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這個奶油少, 我看你好像不怎麽喜歡吃奶油,”鄭瑾妤又給陸司程換了判蛋糕, 剛要把原來的蛋糕撤走, 卻忽然發現桌子旁邊多了個人。
男人高大的身影立在餐桌旁,臉色不怎麽好,鄭瑾妤晃了下心神。
難道是出現幻覺了?
鄭瑾妤揉了揉眼睛, 眼前的男人還在。
好像誰欠了他八百萬似得往那一戳, 分明就是興師問罪的态度。
鄭瑾妤怔了幾秒, 又裝作什麽都看不見的樣子, 兩手在空氣裏摸索了幾下,不确定的聲音問道:“是陸少來了嗎?”
陸司琛:“……”
同樣懵逼的陸司程:“……”
他從進屋開始到現在,鄭瑾妤一直都像個正常人一樣,他都忽略了對方看不見的事情。
這會看見對方什麽都看不見的樣子,都以為自己進入幻覺了。
陸司琛嗤了一聲,“怎麽, 又聞到味了?”
這話不好聽, 鄭瑾妤不接茬,自顧自的說道:“唉,眼睛看不見這可憐,誰想挖苦兩句就挖苦兩句。”
陸司程這會沒心情去探究兩個人之間的暗火,他怔了一下:“哥?”
一邊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 一邊起身給陸司琛挪椅子:“哥,我……”
陸司琛涼飕飕的瞥了他一眼,那神情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陸司程心裏咯噔一下。
不知道自己哪裏又惹得他不痛快了。
反正抓緊解釋就對了:“是這樣,我找你好幾次了,你都沒時間,剛才去找黎哥,他說……然後我就來這了,這不小嫂子正在練習烘焙,我嘗了嘗,覺得味道還可以,就多吃了點。”
這會無論如何他都得拉着陸司琛下水。
否則這麽多蛋糕吃下去,他的小命肯定沒了。
“我嘗嘗,”陸司琛看着盤子裏各種形狀的小糕點,晶瑩剔透,看起來很美味的樣子。
鄭瑾妤給他拿了個叉子,雙手遞了過去,“給。”
陸司琛接過叉子,吃的紳士又高雅,鄭瑾妤站在旁邊心裏特別不忿,果然長得帥的男人做什麽都好看。
這會屋子裏的所有的人,包括陸司程,于媽,還有管家都在眼巴巴的等着看陸司琛怎麽吃蛋糕。
他們這些天來受到的苦,終于有機會讓陸大佬親自感受一下了。
太不容易了!
別說還真挺好吃的。
陸司琛連着吃了兩塊,還想再吃點。
鄭瑾妤心裏高興,但還是阻攔道:“這個東西太甜了,你還是少吃點吧。”
陸司琛一怔。
有些不悅的看着她。
怎麽陸司程都吃了那麽多,他才吃了兩塊就被攔住了。
陸司程和幾個傭人也是一怔。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特別絕望的樣子。
鄭瑾妤也不管別人怎麽想,只跟陸司琛說:“你要想吃,我明天再給你做,你一次吃太多了不好。”
這話說的倒還挺讓人高興的,陸司琛不确定的問:“真明天還做?”
鄭瑾妤點頭,她最近除了蛋糕什麽都不做,別說明天,就是後天大後天,她都還會做的。
陸司琛這才放下了叉子:“那行,明天再吃吧。”
陸司程想一頭撞死自己算了。
還以為大哥跟他們是一樣的待遇,結果人家只用吃兩塊,還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他看了眼自己面前堆得跟小山似得蛋糕,心裏受到一萬點傷害。
“吃完就滾吧,”陸司琛不悅的掃了一眼旁邊的弟弟,“沒事少出去鬼混,看你一腦袋雞毛就生氣。”
“哥,我……”陸司程很怕他大哥,這個緣起一次小時候的心裏陰影。
大概六七歲的時候,有一天陸司琛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忽然把他弄到一個沒人的角落要掐死他。
那個時候他看見哥哥眼裏的狠厲,有那麽一瞬間,險些上不來氣的他真以為會死在哥哥手裏。
可哥哥到底還是松了手。
從那之後,他就對陸司琛莫名的有種恐懼。
還沒提到母親的事,嫂子也沒答應他,現在要是滾了,以後更沒辦法了。
他攥了攥拳頭,“媽她……嘔——”
蛋糕吃多了,忽然一股酸脹的感覺從胃部開始翻滾上來,直沖喉嚨,他一邊捂着嘴一邊問:“洗手間在哪?”
