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驚天秘密
這是打算硬來了!花無憂真的這麽自信能擄走她第一次,就能擄走她第二次?顧潇雅冷哼一聲直接掀開了馬車簾。
阿邪就站在馬車正前面,身後站着四個黑衣勁裝的男人,因為此時已經是晚上,這條街平時人就不多,看到氣氛不對,家家都關緊了門窗。
“阿邪,論武功也許我不是你的動手,不過你要是不想看你的這些手下死在這裏,就趕緊離開,回去告訴花無憂,惹我一次算我倒黴,惹我二次,倒黴的就是他。”顧潇雅悄悄将一個淡紫色的小瓷瓶握在手裏,上次栽在花無憂的迷藥手中,讓她這個“神醫”覺得非常丢臉。
所以,她回到大将軍府之後,就用最快的速度也配制了藥性更強的迷藥,而且聞風即倒,她和清心已經服了解藥。
或許是顧潇雅的自大語氣徹底惹怒了阿邪,他猛地揮手讓黑衣人開始圍攻顧潇雅的馬車,而二管家正準備全力保護顧潇雅,突然空氣中一陣香甜的氣味飄過,然後瞬間他就是失去意識倒下了。
不但二管家倒下了,在場的除了顧潇雅和清心,其他人連同阿邪全部“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事實上這條街上聞到這香味的全度昏了過去。
“夫人,現在怎麽辦?”清心看着倒了一地的人問道。
顧潇雅讓清心給二管家先吃下一顆小藥丸,然後指着倒地的阿邪說道:“把他帶回大将軍府,剩下的交給二管家,等容曜回來處理。”
“是!”清心拿出一個藥丸塞進了二管家的嘴裏,藥化了之後,二管家就醒了。
等到一行人處理完這個黑衣人,顧潇雅又讓清心拿着一個紫色小瓶去了這條街,而等到空中再次飄過一陣香氣的時候,那些暈過去的人又都醒過來了,他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回到大将軍府之後,二管家和賴三他們先把那些花朝國的黑衣人點住了xue位,然後關在了容家一處隐秘的房間裏,兩個人親自看守。
而顧潇雅直接讓人把阿邪放進了她的內室軟榻上躺下來,并且将清心、雪梅在門外看守,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擾,就是容曜回來,也要讓他在外邊等着。
等到屋子裏就剩下顧潇雅和阿邪的時候,顧潇雅拿出迷藥的解藥,并沒有全部給阿邪吃,而是只給他吃了藥丸的一半,并且在他迷迷糊糊的時候,手指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着。
很快,阿邪就陷入了深度催眠狀态之中,而顧潇雅就開始從這個花無憂最信任的手下身上套取信息。
“你叫什麽名字?”顧潇雅坐在阿邪面前輕聲問道,她的聲音似乎有一種極度誘惑的能力,讓人情不自禁地會回答她的問題。
“阿邪!”這時候的阿邪就像個傀儡,只能任由顧潇雅操縱。
“你的主子是誰?叫什麽名字?”顧潇雅接着試問的也是簡單的問題。
“花朝國的皇帝花無憂,他也叫向哲。”這是阿邪內心最深處的實話。
顧潇雅一驚,這個發現可真是有些意思,堂堂花朝國的新君竟然還有另一個名字,而且聽起來還和大秦朝皇室有關系。
這時的顧潇雅做了一個大膽的假設,慢慢地問道:“向哲和大秦朝的賢王是不是父子關系?”
“是!”
很顯然阿邪的回答令顧潇雅之前很多想不通的事情都有了答案,她記得之前關老爺子說過,當年賢王造反的時候,左老将軍放走過賢王的一個兒子,而那個兒子算算和花無憂的年紀差不多。
想想賢王母妃便是花朝國的人,那也就不難猜出明明是賢王之子的向哲為何會去投奔花朝國了,也就能解釋這一系列與泣血鴛鴦有關的事情了。
只不過,這花無憂也真是忘恩負義之徒,當年左老将軍放他一條生路,他卻因為複仇借着光宗帝和陸家的手将忠烈左家滅了九族。
接下來,顧潇雅又問了很多阿邪有關他自己和花無憂的事情,自然這個過程中讓她吃驚的發現是一個又一個,阿邪不愧是花無憂最信任的人,凡事和花無憂有關的那些隐秘之事,阿邪都有參與,而他被催眠之後,全都毫無隐瞞地說了出來。
三個時辰後,阿邪的嗓子都啞了,顧潇雅聽得也有些累了,從阿邪的講述中,讓她再一次感嘆花無憂真是一個心機很深的男人,而且足夠狠毒。
至少,關于花無憂對大秦朝的計劃,顧潇雅該知道的全知道了,所以她喂阿邪吃下一粒軟筋散,然後讓清心把人送到二管家那裏去。
直到第二天天蒙蒙亮,容曜和容老爺子他們才回來,而容曜一回來,二管家就向他禀告了昨夜發生的事情,當聽到顧潇雅并沒出事的時候,容曜松了一口氣。
