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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寨的山賊(2)

寨主立馬答應了張檀檀的要求,讓張博扶着張檀檀跟着他們上寨子上去。

張檀檀不說,張博也會借口跟着她的,只是覺得演戲而已,這妹紙也不用這麽當成吧,瞧那淚珠子掉的,真是受不了。

張檀檀憤恨地瞧了一眼打算給她擦眼淚的張博,自己伸手擦了擦眼淚,捂着腿哀叫,“我腿好痛,走不動了,哥哥你背我吧。”

張博知道張檀檀是故意要折騰自己,在山賊的威視下,乖乖地半蹲在張檀檀身前,背起她。

張博突然覺得脖子好痛,原來是張檀檀在掐自己,張博笑眯眯地對寨主說道,“寨主,我這妹子身體不太好,你可得找個醫術高明的大夫好好給她瞧瞧。”

“你妹子身體不好你還帶他出來亂晃?你怎麽當兄長的,腦子裝的都是稻草嗎?”寨主還沒有說話,另一個漢子就開口了,“瞧你那熊樣,根本不配當兄長。”

就算指着張博的鼻子罵,他也只能苦哈哈地認了,誰說古代很好混?傳授點兒經驗呗。

“說的是,說的是,我怎麽配當檀檀的哥哥呢。哎呀,寨主,我跟你說啊,只要你給我妹子找大夫瞧瞧病,把病瞧好了,我妹子肯定會對寨主感激不盡的。那句話怎麽說來着?”

“救命之恩,湧泉相報。”寨主扛着板斧涼涼地說道,雙眼一直盯着張博看,這丫的一邊背着張檀檀,一邊走路,還一邊說話,也太扯了吧。

本來還看這小子長得還可以,打算搶回去給他幹妹妹當丈夫的,現在看來定然是當時太黑了,自己沒看清楚。

又醜又話唠又猥瑣的人怎麽配得上他那如花似玉的妹子。

張博不顧三人厭煩的目光,緊接着說道,“對對對,就是救命之恩,湧泉相報,怎麽個湧泉相報法兒呢?檀檀你說呢?”

張博側過臉去瞄背後的張檀檀,這丫的靠在自己背上睡着了,喲喂,都什麽時候還能睡得着。

“呵呵,我妹子睡着了,那我接着說啊,救命之恩,當然是要以身相許了,哎喲!”張博“哎喲”一聲,痛得直抽抽。

這一晚上的,估計脖子附近估計有很多淤痕了。

“怎麽了?”寨主身邊高一點兒的漢子問道。

張博忙說道,“好像踩到石子了,差點兒滑倒,現在沒事了,沒事了。”隐隐約約好像看到前面有一些光亮,張博詢問道,“黑風寨怎麽還沒到啊,這路也太遠了,又不好走。”

寨主終于受不了了,把板斧舉起來,厲聲說道,“給我閉嘴吧,話多得很。”

張博再也不敢随意開口了,耳邊傳來張檀檀的聲音,“話多。”

終于走到了黑風寨門口,張博只想感嘆,這樣的門口真的一點兒都不威風,而且還有種要倒閉的感覺,“寨主,你們黑風寨是經費不夠了嗎?會服都沒有怎麽當得起全國第一大黑幫的重擔呢,我深深地憂慮了。”

寨主瘦一點的手下直接拿着板斧抵到張博的脖子處,厲聲說道,“你給我閉嘴,再敢多嘴,信不信我neng死你!”

張博閉嘴了。

到了黑風寨,寨主讓人将張博和張檀檀分別關押,張博把張檀檀抱到一個寬敞舒适的房間,而他被帶到了柴房……柴房!

真不公平!

張博打了個哈欠,直接躺在草堆睡了,做夢夢到下班回家他媽給他做了一桌子菜,什麽京醬肉絲啊,什麽粉蒸肉啊,什麽耗子啊……耗子!

張博猛地一下驚醒,卻見一只耗子正趴在自己的胸口上,四目相對了幾秒,耗子先被吓跑了。

張博揉揉眼睛,看到外面已經是亮了,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拉開門……拉不開。

張博只好一邊大喊一邊拍門,“來人吶!有沒有人啊!我肚子餓啊!”

“喊什麽喊,餓死鬼投胎啊。”

一個身寬體胖的大媽出現在門外,用鑰匙把門鎖打開,将托盤塞到張博手中便關上門鎖上,連個白眼都不給張博。

張博無奈地坐回草垛,看着碗裏豐盛的飯菜,琢磨着不會有毒吧?