“別,別吐這,”鄭瑾妤對味道有種特殊的敏感性,她一邊跑一邊指着洗手間:“在那,快點,你要敢吐在這,我……”
陸司程這會是看出來了,自家哥哥确實對這個小盲女不一般。
聽她威脅的口吻,趕緊往廁所跑,剛到洗手間再也忍不住,把着馬桶就吐開了。
鄭瑾妤站在一旁,滿臉同情的看着他,原來吃多了會這麽難受。
弄得她滿屋子都是嗖了吧唧的味。
看他這麽難受的份上,要不……
鄭瑾妤默了幾秒,過去找陸司琛。
陸司琛這會已經上樓了,她随手把外套脫下來扔到椅子上,又找了件家居服換上。
陸家的事情,直覺不太好參與,可是看陸司程難受的樣子,她又有點同情。
她從小沒見過父母,不知道這種血濃于水的親情,但很樂于看見別人家母慈子孝。
“陸少……”鄭瑾妤推開門,進了屋,陸司琛正坐在沙發上打電話:“你們看着處理吧,明早我早點過去。”
鄭瑾妤等他打完電話,繼續說道:“你今晚不走了?”
陸司琛這幾天都沒怎麽睡好,這會神情憊懶,他靠着沙發,懶洋洋的眯着鄭瑾妤:“怎麽,想趕我走?”
“不是,”鄭瑾妤否認道,“就是,有點好奇你和繼母……”
陸司琛臉色一沉。
鄭瑾妤便不肯說了,她默了幾秒,改到了別的話題:“我做的蛋糕是不是很好吃?”
“不過這幾天家裏的人都吃夠了,今天陸司程可是吃了不少,沒想到竟然能吃吐了。”
“看來我還得好好練練。”
……
以為陸司琛今晚得住在這呢,鄭瑾妤不鹹不淡的跟他說了幾句便去浴室了。
等她再出來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再到樓下,于媽告訴她陸司琛和陸司程兩個人都走了。
陸司琛開車帶着陸司程到了一個沒人的荒野,下了車,他面無表情的看着陸司程挑眉:“想要救你媽?”
陸司程不喜歡聽這話,皺了皺眉頭,反問道:“不是你媽?”
陸司琛冷笑道:“小時候那場大火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
“大火?”陸司程那個時候年紀小,好像只有五六歲的樣子,早就不記得當時的情況了。
“你什麽意思?”
陸司琛從兜裏摸出一支煙,背着風點上。
這麽多年他除了和黎墨陽說過這事之外,再沒和別人提起過。
今天面對唯一和自己有血緣的弟弟,他想了想,還是告訴對方的好。
免得對方覺得自己絕情。
“那個時候大火忽然燒起來,你媽離我最近,卻越過我帶着你走了,我眼睜睜的看着你們兩個在我面前消失,你知道我當時什麽心情嗎?”
陸司程不知道這事,他只記得火起的時候只顧沒命的哭,沒命的喊媽媽,根本不記得哥哥在哪,哥哥什麽樣了。
原來中間還有這樣的事嗎?
“她從我身邊走過,無視我向她伸出的手,難道不知道我可能死在裏面嗎?”陸司琛吸了口煙,繼續說。
“從她來到陸家,我也是把她當成親生母親的,可是她是怎麽對我的?”
“這場車禍別說你不知道,要不要把證人帶到你面前?”
