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宋芸慧一開始也不相信這事的, 高考都多少年沒有影子的事了？大家似乎也習慣了沒有高考，上完學各自回家找生計，但是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消息，說是上面有人說提議要重新恢複高考。
既然有人提出來，那以後肯定會把高考提上日程, 也就是說消失了十幾天的高考，很可能要重現了。
“媽，不會吧？”蔣佩佩都覺得很懵, 她都已經想好了七月放假去哪裏玩了，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情？“我都沒聽說過啊。”
宋芸慧清了一陣嗓音，“我也只是聽說而已，現在肯定不會有人拿出來說, 但不管有沒有高考，你們把學習學好是應該的。”
“還有這事我也不肯定，所以不要拿去外面說。”她又仔細叮囑兩人。
“知道了。”陳安安慢慢應着道, 現在已經是五月中，仔細一算，如果這時候提出, 高考的提議再磨着幾個月就入了秋, 算算好像也不是很快。
“對了, 你們不是要月考了嗎”宋芸慧又道, “這次月考，你們就以參加高考的态度來對待。”
現在的試題比後世要容易一些，陳安安是插班生, 又是跳級，穿書又沒有帶什麽金手指，前幾名肯定不敢想，但要比過蔣佩佩，肯定沒問題。
“媽，你放心吧。”她慢道，“我不會考太差的。”
宋芸慧轉眸看着蔣佩佩，“佩佩？”
蔣佩佩有些不自在，但陳安安都這樣說了，她也只好點頭，“媽，我會努力的。”
“安安，這個要怎麽弄啊？”趙媽把富強粉拿了出來，“我們不會弄，要不你給說說？”
陳安安忙起身，“沒事，我來。”
說完還不忘回頭叫一下霍然進廚房。
“媽媽要給我做大蛋糕！”霍劭誠跑了過來，站到宋芸慧面前，“等一下我請你吃哦。”
宋芸慧朝廚房裏看了一眼，看到霍然跟陳安安慢慢走了進去，兩人拿着面粉在那裏倒騰着，她忍不住道：“蛋糕百貨大樓也有賣，幹嘛要自己做？”
霍劭誠在這邊的時候吃過百貨大樓裏的蛋糕，所以道：“這裏的沒有媽媽做的好吃。”
聽着他嘴裏左一口媽又一口媽，宋芸慧笑了笑，“對的，你媽媽做的東西最好吃！”
今天霍劭誠的生日，弄了好大一桌菜，蔣志濤那邊的人都在部隊沒辦法過來，坐下來吃的也沒幾個人。
這次，陳安安做的蛋糕有點小，不過蛋糕是兩層的，外面還裹了奶油。
奶油又甜又香，三個小孩興奮得不行，說到八月份的生日還要吃這種蛋糕。
霍然打了一上午的奶油，手臂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現在一聽這三個小家夥還要吃，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九月份的時候我不一定在，這個奶油不好打，安安不會弄，你們就去百貨大樓裏買着吃。”
宋芸慧看着兩層小小的蛋糕，也覺得比百貨大樓裏好看多了，吃了一小塊，比百貨大樓那種小蛋糕要好吃很多。
百貨大樓裏的小蛋糕有點幹，大概是為了吸客，所以放糖很多，吃了一小塊就覺得有點膩。
“好吃是好吃，就是有點麻煩。”宋芸慧道，陳安安跟霍然兩人弄了一上午，又是攪又是蒸的，弄了好久才弄這麽點來，夠費勁。
“那好吧。”霍邵東雖然有點失望，但是也知道爸爸不一定在家，所以也只能這樣了。
到了周二，學校第二次月考。
學校似乎沒人提起高考的事，同學們如往常一樣，并不覺得有多重視，倒是班主任面色有點嚴肅，他站在講臺上，開始了他苦口婆心地勸說。
“時過境遷，以後是個什麽情況，誰都不知道。”他聲音沉穩，“雖然現在不高考，但是對待學習，大家還是要認真一些才行，說不定哪天又突然高考了呢？”
