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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末世反派的白月光(八)

這天夜裏,有些人一如往常,有些人則是輾轉難眠。

比如楚天河,比如楊心蘭。

而有些人,則是披着夜色,在密謀着什麽。

光頭王起身,走出廠房,吹着口哨,随便找一個角落,解下褲子。嘩嘩水流聲,光頭王臉上露出放松解脫的表情。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他偏頭看去,原來是碰巧來解手的老李。

“喲,還沒睡啊老李?”

老李嘿嘿笑了,“這不是你也沒睡嗎?”

兩個人相視一笑 。

老李抽好褲子,瞅了瞅周圍黑沉沉的影子,神态鬼祟,壓低聲音:“你說的話還作數嗎?”

光頭王呸了一聲,兇狠道:“當然!明天,明天找機會幹掉姓楚的那小子!”

楚天河那小子,還真以為自己是君子啊!都末世了,還來末世前那一套!隊裏面那幾個女人,根本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還不給上!他倒好,估計私下不知道上了楊心蘭那個□□多少次!

“可是……”老李的聲音帶上了點顧慮,“今晚來的那夥人,估計也不是很好惹啊……”

“怕什麽!”光頭王聲音陰沉沉,“今天那個男的,一看就和姓楚的和楊心蘭那□□不對付……”,說到這他不禁冷笑出聲:“那姓楊的騷貨也不是個好東西,一看就知道今晚那女的說的話是真的,姓楊那副楚楚可憐的騷樣,在床上騙騙男人還行,在這也只有楚天河那個傻屌信了”

“可是——”

“怕什麽!”光頭王打斷了老李的猶豫,“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們就把鍋推給今晚來的和楚天河不對付的那個男的!”

老李沉了口氣,終于下定了決心。

第二日天一亮,陸澤寒今天打算去尋找一個地方來作為基地。

更何況,程曉光也需要一個安穩的環境去進行他的科研。

這喪屍病毒一日不除,人類的就無法繼續生存。

“姐”程曉光拍拍溫月的肩,溫月回頭,就見他做賊似的道:“姐,昨天我給你的那玩意,你到底拿來幹嘛?”

溫月眯眼笑,拍了拍他那肉包子似的娃娃臉 ,然後把手搭在他肩上,老謀深算道:“放心……姐是那種亂來的人嗎?這東西,肯定是用來對付賤人的!”

程曉光恍然大悟,好看的眸裏充滿着興奮:“姐,加油!我看好你!”

溫月鄭重的點頭。

“讓一下。”

陸澤寒出現在兩人之間,聲音清冷,眉頭緊皺,神色不耐,好似溫月他們真的擋着他的路一樣。

溫月讪讪收回搭在程曉光肩上的手,還沒等她後退一步,陸澤寒就硬是擠在兩人中間,硬生生把程曉光撞得往後退了幾步。

然後留給溫月和程曉光一個謎一般的背影。

溫月望着程曉光身後的寬敞大道,心想這位少爺不知道生的哪門子的氣,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搭理她,和他說話頂多恩賜般的賞一個諷刺般的眼神。

oh……還是讓上帝告訴她這該死的原因吧!

溫月剛想轉頭上車,就見楚天河走過來,沖她着急道:“小月,市區不比這裏,裏面喪屍太多了,很危險的!”

楚天河隐隐看向陸澤寒那個方向,見陸澤寒已經端坐在車上了,眼底露着不滿,轉頭對溫月繼續道:“陸澤寒,他怎麽能讓你去那麽危險的地方呢!”

溫月嘴角抽搐,心底暗翻了幾個白眼。

楊心蘭猶豫了半響,最後像是鼓足了勇氣,上前,眼底滿是擔憂,聲音柔柔細細:“小月,你就聽天河的吧。市區喪屍太多,不适合女孩子去的。”

“我不走難道留在這裏被你害第二次?”溫月冷冷出聲。

“小月……”

楊心蘭立馬紅了眼睛,神色慘白,身子連連往後退了幾步。

“小月!”楚天河低低斥責出聲。

溫月忽然感覺被惡心到了,甩開楚天河搭在他肩膀上的手,轉身就上車去了。

楚天河面色鐵青,卻還是佯裝沒事,緩着臉,問楊心蘭:“心蘭你沒事吧?”

楊心蘭委屈的咬着下嘴唇,眼中淚光閃爍,卻還是勉強擠出一個純潔的笑容,聲音愈發柔弱:“沒事的,我沒事。”

楚天河被楊心蘭的堅強懂事感動了,現在,如此單純善良的女孩不多了!更何況還是末世啊!