他挑了下眉,直視着陸司程:“你敢聽嗎?”
“你要我對這樣的人放手,那萬一現在死了的是我,那誰對我放手?”
陸司琛一步一步走到陸司程面前,眼神像淬了毒,陰森又可怖的直視着這個生長在蜜罐裏的親弟弟:“你知道嗎?”
“如果不是有人告訴我不要做違法的事,這個女人,我會親手弄死她!”
陸司程從來沒見過這麽可怖的眼神,他吓的哆嗦了一下,不自然的往後靠去,此刻已經完全躺在了車上,根本無法再後退半分了。
“可是,哥,我們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弟,長這麽大我對你什麽樣?”
“我只有這一件事求你,只要你放過她,我以後什麽都聽你的,公司的事也保證不會參與怎麽樣?”
陸司琛冷笑:“你也配!”
陸司程抿了下嘴唇,他好像第一天認識這個親哥哥,在他心裏,竟然從來沒把自己當成弟弟。
“哥——”
“別叫我哥,”陸司琛陰冷的說道,“今天要不是你去找瑾妤,讨她歡心,我連這些都懶得告訴你,現在就讓你死的明白一點,以後別再想這些沒用的,好好做你的陸家小少爺,一輩子吃喝都不少你的,但是再敢提這事,別怪我心狠!”
陸司琛說完之後,把煙扔到地上,用腳使勁攆滅,然後單手拎着陸司程的脖領子就把人扔到了一旁。
随即走進車裏,打火啓動車子離開。
陸司程像個垃圾似得被扔扔到荒蕪的地方,絕望的看着陸司琛的車子越來越遠,最後仰躺在滿是石頭的大地上。
連尖銳的石頭硌着他的骨頭,都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車子越走越遠,陸司琛透過後視鏡看了一眼後邊的人。
到底心存善念,他給王晉打了個電話,讓他過來把人接走。
一個小時後,王晉給陸司琛回了電話:“琛哥,沒看見人啊?”
陸司琛皺了皺眉。
王晉又說:“周圍我都找過了,沒人,不過看見了幾個車轍印,應該是被什麽人帶走了。”
陸司琛不耐道:“那就算了。”
陸司琛簡直不要太過分了!
第二天早上鄭瑾妤從大床上坐起來,憤憤不平的罵道。
昨天晚上過來還以為他想自己了,誰知道竟然是來找弟弟的。
陸司程還裝模作樣的求她,明明人家兄弟關系更好嘛。
鄭瑾妤越想越發的氣不順,狗男人自從回了陸家,簡直沒有王法了。
吃過早飯之後,鄭瑾妤決定去看看陸司琛這個狗男人。
別是糊弄她,實際上根本沒什麽可忙的。
要是讓她抓到他,沒事卻借口不來見她,就跟離婚。
哼!
鄭瑾妤做了一份自己最喜歡的蛋糕,又用禮盒精心的打包好,讓司機帶着她去了陸氏集團。
她沒提前打電話,就是要出其不意給他一個驚喜。
當然了,也沒準是驚吓。
很快到了陸氏集團,鄭瑾妤打了把小花傘,從車裏下來,拎上做好的小蛋糕,步履輕快的走進了辦公大樓。
誰知道剛進了大樓,她優雅的步伐就被人給攔住了。
是一位長得很漂亮穿職業裝的工作小姐:“這位小姐,請問您找誰?”
鄭瑾妤怔了一下,她沒工作過,也不懂職場的規矩,不解的問道:“必須要找誰嗎?”
工作小姐笑得很職業:“當然。”
鄭瑾妤想了一下:“那就陸司琛吧。”
“陸……”工作小姐被噎了一下,“陸總?”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鄭瑾妤,眼前的女孩是長得挺漂亮的,但怎麽看也就是個普通人,一開口就要找老總,這個主她可做不了。
“您有預約嗎?”
