,又要被她罵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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