程曉光開着車,從後視鏡看見遠遠跟着他們的一輛車,皺着眉道:“陸哥,後面那楚天河什麽意思?一直跟着我們?”

溫月聞言回頭趴在窗上看着,果然看見楚天河開車跟在他們後面,楊心蘭安然地坐在副駕駛上。

陸澤寒一直盯着看起來很關注這件事的溫月,等溫月看夠了回神了,他才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道:“他愛跟着就跟着吧”

楚天河跟在他們後面,搞不懂陸澤寒他到底要去哪裏。

他本來以為他打算去市區收集物資的,接過看見他開了這麽久,還是在郊區晃晃蕩蕩。

這附近,也根本沒有什麽資源,好像不遠處,就有一個大型的男子監獄。

監獄?

楚天河心底頓時閃過一道念頭,這個監獄很大,裏面有一套完整的農作系統,還有一些簡單的工廠,是提供給犯人進行勞改的,而且監獄的防禦系統一直很強大,如果進了裏面,自給自足還是不成問題的……

其實他最近也有建一個基地的想法,雖然國家已經組建了基地,可是那些基地山高水遠的,他們這些被捆在城市一角的人,還不如自己組建一個小基地……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位置偏遠的監獄……

思考間,前面的車子已經停下來了,楚天河擡眼望去,只見那高高的城牆伫立,嚴嚴實實的包圍着幾棟樣式刻板的建築。

果然是監獄。

幾乎是陸澤寒等人一下來,門口就有幾個游蕩的喪屍晃晃蕩蕩向他們走來。

不用等陸澤寒他們上前,陳威和幾個弟兄上去三兩下就拿着短刀把他們解決了。

陸澤寒擡頭仰視牆上的“b市第一男子監獄”,明明是仰視,但是好像這地方已經成為了他的囊中之物了一樣。

他闊步走進去,一個人走在前面,頓時有十幾個喪屍蜂擁而至。

陸澤寒不慌不忙地從手中拿出一把銀色的□□,手臂擡至齊肩,槍頭對準最邊上的一個喪屍的頭,按下按鈕,銀色的槍口驟然射出一道紅色的線。

他手臂保持着這個高度,水平的晃過60度,前面的十幾個喪屍的頭顱在同一時刻從中間被平整的切了下來,然後先後濺起高度不一的紅色血花。

呵,切西瓜游戲,多有趣啊……

溫月目瞪口呆。

事實上不僅是溫月,陸澤寒身後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程曉光心想,還好陸哥對生物學不感興趣,不然估計今天就沒他什麽事了……

光頭王和老李跟着楚河他們稍後一步進來,兩人暗自對視一眼,很快達成了一個共識——這個男人不能惹。

這時候所有人都處于陸澤寒逆天能力的震驚中,根本沒有人,哪怕是楚天河,也沒有注意到消失的楊心蘭。

陸澤寒看着後續零星出現的幾批喪屍,心底了然,果然和他預想的一樣,大部分人喪屍化的時候還是被關在牢房裏面的,逃出來的犯人應該不多。

楊心蘭一個人繞道監獄裏面,裏面的喪屍似乎是聽見動靜,一層疊一層的擠在欄杆上,那欄杆隐隐有些變形,似乎下一秒這些喪屍就要破籠而出。

楊心蘭壓住心底的惶恐,抖着身子走進去,一個穿着獄警衣服的喪屍踉踉跄跄向她走來,如果有第三個人在場,一定會看見這個血肉模糊衣衫褴褛的喪屍若無其事的經過她身邊,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食物”的存在一樣。

等那喪屍走到前面,楊心蘭拿起旁邊的錘子,将喪屍的頭砸得稀巴爛。

周圍有幾個晃蕩的喪屍,聽見動靜後,朝楊心蘭的方向伫立一會兒,然後就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游蕩着。

楊心蘭在倒下的那個喪屍腰間的腐肉來回翻找,終于找到了那一串血跡斑斑的鑰匙。

她站起身,手中的鑰匙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響。

她将鑰匙插進沾滿血跡的所裏面,表情陰狠。

末世來了,喪屍橫行,可是她卻覺醒了一種體質,喪屍不會靠近她,更是害怕吃她。這說明什麽?她才是得老天爺獨寵的那個人!她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像她這樣的人,就應該配世界上頂尖優秀的男人,所以她才費盡心思在楚天河面前裝作一副柔弱善良的樣子。

不過,在見到陸澤寒後,她覺得自己的眼界實在是太小了。

比起楚天河,陸澤寒才是真正的天子驕子,舉手投足間無不透男性的成熟與強大。

只有這樣的人,才配得上她!

