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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伯府醜聞

“王妃,你認識畫像上的人?!”銘旭王妃的反應太過于激動,冷言直接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近她問道。

此時的銘旭王妃心中還是震撼不已的,二十年過去了,她沒想過有一天還能從畫像上見到此人當年的模樣。

“王妃,這人是誰?”銘旭王爺也是十分好奇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問道。

銘旭王妃察覺出自己的失态,趕緊調整一下呼吸,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幾人說道:“對不起,我是一下子太激動了,父親,夫君,冷大人,這畫像上的女子叫劉知湘,曾是我未出閣時最好的閨中密友,也是威遠伯府曾經的嫡三姑娘,只是二十年前她就失蹤不見了。”

“這還真是巧了!”冷言也沒想到這畫像上的女子還和威遠伯府有關系,看來顧潇雅提示的沒錯,說不定一切症結都在威遠伯府裏,“王妃,能否多告知一些這劉知湘的事情?”

“冷大人,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何此時拿出這畫像尋人?而且這樣貌還是知湘姐姐當年的模樣?”銘旭王妃有些着急地問道。

她一直不相信好友劉知湘會突然失蹤,嫁進銘旭王府之後,她也曾在各種宴會上通過威遠伯府的人打探劉知湘的事情,但伯府的人有些是不知道,有些根本就是守口如瓶,這讓她覺得劉知湘的失蹤根本就沒有那麽簡單。

可她雖貴為王妃,始終也是一名後宅婦人,伯府的人都沒有去尋劉知湘的蹤跡,一無所知的她也不知道去哪裏尋找,這些年随着王府事情的繁忙,再加上時間過去了那麽久,她也快完全淡忘了。

冷言想了一下,看着三人說道:“王妃可還記得從紫薇園擡走的那具屍骨?”

“記得,本來我也正準備讓人去刑獄司問問是怎麽一回事,紫薇園一直都有專人打理,沒人清楚廢井裏怎麽會有一具變成骨頭的屍體。”銘旭王妃照實說道,轉而又吃驚地看向冷言問道,“冷大人,你……你該不會是說那具屍體就是知湘姐姐?你會不會弄錯了?”

當年劉知湘失蹤之後,銘旭王妃記得很清楚,威遠伯府的人暗地裏派人去找了一段時間,最後無疾而終。

她還專門去威遠伯府探望了劉知湘的父母,卻發現當時的威遠伯夫人現在的老夫人提起劉知湘的失蹤是又急又怒,言語之間對劉知湘似乎有一種很深的埋怨,但畢竟是人家家事,她當時也沒有細想太多。

如今看來,事情遠非自己想象的那麽簡單,為何失蹤二十年的劉知湘會在紫薇園的廢井之中化成一堆白骨呢?

“絕對沒有弄錯,這具屍骨容少夫人已經驗出就是一具十五六歲的少女,而且她是被人殺害的,昨天容少夫人用一種特殊的方法還原了屍骨主人的樣貌并且畫了出來,正是這畫像上的人。王妃對于當年劉知湘失蹤不見一事還知道些什麽?”終于找到了線索,冷言想從眼前的知情人知道更多關于屍骨主人的事情。

“你說什麽!被殺害?怎麽會這樣?”想起當年那個溫柔善良的少女,銘旭王妃怎麽也無法相信。

“王妃,你先冷靜一下,現在幫助冷大人查清事情真相才是最重要的。”很少見自己的妻子有這樣失态的時候,銘旭王爺試圖讓她再一次冷靜下來。

聽到銘旭王爺的話,銘旭王妃點點頭,開始将自己知道的關于劉知湘的事情對三人娓娓道來。

二十年前,很多人都知道威遠伯府有三位花容月貌、才情出色的嫡小姐,而且她們是一母所出,姐妹感情也十分要好。

威遠伯府的嫡長女劉知蘭人如其名,容貌似幽蘭清新淡雅,性格也是落落大方,是三姐妹之中最先出嫁的,嫁的是木虎将軍楊钊。

嫡次女劉知玫長得明豔動人,生來一股嬌媚風流,當年在皇都可是惹了不少大家公子害了相思病,正趕上選秀之年被威遠伯送進了宮裏,沐浴聖恩誕下皇子,也就是現在五皇子的母妃劉妃。

嫡三小姐劉知湘性子最是溫婉可人,為人也十分和善,詩書才情是三姐妹之中最高的,也是最得威遠伯夫婦疼愛的一個女兒。

只是,誰都沒想到有朝一日這位嫡三小姐會離奇失蹤,說是“離奇”,但銘旭王妃總感覺威遠伯夫婦似是知道些內情,只因她是個外人所以才不便告知。

銘旭王妃将自己的這點疑惑也說了出來,而聽到這裏,冷言問道:“王妃當年既是威遠伯府劉家三小姐的閨中密友,在她失蹤之前,你可覺出她有什麽不妥來?”

