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陸司琛皺了下眉:“否則怎樣?”
助理:“她就不談了。”
助理口中的鄭小姐自然是鄭月蓉了, 鄭瑾妤斜睨着陸司琛,想看看這個狗男人到底會怎麽做。
陸司琛皺了皺眉, 視線落在鄭瑾妤的臉上。
鄭瑾妤擺了擺手, 裝作什麽都看不見的樣子說道:“別看我,我瞎。”
陸司琛:“……”
站在前邊等着回話的助理,她不認識鄭瑾妤, 但看她和陸司琛相處的情況, 不用想也知道兩個人關系不一般。
但鄭月蓉可是國際大明星, 國際大獎不知道拿了多少, 長得漂亮,家世背景也不錯,聽說還和陸司琛是青梅竹馬。
以前很多傳言兩個人已經在一起了。
現在人家只是想見面談一下,況且還是代言合作。
眼前的女孩就算長得漂亮,陸總對着也不錯,那也不可能拒絕大明星的魅力啊。
所以她覺得眼前的女孩就是矯情, 一會陸總說要見, 對方也不能怎麽着。
這麽一想,心裏有些鄙夷,現在的小女孩,人家對着好一點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鄭瑾妤說完,就那麽一眨不眨的盯着陸司琛, 一會要是敢當着她的面見那個女人,就讓他知道什麽是母老虎!
陸司琛可不想見母老虎。
幾秒鐘之後,他淡聲道:“不談就不談吧, 送客,”他把一塊蛋糕放進嘴裏,點了點頭,“還是老婆做的好吃。”
鄭瑾妤嘁了一聲,心說還算這狗男人會看眼色。
助理不太理解,本着為公司長期發展考慮的想法說道:“鄭小姐是宣傳部……”
鄭月蓉還有很多死忠粉嘛,鄭瑾妤不動聲色保持靜默。
陸司琛一個冷刀子眼掃過去,助理立刻改了口:“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拒絕。”
公司的發展算什麽,跟她的工作比起來,那都不是事。
助理好像把自己代入了鄭月蓉,特別哀怨的看了陸司琛一眼,然後出去了。
鄭月蓉等在會客室,看見助理過去,快速的站起身往她的身後看去,“陸總來了嗎?”
這會她已經不當自己大明星了,只是一個平凡的想見自己喜歡的男人的女人而已。
沒看見陸司琛的身影,她失望的垂下了眼睑:“陸總很忙嗎?”
助理确實是鄭月蓉的粉絲,這會看見自己喜歡的明星這麽難過,壓在心裏的不悅立刻爆了出來:“忙什麽,不過是哄着個小姑娘罷了。”
“陸少說了,如果必須跟她談,那就讓我送你離開。”
鄭月蓉嘴唇發顫,手指緊緊的攥起來,這才能讓自己快要倒下去的身體撐住。
“我知道了,我這就走。”
這次回國,她就是奔着陸司琛回來的。
她以為陸司琛還是原來的陸司琛,是她的好朋友,喜歡的男人。
開始的時候,她沒并沒着急去見他,想着他看到自己回來的消息,肯定會主動聯系她的。
可是好幾天都過去了,一個他的電話都沒接到,她開始急了。
放下身份主動打給他,卻沒想到他連接都沒接就轉給助理了,說他沒時間。
那天去陸家,她是聯系了陸司程才能過去,以為在他的家就能見到他,可是并沒有。
後來他還下了令,以後不許陸司程帶她過去。
這個時候,鄭月蓉才開始發慌。
她沒想到陸司琛做的如此絕情,連好朋友都沒得做了。
再後來,她竟然聽說陸司琛結婚了。
娶的還是落魄豪門的一個小盲女。
她實在弄不明白,自己到底輸在了哪!
等助理出去後,鄭瑾妤兩手抓住陸司琛的胳膊,仰着小臉看着他:“陸少,真的不見?”
