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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偏執黑化男友(七)

“主人,主人,你快醒醒……”

溫月眉頭一皺,只覺得腦袋要炸開了。

她下意識動了一下手,立馬痛得呲牙咧嘴的。

“吵死了!你怎麽現在才出來!我差點就死了!”

“我也不想啊”系統委屈地辯解,“不知道為什麽,我感覺我都力量越來越弱,只好陷入沉睡中了。這次感受到你生命值波動較大,我才強行蘇醒的”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看來宇宙空間裏面,還是隐藏着許多未知危險的事情。

“對了,你知道男主為什麽會忽然病發麽?原著裏可沒說男主是個有精神病的……”

“讓我查查……”

系統沉默了五秒然後尖叫道:“主人!我查到了!這真是一出豪門狗血大戲啊”

“系統,我怎麽覺得你沉睡得越久越不像機器人了呢?”

“嘿嘿”系統用電子合成音發出猥瑣的笑

連嘿嘿都會用了?溫月真的懷疑自己的系統是不是被入侵了。

“男主的父母在男主十歲的時候就死了,而且,是親自死在男主面前的……”

溫月聽得有些揪心,就聽系統繼續道:“男主在那之後精神一直有些問題,顧老爺子一直花重金對男主進行心裏治療,本來嘛,他是快好了,沒想到遇到了你……”

“我?這又關我什麽事,你快點說完,少賣關子”

“兩年前一直治療顧澤的老醫生去世了,由熟人推薦了現在的顧醫生,顧林川。他獲得了顧澤的信任後,一直在心理治療中挑撥你和他的關系,還把顧澤的藥給換了。”

“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大概是因為,他很恨顧老爺子吧,所以就選了顧澤為報複對象。顧老爺子年輕時候也是個癡情種,但是卻偏偏不小心和顧林川的媽媽一夜風流了。而且為了不讓愛妻知道,他還将母子二人驅逐出境了……”

溫月:……

好大的一盆潑天狗血啊

“反正顧林川的日子也是過得非常悲慘的,看他非要回來報複就知道了。對了,他還經常催眠顧澤,強行灌輸你各種出軌的記憶,刺激顧澤的病情。”

“!!”

居然還有這種操作?!

怪不得今天顧澤看見鄭陽出現在婚禮時反應會這麽大,還一直說做夢什麽的……

顧澤,你這個笨蛋!

她蹭的起身,腳還未落地,病房門口就倏地一下子被打開。

顧林川捧着一束花,站在門口,他本就長得高大挺拔,面容精致,這樣一站不知道惹得多少小姑娘紅了臉。

“恭喜啊,溫小姐。”

“你是誰?”

這聲恭喜溫月聽在耳裏除了覺得諷刺還是諷刺。

“抱歉忘記了自我介紹,我是顧林川”

溫月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

“你這聲恭喜倒是什麽意思?”

“溫小姐以為我是什麽意思?”他徐徐笑了,完全不在乎溫月的冷臉,“我不過是慶祝你劫後餘生,重新識人。”

溫月盯着他,眼神锃亮:“我不需要重新識人,有些人的嘴臉,我是從頭到尾看得清清楚楚。”

“呵呵…你真的不害怕嗎?”顧林川眯起眼,“你也看到了吧,他發病起來多可怕,你真的可以忍受這樣一個人,日日睡在你枕邊嗎?”

“我們之間的事輪不到你來管,你還是顧好自己吧”

顧林川看着她奪門而出,隐隐覺得她最後一句話含有深意。

這邊溫月出了病房,就看見在走廊上垂頭嘆氣的父母。

溫父溫母見溫月出來,急忙上去一番詢問。在确定溫月沒有什麽大礙後,才放下心來。

“那個……月月啊”溫父終于還是開口,“婚禮的事你也看到了,小澤他那個樣子,你要我怎麽放心把你交給他?”

“爸~”溫月無奈道:“我已經是他的妻子了。”

“你胡說什麽!”溫母訓斥,“這婚禮沒有舉行完就做不得數!你年紀還小,哪裏知道事情的嚴重性。顧澤他那是一般病嗎?他那是精神病,萬一哪天他把你給——”

“媽!我現在已經是顧澤的妻子了,不管他什麽樣子,我都不會抛棄他!”溫月看了一眼溫父,“難倒以後爸爸年紀大了,記事不清了,你也會嫌棄他不成?”

“你這孩子,這能一樣嗎?”

“媽!別說了,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溫母終究噤了聲,溫父則是沉沉嘆了一口氣。

溫月走到顧澤病房門口,發現房間已經被人反鎖起來了。

她輕輕敲門,叫了幾聲顧澤,房間裏面沒有任何回應。

她知道他就在裏面,他是清醒着的。

于是她锲而不舍地敲門。

忽然“咚”的一聲,一個什麽東西被砸向門背,然後落在地面上發出巨大清脆的響聲。

溫月被吓得心口一跳,她正想說什麽,房間裏面傳來一陣暴怒:“滾!”

那聲音不偏不倚,就是沖着門口,就是說給她聽的。

房間裏面傳來一陣噼裏啪啦的響聲。

“我叫你滾你聽不見嗎?”