想起懷裏有個銀簪子,便拿出來在飯菜裏戳了戳,銀簪沒有變色只能說明沒有放□□,張博還是不放心,便每樣菜都夾出來一點,放在不遠處牆角的那個老鼠洞那兒。

等了許久才見耗子出洞,見它吃了都相安無事,張博便慢慢地吃了起來,吃飽了之後便在柴房裏随意走了走,心裏琢磨着事兒。

某君睡了一個美美的覺,醒來發現事情進展得挺快的,從草地上坐起來,伸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哎喲,不錯嘛,都打入敵人內部了。”

張博想除了他死掉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甩掉這個聒噪的雞肋系統。

“張博xi,相信自己,你可以完成任務的,加油,麽麽噠。”

張博黑線,“睡了一覺你的語言設置就從□□跑到思密達國去了?”

“我這是與國際接軌,沒辦法呀,誰讓任務主人不分國界呢,我跟你說啊BALABALA”

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裏,張博就聽某君說了關于他上上上個思密達國主人的傳奇故事,順便勉勵張博,“人往高處走,不想當将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這麽懶散,我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完成任務啊阿西吧。”

張博:“……我只想安靜地做個美男子。”

而張檀檀等張博離開後,便緩緩睜開眼,打量着四周,狗屁黑風寨,連五毒教的萬分之一都不如也好意思娶她?做夢去吧。

她心裏也在琢磨着事兒,也不知道張博有什麽計劃,若不是她殺狼的時候內力耗費太大,這幾個人她随随便便就放倒了。

不如她把五毒都召喚過來,把整個黑風寨都滅了。

張檀檀轉念便放棄了這個念頭,張博肯定不喜歡自己殺人。

哼,自己為什麽還要在意他的想法,他都不管自己了。

張檀檀一個人生着悶氣,慢慢地睡着了,其實她也知道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張博都不是那樣的人,只是她心裏就是覺得委屈。

她怎麽可以在一棵歪脖樹上吊死兩次?

第二天清早,便有丫鬟婆子來伺候自己梳洗,給自己換上新衣,梳頭發,張檀檀瞅了瞅繃着臉的這幾人,別以為本座看不出來你們眼裏的鄙夷。

“我哥呢?”張檀檀一邊吃着早飯,一邊說道。

為首的婆子繃着臉,貌似恭敬地回答道,“奴婢們不清楚,姑娘還是不要打問那麽多的好。”

“嘿!我哥我為什麽不能打問?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哥是誰嗎?”張檀檀嚣張跋扈地一拍桌子,更加惹來這幾個婆子不喜歡。

“不就是未來的寨主夫人嘛,有什麽了不起的。”別人不敢說,那婆子就是敢說,“還真以為自己麻雀變鳳凰了,也不瞅瞅自己那副尊容。”

意思是她醜咯?從來沒有人說張檀檀醜過,張檀檀當時那個心情啊。

不過是為了激怒他們,自己為什麽氣了起來?張檀檀一直告訴自己不要生氣,千萬不要生氣。

“我就是了不起,你能拿我怎麽樣?難不成你是寨主的媽?”張檀檀也是無比嚣張的,她也看得出來這婆子在黑風寨的身份應該不一般,不然這些丫鬟為什麽要格外尊敬她?

那婆子确實被氣到了,連寨主都要對她禮讓三分,這女人算是什麽東西?

若不是替她家小姐來查看這未來的寨主夫人是個什麽玩意兒她才不會來這兒給她使喚呢,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張檀檀猜得沒錯,轉頭那婆子就去給寨主馬大風告狀了,寨主對張檀檀也略微有些不滿了,還沒嫁過來呢就這麽嚣張怎麽行?

馬大風沉着臉去了張檀檀的房間,卻見張檀檀坐在妝鏡臺前抹眼淚,要多凄美有多凄美。

馬大風質問的話瞬間說不出口了,緩了緩臉色,柔聲說道,“張姑娘,你這是怎麽了?誰給你委屈受了?說出來,本寨主給你做主。”

張檀檀凄婉地看了一眼馬大風,眼淚掉的更兇,在馬大風不耐煩之前适可而止,“沒什麽,我只是想哥哥了,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兒,住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

“你哥哥那樣的人你還惦記什麽,你就安安心心地做你的新嫁娘吧。”馬大風真心覺得張博那樣的哥哥不要也罷。

張檀檀神色一凝,“我哥哥再不好,那也是我相依為命的哥哥。”張檀檀眼淚汪汪地看着馬大風,哀求道,“寨主,你就讓我見一見我哥哥吧,我只要确認他現在很好便好。”

求你快同意,我的眼淚都要流幹了好嗎?