是他疏忽了,沒想到花無憂早就察覺出顧潇雅是假裝失憶的,也不知道此時的烏大人有沒有事情?還有那些花無憂派來的人,他也要好好地“問候”一下,不過首先要先去見一見顧潇雅。
到了後院的時候,顧潇雅已經起來了,正在院子裏蹦蹦跳跳的。
“娘子,你在做什麽?”容曜臉上有了笑意走近她。
“我在鍛煉身體,陸家和蔣太後的事情怎麽樣了?”這麽晚才回來,應該是有了結果吧。
“咱們去屋裏說!”容曜并不累,他現在只想單獨和她呆一會兒。
“好!”顧潇雅主動牽上容曜的手,兩個人走進了房間。
到了屋子之後,容曜先問了顧潇雅昨夜的事情,顧潇雅大概講了一下,不過關于花無憂身世的問題,她想等知道蔣太後的事情再告訴容曜。
“陸家的事情總算塵埃落定了,現在整個皇都都是一片鬼哭狼嚎的聲音,這兩天你最好不要随意出去走動,二皇子已經被皇帝貶為庶民,花文昌、陸皇後和陸妃三人,不等皇帝游街示衆斬首就已經在大牢裏服毒自殺了,至于這毒是誰給他們送去的,冷言還在查。太後體內的水蠱之毒正是陸皇後讓青盲道長給她下的,而青盲道長自食惡果,在大牢裏咬舌自盡了,他始終不肯說出自己真正的身份。”容曜将顧潇雅離宮之後發生的事情對她說道。
“毒是花無憂送進大牢的,應該也是他逼着花文昌等人服毒的。那皇室族長和族老又是如何處理蔣太後和她寝殿裏搜出的男人的?”顧潇雅真正好奇的是這個。
容曜告訴她,蔣太後清醒之後,根本不知道已經發生了什麽事情,皇室族長和族老則是根據孟太醫所說的水蠱描述,又審問了那些男人,很快就查清楚了所有的事情,蔣太後這些年的确因為水蠱作祟做出了有損皇室的醜事,那些男人當即就被處死滅口了,而蔣太後被罰去皇室家廟與青燈古佛作伴。
至于蔣貴妃、惠王也受到了牽連,光宗帝早就給惠王賜了封地,這一次更是直接就将他趕去了封地,明日惠王和蔣貴妃就會一起去惠王的封地。
還有,現任皇室族長已經派人去給西山的老族長送信,讓他咱回皇都商議皇室之事,到時候老族長可能會和五皇子向瀚一起回來。
“二皇子被貶,三皇子變相被流放,大皇子又是個扶不起的阿鬥,四皇子向昊沒有母族相助,現在陸家完了,蔣家首創,豈不是劉家崛起的大好時機,劉妃和威遠伯府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這下子哥哥的處境看起來是最好的,可能也是最糟的。”顧潇雅分析道。
容曜點點頭說道:“你想的沒錯,經此一事,皇帝的疑心恐怕會更重,而且當年老族長就很不滿意光宗帝登上皇位,現在老族長扶持五皇子的事情已經漸漸傳開,再加上五皇子的可疑身世,皇帝是一定不會皇位傳給五皇子的。”
“不但皇帝不允許,花無憂這個花朝國的新皇帝也不會允許的,因為在他看來,這大秦朝和花朝國都應該是他的。”顧潇雅眼神幽暗地說道。
“花無憂的野心的确是很大,只是他的方法太過卑鄙,這樣的人不适合做天下君主,他做皇帝是百姓的災難。”容曜憂心地說道。
“他的确不适合!”于是顧潇雅就将昨天利用催眠術從阿邪那裏得知驚天秘密的事情告訴了容曜。
當聽顧潇雅說花無憂就是當年那個左老将軍放走的賢王遺孤的時候,容曜也是吃了一驚,怪不得他覺得花無憂很多的事情做得都有些不符合常理,如今得知他的真實身份,這些不合理也都變得合理了。
而此時從宮裏回到刑獄司的冷言也迎來了一位特殊的“客人”,那就是犯下皇都幾起殺人案的醉紅顏投案自首來了。
在刑獄司的大牢裏,冷言單獨見了醉紅顏,這個總是來無影去無蹤,行事又很奇怪的女人,在兩個人短短相處的幾面中給冷言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其實現在左家的案子已經平反了,你可以遠走高飛的,依你的武功,我相信一般人是抓不到你的!”冷言看着一臉淡定地站在牢裏的醉紅顏問道。
“我說過,等到冷大人你查清楚左家的案子,我就會來投案的,我殺了人,一命抵一命,我也是賺了!”醉紅顏輕輕笑着說道。
“為什麽?”冷言猜想的是醉紅顏或許以前受過左家的恩惠,所以才會一直想要替左家平反,甚至引他找上青盲道長,引他去清涼寺。
“因為一個男人,一個我愛的男人,他死的太冤,他家裏的每一個人都死得冤,我能為他做的就是還他和他的家族一個清白,然後去找他!”醉紅顏此時臉上的笑容更濃了,還散發着解脫的味道。
“那個男人是左家的誰?”原來竟是個癡情的女子,冷言心裏感嘆道。
只是,他沒有等到醉紅顏真正的答案,因為在說完這些時候,醉紅顏嘴角就露出了鮮血,然後倒地而亡。在這之前,她就服下了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