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
死乞白賴地不想走,寨主給了些銀錢才把他們打發走,傅晚便跟馬大風道出了事情的始末,她倒是不怕馬大風反悔。
馬大風一聽便知道自己是被張博擺了一道。
“寨主,小的立即帶人去把他們追回來。”一個手下連忙說道。
馬大風瞧見傅晚的臉色不大好看,給了那手下一個腦瓜崩,“追什麽追!本寨主成親要緊,随他們去吧。”
傅晚的臉色才好了一些,若是張博和張檀檀再回來,馬大風會不會改主意還真的難說。
馬大風和傅晚歡歡喜喜地準備成親事由了,張博拉着張檀檀一下黑風山就跑得飛快,生怕馬大風追上來,跑了好幾個時辰,直到張檀檀一個不留神就被他拽了個跟頭,還拖拽了好幾米。
張檀檀趴在地上不想起來了,哀嚎,“哎喲,我跑不動了,要跑你自己跑吧。”
張博也沒有力氣去扶張檀檀了,直接扶着一棵樹直喘氣,“可算是逃出來了。”
“恭喜張博xi圓滿完城任務,積分+12,距離下一級還有9分,再接再厲,麽麽噠!”張博一聽這聲就知道是某君本人了。
“任務雖然完成了,但是你給自己加戲也太無恥了吧!而且還是為了蒙騙人家錢財和糧食。”某君頗為不忿,他才不會說他是因為機智的自己竟然萬萬沒想到張博的計謀才不高興的。
“我再無恥比得過你唆使我去管人家情侶間的分分合合?”張博反唇相譏,“大家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誰也別鄙視誰了。”
“你才是東西,你們全家都是東西。”
張博挑眉,無奈地回應道,“好好好,你不是東西,你們全家都不是東西。”
某君:“阿西!”
某君一生氣,就沒提醒張博要下雨了。
張檀檀在地上趴夠了,慢慢地坐起身來,擡頭望望天,天怎麽陰沉沉的?
張博和張檀檀終于遇到了第一個平常的人,也打聽到再走半個時辰就能到錦州城。
兩人歡歡喜喜地走到了錦州城外,發現城門已經關了,屋漏偏逢連夜雨,這天陰沉沉的又像是即将大雨臨盆。
張檀檀郁悶地看着張博,“看這天,恐怕是要下雨了,我們怎麽辦?”
張博也不知道怎麽辦,總歸是不能在樹下避雨的,他還不想被雷劈死,但是……“系統君!”
某君捂着耳朵愉快地在草地上打滾,見飛來一只蝴蝶便愉快地撲蝶去了。
張博暗罵某君小心眼愛記仇,忽然想起來的路上好像路過一間廢棄的廟宇,他們可以到那裏去避雨。
偏偏在這關鍵時候,兩人的路癡病齊齊發作,等到終于找到廟宇時,兩人欣喜異常,結果那雨來的更快,只是一瞬,風雲驟變,豆大的雨滴滴在了他們身上。
這個時候,張博也顧不得別的,拉着張檀檀的手就往廟宇裏面跑,等到了廟宇裏面,張博先拿袖子給張檀檀擦擦臉上的水,然後讓她先進去找個地方坐下。
張檀檀走到一個草堆坐下,雙手抱臂,打了個噴嚏,忽然轉頭瞧見了一個不得了的東西,張檀檀一聲驚叫,就見張博立馬沖了進來。
“怎麽了,怎麽了?”張博聽到張檀檀的驚叫聲,丢下柴火就跑了過來,卻見張檀檀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裏,顫聲說道,“草堆裏有老鼠。”
張博往草堆瞧了一眼,安慰道,“不用怕,不用怕,你怕它,它更怕你。”順便給她講了自己在黑風寨柴房睡了一晚上還遇見老鼠的趣聞。
張博在心裏想得卻是,妹紙,你連狼都不怕,竟然怕老鼠。好吧,藍胖紙這也強悍都害怕老鼠。
剛剛淋了雨,外面的衣服都濕了,張博從懷中掏出打火石将柴火點燃,順便将外衣脫了下來,準備烤幹,忽然瞧見張檀檀別過眼去,張博着實有些尴尬,還想着現在是現代呢,怎麽能這麽不注意。
其實張博不注意的地方多了去了張檀檀都習以為常了。
張檀檀想的卻是,不是說中原人都比較保守嗎?張博脫衣服的時候還挺大氣的,早知道她就不別過眼去了,反正她也還沒看過。
張博瞧見張檀檀打了一個噴嚏,尴尬地說道,“把外衣脫了烤烤吧,淋濕的衣服還穿在身上會生病的。”
“啊?”張檀檀沒想到張博這麽大氣,反正她們苗疆女子也沒有中原這些亂七八糟的規矩,她也不會覺得尴尬。
張博怕張檀檀誤會,趕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是怕你凍着了,你在這邊烤,我去後面再點一堆火,你放心吧,我不會偷看你。”
張檀檀很想揪住張博的耳朵問他,你腦子裏裝的是什麽玩意兒,只是怕吓到他,還是慢慢地從溫順的小白兔向母老虎轉變吧。
張檀檀不知道見識過她徒手滅狼群,她在張博的心裏壓根就是個女金剛,哪是什麽天真無邪小白兔。
張博重新點了一個火堆,找了一個挨火堆不遠不近的地方坐下,将衣服攤在手裏,漫不經心地靠着衣服,忽然又聽到張檀檀的驚叫聲,趕忙跑了過去,“檀檀,又有老鼠嗎?”