馬大風痛快地同意了,只是讓張檀檀稍等片刻,對手下使了個眼色,然後便帶着張檀檀在院子裏四處轉悠,見手下給他使眼色,他才把張檀檀往張博的住處帶。

張檀檀心裏鄙夷,我再路癡也知道這就在我住的地方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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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寨的山賊(3)

張檀檀見到張博時,他正在優哉游哉地坐在院子中喝茶,時不時地使喚其他人給他做這個,做那個。

真心覺得白擔心他了,張檀檀緩緩走上前,幽怨地看着張博,“你倒是挺悠閑的。”

“哪裏哪裏,哎喲,寨主也來了啊,快快坐下,別客氣。”張博笑得那叫一個谄媚啊,張檀檀真想一巴掌把他糊到牆上,為什麽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樣?難道他不應該……算了算了。

張博見張檀檀臉色尚好,又擔心前些日子的殺狼之後元氣沒有恢複過來,趕忙說道,“檀檀,一天不見你咋就瘦了這麽多?”

“寨主,你到底有沒有給我妹子請大夫?”張博心裏最惦記的就是這事兒,若不是因為這狗屁任務,他們早就找到城鎮上的大夫了。

馬大風冷哼,“我用你說,我寨子裏有醫術高明的大夫,一會兒就來給她看診,你這時候着急?早幹嘛去了?”

張博無言,只要能确定張檀檀無事,他也沒有後顧之憂了。

而後,張博又是唠唠叨叨許多,什麽張檀檀身體虛弱啊,什麽張檀檀受不了刺激啊,什麽張檀檀吃不了苦啊,總之話裏話外就透着一個意思,你們得好好伺候她。

馬大風真想一巴掌把這個話唠糊在牆上,但為了張檀檀,他忍了。

“對了,寨主,跟你商量個事兒呗,我能不能四處走走,放心,我妹還沒有成親,我保管不會逃跑。”撇開任務不說,張博也不想整天都憋在房間裏或是院子裏,那跟坐牢有什麽區別?

馬大風相當不耐煩,也就随張博去了,反正只要他靠近黑風寨的圍牆和大門口就行。

張博心裏小算盤打得很響,一擡頭就看到張檀檀幽怨的眼神,張博沖着張檀檀展露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張檀檀恨不得掐死他,她敢肯定他心裏打着小九九,卻一直不告訴自己。

馬大風帶着張檀檀又繞了好幾圈才繞回她的房間,只是路上出現了一個小插曲,張檀檀看傅晚看馬大風的眼神就知道這姑娘喜歡馬大風,那眼神就跟張檀檀看張博的眼神是一樣的。

不過,傅晚也太瞎了,馬大風長得五大三粗的,為什麽會喜歡他?

平心而論,若不是知道張博帶着□□,她還會看得上張博嗎?也許會,也許不會,她也想不明白的事,就暫時擱置在心裏了。

那天傍晚,張博沒事兒便出來晃悠了,尋找任務目标,忽然看到一個柔弱妹子拿着一朵花坐在石頭上走神,經某君的提示他便知道這柔弱的妹子便是馬大風的幹妹妹傅晚了,自然也就是任務目标了。

某君你确定你的名字不是叫“多管閑事”君?管人家鄰裏矛盾、婆媳矛盾、夫妻矛盾也就算了,現在連人家小姑娘暗戀山賊也管上了。

不過,張博也想不明白,這馬大風到底哪裏好?傅晚一個美人為什麽要吊死在他這顆歪脖樹上。

傅晚瞧見張博走了過來本想避開,卻聽到張博說了句,“自古多情空餘恨,此處難覓有情天。

情到盡時轉無情,無情更比多情累。”

傅晚喃喃道,“無情更比多情累……呵……”

“姑娘,有心事啊?”這一定是史上最糟糕的搭讪方式,只不過張博之前借用的清代詩人的詩大概引發了傅晚心中的共鳴,對于張博也沒有太多的冷漠。

張博微笑着聽完傅晚講完她與馬大風的相識,心裏默默感嘆這姑娘大概是瞎了,英雄救美這招蒙騙了多少無知少女,某君你确定你是想讓我撮合他們而不是拆散他們的?

