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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偏執黑化男友(四)

也不知道顧澤在哪裏親親摟摟了她多久,他才拿過一間袋子,裏面是一件精致好看的小洋裙。

溫月有些難以置信,明天是兩人在一起五周年的紀念日。

兩個人約定好,不管他們工作再忙,或者是吵架,周年紀念日這一天,都要來一場浪漫的約會。

這衣服……難道是顧澤特意買來給她明天穿的?

果不其然,就聽見顧澤啞着聲音道:“乖,阿月,去試試”

現在?

溫月發現自己早就被顧澤這家夥剝個精光,哪裏還用換,直接穿上就得了。

這家夥,該不會把自己剝光就是想讓她換一個衣服吧?

話雖如此,溫月還是認命的去換了。

鵝黃色的裙子襯得溫月肌膚愈發潔白,修身而又不失保守的設計讓溫月看起來落落大方,高貴優雅,唯一的敗筆就是無袖的設計讓她的肩頭露出了一個青紫的牙印。

顧澤看見這樣的溫月下意識眼神一暗,到底是忍住了,叫溫月去客廳看電視,而自己開始蹭蹭做起飯來。

溫月看見顧澤忙着做飯了,想了想這幾天的生活節奏,快速的跑上樓去,開始洗澡。

她知道要是她現在不洗,待會顧澤那厮絕對又要自己動手了。

果然擺好飯菜的顧澤看見穿着睡衣,發梢沾染着些許水汽的溫月時,眼底快速的閃過幾絲不滿,随即又立馬消散了。

不急不急,再等一天,明天他的阿月就完完全全屬于他了。

他看向溫月的目光帶着毫不掩飾的侵略,讓溫月一陣頭皮發麻加不解。

顧澤這厮到底怎麽回事?

溫月到底沒敢問出口,隐隐覺得顧澤明天要幹一個大事。

第二天顧澤還是沒有給溫月戴上腳鏈,溫月心裏明白,這是顧澤對自己做出的第一個讓步。

這一天,一切如常,公司的員工卻明顯感覺boss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秘書進總裁辦公室終于不用再腿軟了。

溫月早早就換上顧澤挑好的裙子,畫好一個淡妝,等待顧澤回來。

對于今晚的約會,雖然兩人沒有說破,卻都是心照不宣,心知肚明。

顧澤一回來,溫月又是笑得甜甜的撲過去。

毫無意外,又是一記深吻。

溫月被吻得七葷八素,末了,她小手有氣無力的捶打顧澤的胸大,半是委屈半是嬌嗔道:“都怪你~我的口紅都沒有了~”

虧她還特意畫了一個精致的唇妝,結果再精致的唇妝,也防不住顧澤的口水啊。

顧澤只覺得心都軟了,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沒事……你怎樣都好看……”

盡會說這些,溫月撇嘴。

“不過……”

顧澤一個轉折立馬吸引了溫月的注意力,學了十幾年的語文告訴她,一般“不過”“但是”之類的詞後面接的一般不是什麽好話。

果然就見顧澤皺着眉頭,面無表情道:“下次還是別抹這麽多東西了……好苦……”

說罷他還舔舔唇,似是陷入某種不好的回憶中。

溫月:“……”

嫌苦是嗎?