“所以這次的考試，希望大家認真一點，不要再交白卷了。”他看着班上那群“高幹”子弟道，“明白了嗎？”
大家有力無氣，很給面子的應道：“明白了！”
班主任聽着明顯中氣不足的回答，搖了搖頭，“那行，咱們把桌子收拾幹淨，前面的同學把試卷往後面發，這次的考試，由本科目老師全程監考。”
“不是吧？還要監考……”
“有什麽意思啊……”
“就是，又不是面試……”
“廢話少說。”班主任敲了敲桌面，“不監考，你們就不考試了嗎？高考也都是要監考的，你們就當我們沒事在模拟高考就好了。”
在座的同學都沒有參加過高考，所以并不知道什麽人模拟高考，不過看着班主任很嚴肅的樣子，也倒是給了幾分面子很快安靜了下來。
陳安安眯了眼，覺得這班主任話中有話，大概是這些當老師的私下裏都有聽說了上面有人提議高考一事，雖然不确定，但是敲打一下學生，還是有必要的。
“肯定不會考的。”女孩對蔣佩佩小聲道，“都不知道多少年了，突然說這些話，不就是不想別人交白卷嗎？不想就直接說嘛。”
蔣佩佩轉眸不語，宋芸慧前兩天才說過高考的事，怎麽今天班主任也提了這事，難道高考真的會恢複嗎？
同桌說完又看着蔣佩佩：“佩佩，你放假了去哪裏上班？”
蔣佩佩慢慢合上書，“不知道，看我媽怎麽說。”
“你媽會不會給你找工作？”同桌又問她，“我怎麽感覺你最近不怎麽提起你媽了，是不是有事？”
同桌也姓宋，叫宋七，宋七以前經常聽到蔣佩佩誇宋芸慧，經常會顯擺宋芸慧給她買了什麽東西，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說是不經常說了，反倒感覺她一提起宋芸慧，蔣佩佩就有點不耐煩。
“我能有什麽？”蔣佩佩接過前桌替過來的試卷，“反正來來回回不就是那樣，你要好好念書，就算不高考也要好好念，每天都是這樣了。”
蔣佩佩聽宋芸慧這話都聽膩了，早就左耳近右耳出，這次放假早就想好了，她想找個工作跟曹少康一起，就不是不知道宋芸慧能不能幫上忙。
考試期兩天，考完試後，老師統一把年級的成績貼了出來。
這時候不高考，所以也不存在什麽分文理科，一起是七個科目，每科滿分是一百分，總分是七百分。
大家雖然對學習不抱什麽希望，但這是時候看熱鬧倒還是挺積極的，一大群人圍在牆邊上，對着成績表指指點點。
蔣佩佩看了從頭開始掃了一眼，自然是沒發現自己的成績排在前面，她手順着往下看，最後在第一百一十三名看到了自己。
總分七百，她考了三百六十九分，最高分才是六百分，是一班的顧寶君。
顧寶君是回來是複讀的，她能拿這個分數蔣佩佩雖然一點也不意外。
“佩佩，你看這個是陳安安嗎？”宋七指着上面的名字問蔣佩佩，“這是三十二名沒錯吧？”
蔣佩佩将視線轉向宋七指的位置，三十二名，五百零八分，陳安安。
她瞠着眼，再看了看，看了兩回，還是陳安安，“這……這怎麽回事？”
“我還想問你呢。”宋七驚訝，這個陳安安到底是什麽來歷啊，竟然學習這麽厲害？“她以前是不是在哪裏學習過啊？”
這次的總成績，拿六百分以上的不過才十個人，而五百分以上的，也不過才二十來個人，陳安安是五百分最後墊底的。
蔣佩佩瞠着眼，眸子裏全都是不可置信，陳安安這次竟然能比她高出這麽多個名次？“不可能同，她作弊！”
她的聲音頗為大聲，幾個同學都看了過來。
“怎麽了？”顧寶君看到自己的成績後打算離去，沒想到聽到蔣佩佩突然說話的聲音，“誰作弊？”
宋七車扯了一下蔣佩佩，小聲道：“佩佩，不要亂說，我們先回教室。”
這都是沒證據的事，說出來一會人家追究起來，要是陳安安沒有作弊那就麻煩了。
“沒什麽，我亂說的。”蔣佩佩面色帶笑，咬着牙看着顧寶君，“寶君姐，我先回教室了啊。”
她說完不等顧寶君回應，直接拉着宋七走了。
顧寶君疑惑地看着兩人走了，又回頭看了一眼成績表，待看到三十二名那個熟悉的名字，她微微彎了眼，很快就明白了，原來蔣佩佩剛才說的是陳安安啊！