“傅姑娘為什麽不告訴他呢?你不告訴他,你怎麽知道他不喜歡你呢?”張博不說這句還好,一說這句傅晚眼神裏的幽怨更深了。

“他都要娶你妹了,我說這些還有什麽用?而且他說過他會把我當成是他的親妹妹的,我說了就連兄妹都做不成……”

傅晚不怨恨張檀檀是不可能的,但她更埋怨自己,若是早點兒說出來,若是從他說把自己當妹妹疼愛自己就說出來就好了,可惜現在一切都來不及了。

張博挑挑眉,“來得及,怎麽會來不及,男未娶女未嫁,怎麽會說來不及呢?”

“你似乎很希望你妹跟馬大哥的婚事黃了?”傅晚覺得馬大風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難道張博覺得配不上他妹妹不成?

“當然……不是了!你怎麽會那麽想,我只是替你難過啊,你這麽好的姑娘,那個……寨主竟然視而不見,簡直瞎了眼了。”

“不許你說馬大哥!他不喜歡是因為我不夠好,與他何幹?”

張博見傅晚橫眉冷對的模樣,心中啧啧稱奇,越發覺得馬大風是眼瞎了,傅晚這樣既漂亮又溫柔又對他一往情深的女人他看不到,非要搶張檀檀。

張博費了好一陣口舌終于把傅晚勸服了,趁着馬大風跟張檀檀還沒有成親趕緊表明心意,不然等他們成了親,她後悔可就完了。

張博那句“你難不成想看見馬大風身邊依偎着別的女人”成了壓倒傅晚的最後一根稻草。

傅晚一鼓作氣地來到馬大風房間,鼓足了勇氣,要跟馬大風表明心意,卻見馬大風正在挑選成親的日子,頓時洩了氣,敷衍地說了聲恭喜便離開了。

張博滿含希望地等着傅晚的好消息,卻撲了個空,跟守衛打聽了傅晚的住處,張博便去找傅晚了。

傅晚晚上睡得并不安穩,臉色很差,下眼睑還有些烏青,見到張博也沒有精神。

“你沒跟寨主說?”張博驚訝地看着傅晚,不就是表個白嘛,大大方方地去嘛,扭扭捏捏地做什麽?

傅晚越來越覺得對待這事兒張博比自己還要積極,狐疑地盯着張博許久,悠悠地說道,“你到底是什麽人?來我黑風寨有什麽目的?”

張博扶額,姑娘,你對這事兒怎麽就這麽追根刨底呢?對馬大風都沒有見你這麽積極過。

“我對你們黑風寨沒有興趣,”張博半真半假地說道,“實話跟你說吧,檀檀根本不是我妹,而是我的心上人。”

傅晚驚愕地看着張博,“那你還讓你妹……額不,張姑娘嫁給馬大哥?”

“你以為我想啊,是你馬大哥拿斧子架到我們脖子上,我說檀檀是我妹這不是權宜之計嘛,只是想等個機會逃出去。眼看着婚期就要定下來了,若是我們還逃不出去,檀檀她肯定會自刎以保存清白的。”

“你就當是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好不容易從家裏逃出來,不能栽到你馬大哥手裏吧,你也不想你善良仗義的馬大哥手裏出一條或者是兩條人命吧。”

“那我偷偷放了你們。”傅晚忙說道。

張博連忙擺手,“那哪成啊?萬一你馬大哥一怒之下怪罪于你,我們倆也會過意不去的,況且我們連黑風山的路都不認識,怎麽逃得出去?”

“那我該怎麽辦?”

張博一拍腦袋,姑娘你反應可以再慢一點兒嗎?

“你可以跟你馬大哥表明心意啊,你馬大哥發現你這麽好的姑娘竟然對她情根深種肯定不會再娶檀檀的,到時候你如願以償了,我跟檀檀也會平安離開黑風山的,這不是皆大歡喜嗎?”

傅晚還是有些猶豫,畢竟張博所說的前提是馬大風會喜歡自己,可是若是馬大風根本不喜歡自己呢?

“傅姑娘,傅姐姐,你絕對不比檀檀差,若不是我心裏早就有了檀檀肯定會喜歡你的。”張博真是比傅晚還要捉雞,這姑娘怎麽可以這麽死心眼呢?