溫月眉毛揚起,趁某男還在回味的時候,踮起腳尖,雙手攀上他的脖子,猝不及防地給顧澤送上一記深吻。

顧澤眼中的詫異擋也擋不住,不過幾秒,他就化被動為主動,攻略城池,給溫月更深更猛烈的回應。

喂喂喂!這樣親來親去,他們得到什麽時候才出得去呀!溫月哀嚎。

最後,兩個人膩歪了許久,眼看天色漸黑,顧澤才放過溫月,在溫月急急忙忙補了個妝後,兩個人踏着月色出門。

不過二十分鐘,顧澤就帶溫月來到一家裝潢大氣的西餐廳。

才剛下車,已經有穿着得體的侍者迎上來了。

溫月心底有一丢丢不開心,雖然在燭光晚餐什麽的很浪漫,可是她更喜歡吃中國菜。

特別是在今天被某人啃來啃去體力消耗過大的情況下。

顧澤當然感受到溫月的絲絲怨念,他安撫性的揉了揉溫月的頭,今晚又不是簡單的吃飯,他可是另有安排呢。

餐廳裏面的客人不多不少,不會讓人覺得過于擁擠或者是過于冷清。

若是王管事在這裏,一定會吓個半死。

因為顧澤如非必要,是不喜歡到人多的地方的。

然而,溫月就是顧澤的必要。

學生時代,溫月還不知道顧澤的家室,酷愛川菜的她也常常拉着顧澤跑遍大學周圍的小餐館。

越是熱鬧,溫月越喜歡。

而顧澤,從頭到尾,從來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适。

所以到後面,盡管溫月知曉了顧澤家室後感到壓力巨大,卻依舊咬牙堅持下來了。

因為這樣的顧澤,總是讓她無比安心。

顧澤一進去,還未點單,侍者已經将菜上齊了。

全是溫月喜歡的口味。

“今天怎麽想來這裏吃?”她壓低聲音問他。

不知想到什麽,顧澤眼中竟然氤氲着笑意,然後又如那三月春風,徐徐散開,飄落在溫月的心底。

好像兩個人又回到了剛剛在一起的那一段時間,顧澤也是這樣,全身上下充滿着柔和的氣息。

他薄唇輕啓,帶着幾分神秘:“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

溫月見也問不出什麽結果,拿起顧澤幫她切好的牛排,開始大快朵頤。

“阿澤!我在這!”短發女孩沖着鏡頭招手,眯眼笑得像只柴犬。

“哈哈!你來追我啊!”女孩爽朗的笑聲染遍了整個沙灘。

溫月停下進食的動作,倏地擡起頭。

只見餐廳一處牆上投影着一段視頻。

那是大學時期的她和顧澤。

“我捉到你了”男人的聲音從屏幕中傳來,低沉沙啞,畫面開始晃動淩亂起來,然後就黑了。

只有男人那一句“我捉到你了”,透着深情和珍惜,回蕩在餐廳裏的每一個角落,也緊緊吸引了餐廳裏每一個賓客的目光。

每個人都在期待着今晚的後續。

浪漫的鋼琴聲悄然響起,燈光打在鋼琴師的臉上,是顧澤那張精致好看到完美的臉。

如果此時溫月還不懂顧澤想要做什麽,她就是傻了。

她從來沒想過,顧澤這樣性格的人,會給他來一個這樣的驚喜。

更何況這裏還有這麽多陌生人。

此刻她已經飽含淚意了。

一曲終了,顧澤拿起話筒,姿态高雅,面部深情柔和。

“很久以前,我就想過,我一定要在很多人面前,彈着這首曲子,向全世界宣布,我的愛人,我的妻子。”

“很幸運,我即将實現這一個願望了。“顧澤看着目瞪口呆的溫月,眼神柔和得簡直可以掐出水來。

他拿起一束玫瑰花,朝溫月走過去。

玫瑰嬌豔欲滴,紅的滴血。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也如同顧澤此時心中積壓多年即将噴張出來的滾燙濃烈的愛。

“阿月”

他光是走到她面前,輕輕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她就哭得不能自已了。

她哭的稀裏糊塗地接過那一束玫瑰花,看見顧澤單膝下跪,修長好看的手指從西裝裏掏出一個好看的粉色茸毛盒子。

裏面的毫無意外是一枚亮閃閃的戒指。

那戒指閃着瑩白好看的光,讓人看了就忍不住心生對愛情的向往。

周圍有些年輕的女士已經開始躁動起來了。

“阿月,你願意和我結婚嗎?”