“預約?”鄭瑾妤不知道見陸司琛還要預約,“那沒有預約就見不到是嗎?”
工作小姐禮貌的回道:“是的。”
太過分了,老公上班,她這個當妻子的竟然連見都見不到,真是豈有此理!
“那我就要見呢?”
工作小姐沒想到會有人要硬闖,知道自家老總年輕帥氣,很多女孩子追,可真沒有只拎個禮物盒子就敢上門的。
眼裏浮現了幾分鄙夷,口吻也變了:“這位小姐,我勸您還是離開吧,這樣下去不好,萬一引來保安,對您的名聲也不好是不是?”
既然不能進,鄭瑾妤倒也不是非要難為一個前臺小姐,她打算找個別的辦法進去。
剛要轉身去休息區坐會,卻在這個時候看見一個女人走了進來。
那人長得漂亮,氣場強大,一身高定的服裝,典雅又素淨,卻不失上流社會名媛的氣質。
鄭瑾妤皺了皺眉,那不是大明星鄭月蓉嗎?
陸司琛的小青梅?
她來幹什麽?
沒有陸大佬的預約誰也進不去,明星又怎麽樣?
鄭瑾妤坐到沙發上,想看看大明星是怎麽被拒絕的。
可惜很快就讓她失望了。
人家只給前臺出世了個什麽東西,就大搖大擺的就走了進去。
這鄭瑾妤就不服氣了,她把蛋糕放到小桌子上,快速的站起身跑過去問前臺:“她有預約嗎?”
前臺語氣不怎麽和善,公事公辦的說道:“沒有。”
“那為什麽她就能去?”鄭瑾妤更加疑惑了。
前臺小姐:“人家是來談代言的,”頓了下,她特意加重了語氣,一字一頓:“親自來的。”
鄭瑾妤:“……”
大明星有什麽了不起,大明星就可以不用預約,這也太雙标了!
“那她是和陸總談嗎?”
前臺小姐連那點客氣都沒有了:“自然。”
鄭瑾妤開始認死理了:“可是你不說沒有預約不能見嗎?”
前臺小姐:“那也得看看人家是誰吧,那麽大牌的明星,你以為誰想見就能見到嗎?”
“人家都親自來了,陸總自然會接待的。”
鄭瑾妤:“……”
她還沒受過這種氣,有心要走,又覺得不能這麽算了。
她稍一猶豫,從包裏摸出手機,給陸司琛撥了過去。
電話很快通了,她也沒多餘的廢話:“我在樓下,你過來接我。”
陸司琛驚訝的聲音:“你來了?”
女孩嬌俏的聲音微微的有些不悅:“怎麽,不行?”
“行,”那邊很快說道,“我讓,不,我這就下去接你,等着。”
鄭瑾妤收了手機,踱着小步子走到沙發處坐下,重新整理了一下裝蛋糕的小禮品盒。
前臺小姐不知道鄭瑾妤給誰打了電話,不過總不可能是陸總。
這會站在前臺後邊,等着看笑話。
很快前臺小姐見到了這輩子從沒見過的玄幻事,他們公司坐擁幾千億市值的老總,就算來了什麽領導都不用親自接見的人,這會竟然出來接一個普通的小姑娘了。
而且大步流星,看起來特別着急的樣子。
先到她面前,好像要問什麽,視線落到休息區便什麽都沒問出口,轉身就往休息區了。
比前臺小姐更懵大有人在。
昨晚開會到一半老總人就走了,今天人又走了。
會議室幾十個人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老總到底幹什麽去了。
更有甚者甚至懷疑老總吃壞肚子了,這麽着急肯定是去洗手間了。
“老李,你跟陸總最近,你去看看陸總到底幹什麽去了?”
被稱為老李的人:“我猜陸總這幾天熬夜太狠,身體不行了。”
哈哈哈哈……
屋裏傳來幾個人或爽朗,或意味不明,或暧昧的笑。
樓下的休息區。
陸司琛挨着鄭瑾妤坐下,看着小桌上的禮品盒,眼底漾滿笑意:“送我的?”