她看着上面的成績，腦子裏突然就覺得有點不可思議了，這個陳安安，是不是跟蔣佩佩說的那樣，是作弊？
但是作弊能有什麽用？又不是自己的成績，騙自己有什麽意思嗎？
顧寶君呆了一會，然後離開轉去二班，透過窗口，她看到一群人圍着陳安安，臉上帶着驚訝，又不時地誇贊着說她好厲害。
陳安安餘光看到有人在偷窺，轉頭過去，又不見了人影，她朝幾個在邊上的同學笑了笑，“我也很拼命的，不只是運氣的事。”
“陳安安，這次的成績是你自己考的吧？”宋七剛才就已經聽蔣佩佩說了陳安安的事，她不敢直接問她是不是作弊，怕惹事上身，“你高一的時候在哪裏念過書嗎？”
她的話一落，幾個同學都看了過來，大家都不說話，一副也很想知道的樣子。
陳安安看着宋七身邊的蔣佩佩，眉目含笑道：“不是我自己考，難道還是你幫我考？”
陳安安還沒空去看自己的成績，不過已經有人告訴了自己的排名，她本以為只能考個四百多分，沒想到還能勉強挂個五百多。
“你怎麽可能考得這麽高分？”宋七比蔣佩佩還要驚愕，高二才多少人啊，她一個來學校不過兩個多月的人，怎麽可能比她們考得還好？
“怎麽不可能。”周雪站了起來，“安安這次請了假，一來學校就跟我借筆記，一天裏就把四天的課後練習全都做了，她成績好有什麽問題嗎？”
“可她根本沒有念高一啊。”宋七忍不住道，“哪有人這麽厲害啊，不學不念，初一初二只念了半學期，成績還能這麽厲害？”
學神估計都做不到這麽厲害的，除了作弊，她也找不到什麽理由能解釋她這麽厲害了。
陳安安彎着眼看着蔣佩佩，自己的學習情況基本上只有老師跟她知道情況，陳安安并沒有主動外說自己沒上過小學和初中，宋七能知道，除了蔣佩佩告訴她，別無他法。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念過高一？”她聲音凜然質問。
宋七一噎，餘光看着蔣佩佩，“佩佩，你說。”
蔣佩佩恨恨看了她一眼，氣她把自己供出來，便翻了個白眼，“我什麽都沒說，你扯我幹什麽。”
宋七被她這麽回拒絕，突然覺得自己太魯莽了，蔣佩佩既然知道都不說，那她為什麽要說？
“不過陳安安同學，你的成績确定有點讓人摸不透。”蔣佩佩面色淡定，“上次你才比我高出兩個排名，不過一個月的時間你能擠進前四十名，真的是讓人意外。”
“要不跟我們說說，要怎麽樣才能有你這樣的天賦吧？”
蔣佩佩沒那麽傻的說陳安安作弊，畢竟一會回家，宋芸慧肯定是要問起學校的事，到時候她什麽都知道了，那自己肯定又要挨罵。
果然，這麽一說，圍觀的幾個同學就起了疑心。
陳安安長得好看，所以她一進二班就惹人注目，自然的成績也很容易讓人留意。
上次的月考她排在班級二十名之後，跟蔣佩佩差不了多少，要是放在年級裏來算，也是在一百名左右，這一個月就直接進步了七十名。
太厲害了吧。
“其實不高考，考多少分都沒事啊。”有同學笑道，“反正不考試，一到放假時間，咱們就得回家，考這以多分有什麽用？”
“說得也是，你去上班人家也不會看你的成績，沒什麽大用處……”
“不，還是有用的，咱們要是兩人去找一份工，那人家還是要成績好的……”
“得了吧，你放假就得回鄉下了，還想跟人家拼工作，做夢吧……”
“你們什麽意思！”周雪先生氣了，這些人說話不就是覺得陳安安沒必要考這麽多分嗎？說到底還是質疑她的成績。
“我沒有作弊。”陳安安看着蔣佩佩，筆得意味深長，“我家裏人已經給我找好了工作，所以我用不着在學習上動手腳。”
“聽到沒有。”周雪瞪着周邊幾人，“安安想上班，已經有了工作了，犯不着拿成績哄自己，明白了嗎？”
話音剛落，上課鈴聲就響了，班主任的身影也跟着出現在門口。
一群同學迅速離去，班主任眯了眯眼，把一沓試卷抱着上了講臺看着下首，“說什麽這麽熱鬧也給我聽聽？”
衆人都不說話，班主任就笑道：“有問題就說，別下課了出了校門就要打架。”