“見誰?”陸司琛慢慢悠悠的吃着藍莓蛋糕,明知故問道。
鄭瑾妤才不信他不知道,陰陽怪氣的說道:“某個大明星呀,不是某人的青梅竹馬?”
陸司琛擡手捏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又知道了。”
鄭瑾妤嘁了一聲:“難道不是?”
陸司琛嗤了一聲:“如果真是,你覺得我還能跟你結婚?”
這麽說好像也是。
陸大佬什麽人,什麽時候委屈過自己或者被人威脅過?
如果真的喜歡鄭月蓉怎麽可能娶別人?
這麽一想,鄭瑾妤覺得心裏像吃了蜜一樣的甜,就好像一顆粉紅色的少女心忽然開了一樣。
“真的?”她笑着湊近陸司琛,“真沒喜歡過?”
陸司琛眼底含笑,看着鄭瑾妤,說道:“這些年心裏只有恩怨,哪裏想過感情的事,直到遇到你,那天在黎家第一次見,我就覺得,就是這個了。”
默了幾秒,鄭瑾妤等他接下來的話。
陸司琛:“當時我還以為你是真看不到,不過,瑾妤,你什麽能不再跟我裝瞎了?”
鄭瑾妤笑而不語。
陸司琛又說:“再裝,我可真要給你把全世界最好的專家團隊請過來了。”
鄭瑾妤眨了下眼睛:“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她說着話,目光忽然落到了門口外邊的一個人影上。
剛才來的時候,她看過鄭月蓉,隔着玻璃就是這個身形。
玻璃門板慢慢移動,外邊的人似乎打算進來。
鄭瑾妤稍一猶豫,她後邊的話沒說,卻忽然湊過去親了一下陸司琛的側臉。
出其不意的這麽一下子,陸司琛怔了怔,下一秒,他一手按住了女孩的後心,另一只撐在了沙發邊,把人禁锢在自己的身下,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接吻。
陸司琛心裏緊張,呼吸加重,毫無章法的摩挲着女孩的唇瓣。
柔軟的好像果凍一般,帶着馨甜的香氣,迷惑的他大腦一陣發暈。
鄭瑾妤眼角的餘光看見門口的人影定住,心思還要再轉,可這個時候,男人侵略十足的感覺驀然襲來,讓她再沒有時間去想多餘的東西,便慢慢的伸長手臂,摟住了他的脖子。
這一舉動好像鼓勵了面前的男人。
吻更深,情更濃。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鄭瑾妤忽然感覺要上的某處皮膚多了什麽東西,她下意識的按住了男人的手。
“不要。”
她可不想兩個人的第一次在他辦公室。
陸司琛正在情玉最深的時候,哪裏舍得放手。
可女孩不同意,他也不想勉強她,慢慢停下動作,雙眼猩紅的看着她:“怎麽了?”
“五枚了,不是說五枚送我一個驚喜?”
女孩雙唇粉嫩,微微的泛着水珠,這會咬了一下,輕聲說道:“我想明晚送你。”
這倒值得期待了,陸司琛靜靜的看着她:“真的?”
鄭瑾妤雙眼含情,白皙的小臉透着粉紅,羞答答的點了點頭:“嗯。”
陸司琛默了幾秒終于放過了她:“那我等着。”
頓了下,特意補充道:“可千萬別讓我失望。”
門外的人不知道什麽時候走的,鄭瑾妤想起來的時候,門口已經空空如也了。
真是膽大包天,竟敢觊觎她鄭瑾妤的老公!
當天晚上鄭瑾妤還是回的鄭家,陸司琛舍不得她回去,在門口把她堵在自己的和車門之間,右手給她撩着額頭前的碎發,柔聲道:“跟我回去。”
今天在辦公室兩個人親的那麽激烈,鄭瑾妤害羞的閘門好像被打開了一般,這會已經無所顧忌。
她兩手摟着男人的脖子,踮着腳,在他的唇上親了一會,撒着嬌說道:“明天好不好?”