鄭瑾妤抱着胳膊,繃着小臉,好像很生氣的樣子說道:“你覺的呢?”
陸司琛仔細看了一下禮品盒,“蛋糕嗎?”
鄭瑾妤:“不喜歡?”
“怎麽會,”陸司琛昨晚就沒吃夠,要不是鄭瑾妤阻攔,他還能吃好幾塊,“當然喜歡,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歡。”
“真的?”鄭瑾妤臉色緩和多了,心裏有甜蜜的泡泡慢慢的冒出來。
陸司琛點了點頭,站起身,一手拎起蛋糕,一手拉起她的手:“走,去樓上說。”
看見陸司琛這麽熱情,絲毫沒把她當外人,這會人高興了,氣也順了,跟着他便往樓上走去。
路過前臺的時候,陸司琛像想起來什麽事似得,說道:“以後我老婆再來探班,激靈着點。”
老婆?
前臺的眼珠子差點沒驚掉了,她呆愣的看着兩個人,直到人都走進電梯了才反應過來。
立刻在群裏發了一條求助信息:得罪老板娘,我還能活嗎?
回複1:不。
回複2:不。
回複3:不。
回複1006:不。
前臺死心了:那我還是選擇狗帶吧。
鄭瑾妤還是第一次來陸司琛的公司,比他們鄭家的豪華多了。
這看看,那看看,一切都好新鮮。
“這就是你平時工作的地方?”
陸司琛點了點頭:“是啊。”
鄭瑾妤:“那很氣派嘛。”
陸司琛:“要不你感受一下?”
鄭瑾妤搖頭:“不要,我還沒做夠蛋糕呢。”
陸司琛把她帶去了總裁辦公室,讓人給她倒杯咖啡來。
鄭瑾妤抱着小兔子型的咖啡杯,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邊的景色,說道:“上次趙莉給了我些貓屎咖啡,我覺得還挺好喝的,你這裏有嗎?”
“喜歡?”陸司琛靠着欄杆,低頭看着鄭瑾妤的眉眼。
鄭瑾妤點了點頭:“喜歡。”
陸司琛這裏是沒有的,不過黎墨陽那什麽都有,他立刻把助理叫了進來,“去問問黎總那還有沒有貓屎,有多少送多少。”
助理心裏納悶道:“怎麽有錢人都喜歡這個?”
“貓屎她家也有,要是陸總需要,連貓都可以送過去。”
鄭瑾妤自然不知道對方想什麽,她只記得鄭月蓉來的事,拐彎抹角的問道:“今天沒有什麽人來找你?”
“什麽人?”陸司琛不知道她指的誰。
這一天上門拜訪的人很多,大部分都被助理給擋了,當然也有需要面談的。
不過應該沒有什麽是她感興趣的才對。
陸司琛這個表情在鄭瑾妤眼裏就是故意裝糊塗:“沒有什麽女人?”
“女人?”陸司琛想了一會,還真想起來一個,“早上華陽電器的孫總來過,五十多數的阿姨了,你跟她有什麽淵源?”
“你——”鄭瑾妤氣結。
陸司琛看女孩的氣勢不太對,趕緊開溜,“早飯都沒顧上吃,我嘗嘗蛋糕去。”
鄭瑾妤看他喜歡,忘了剛才的事,跟着他一起去了休息區。
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開的。
陸司琛剛坐下,助理就過來彙報了:“陸總。”
陸司琛把精致小巧的蛋糕拿出來,擡起眼皮睨道:“什麽事?”
助理看着陸總的蛋糕,饞的咽了口口水:“那個鄭小姐說代言的事要和您親自談,否則……”
陸司琛皺了下眉:“否則怎樣?”
助理:“她就不談了。”
助理口中的鄭小姐自然是鄭月蓉了,鄭瑾妤斜睨着陸司琛,想看看這個狗男人到底會怎麽做。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