沒有過多的言語,沒有華麗的辭藻,顧澤一開口便單刀直入,直奔主題。

溫月如搗蒜般點頭,眼淚還是一直簌簌落下。

她願意啊,她願意,她太願意了。

前世的溫月沒有等到顧澤的求婚,就意外死去了,今生溫月想不到顧澤還會來這一招。

她的心一下子變得酸軟膨脹,擁擠的只裝得下眼前的男人。

溫月不知道此刻她心底的情緒有幾分是來自于自己,有幾分來自于原主,事實上,她從來不會去刻意區分這些東西。

因為在她看來,這些情感,這些觸動,對她來說太真實了。

雖然她對之前穿越的記憶比較模糊,可是她卻有一種感覺,自己越來越能融入這些世界裏面中。

或者說,她不再把這些世界當作任務,而是作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作為溫月,再精彩地活一次。

顧澤從容不迫地拿起戒指,套在溫月的無名指上。

他低頭,在溫月潔白的手背上落下虔誠溫柔的一吻。

周圍的人開始瘋狂拍照,錄視頻的,發朋友圈的。

顧澤嘴角帶着毫不掩飾的笑意。

這是顧澤,第一次被人如此圍觀,心情還一路高漲的。

他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溫月是他的,只屬于他一個人的阿月。

這麽想着,他忽然欺身上前,固定住溫月的後腦勺,在衆人面前來了個法式熱吻。

餐廳的氣氛再一次被推向高.潮。

今晚溫月不知道哭了多少次,再精致的妝也是要哭花的。

趁着剛剛的熱潮散去,她和顧澤打了聲招呼就去了洗手間。

她簡單地補了個妝,将淚痕遮蓋住,看見自己腫的厲害的嘴唇,手不自主的撫上嘴唇,腦海中頓時浮現剛剛餐廳衆人面前那火辣的一吻,她頓時就臉紅心跳了。

她正沉浸在自己的回憶中,猛地瞥見鏡子裏面的自己身後,站着一個穿着黑衣的男人。

她猛地轉過頭,一聲尖叫就要滑出喉嚨,看見來的人後,一顆忽然被懸起的心才落下來,她大大松了一口氣。

她皺眉,望向來人:“鄭陽?你怎麽在這裏?”

她再看了一下自己所處的環境,是女廁所沒錯。

鄭陽痞痞一笑,耳朵上的黑色耳鑽閃着光:“本該在國外念書的學姐都能忽然出現在這,為什麽我不能“

“哦,臨時有事回國幾天,沒來得及通知你們”

溫月想起顧澤之前拘着她的時候,對外宣稱溫月出國留學了。

所以溫月出現在這讓鄭陽奇怪也正常。

這本是一場朋友間的意外相見,應該充滿的是時久未見的溫馨的寒暄,可是溫月并不認為女廁所是一個敘舊的好地方。

她知道鄭陽是喜歡她的,在那次拍完微電影後他明裏暗裏追了她很久,即使是她義正言辭地拒絕過他很多次。

可是即使是這樣,鄭陽在她眼裏,一直是個有些雅痞卻很紳士溫暖的學弟。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失禮地跑進女廁所,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她拿起包包,快速從鄭陽身邊走過,卻被鄭陽一把抓住了手腕。

“你真的喜歡他嗎?“他用力拽着她,連帶着她的整個身體也逐漸向他靠近。

這樣的姿勢讓溫月對他審視的眼神避無可避。

“學姐,你以為我不知道顧澤那個變态怎麽對你的嗎?“鄭陽的聲音不自主大了一些,”他那是囚禁!囚禁你知道嗎!這樣你還喜歡他嗎!“

“我喜歡!不,我愛他!不管他做出什麽事,我都愛他!“

溫月的眸子亮晶晶的,露出堅定的眼神。

她沒有想過鄭陽會知道這些。不過她好像隐約記起,鄭陽家裏面也是頗有權勢的,想來若是想要調查她的去向,還是不難的。

鄭陽呵呵一笑,松開手,臉上露出濃烈的玩味。

“是嗎?哪怕他是個有着多年精神病史的精神病人?”

