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 番外1
溫藍回到玉守村後又住進了當年玄月所住的房子裏。
對于溫藍的突然回來,玉守村村民自然有很多猜疑,但因為溫藍住在山上,他們就算有再多猜疑也不能跑到山上去問。
所以溫藍的小日子過得還算清靜。
只是她一心想去找玄月但奈何手上沒有上路的盤纏,雖然她當年離開玉守村給了一些錢與林家夫婦,但是現在她也不能跑去找他們要。
林荷花許了婆家馬上要出嫁,那嫁妝自然是要花錢置辦的。
林木頭呢,在鎮上上了學,每年也要花不少的錢。
溫藍想想還是寫封信給玄月吧,幸好她知道大統領府在上京的那條街。
沒想到這信到玄月手上時已經是三個月後。
那時候的上京是人心惶惶,旭銀川這些前朝餘黨份子糾結在一起準備大舉進攻,将昔仁這個皇帝老兒給趕下皇位。
正如玄月料想的那樣,旭銀川到現世确實是為了找到助他收複河山的武器。
而他确實也得到了,當時他拿在手裏的包裹裏就有幾把能制人于死地的東西。
只是回來的啓示給的太突然,他所購買的大筆武器來不及帶到身上。
但就那麽幾把玩意也能助他幹成大業。
但旭銀川萬萬沒想到的是,回來後的玄月就憑一把長劍與他周旋了三個月。
當然玄月與他如此周旋也是因為玄月也有法寶,那法寶就是鳳離人帶回來的包裹裏有一件防彈衣。
一場殺戮最後在血與火中結束。
玄家再一次保全了皇家的周全。
昔仁坐穩了江山,自然要封賞有功之臣玄月,玄月就是在聽封的途中收到溫藍的來信。
玄月展開信紙只看了兩行就調轉翻馬身朝上京某處民宅奔去。
那民宅裏住的正是溫藍的父母與鳳離人。
溫藍的老爸得知自己穿越到了南朝是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他完全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在現世,他在單位正處于順風順水的狀态,而且還過幾年就可以退休,到時候有吃有喝有醫保,眼看着一輩子辛苦工作到了收獲的季節,卻被無情地流放到解放前。
要不是玄月為他們找了安身之所還安排人照顧他一日三餐,他恐怕要在這個地方沿街乞讨。
所以溫藍的老爸十分不習慣。
他總想回去。
但溫藍的媽蜀巧珍告訴他,他們有可能回不去了。
“只是我們家溫藍……”蜀巧珍說到這裏忍不住嗚咽出聲,“她一個人留在現世肯定很孤獨。”
接下來,夫妻倆就是哀聲嘆氣。
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蜀巧珍也瞅出了一點南朝的稀奇來,只是一種稀奇還沒瞅夠味,旭銀川就大舉進犯,上京亂成了一鍋粥。
亂成一鍋粥的這段時間蜀巧珍夫妻連大門都不敢出,生怕一個好歹自己的小命就交待到南朝這個地方。
退休金沒有領到也就算了,突然之間變成了一個古人,他們心有不甘。
幸好鳳離人跟他們生活在一起,這個經歷過現世與南朝的男人除了不停地安撫蜀巧珍夫婦外,還會陪溫藍的爸溫紅宇下下棋,教溫藍的媽蜀巧珍養養花。
更多的時候他會給予溫紅宇與蜀巧珍以信心,因為他相信溫藍可能也到了南朝,只是她現在并不在上京而已。
玄月把溫藍寫的信遞給溫氏夫婦時,溫氏夫婦是激動不己。
“藍藍真的來了!”
“是的,她在玉守村我們之前住的房子裏,我現在馬上去接她。”玄月說着把手上的聖旨塞給鳳離人,“父親,請您跟聖上說一聲,我十天後再回來聽封。”
說完,他奔出家門翻身上馬朝雲重山的方向奔去。
溫藍從九月一直等到十二月,山間天冷得早,十二月的時候大雪已經封了山。
溫藍想這玄月會不會搬了家,要不然他為什麽一直不來接她。
難不成她要問戲文裏唱的,要在這寒舍裏苦等他十八年?
十八年,溫藍想了想,覺得要是十八年的話玄月肯定在上京娶了妻生了子,就算他來接恐怕她大房太太的地位不保。
不行,她還得進京!
正當溫藍在家收拾行李準備進京尋夫時,林荷花跑到她家來告訴她,前朝餘黨要謀反。
“啊,還有這事?”
玉守村遠離上京,加上山村裏消息閉塞,所以旭銀川想奪回江山的事情現在才傳到雞鳴鎮來。
跟着一起傳過來的還有玄月大統領殲滅了這些前朝餘黨,換回了天下太平。
林荷花通知完這些消息後見溫藍在打包行李,連忙問,“姐,你這是準備去哪?”
“我去找你姐夫。”
“姐姐知道姐夫在哪裏嗎?”
