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偏執黑化男友(三)
盡管心底一千個一萬個不相信不願意,溫月還是緩緩轉過身來,笑容僵硬:“你怎麽在這?”
話一出口溫月心底就想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因為顧澤因為這句話臉色已經黑如鍋底了。
顧澤朝她緩緩逼近,冷峻的眸裏像是有千年化不完的寒冰。
溫月步步後退,他身上傳來陣陣濕潤的沐浴後的清香,隆起的肌肉上附着點點水珠。
轉眼間,她已經緊緊貼着門背了,顧澤還在步步逼近。
再過來,她可就要親到他的胸肌了!
溫月羞赧。
顧澤卻是停了下來,單手挑起她的下巴,沐浴過後的聲音沙啞而性感:“我不在這,還能有誰在這兒?”
她此刻被顧澤身上濃濃的男性氣息給包圍着,她被迫仰着頭,從這個角度可以看見顧澤高挺的鼻子和濃密的眉毛,冷冽的眸子裏面露出涼薄的目光。
她很不喜歡這種感覺,甚至還有些讨厭。
顧澤這是發什麽瘋?
顧澤忽略她掙紮的力度,眸光閃了閃,不知想到什麽,咬牙道:“難道鄭陽在這你就不奇怪了?”
鄭陽?
荼沫沫終于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他到底是怎麽樣聯想到鄭陽這個八竿子打不到關系的人的?
她記得原主只是因為社團需要和鄭陽一起拍過一個微電影而已。
果然顧澤就是這樣陰晴不定,才讓原主趕到窒息吧。
“我和鄭陽…唔…”
顧澤一把用力擒住溫月的下颚,力道大得她發不出聲。
他陰測測道:“我不想從你嘴裏面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懂?”
溫月淚光閃閃,還是點了點頭。
她來這不是來和顧澤吵架的,在找出解決辦法之前,她也只能忍一忍了。
“阿月這樣真乖。”他輕啄她的唇。
明明是冰涼的唇,卻讓溫月整個人燥熱起來了。
“阿月怎麽出這麽多汗?”他用挂在脖子上的浴巾輕柔地替她擦汗。
“沒事~我洗洗就好”被顧澤忽然一說溫月也覺得自己身上汗呼呼的,不太好意思離顧澤這麽近。
沒想到下一秒就被顧澤抱起,只見他嘴角揚起一抹笑,徐徐道:“我這就帶你去洗澡……”
溫月掙紮,但是掙紮無效。
比起昨天她不争氣的哭了,溫月今天只是臉紅的滴血,加全身發軟而已。
顧澤面上一臉餍足,眼底卻有一絲遺憾。
好可惜,沒有見到紅着臉哭泣的阿月。
這一夜,溫月又是沉沉睡去,顧澤照樣從背後摟住了她,聞着她身上的馨香,緩緩閉上眼睛。
窗外月色如霜,夏蟲鳴叫,屋內卻難得一派靜谧溫馨。
依稀有幾縷月光照到床上,而床上的男女,相擁而眠。
次日溫月揉着惺忪的睡眼醒來。
顧澤如同往常一樣在她醒來的時候就不在床邊了。
窗簾破天荒的沒有拉的很緊,陽光從縫隙中傾瀉而至,形成一個美麗的光柱,塵埃在陽光下雀躍起舞。
溫月幾個大步走到床邊,倏地一下拉開窗簾,房中頓時充滿了陽光。
窗外正好是花園,園子裏面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只有幾聲鳥叫。
她眼角抽搐的看着窗口那看起來十分牢固卻非常破壞美感的防盜網。
這應該是為了防止原主逃跑弄的吧。
她轉身準備去洗漱一番然後去吃早餐,忽然她有些吃驚的看向自己的腳踝。
她的光潔小巧的腳踝上光溜溜的,那該死的鐵鏈在床尾被丢成一坨,她動了動腳,只覺得渾身輕盈。
顧澤居然沒有給她戴上腳铐!
溫月簡直開心得要在原地轉上幾個圈。
顧澤通過監視看見這一幕,則是危險的眯起了眼……
果然自由什麽的,還是不能給太多啊。
高興過後溫月理智重回,她開始想,這到底是boss忘記給自己戴腳鏈,還是自己以後再也不用了……
想了很久溫月還是覺得顧澤不可能會忘記這件事,但是以他們現在的感情,應該還沒有回溫到溫月可以自由的地步。
所以顧澤的這一招是在……試探?
沒錯!
就是這樣!
溫月走出房間,快步走下樓去,直奔大門……
監控那邊顧澤的眼睛一下子變得猩紅……
溫月……你敢!