銘旭王妃凝眉細想之後,說道:“知湘姐姐都已經失蹤二十年了,當年的很多事情我也是記不清了,她一直都是個單純和善的性子,平素也從未與他人結過仇,家裏的兄長姐妹還有父母又把她疼在手心裏,我實在想不出有誰會心腸這麽狠毒去傷害她。”

在銘旭王妃的心目中,劉知湘一直是那個很讓人憐惜的女子。雖然二十年過去了,猛然得知她的死訊,銘旭王妃心中還是惋惜傷痛。

“王妃,你再仔細想想,畢竟時間過去那麽久,或許有什麽事情你一時忽略了呢?”冷言并不打算放棄。

時間過去太久了,于公于私銘旭王妃也希望冷言能盡快查清楚事情真相,冥思苦想之後,她突然記起一個細節,于是對冷言說道:“冷大人,我也不知道這個事情對你查清案子有沒有幫助。當年,我記得知湘姐姐曾對一個男子動過情,兩個人還互送了詩箋。因為有關知湘姐姐的閨譽,所以這件事情我也不敢胡說。”

“互送詩箋的事情可是劉知湘親口對王妃說過的?”冷言又問道。

銘旭王妃點點頭說道:“事情是這樣的,當時我與知湘姐姐感情十分要好,女兒家在一起總會說些知心話,她性子單純與我又交好,有些事情就沒有特意瞞着我。就是在她失蹤前的一個月,我見她春心萌動,便知她是有了心上人,打趣詢問之下,她并沒有細說對方是誰,只說她與那男人是兩情相悅,等到事情定下之後,便會與我詳說,誰知沒多久我就再也沒了她的消息。”

冷言再讓銘旭王妃回憶一下有關劉知湘的事情,但王妃再說的事情似乎也沒什麽有用的地方,于是他拿着畫像就離開了銘旭王府。

因為是二十年前的案子,還與劉妃的娘家威遠伯府有關,所以冷言慎之又慎,先是暗中派人去查當年的事情,可是很快他就發現所有的線索似乎都被人掐斷了。

幾日後,冷言拿着畫像來到了威遠伯府。如今威遠伯府當家作主的是老威遠伯的嫡子現如今的威遠伯爺劉洲,也是宮中劉妃的嫡親兄長,惠王妃劉婧蘭的父親。

冷言一到伯府就被迎進了主屋正廳裏,威遠伯爺劉洲、威遠伯夫人方氏、伯府二爺和伯府二夫人四人一同見了他。

“冷大人,為什麽還不處死劉燕兒那個小賤人!”因痛失愛女有些憔悴的二夫人見到冷言之後語帶怒氣地問道。

“弟妹,冷大人面前不可無狀!”劉洲冷眼掃了一下二夫人,這冷言雖然只是個查獄使,可他目前是皇帝身邊的紅人,這麽多年還沒見皇帝對誰這麽重用過。

二夫人滿腔的怒意無處發洩,可她還沒失了理智,如今這伯府還是劉洲和方氏當家,二房是仰人鼻息,本指望靠着女兒與大将軍府雷家結親讓二房起來,卻沒想到女兒死在了庶女的手中,她恨不得跑到刑獄司的大牢裏親手掐死劉燕兒。

“不礙事的,二夫人的心情本官可以理解,只是伯府二姑娘的死怕是沒那麽簡單,本官一定會盡快破案,查清楚事實真相。”冷言這話是對着劉洲說的,這個威遠伯爺可不是表面看到的那麽簡單和好說話。

雖說威遠伯府沒有丞相府的勢力大,但威遠伯府的女兒都嫁得好,宮中有皇子傍身的劉妃,還有兩位女兒成了惠王府的王妃和側妃,而惠王的背後可是太後和蔣貴妃,如今劉家的權勢與陸家細算起來也不差什麽。

“冷大人的辦案能力,我自然是相信的,不知冷大人今日到伯府裏來有什麽事情?”對于冷言的造訪劉洲還是很重視的,如今皇都正是各方勢力蠢蠢欲動的時候,這時候威遠伯府出了這樣的醜事,對劉家可是非常不利的。

“伯爺,本官今天登門是為了二十年前劉知湘小姐的那件失蹤案,還希望伯爺能對本官告知詳情。”冷言并沒有一開始就把實話全說了出來,他想看看威遠伯府的人對于當年的事情都是個什麽态度。

劉洲心生詫異,不解地看着冷言問道:“冷大人這是何意?”