“再說了,男女之間哪有單純的情誼,你馬大哥救了你,願意照顧你,肯定是因為喜歡你。只是可能有什麽苦衷而将這種心意藏在心底。”

“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傅姑娘,你跟你馬大哥之間的那層窗戶紙就等着你去捅破呢!”

……

張博口水都要說幹了,傅晚眼看着就要被他說服了,突然房門被推開,張博和傅晚齊齊看向門口,原來是馬大風和張檀檀。

“張博,你在傅晚房間裏做什麽?”馬大風看張博那眼神就像是看奸夫的,張博順勢而上,笑眯眯地說道,“我喜歡傅晚姑娘,自然是來跟她培養感情的呀,你說呢?”

張檀檀還沒有來得及生氣,就見馬大風一拳打在了張博臉上,張博嘴角滲出了絲絲血跡。

傅晚趕忙去攔着還要繼續的馬大風,“馬大哥,不要啊,不關他的事,不要打他。”

張博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笑着說道,“寨主打我是相當沒道理的,我憑什麽不能喜歡她?”

“她是我妹妹。”馬大風咬牙切齒地說道,若不是怕傷了傅晚,他肯定甩開傅晚的手再去給張博一拳,“你也配?”

張博站起身來,笑吟吟地說道,“妹妹怎麽了?她又不是你老婆。”

“誰說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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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風寨的山賊(4)

“誰說她不是!”馬大風也是被逼急了,話一出口就後悔了,見傅晚難以置信地望着他,想要狡辯也狡辯不出口了,“來人吶,把張公子請回房間,好好伺候。”

張博從張檀檀身邊走過時還向她眨眨眼,像是邀功一般。

張檀檀很想給他一拳。

“晚妹,我……”馬大風看着傅晚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傅晚擡頭看着馬大風笑了,“我明白,傅晚蒲柳之姿,怎麽會得馬大哥的喜歡。馬大哥和張姑娘請回吧。”

馬大風莫名其妙地出了傅晚的房間,喃喃自語,“為什麽心裏這麽難受呢?”

張檀檀只想翻白眼,男人感情都很遲鈍嗎?傅晚表現得那麽明顯了好嗎?

馬大風回了房間一個人喝悶酒,恍惚間想起了兩年前的事,那時候他已經是黑風寨的大當家的了,有一次帶着手下下山打劫,在某個山坡上卻見一個柔弱的女子被幾個男人逼到了懸崖邊上,那個女子便是傅晚。

他平生最看不慣欺負女人的男人,所以就帶着手下把那幾個人揍了一頓,若不是傅晚求情,他一定會宰了他們。

傅晚的父母染病去世,叔伯為了侵吞她家的家産便要逼迫她嫁給城裏死了夫人的徐員外,她不肯便逃至黑風山,哪想到那些人幹脆置她于死地。

他把傅晚帶回黑風寨的那天就說過會永遠把她當成親妹妹疼愛,可是不知什麽時候這感情就變了味,只是他不想承認,也不想讓傅晚以為自己對她是有所圖謀。

說白了,就是他放不下這張老臉。

搶了張檀檀做壓寨夫人也只不過是臨時起意,誰讓張博那麽慫,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不要跟他讨論山賊行為的錯誤性,他本來就是山賊,不做山賊的行為難不成還去施粥布膳?別逗了。

張檀檀本想不去理會張博的死活,竟然敢說自己喜歡傅晚?!當老娘是死人嗎?

但是想到他都被馬大風打了,臉上肯定有瘀傷,張檀檀也就暫時不計前嫌翻了牆,趁着守衛打瞌睡推門而入。

張檀檀一進門就看到張博躺在床上睡得正香,頓時氣得不行,走上前憤恨地掐了他一把,在他大叫之間捂住他的嘴,“閉嘴吧你。”

張博扳開張檀檀的手,坐起身來,揉了揉自己的腰,“檀檀,你上次掐我我都沒有跟你計較,你最近火氣有點兒啊,是不是大姨媽來了?”

張檀檀啐了以他一口,“你大姨媽才來了。大姨媽是什麽?”

張博擺擺手,“沒什麽,沒什麽,對了,你找我有什麽事?”