陳安安心思頓了一會，直接道：“老師，宋七和蔣佩佩同學質疑我的成績。”
她的聲音幹脆利索，沒有一點不悅的情緒，好像說的不是自己的事。
蔣佩佩跟宋七神色詫異。
宋七回頭，又氣又委屈看着陳安安道：“我沒說你作弊！”
陳安安擡頭看着她，“我也沒說是你說我作弊！”
班主任忙揮手，“別吵，大家都是同學，這個有什麽好吵的！”
他說完一頓，就笑道：“陳安安同學成績不錯，又很努力，成績能跟得上去很正常。”
“你們同學之間又了解得不多，有時候會做出錯誤的判斷也能理解，但是，陳安安同學确實沒作弊。”
他的話落，教室裏一群人微微私語，班主任又敲了敲桌，表情嚴肅，“考語文的時候，我坐在她旁邊，沒發現她作弊。”
“還有數學老師也反饋了，說陳安安這邊不錯，總算考了七十分，她也坐在陳安安後面。”
陳安安聞言身子一哆嗦，是不是這些老師監考都坐在她後面盯着？
“成績只代表參考數據，現在也起不到什麽作用，陳安安同學沒必要作弊。”班主任再道，“你們自己想想，是不是這樣？”
這次的考試又沒有什麽特別的獎勵，就跟平時的作業也沒什麽兩樣，一群學生以前怎麽考就怎麽考，壓根沒人去作弊。
不過這個陳安安，倒是進步得厲害。
他聲音雖然淺淡，但卻無意中卻透着一點威嚴，大家立刻都安靜了下來，但過了一會，又有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好像也是唉……作弊有什麽用，考得好又不能上大學……”
“但是這進步也太大了吧，不讓人懷疑都不行……”
“就算她作弊那又怎樣，又不是她偷東西，咱們平時還開卷呢……”
“你說得好像也是啊……平時都開卷……”
“好了，以後有問題得好好溝通啊，不要影響到你們之間的友誼。”班主任忙把話題帶了過去，然後把試卷發了下來，“陳安安同學，你沒意見吧？”
陳安安輕笑，“沒有。”
班主任又問：“宋七，蔣佩佩，你們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了。”蔣佩佩垂着眼，将眸子裏閃過的怒意隐藏，她沒有作弊？難道已經聰明到了這個地步？
她深吸一口氣，一想到晚上回去後宋芸慧看到兩人的成績差得那麽多就對她另眼相看，心裏就煩得上火。
心裏裝着事，整個下午她的情緒都不太好。
晚上放學，蔣佩佩跟着陳安安出了教室，兩人又一起等了車，待上了車，她看着那人，慢慢道：“姐，下午的事我不是懷疑你。”
“我只是想知道你是怎麽才能這麽厲害的，宋七誤會我的意思了。”
陳安安聞言輕笑，心裏說：“宋七誤會才有鬼了，要不是你把我的情況說出去，她能知道我沒上過高一？”
思忖一瞬，陳安安回頭，笑道：“沒什麽，我早不當回事了，你也不用擔心，我知道你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會跟媽媽的說的。”
蔣佩佩聞言微微疑惑，她這麽想得開？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陳安安回到家，看到霍然跟三個小孩穿戴整齊，一副要出門的樣子。
霍然從沙發上起身，“趙媽剛才打電話叫我們過去吃飯，我們就等你了。”
陳安安一頓，随即輕笑，蔣佩佩的一些動作，她一直沒搭理也沒反擊，可能是因為這樣，所以她好像有點神經病，沒事總找自己問題，看來是時候給她找點事情做了。
“這下好玩了，今晚我要告她狀。”她哼了聲。
霍然看着她微氣惱的樣子，不解問：“她是誰？”
“還能是誰，蔣佩佩呗。”陳安安沒好氣道，“這次成績出來了，她竟然當着同班同學的面，暗示我作弊！”
霍邵誠一聽，眨着眼問：“作弊是什麽意思？”
霍邵東看着他，頗為認真的跟他解釋：“就是你考試的時候把別人的作業拿來抄的意思。”