“冷大人,我女兒被人殺死的案子你都還沒查清楚,怎麽問起了什麽二十年前的失蹤案,你是不是太敷衍我們威遠伯府了!”二夫人氣憤之極地沖着冷言說道。

二夫人這話一出,雖然态度上對冷言不是很好,但其他人也都是如此想法,難道這冷大人還嫌威遠伯府不夠亂,出的醜還不夠大?怎麽在這時候偏偏說起早就被人遺忘的伯府那位嫡三小姐?

“伯爺,二夫人,你們不要誤會,伯府二姑娘被殺一案本官盡力查破,但伯府當年嫡三小姐失蹤被殺一案,同樣很重要。”這一次冷言透露出了另一個消息。

果然,一聽說“被殺”兩個字,劉洲和他二弟都站了起來,直直地看向冷言問道:“冷大人,你說什麽?”

方氏和二夫人還是知道一些當年的內情的,所以也都是一臉吃驚地看着冷言。

于是,冷言就将那日在紫薇園因劉飛兒被殺而發現無名女屍骨的事情對劉洲幾人講明,略去一些重要細節沒講,他把頭骨複原的畫像也給幾人看了。

當看到畫像上的女人,劉洲首先就坐不住了,帶着一點兒傷感地說道:“沒錯,單看這畫像确實與我小妹長得很像,只是我小妹二十年前就離家出走了。”

劉洲的言外之意冷言聽明白了,這位劉伯爺似乎還不願相信那名無名女屍就是威遠伯府的劉知湘,而且他沒有說“失蹤”,說的卻是“離家出走”,看來這的确是有隐情的。

“伯爺,可否将當年嫡三小姐離家出走一事詳細告知,對于本官确定死者身份很重要。”冷言總覺得劉洲似乎不想認這死者的身份。

“冷大人,對不起,這是伯府的家事,也有關威遠伯府的名聲,請恕我不能告訴你。”這一次劉洲沒有選擇合作,而是選擇了拒絕。

“伯爺,你應該很清楚,就算你現在不告訴我,本官也是一定能查到的。”冷言從不屑于用威脅的方法,劉洲越是想要隐藏越顯得這件事情有蹊跷。

劉洲也聽出了冷言暗含警告的意思,但二十年前的事情他知道的也不是十分詳細,只知道自己一向疼愛的小妹做了一件有辱家門的醜事,最後更是不知所蹤。

“伯爺,老夫人想請冷大人移步小佛堂。”這時候有丫鬟在門外禀告道。

劉洲眼神一暗,自己的母親已經多年不理府中諸事,看來剛才廳裏說的話已經傳到了她的耳中,就是不知她要找冷言說些什麽。

心裏雖又不願,但劉洲還是親自帶着冷言去了後院老夫人的小佛堂,而到了小佛堂之後,伯府老夫人讓劉洲這個兒子等在外邊,只讓冷言一人進了去。

佛堂有些昏暗,淡淡的檀香味萦繞鼻間,冷言進去之後,發現一位滿頭銀發的老婦人正跪坐在小佛像前面,很是虔誠地手撚佛珠。

“查獄使冷言見過老夫人。”冷言在老夫人身後和氣地見禮。

“冷大人不必多禮,老身多年不理事,若是有怠慢的地方,還請冷大人多多擔待。”說着老夫人自己起來了,然後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老夫人嚴重了,不知老夫人見本官可有事?”冷言在老夫人的示意下坐在了下首的椅子上,這伯府的老夫人是有诰命在身的,又是長者,所以冷言對她很是恭敬。

“冷大人今天來是為了我那不争氣的三女兒?是不是冷大人找到了她的行蹤?”老夫人盡力保持平靜,但冷言還是敏感地察覺出她暗藏的激動。

冷言沒有回答,而是從懷裏拿出那張畫像遞給了老夫人:“老夫人可認得畫像上的人?”

老夫人雖說剛才得了消息已經有了準備,可還是一下子紅了眼眶,摸着畫像上那熟悉的面容,一滴清淚順着老人滄桑的面容流了下來。

“這是我小女兒劉知湘,冷大人,她……究竟怎麽了?”老夫人還是問了出來。

冷言看出老夫人嚴重的傷痛不似作假,但為了破案他也只好将實情告知,于是他告訴老夫人,因為劉飛兒被殺的案子牽涉出了另外一樁殺人案,在紫薇園的廢井之中發現了一具被人殺害的無名女屍,通過頭骨複原發現了死者的樣貌和威遠伯府嫡三小姐劉知湘一模一樣。

“怎麽會這樣,我可憐的湘兒,怎麽會這樣!”老夫人明顯不願相信這個噩耗,當即就痛哭起來,聽到哭聲,劉洲和老夫人的貼身嬷嬷都沖了進來。

“娘,您沒事吧?你別傷心,說不定這根本就不是小妹,是冷大人弄錯了。”劉洲扶着自己的母親安慰地說道。

誰知老夫人怒瞪他說道:“胡說,這分明就是我的湘兒,我是她的生母又怎麽會弄錯。”說着又哭了起來。

冷言從威遠伯府離開之後直接就去了大将軍府找顧潇雅,而他到的時候,發現顧潇雅竟然好心情地和容曜在後院涼亭裏下着棋。這一對夫妻的感情何時這樣好了?