陸司琛喉嚨緊了緊,咽了口吐沫,聲音裏含着無限寵溺:“那我今晚留下來。”
鄭瑾妤還是搖頭:“不要。”
陸司琛:“……”
體內有股熱流湧蕩,無處發洩,只能低頭親了親小丫頭,最後貼着她的耳唇,又沙有啞的說道:“那我等你。”
五分鐘後陸司琛驅車離開,鄭瑾妤一直看着他的車影消失在拐角處才返回別墅裏。
兩個人接觸不過四個月,鄭瑾妤覺得她已經認定了陸司琛。
喜歡一個人很簡單,也很心動,是她要的感覺。
況且兩個人都已經結婚,夫妻之間在一起,自然什麽都要嘗試一下。
她又不是生活在封建王朝,沒必要壓抑自己的感情。
她喜歡陸司琛,很确定。
感知裏,他也是喜歡自己的。
就是不知道這種喜歡能維持多久,她自然希望長長久久。
如果不能,她願意飛蛾撲火,做一只為愛情犧牲的小小鳥。
第二天早上,鄭瑾妤開始整理自己的行禮。
其實也沒必要什麽都帶上,很多東西陸司琛如果沒有準備,還可以再買,不過都是些她喜歡的東西。
比如最近迷上的一款口紅,她買了12個色系。
還有新買的兩個包包,當然可以再買,可畢竟沒有當時一見到包包的那個驚喜了。
鄭瑾妤讓傭人打包了些七零八碎的東西。
最後目光落到了陽臺裏的鳥巢床上,這是她訂做的一款新式大床,吊在上邊的鐵架上,躺在裏邊的時候,看着外邊的夜色星辰感覺特別舒服。
不知道在裏邊和人那個,是什麽感覺。
鄭瑾妤想了想,給廠家打了個電話。
如果有現貨的話,她要現在就安到陸司琛卧室外邊的陽臺上。
可惜廠家告訴她要現做,因為造型特殊,至少得半個月才能發回來。
猶豫了一下,鄭瑾妤決定放棄這個想法。
她立刻找安裝師傅,把這邊的拆了,到陸司琛那邊安上。
陸司琛因為記挂着鄭瑾妤的驚喜一大早就給她打了個電話,想陪着她一起過。
可惜鄭瑾妤的态度很堅決,讓他繼續上班,晚上才能回家。
陸司琛雖然不情願,到底還是去了公司。
畢竟他剛接手,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
現在最棘手的事情就是他父親手握大權不肯放手,尤其是把繼母白秋萍送進去之後,陸振明也不知道中了什麽邪,總認為陸司琛是故意陷害她,所以事事都防着他。
現在陸振明到底是陸氏集團的董事長,陸司琛雖然回到總裁的位置,可有些事情,要是陸振明鐵了心的不同意,他也沒辦法。
好在陸振明身體不好,一直在療養院,除了給陸司琛設置些障礙之外,也做不了什麽舉動。
陸司琛心急火燎的等了一天,一到下班時間就急着往家趕。
早有傭人過來彙報,說一個自稱陸太太的人搬過去了。
這真是給了他很大的驚喜。
還以為鄭瑾妤得等到兩個人辦完婚禮才住進陸家,畢竟之前她說的那麽堅決。
其實他也想早點辦婚禮,可是陸振明那不說多麻煩,就是公司的事也弄的他顧不上。
而他又不想把這輩子唯一一次的婚禮搞的太寒酸。
所以想着等忙過這一段再準備。
誰知道鄭瑾妤的驚喜來的如此出其不意,竟然不聲不響的搬了過去。
聽說還搬了個大床,這是不是意味着……
陸司琛嘴角勾起一個很暧昧的弧度,今晚大概要開葷了。
鄭瑾妤把于媽也一起帶過來了,她讓于媽下廚,做了幾道小菜,又讓人醒了一瓶紅酒。
鄭瑾妤一來又是開工,又是動土的,陸家的人都有微詞,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
尤其是負責做飯的錢阿姨。
聽說新來個女主人,她本想着大顯身手一回,結果人家自帶了廚師過來,那她以後怎麽辦?