這兒的老鼠怎麽這麽多?
張檀檀撲到張博懷中,搖搖頭,“不是老鼠,我……我一個人害怕。這裏這麽多奇奇怪怪的石頭,陰森森的,我害怕。”
張博一邊拍着張檀檀的背,一邊安慰道,“沒事,沒事,他們都是佛像,嗯,中原人信奉佛教,所以很多中原有很多寺廟啊,也有人信奉道教,便有了很多道觀。”
張博也不是專門研究這些的,也只是能跟張檀檀說個大概,況且他是來安慰張檀檀的,不是給她普及知識的。
張檀檀慢慢擡頭看了一眼那佛像頓時吓得又縮在了張博的懷中,“他們的模樣好兇,我不敢一個人在這兒呆着。我要跟你一起。”
“啊?”張博有些尴尬地看着張檀檀,“這不太方便吧。”
“有什麽不方便的,我一個柔弱女子都不擔心,你一個大男人擔心什麽,怕我吃了你啊?”這時候張檀檀倒是挺大膽的,“就這麽說定了,而且我們也不是第一次在一起過夜,有什麽大不了的嘛。”
這話說的是事實,怎麽聽起來那麽別扭呢?張博也不知道怎麽糾正她,便由她去了。
張博把張檀檀那邊的火堆撲滅,然後拿了幹草鋪在地上,讓張檀檀坐起來舒服一些,順便拿過張檀檀的外衣幫她烤幹。
張檀檀坐在一旁看着張博,即便是在烤衣服都能看出認真的味道。
“阿嚏!”張檀檀捂着口鼻打了個噴嚏,然後搓了搓雙臂,道了句,“好冷。”
張博将手裏差不多烤幹的衣服給張檀檀披上,“明早進城了給你抓點兒藥,若是感冒了會很麻煩。”
張檀檀将衣服攏了攏,聽到張博關切的話語,輕輕地“嗯”了一聲,抿了抿嘴,輕聲問道,“張博,你是不是嫌我麻煩?”
“是挺麻煩的。”
作者有話要說:
☆、破廟避雨(2)
聽到張檀檀試探性的詢問,張博毫不猶豫地回答道,“是挺麻煩的,不過,若不是你力戰群狼,我早就暴屍荒野了,好歹你也救過我一命,我不會丢下你的。”
張博聽到張檀檀無數次說“不要丢下我”這話,知道她心裏在擔心什麽。
張檀檀轉哀為喜,“真的嗎?你不會丢下我?”整個人都要挂在張博胳膊上了。
張博扒開張檀檀的手失敗,無奈地吐槽道,“你上輩子是樹袋熊嗎?”
張檀檀不知道樹袋熊是什麽,猜測可能是跟屁蟲一類的東西,“我就是要跟着你啊,你答應過不會丢下我的嘛。不過,樹袋熊是什麽?是不是說我是牛皮糖,總是粘着你?”
“樹袋熊呢,是一種……就跟你一樣,一天十二個時辰裏,有一個時辰是在吃東西,剩下的十一個時辰是抱着樹睡覺。你看你,是不是跟它一樣?”