他攥緊的杯子一下子碎了,汩汩鮮血不斷流出……
溫月素白的手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扭,門就開了。
門外的世界像是一個七彩的糖果般,對于門內關押許久的孩子來說,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是溫月只是面上露出了然的神情,然後就把門給關了,仿佛只是為了驗證某件事情。
顧澤握着玻璃渣的手終于松開,緊揪着的心漸漸舒展開來。
“天啊!少爺你這是在做什麽!”一個略顯蒼老地聲音聽起來十分着急。
顧澤看了眼從門外進來的一臉着急的王管事和他身後的顧醫生,他們為何而來,他自是心中了然。
啊,又過了一個月嗎?時間過的真快呢……
他最後瞥了一眼監控裏面在客廳默默吃東西的溫月,若無其事地将電腦畫面切換。
心中的所有怒火全部化為了慶幸。
算你聰明,阿月。
溫月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的一番動作早就被顧澤盡收眼底,如果她知道顧澤變态到囚禁她還不夠,還要視奸她的生活,她絕對不會去親自打開大門。
這會兒,她還沉浸在自己識破了顧澤的詭計而沾沾自喜中。
她整日就在家裏面吃吃喝喝,外人看來她被囚禁了多可憐,其實溫月還覺得啥也不用做就每天等着男主回來湊到自己的跟前刷好感度的日子還是不錯的。
前提是顧澤不要老是如此神經質……
聽見院子裏面有聲音,溫月早就在客廳等候着了。
果不其然,一陣開門聲後,顧澤的身影一下子出現在門口。
溫月笑得燦爛,想學電視劇裏面賢惠的妻子一樣接過丈夫的公文包和西裝外套。
然而他發現這厮全身上下幹幹淨淨整整齊齊,哪裏有什麽多餘的東西?倒不像是上班的,反而像是去參加酒會的。
長得帥了不起嗎!
溫月內心吐槽,身子卻是飛快地撲到顧澤懷中,摟住他精壯的腰身,甜甜叫了一聲:“阿澤~”
顧澤沒動靜。
溫月疑惑,擡頭,卻猝不及防被顧澤狠狠吻住嘴唇。
像是旱了幾十年的土地猛地遇到了甘露,這一次顧澤的吻比任何一次都來的瘋狂。
瘋狂裏帶着無盡的渴望,渴望中帶着靈魂的顫抖,顫抖中帶着激情的咆哮,咆哮中摻着久違的欣喜。
唇與唇分開的時候,還帶着一絲透明的液體…
室內的溫度陡然升高。
明明顧澤的唇冰冰涼涼的,溫月卻覺得落在她身上每一處都似着了火一般。
這樣的冰火兩重天讓溫月簡直要瘋掉了。
顧澤将溫月的兩條腿往腰上一跨,将溫月整個人放在沙發上。
一邊吻密密麻麻的落下,落在每一寸柔軟的土地上。
他要在這片只屬于自己的土地上,留下自己的氣味,讓整片土地為他瘋狂,為他沉淪。
一邊他大手有條不紊的解着溫月的衣服。
溫月知道今晚肯定逃不過一劫了,只是納悶從前兩人明明約定好婚後再那個的,怎麽這厮今日如此猴急?
算了,此事不能深究,畢竟現在的顧澤不正常……而且說不定這一晚嘿嘿嘿後顧澤就恢複正常了也說不定,這樣她就可以恢複正常人的生活了。
溫月天真的想着,卻沒注意到此刻她早就被顧澤扒得只剩下內衣褲了。
這樣還能走神?
顧澤眼睛微謎,額頭上的汗水微微打濕了發梢,他将礙事的金框眼睛摘下丢至一邊,對着溫月圓潤潔白的肩頭狠狠一咬。
這一咬用了他五分力,潔白的牙齒沒入奶白色的皮膚中。
溫月痛的直打他:“顧澤!你他媽變态!啊!”
無論她如何捶打,顧澤依舊巋然不動。
他高大偉岸的身軀緊緊壓着她,雙手壓制住她的手,令她動彈不得。只能被動的承受顧澤的這一咬。
終于,顧澤松開了對溫月的鉗制,他嘴唇鮮豔,膚色有些病态的蒼白,配上那一身冷冽陰暗的氣質倒是有些像那剛剛吸完人血的吸血鬼了。
溫月縮在沙發裏面,一張小臉哭的梨花帶雨,上氣不接下氣,一張小臉紅撲撲的。
顧澤用他那帶着血跡的唇親吻溫月濕漉漉的眼睛,再慢慢的吻幹她的眼淚。
他聲音舒緩,像是帶上了事後的愉悅:“乖……別哭了……”他摟住溫月顫抖的肩,像男朋友在哄這鬧脾氣的女朋友,“你不知道,你一哭,我就更想□□你麽……阿月”
說完他輕輕含住她的耳垂,牙齒有意無意刮過耳垂那最嫩的軟肉處。
溫月立馬停止了啜泣,只是肩抖得更厲害了……
媽的,系統,你出來!這個攻略對象太變态了!!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