“知道,在上京。”溫藍現在是滿心歡喜,她想玄月之所以沒有收到她的信,肯定是因為他在對付旭銀川,而且上京這段時間兵荒馬亂的,她的信遺失了也說不準。
還是她去找他靠得牢。
“荷花,姐這次去找你姐夫可能真的不回來了,木頭還小平日裏你多回來看看咱爹娘,代姐姐敬個孝。”
溫藍這麽一說,林荷花就要哭,她拉着溫藍的胳膊勸她,“姐,現在寒冬臘月的,你就算知道姐夫在上京,可是從這裏到上京路途遙遠,你還是等開了春再去吧。”
“我怕等不及。”溫藍是真的怕等不及,昔仁這老兒最喜歡搞賜婚封賞這玩意兒,玄月現在立了這麽大的功,身邊又沒個老婆,萬一昔仁一揮手把沈心夢賜給玄月,那豈不完蛋。
林荷花見溫藍一定要走,她知道自己再怎麽勸也勸不住,于是她對溫藍說道,“姐,你真要走的話就明天吧,明天先回家跟爹娘說一聲。”
溫藍想想也是,上次她偷偷地走了沒有給林芙蓉的爹娘說一聲,現在林芙蓉的魂魄被困在混沌之地裏當了一條狗的信徒,于情于理她都應該代林芙蓉去向她的爹娘辭個別。
“好吧,我明天跟爹娘說一聲再走。”溫藍同意了。
第二天,溫藍下了山去了林芙蓉家。
雖然模樣兒與林家的長女林芙蓉有了少許變化,但林氏夫婦并沒有起什麽疑心,他們夫妻倆以為林芙蓉是因為嫁了人,加上之前為了找玄月去了一趟上京,所以模樣兒才會有些變化。
溫藍一進屋,林芙蓉的娘就拉着她坐下來問,“你去年不是找過一回嗎,現在還要出去找,姑爺究竟在不在上京?”
“在的。”溫藍回答。
“他在,你上次為什麽沒有找到?”
溫藍回到山裏,村裏人雖然沒機會問,但是林芙蓉的爹娘不是別人自然要跑上山問溫藍,溫藍當時的回答是獵戶遠征沒有碰到。
“他上次是出去征戰不在上京。”
“這次回來了?”
“有可能吧。”溫藍不敢把話說死。
林芙蓉的娘就覺得自己“女兒”虧,“你說你命怎麽這麽苦,之前被孟千城那樣戲弄,好不容易嫁了人卻找了一個這樣的男人,成親才幾天就把你丢在家裏一去不複返,還要你三番二次去找他!”
“他是做大事的人。”
“做什麽大事,一個打獵的獵戶被拉了壯丁入了兵籍,還不如我們農戶,這一天到晚兵荒馬亂的,你跟了他能有什麽安穩日子過。”
呃……
溫藍想,林芙蓉的娘說這話的意思究竟是什麽?
“娘,你的意思是?”溫藍直接問。
林芙蓉娘也不客氣,也就直接說了,“我覺得你沒有必要去找那個獵戶,對面村老康家的大兒子今年年初死了媳婦,他們家有良田十幾畝,日子過得不錯,你……”
溫藍聽明白了,林芙蓉的娘這是讓她改嫁。
這真是,這老太太,她老公還沒死呢,她就勸她改嫁。
這要是放在現世可是重婚罪。
“不行,娘,獵戶人還在呢,我怎麽能再找。”溫藍拒絕了林芙蓉的娘。
林芙蓉的娘嘆了口氣,“當初只怪娘不應該逼你,你也不會随便找了個人嫁了,你看你這兩年來回的這麽折騰,娘這是心疼你。”
“我知道娘心疼我,但好女不嫁二夫。”
溫藍跟林芙蓉的娘在屋裏正說着,林木頭突然從外面奔出來,大聲喊着姐姐,姐姐。
“姐姐,娘,不好了,村頭有一個當兵的騎着馬過來了,那架式好像是要到我們村拿人。”
“拿人,拿什麽人?”林芙蓉的娘站了起來,有些緊張。
這幾天鎮上傳言上京裏有人想篡位鬧得可厲害了,林芙蓉的娘想會不會官兵到村子裏拿謀反的人。
林木頭見自家娘問,回答道,“不知道呀,反正他正往我們家的方向過來。”
“啊!”林芙蓉的娘一聽,連忙将林木頭拉過來往裏屋帶,“快,你先躲起來。”
溫藍不解,這外面有騎兵過來,林芙蓉的娘讓林木頭躲起來幹什麽,這林木頭才十歲,官兵就算是來拿人也不會拿他這麽一個小孩子。
“我回去看看。”溫藍起身朝大門走去。
還沒有走兩步,就聽見院子裏有馬的嘶叫聲,然後就聽到有人翻身下馬。
“不好,來我們家了!”林芙蓉的娘抱住了林木頭。
溫藍則不以為然地繼續朝大門走去。
當她的手正在觸到大門,突然門“哐啷”一聲從外面推開,一個高大的身穿铠甲的男人走了進來。
花影子 說:
番外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