所以她特別不高興的去找管家:“劉管家,到底怎麽回事,我才是陸家請的廚師主管,現在随便來個阿貓阿狗都能騎到我脖子上來了,以後我還怎麽負責廚房的事?”
劉管家有五十來歲了,是陸家的老管家,辦事沉穩,幹練。
鄭瑾妤來的時候他特意給陸司琛彙報過,陸司琛讓他好好的配合鄭瑾妤,無論她提什麽要求。
還特意告訴他,鄭瑾妤是陸家的女主人,誰都不能怠慢。
所以鄭瑾妤在卧室裏安吊床,他雖然不高興,但也沒說什麽,還是盡量的配合了她。
以前像這種開工動土的事,陸家的主人都會讓他先找人選個吉利日子,再去找人設計,萬事具備了才會開始動工。
今天的鄭瑾妤完完全全是個列外。
這會聽了錢阿姨的抱怨,無奈道:“行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就是一頓飯不做,陸家也不會少你一分錢。”
話是這麽說,可萬一陸家覺得她可有可無不是要炒掉她?
畢竟陸家給的工資可不是什麽地方都能給起的。
“劉管家,你這話就不對了,這陸家我來了也有幾年了,誰負責什麽,具體怎麽做,可都是有制度的,不能誰想怎麽着就怎麽着,還沒王法了?”
劉管家嗤了一聲:“人家是未來的陸太太,這個家的女主人,人家想幹什麽就是王法,你再能,還能大過女主人去?”
這話就有點激将的意思了。
錢阿姨不壓事,不屑的說道:“我知道你劉管家明哲保身,什麽都不管,我就不信大少爺能讓個小丫頭片子管着家裏人,那還不反了天?”
語畢她狠狠的瞪了一眼劉管家,獨自返回廚房去了。
她就不信了,只要她什麽材料都不提供,他們能做出花來!
鄭瑾妤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已經得罪人了,她做什麽全憑喜歡,修仙界當了幾百年的小藥童,哪裏經歷過什麽勾心鬥角的事。
跟孫家人鬥,已經用了她全部的智慧了。
現在和陸司琛在一起,只想随心所欲的做一些事。
而且今天本來就是要送給他驚喜,自然要做的別具一格些。
帶着于媽,也不過是于媽知道自己的喜好,方便而已。
否則她一個人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想要的東西怎麽準備?
在于媽眼裏,鄭家只是鄭瑾妤的娘家,而陸家才是她真正的家。
畢竟已經結婚嫁人了嘛。
所以也沒想那麽多,來了陸家除了感嘆陸家豪華之外就是感嘆陸家的奢靡。
算着陸司琛該下班了,鄭瑾妤讓于媽去做飯,她去收拾卧室。
倒不是打掃衛生,而是花心思把卧室布置了一番。
等陸司琛回來,一定會給他一個大驚喜。
正在她興致勃勃的準備的時候,于媽忽然上來找她。
“大小姐——”
鄭瑾妤把一束花插好,看她一臉為難的樣子,問道:“怎麽了?”
于媽剛才想讓人洗點菜,可是人家不聽她的。
倒也沒多想,便自己洗了,誰知道刀具什麽的都不讓她用。
幸好她自己帶了刀,可菜總要下鍋吧,誰知道鍋也不讓她用。
說她這種連個廚師證都沒有的人,不配用陸家的鍋。
于媽不想惹事,可是小姐一會要給姑爺準備驚喜呢,要是飯菜出不來,不是白花鄭瑾妤一番心思?
自從她進了鄭家,就把鄭瑾妤當成自己的女兒似得看待,真心的希望她能幸福。
所以便上樓來找了。
鄭瑾妤聞言皺了皺眉:“不給用?”
于媽點了點頭:“不給用,現在怎麽辦?”
“時間快到了,要不我回鄭家做完,再送過來?”
鄭瑾妤沒受過氣,她把百合放下就往樓下走,倒是想看看對方以什麽理由不給她用廚房。
作者有話要說: 一會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