溫月紅着眼睛繼續敲着門,這回有些憤怒:“顧澤你王八蛋!我叫你開門你聽見沒有!”

她也顧不得什麽形象了,使勁錘在門上,發出巨響。

路過的醫生小護士一開始還會多看兩眼,然後就若無其事的走了。

反正這層樓已經全部被顧家包下來了。

溫月使出吃奶的力氣繼續砸門,顧澤的意思她隐約猜到了。

她都沒說離開,他憑什麽想趕她離開?

她咬牙切齒,那樣子活像要把顧澤大卸八塊。

門沒有一點征兆地,迅速就被打開了。

溫月猛地被裏面的人扯進去。

光影轉換間,溫月已經被顧澤死死壓在門背上了。

房間裏面很黑,她幾乎看不見什麽東西,只聞得到顧澤身上熟悉的味道,和他有些急促的喘息聲。

她下意識摟上他的腰。

顧澤僵緊了身子,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随她了。

“我叫你走你為什麽不走?”

“我為什麽要走?”理所當然的語氣。

顧澤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她,只定定看着她。

溫月也仰頭望他。

黑暗中,兩人都只看得到對方清亮地眼神。

“你不怕我嗎?”忽然出聲。

“當然怕啊”她答,“我怕你以後還像剛剛那樣,想趕我走。”

顧澤原本暗下去的眸子又重新聚起了亮光。

“溫月”,交往以來他第一次如此平靜地喚她的全名,“以前是我不對,老是拘着你,可是現在,我想給你一次機會,也是唯一一次離開我的機會。”

溫月忽然就笑了,剛想張口說些什麽,又被顧澤打斷,似是覺得溫月不夠重視,他特意強調:“你要是決定留下來,這一輩子,你真的別想着離開了,不然我不知道到時候我會做出什麽事。”

他的手握的緊緊的,生怕自己克制不住,做出什麽沖動的事情來。

“好啊”溫月笑眯眯的。

顧澤啞然,她這是要走還是要留?

溫月捧着他的臉“啵”的親了一口,“剛好和我的意,我還就想一輩子賴在你身邊不走了”

顧澤緊握的拳頭猛然松開了。

“你真的不介意?我——”

“介意什麽?”溫月明知故問,“我現在可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難道你趕我走是想找第二春?果然婚姻就是愛情的墳墓,我這才剛剛進去,就要死無全屍了”

“當然不是”顧澤有些着急,“你是我第一個喜歡的女孩子,也是最後一個”

溫月嘻嘻的笑了,“我當然知道啦,逗你玩呢,笨蛋”

顧澤的眼神終于徹底柔軟下來,臉上也暈開了笑意。

“不過——”溫月從口袋裏面掏出一對戒指,“這婚禮最關鍵的儀式都還沒有舉行咧,你要是不給我補上,我可就真走了啊”

那對戒指,在昏暗的房間裏,顯得格外閃亮。

看着這水盈盈的戒指,顧澤只覺得心頭酸酸脹脹的,這戒指是他們兩個人親手設計的呢,雖然比不上大師的設計,卻是最有意義的。

“親愛的顧澤先生~”溫月有些俏皮的聲音響起,“你是否願意娶世界上最美麗的溫月小姐作為你的妻子?你是否願意無論是順境或逆境,富裕或貧窮,健康或疾病,快樂或憂愁,你都将毫無保留地愛她,對她忠誠直到永遠?

顧澤輕笑一聲,拿起她的手在嘴邊親吻,真誠而鄭重的道:“我願意”

他眸中含笑,聲音溫柔得如三月春風,“世界上最美麗的溫月小姐,你是否願意與你面前的這位帥氣的男士結為合法夫妻 ,無論是健康或疾病。貧窮或富有,無論是年輕漂亮還是容顏老去,你都始終願意與他,相親相愛,相依相伴,相濡以沫,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你願意嗎?”

“咦?奇怪……”溫月眨眨眼,“我面前沒有帥氣的男士啊……他在哪啊?”說着腦袋還左晃晃右晃晃,似乎真的在找人。

“溫月!”他低喝,掐她的手心。

溫月賊賊地笑了,“我願意,非常願意,強烈願意,肯定願意!!”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似裏面有星星。

顧澤拿過戒指小心翼翼戴在她手上,溫月也拿起戒指替他帶上。

一大一小兩只手放在一起,兩枚戒指交相輝映。

也不知道是誰先起的頭,兩人就開始吻起來了。

一吻過後,溫月靠在顧澤的胸膛裏,喜滋滋的看着手上的戒指。

“阿月~”他忽然喚她

“做什麽?”溫月注意力全在手上了,以前她怎麽不覺得,自己的手這麽好看咧?

“你說我把交換戒指的儀式補上了,不如把其他儀式一起補起來吧?”

“其他儀式?”溫月終于将注意力從戒指上移開,“婚禮不是到這裏就結束了麽?”

“當然不是”,他悄悄低下頭,“還有——”

“還有什麽?”

“還有洞房花燭啊”

溫月睜大眼睛,“你該不會是想——唔”

“專心點,阿月~”顧澤有些口齒不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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