“你!你是不是喜歡上了傅晚?”張檀檀質問道,她要是敢說是,看她不打算他的腿。

張博白了張檀檀一眼,“別逗了,丫頭片子一個,比你還小,我怎麽會看得上。”

張檀檀挺挺胸,“我不小。”

張博若是喝了茶一定會噴出來,“我說的是年齡,你想哪兒去了?”

張檀檀尴尬地咳嗽一聲,“我也說的是年齡。”緊接着問道,“那你為什麽要在馬大風面前說你喜歡她?你為什麽要沒事兒去她的房間?你們中原不是一直在講什麽避嫌嗎?你怎麽就不知道避嫌呢?”

“你都要嫁人了,我還避什麽嫌啊。”張博嗤笑。

明知道張博話裏那意思不是自己想的那意思,張檀檀還是覺得有些臉紅。

後來張博給張檀檀解釋清楚了,讓她給馬大風煽煽風,最好是讓馬大風瞬間明白自己對傅晚也是有感情的。

張檀檀若有所思地看着張博,緊接着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拍拍張博的肩膀,“看你挺老實的,沒想到這麽雞賊。”

“你這是在誇我呢,還是在損我?跟誰學的這些亂七八糟的詞語。”你就不能誇我機智啊什麽的嗎?

張檀檀笑着說道,“跟你學的呀。”

“對了,都沒來得及問你,馬大風找大夫給你看診沒?怎麽說的?看你這幾天活蹦亂跳的,估計也沒什麽大事。”張博可不希望看到張檀檀病怏怏的樣子。

“大夫說,我要靜養,不要太激動,不要運功。本來也什麽大事,你不也是大夫嘛,你信別人,不信自己?”張檀檀姑且認為張博這是緊張自己吧。

張博聽張檀檀這麽說也就放心了,忽然想起剛救她的時候,她說她體內有寒毒,“寒毒又是什麽?”

張檀檀知道張博在擔心什麽,“也沒什麽,打出娘胎就有了,不會有別的問題,只不過比別的人少活十年而已。”

張博一愣,笑道,“人家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你這樣的,肯定得長命百歲。”

張檀檀知道張博在安慰自己,只是……“你說誰是禍害?”

兩人嬉鬧一陣之後,張檀檀趁着沒人趕緊溜了回去,雖然即便是有人看到也不會說什麽的,誰讓他們是兄妹來着

第二天清晨,馬大風帶着兩個熊貓眼出現在了衆人面前,二當家拿出黃歷催促着馬大風盡早定下跟張檀檀的婚約,馬大風猶豫了片刻,決定将此事暫且擱置。

大家一聽,就小聲議論開來,馬大風那眼睛往人堆那兒一定,誰也不敢再多說什麽。

不知不覺中,馬大風走到了傅晚的房間門口,嘆一口氣又離開了,剛巧碰上四處閑逛的張檀檀,便湊到一塊聊聊人生。

“如果一個男人不喜歡一個女人跟另一個男人在一起,這個男人對這個女人是什麽心思?”馬大風也沒直接提誰跟誰,但張檀檀清楚地很。

“慈愛的父愛吧,怕自己的寶貝女兒被女婿搶走。嗯,好白菜讓豬給拱了的心情。”張檀檀頗為善解人意地說道,“好白菜讓豬給拱了”這話還是張博曾經說過的,“你也別太難過了。”

看着張檀檀那“我懂你”的眼神,馬大風醉了,雖然她說的不對,卻有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聽了張檀檀的勸解,馬大風心裏更加的淩亂了。

沉思了許久,馬大風忽然看着張檀檀幽幽地詢問道,“那麽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喜歡一個人?你的眼睛只能看到她,人群中一眼便能看到她,她欣喜時你跟她一樣欣喜,她難過時你比她還要難過,寧願自己難過也要看到她笑。”張檀檀想了想也就是這樣,其實臨死前,叛軍的首領問了她一句,“你這樣,值得嗎?”

也許是不值得的,但是她就是心甘情願為他做任何事,也許是上輩子欠了他的。

張檀檀的話讓馬大風豁然開朗,卻讓張檀檀變得心事重重了,這輩子會不會是重蹈覆轍了呢?