至于溫月,先是楚天河再是陸澤寒,這個老是搶自己男人的女人還是直接去死吧!看在曾經是大學同學的份上,會讓她死個痛快的!

這樣想着,鎖頭“咔”的一聲也開了,她緩緩打開門,眼中帶笑的看着一群又一群蜂擁而至的喪屍。

楊心蘭回來的時候,陸澤寒他們已經把之前跑出來的喪屍收拾得差不多了。

溫月奇怪的看着楊心蘭,她怎麽覺得,楊心蘭現在的心情好像很好?

還沒等溫月

想出個所以然,就見一大波喪屍從裏面湧出來。

“握草!”不知道是誰低聲咒罵了一聲。

甚至還有少部分喪屍,從門外進來,将他們一行人包裹住。

這讓想要撤退的楚天河等人面色很難看。

陸澤寒也是眉頭緊皺,搞不清是哪裏出了錯……這些喪屍,就像是被人剛剛放出來的一樣。

他走在最前面,對着不斷湧出喪屍的口一直拿着激光槍掃射着,而程曉光楚天河他們,用槍打着從大門進來堵住他們去路的少部分喪屍。

光頭王剛剛爆了一個喪屍的頭,猛地呸了一聲,這喪屍這麽多,今天說不好命都要交代在這裏了,都是楚天河那個孫子,要不是他硬要來,他至于這樣嗎?

心中的憤怒憋屈到了極點,光頭強趁亂,将黑黝黝的洞口對準了正在一邊打喪屍一邊護着楊心蘭的楚天河。

溫月一直覺得,楊心蘭怪怪的,她身邊老是有楚天河混着,她不好下手,但是估計這幾天她和陸澤寒就會和男女主分開了,再過幾年再見的時候,就是作為中華兩大基地的負責人會晤的時候了,要是那時候女主這麽強大了再殺死她,根本沒有可能……

溫月一邊不怎麽靈活的用槍擊打着喪屍,一邊悄無聲息的像楊心蘭那邊移動。

她垂下的那只手裏面閃着一根短針……

楊心蘭自然是瞥見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溫月了,她趁楚天河不注意,朝溫月走去。

兩個女人都在假裝不在意實際上卻是密切的注意着對方的一舉一動。

有個喪屍終于晃悠到她們面前,楊心蘭嘴裏叫着小心,卻是整個人往喪屍那倒去,她的手拽着溫月的手臂,溫月整個人前傾,白淨的脖頸還差幾公分就要送到喪屍的嘴巴了。

那喪屍一只手臂殘缺,一只手臂被溫月死死壓制着。

溫月想要往後掙紮,楊心蘭卻死死拽住她的手臂不放,最終,她艱難的拿起槍,以一種及其艱難的角度,一槍崩了喪屍的頭,然後猛地掙開楊心蘭的束縛,整個有些不受控制的往後倒去。

她好似撞到了什麽人。

然後就聽到“嘣”的一聲,她的肩頭忽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這回,她終于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那光頭王還未來的及收起槍,就被猛然回頭的陸澤寒一槍斃了命。

楚天河回頭看見倒在血泊的溫月,顫抖着抱起她,哽咽的嗓子吼道:“小月!你怎麽這麽傻啊!你怎麽這麽傻!沒想到,這麽多年了,你還是沒有放下……是我對不起你……”

這誤會大了……

溫月額頭直冒冷汗,痛得她完全說不出話來……

其實她真的很想告訴楚天河,他要是再這樣晃她,她估計馬上就可以go die 了。

陸澤寒将激光槍調至最大檔,在上面的牆壁上割出一個長方形,然後一個長方形狀的牆體墜落,恰好堵住了喪屍不斷湧出的出口。

他大步走到溫月面前,看着抱在一起的楚天河和溫月,眼神陰篤,“放開她!”

楚天河擡頭,眼底燃起憤怒,“我不放!小月是因為我才受的傷,于情于理我——”

冰冷的銀色激光槍抵上他的額頭,陸澤寒雙眼發紅,如野獸般咆哮:“放還是不放?”

楚天河心頭一悸,咬着牙,鐵青着臉松開摟着溫月的手。

下一秒,溫月就落入了一個熟悉而溫暖的懷抱。

從外面進來的喪屍已經被清理幹淨了。

陸澤寒抱着溫月,大步往外走,消失在楚天河等人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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