“你這是什麽意思?”她的眸一下子冷了,她聽不得任何人對顧澤的一點點诋毀。

“難道聰明的學姐和顧學長在一起這麽久了都沒有發覺嗎?”鄭陽托腮,語氣天真,然後又恍然大悟般 自言自語道:“也是,精神病人一般是不會讓外人知道自己有精神病的,畢竟一發起病來,多吓人啊,啧啧啧……“

“你夠了!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想知道?”他笑得邪惡,拿出一張房卡,不由分塞到溫月手中,有幾分暧昧道:“學姐,我覺得這裏不适合聊天,你若是哪天有空……”

沒等話說完,鄭陽就被人狠狠的推在地上,他還未看清來的人是誰,那道身影就猛地撲向他,鋼鐵般的拳頭直往鄭陽的腦袋招呼。

鄭陽一時間竟無力還手,一下子就被揍得滿臉血。

“夠了!顧澤!你快停下來!”溫月大叫。

她不是擔心鄭陽,她只是不想看見顧澤受傷。

顧澤眼睛都不眨一下,只是打人的力道更重了。

最後還是驚動了保安,冒死将半死的鄭陽拖出

洗手間,顧澤才停下來。

狹小.逼仄的洗手間裏只剩下溫月和顧澤了。

顧澤腳下那一灘血跡,是不久前還和她說話的鄭陽留下的。

他起身,撫平衣服上因為打人隆起的褶皺。

他朝溫月走過去,高檔皮鞋踩在瓷磚上噠噠作響,在此時安靜的空間裏尤為清澈脆響。

黑色的皮尖踩到一張做工精致的卡,那張鄭陽塞給溫月卻不知什麽時候掉落地板的房卡。

顧澤的瞳孔倏地一縮,一只手就将卡折為兩半。

折斷的卡尖深深刺進肉裏面,暗紅的血液争先恐後奔湧而出。

“阿澤!”溫月驚呼。

她忽然閃過一段記憶,大學的時候,他無意中發現他手臂有一個猙獰醜陋的傷口,當時她問起,他只是溫柔地解釋是不小心弄的。

可是,結合如今鄭陽的話,她卻覺得不是這麽簡單了。

一想到鄭陽說的話有可能是真的,溫月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心疼。

心疼他多年來總是默默一個人承受。

顧澤沒有理會溫月的驚呼,他此刻看起來很平靜

,比以往任何都要平靜。

“我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和鄭陽多說一句話嗎?”

他用另一只幹淨的手摸着溫月的臉,動作輕柔,眼中滿是寒冰。

就在不久前,這張臉還為他哭得梨花帶雨,也因他幸福得笑容滿面,

可是為什麽一轉身,就要和其他男人私自見面呢?

溫月,你真是令人失望。

“阿澤,我可以解釋……“

“從現在起,我不想聽見你的任何一句話。阿月,你太不乖了……”

顧澤表情冰冷地将她帶回了住宅,打開了一間她從未住過的房間,粗魯的将她扔在那張雕花大床上。

将她的雙手铐在床頭。

一生氣了又來捆綁這招嗎?

“本來還想對你溫柔點,可是阿月,你太不聽話了……”

顧澤的語氣淡淡的,可是溫月卻覺得,這樣的他更為可怕。

他冷眼看着溫月掙紮,自己卻是慢條斯理脫下衣服。

溫月這回沒有害羞,神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因為她剛剛發現這不是一件普通的屋子。

偌大的屋子裏面除了床,還放着各種各樣形狀奇怪的東西。

牆上更是挂滿了各式各樣的皮鞭和鏈子。

她的目光終于染上了驚恐,面無血色,全身忍不住顫抖,睜大眼睛對顧澤搖

頭:“阿澤……不要……”

顧澤嗜血一笑,像是從地獄裏走出來的惡魔。

他嘴唇輕動,無情地吐出兩個字:“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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