“什麽意思?”張博還很奇怪張檀檀為什麽突然問他這麽沒頭沒腦的問題,不過還是以他過來人的身份告訴張檀檀,“既然已經出發,何必擔心風雨。不然怎麽能叫青春呢。不過像我這把年紀,就不瞎折騰了。”

張檀檀只把張博的前半句聽到了心裏,後半句,管它是什麽意思,左耳朵進右耳多出吧。

張博,這可是你讓我不要放棄的。

張博忽然覺得張檀檀看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盤中餐,捏捏她的臉,催促她快回去,讓人看見就前功盡棄了。

張檀檀蹦蹦跳跳地回了房間,而馬大風也到了傅晚房門前,擡手,敲敲門,“晚妹,是我。”

傅晚本來在房中發呆,看到妝鏡臺上的剪刀,心裏生出一個可怕的念頭,她幹脆絞了頭發去做姑子好了。

忽然聽到馬大風的聲音,傅晚本能地心中一喜,緊接着又是無法言喻地哀痛,“馬大哥,有什麽事嗎?”

“你先開門。”馬大風有點兒緊張,要向心愛的女子表明心意怎麽會不緊張呢?

傅晚走上前打開房門讓馬大風進屋,馬大風直勾勾地瞅着傅晚,“晚妹,大哥……大哥……”

馬大風咬咬牙,“大哥很喜歡你,想娶你為妻,你願不願意做大哥的妻子?”

傅晚原本以為馬大風是來攆她走的,所以才這般難以啓齒,卻沒想到是這番話,真真是驚吓到了,不可否認心裏是萬分欣喜的。

“馬大哥,你……”

“晚妹,你覺得大哥癞□□想吃天鵝肉也好,有辱斯文也好,大哥就是想告訴你,我不只是把你當成是妹妹,只是你是名門閨秀,大哥只是個山賊,這話實在不好啓齒。”

馬大風也确确實實是把面子都豁出去了,面子哪有傅晚重要。

“馬大哥,你別說了,傅晚自打被你救了那天起就沒有想過什麽名門不名門的了,你的心意傅晚已經明白了,只是……現在說什麽也晚了,你都要娶張姑娘了。”

傅晚別過臉,不去看馬大風,她怎麽會希望馬大風娶張檀檀,她只是想讓馬大風拿出一個态度來。

“還娶什麽張姑娘,晚妹,我馬大風只想娶你一個,我這就讓老二去通知張氏兄妹離開黑風寨。”馬大風覺得這事兒非常地簡單,傅晚也覺得既然馬大風都不娶張檀檀了,張博肯定會盡快離開這裏。

誰知道反應最大的人就是張博了,因為馬大風讓人把他放了,他就拽上哭哭啼啼的張檀檀去黑風寨大堂找馬大風算賬了。

作者有話要說:

☆、破廟避雨

這時候張博的氣勢倒是十足,在馬大風、二當家和三當家眼裏也是諷刺的很。

“當初說好了要去我妹子,現在又反悔,這算什麽?馬寨主的臉面還要不要了?黑風寨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當初是你,馬寨主非要娶我家妹子,現在我妹子都認命了,打算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了,你卻反悔了,你讓我妹子以後怎麽嫁人?”

“娶也得娶,你娶也得娶,而且我妹子要當大的,傅晚當小的,要不然我可不幹。”

馬大風脾氣也是上來了,“我要是不娶呢?”

“不娶?我就賴在這兒不走了,看到時候膈應到的是誰?這事兒總歸是寨主不占理的。”

馬大風剛要發怒,三當家拉住了他,小聲說道,“寨主,他說的有道理,他若是鬧起來,傅小姐也會不高興的。”

“那你說怎麽辦?”馬大風氣鼓鼓地問道。

三當家挑挑眉,“嗨喲,寨主,這小子就是個慫蛋,你忘了他當初被你一吓唬就乖乖把自己的妹子奉上了嘛,說明他怕死,咱就好好生生地吓唬他一番。”

“那還不是會把這事兒鬧大,晚妹肯定會知道的。”馬大風還記恨着張博說喜歡傅晚這件事。

三當家賊兮兮地笑道,“咱可以把他們領到寨子外面去吓唬。”

二當家不同意,“山下常有人說,有錢能使鬼推磨,給他點兒銀錢打發走算了。”

馬大風摸摸下巴,點點頭,“這樣好,省得動手了。”

最後三人商議讓二當家前去跟張博交涉,果然張博是個見錢眼開的人,一聽有銀錢立馬就不鬧了,順便要了今天的幹糧。

張博拿上一小袋子金葉子和一些銅板,在黑風寨守備的帶領下,帶着張檀檀,背上行李,愉快地下山去了。

傅晚還想感謝張博來着,卻聽婆子說張博和張檀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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