“冷言,你來了,查出什麽了嗎?”休息大半天醒過來之後的顧潇雅,發現容曜已經從護城司回來了,兩個人吃完飯,就在涼亭裏下起了圍棋。

冷言走到涼亭坐下,已經有丫鬟适時地給他奉上一杯茶,容曜在他進來的時候,也已經點頭對他致意,然後又專心于棋盤之上。

“兩位倒是好興致,呵呵!”冷言看了一眼棋盤,黑子與白子旗鼓相當,正處在膠着的狀态,“關于畫像上的女人已經查出了她的身份。”

“只查出了身份?”顧潇雅聽起來有些失望,容曜回來的時候已經把畫像上女子的身份告訴她了,說那女子是威遠伯府二十年前失蹤不見的嫡三小姐劉知湘。

“怎麽?你們已經知道了?”冷言驚了一下,不過他看了一眼容曜,心中了然,他查案是靠自己,手下的能人可不多,但容曜就不一樣了,容家的底細他不清楚,但一定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沒錯,這女人叫劉知湘,是宮裏劉妃和木虎将軍夫人的親妹妹,只是二十年前失蹤的人怎麽會被人殺死在紫薇園呢?”才短短半天的時間,容曜的人還在繼續查,所以她知道的也只有這些。

冷言笑了,看着兩個人說道:“其實這劉知湘二十年前根本不是失蹤,而是與人私奔,威遠伯府為了名聲着想,才說是失蹤不見了。”

“私奔?和誰私奔?”顧潇雅來了興趣,這劉家的女人果然是各個不省心。

“這個我還沒查清楚,不過劉知湘的母親告訴我,二十年前劉知湘與一個府外的男子私定終身,還說非卿不嫁。這伯府老夫人根本沒想到自己最是乖巧的女兒會做出這樣大逆不道、不知廉恥的事情,就把她禁足在自己的院中,誰知一個深夜,劉知湘收拾了一些細軟銀兩,留下一封書信,連一個丫鬟也沒帶,就消失不見了。”冷言将伯府老夫人告訴他的所謂伯府醜事又告訴了顧潇雅和容曜。

“信呢?”顧潇雅問道。

“信在伯府老夫人的手裏,我也已經看過了,信上大意是說她深愛那名男子,一定要嫁他為妻,對不起父母養育之恩,來生再報之類的,信上并沒有提到那名男子的身份和姓名。”冷言飲了一口茶慢慢說道。

“這還真是奇怪,難道那男子是個歹人,所以才殺了劉知湘,可為什麽要把人藏在紫薇園的廢井裏呢?”這件案子還是有很多疑問之處。

二十年前的命案并不是那麽好查的,冷言喝完茶就起身離開了,而在他走後不久,容曜和顧潇雅的棋局也結束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潇雅剛剛起床洗漱之後,正打算去前院的時候,容曜就拿着一個信封一臉笑意地來找她。

“有什麽好事嗎?”看到容曜開心,顧潇雅臉上也有了笑容,而且她總覺得容曜這樣早早趕來像是邀功一樣。

還真讓顧潇雅猜對了,容曜到了她面前,先是快速地偷了一個香吻,緊接着就說道:“知道你待會兒肯定要說‘謝謝’,所以我提前先要個懲罰。”

這男人臉皮和無賴程度還真是有加深的趨勢,但顧潇雅也只是瞬間的無措,随後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不說清楚,你可是會很慘的。”

容曜哈哈一笑,拉着她的手到了內室,然後将信封遞給她。

“這是什麽?”顧潇雅狐疑地打開來看,發現有三張詩箋,其中一張蒼勁有力的字體很明顯是出自男子,另外兩張比較娟秀,而且字跡一樣,應是女子所寫。

“這是劉知湘與她的情人所寫的詩箋,你猜我是從哪裏得到的?”容曜笑得有些故意讨好。

“猜不到!”顧潇雅才不費勁猜呢,反正容曜肯定是要說的。

“是從皇宮無意得來的。”容曜說道。

“劉妃那裏?”難道這件事情和劉妃真的有關系?可劉知湘不是她的親妹妹嗎?

“不是!”容曜也不再賣關子,直接對一頭霧水的顧潇雅說道,“是從皇帝的密室裏!”

“你不要告訴我劉知湘的情人有可能是當今的皇帝?”這案子可有點兒看頭了,查來查去竟然查到了皇帝頭上。

“不是有可能,而是肯定!”容曜這話說得斬釘截鐵。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顧潇雅有些急切地看向容曜,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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