“小姨太壞了！”霍邵誠生氣了，眉毛微微挑起，“她總是說我們壞話，我不喜歡她，她才作弊，她從小到大都作弊！”
陳安安：……
行啊，小子，才四歲就開始學會怼人。
“所以你考了多少分？”霍然就笑道，他知道陳安安厲害，但是能讓蔣佩佩說她作弊，那肯定不止一點分數。
陳安安眨了眨眼，非常驕傲地說：“總分七百，我考了五百零八分，年級三十二名，她年級一百多吧？”
霍然揚眉，“難怪她會說你作弊。”
霍邵城聽着兩人對話，慢慢伸出手慢慢地數了一會，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就先道：“哇塞，這麽厲害！哥哥才考了五十三分！”
在他的認知裏，五是一樣的，中間那個零就不算了，八比三要大，所以媽媽考得比哥哥好！
陳安安聞言眯着眼，慢慢轉眸看着霍邵東，咬着字說：“霍邵東，你數學才考了五十三分？”
霍邵東身子一頓，求生欲滿滿，“爸爸剛才已經揍過了！”
霍然很客氣的點點頭，“揍，罰他今晚不準吃肉。”
霍邵東現在一點都不想過去那邊吃飯，因為今晚他們可能吃的是肉，但他卻只能吃菜，這種痛苦，他不想承受。
“我可不可以申請不去啊？”他舉手弱弱道。
“不行！”霍然直接反對，“你想逃避懲罰那是不可能的，今晚就是特別叫你過去看着我們吃的。”
陳安安心想，這也太殘忍了吧？
同坐一桌，其他人高高興興地吃肉，肉香四溢，就他一個人可憐兮兮地看着他們吃肉！
太殘忍了，不過好實在的懲罰！
一家五口去了職工樓，晚上吃飯，宋芸慧看着霍邵東只顧着吃菜也不夾肉，心裏疑惑了一會，問：“怎麽，今晚趙奶奶做的肉不喜歡嗎？還是你現在不想吃肉了？”
霍邵東咽了咽口水，心裏直吶喊：不是這樣的，我真的很想吃肉，趙奶奶炒的肉非常好吃！
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這樣的：“我肚子有點不舒服，爸爸說吃肉會吐，所以叫我多吃青菜，等明天再給我做好吃的。”
宋芸慧本來想給他夾塊肉的，但一聽說這話，又忙将筷子收了回來，“肚子不舒服啊？那今天就先別吃了。”
霍邵東眼看着就要到碗裏的肉又飛了，心痛得不行，只得狠狠地咬了兩口青菜，“嗯，知道了，外婆！”
霍邵玲笑吟吟看着他，就是不幫他說話，夾了一塊五花肉咬在嘴裏，“好好吃啊，跟安安做的一樣好吃了。”
趙媽笑了笑，“那就多吃點啊，別剩下來。”
一頓晚飯，霍邵東愣是一塊肉都沒能吃，他心裏要郁結了。
吃完飯後，宋芸慧也不啰嗦，直接問了陳安安和蔣佩佩的成績。
陳安安語氣自然輕松地把情況告訴了她，又低聲道：“這次還算馬虎，下次的話我看看能不能再進步一些。”
宋芸慧本來對陳安安的成績也不是很抱有希望，沒想到竟然能這麽意外，所以對這個成績非常的滿意，“沒事，盡心就好，保持現在的成績也不錯了。”
她說完看着蔣佩佩，“你呢？”
蔣佩佩咬咬唇，“媽，對不起，這次退步了，只有三百六十九分，排一百一十三名。”
宋芸慧聞言一愣，上次她們兩姐妹好像只差了兩名，這次竟然差這麽多？
“你……怎麽回事？”她緊緊蹙眉，不能保持就算了，連四百都上不去？“為什麽比上次月考還要少這麽多啊？”
蔣佩佩低垂着眼，心裏想着，跟上次不過也就差了二十來分的分數，只不過是因為陳安安進步太大了，所以才有這麽明顯的對比。
“對不起。”她沒辦法說為什麽，“我下次一定能上四百分的。”
“你要先找一下原因。”宋芸慧聲音微冷，“你這次試卷發下來為找過原因嗎？”
蔣佩佩垂首，也不知道說什麽，反正就那樣呗，就是成績不好，考不好她也沒辦法。
須臾，陳安安開口：“我知道。”
一屋子人擡頭不解看着她。
蔣佩佩也一愣，還沒來得及想好陳安安會怎麽回應的時候，她就已經開口了：“她談戀愛了，影響了學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