張博一邊烤着自己的衣服,一邊說道。
“你餓不餓,包袱裏有饅頭。”張博接過張檀檀遞來的饅頭,發現這饅頭實在是又冷又硬,嘟囔一聲坑爹,便拿起一根樹枝将饅頭穿過去,然後放在火上烤烤,等到烤熱了,便把它掰下來遞給張檀檀,“吃吧,小心燙。”
張檀檀接過饅頭,撕下一塊遞到張博嘴邊,“吶,吃吧。”
張博還是略微覺得有些怪異的,但是看到張檀檀單純的眼神,便放下心中的怪異感,吃下了那一小塊饅頭。
“張博,你對每個人都這麽好嗎?”張檀檀側着頭看着正在烤饅頭的張博,輕聲問道,他對自己是不是特別的呢?
張博嗤笑,“你這是從側面誇獎我嗎?還是說跟別人一樣,給我發好人卡?”
好人卡又是什麽鬼?
張博見張檀檀迷糊的模樣,便笑着解釋道,“好人卡呢就是說,我跟一個姑娘說我喜歡她,她卻不喜歡我,又想着委婉的拒絕我,就說:張博,你是個好人,以後一定能夠找到一個比我更好的姑娘的。”
“其實,我也清楚,她心裏想的是,張博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模樣,喜歡我,你還不夠格。”
張檀檀覺得張博雖然是舉了個例子,但那個例子就像是真實發生的,他的語氣讓她覺得很有危機感,“就是,你肯定能找到比她更好的姑娘,比如我這樣的。”
張博本來有些抑郁的心情瞬間明朗了起來,往事如煙,過去的事還惦記着做什麽。
“張博,我是真的覺得你是個好人,很好很好的人。”張檀檀想要解釋自己不是跟那個姑娘一樣給他發好人卡。
張博揉揉她的頭發,“知道。”
忽然想起另一樁事,張博嚴肅地說道,“檀檀,記住我的話,不要完全相信任何人。”
“嗯!我只相信你。”張檀檀靠在張博的肩膀上,捂着肚子,輕聲說道。
張博摸了摸衣服,差不多幹了,然後伸出左手扳起張檀檀的頭,“連我也不要相信,就像在黑風山,遇到危險時我會為了保住自己的命把你出賣了。”
“你那不是權宜之計嘛,我相信你不會這麽對我的。”
張博無奈地說道,“我要是真的呢,你是不是還要幫我數錢?這世上最變幻莫測的就是人心了。”
張博沒有聽到張檀檀的回答,低頭去看,卻見她低着頭,捂着肚子,“檀檀,你怎麽了?”
張檀檀一下子倒在張博的懷裏,面色慘白,冷汗淋漓,雙手抱臂,縮成一團。
“檀檀,檀檀,你哪裏不舒服?”張博摸摸張檀檀的額頭,并沒有發燒啊。
張檀檀艱難地說道,“癸水……痛。”她在烤火的時候便感覺不舒服了,只是沒想到這一次會這麽疼,而且這種事她也羞于啓齒。
癸水?大姨媽?張博恍然大悟,痛經啊,他還以為是中毒啊什麽的。
張博從行囊裏拿出自己一身幹淨的內衣,把它撕成一塊一塊的布,然後将張檀檀小心地放倒在地上,頭上枕着他們裝衣物的行囊,輕聲說道,“檀檀,你先用這些布墊墊,等我們明天進了城再說。我去外面看看有沒有止痛的草藥,馬上就回來。”
張檀檀已經疼的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恍惚間聽到張博說了些什麽話,過了一會兒這才緩緩睜開眼,看到身旁疊好的布,張檀檀背過身将它們塞到了褲裆,慢慢地坐在地上,靠在牆壁上,動都不敢動一下。
也不知道張博是去哪兒了,張檀檀想他會不會直接抛下自己不管了?
張檀檀捂着肚子,慢慢地進入了夢鄉,迷迷糊糊間似乎有人扳開了自己的嘴,很苦的東西流進自己的嘴中。
本能地想要将苦剌剌的東西吐出來,下巴又被人擡起來了,張檀檀只能将其咽下,暗暗攥着拳頭,蓄積力量,給了那人一拳。
幸好張檀檀現在虛弱的很,不然張博肯定會被一拳打趴下。
張博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幸好他出去的時候雨已經不算很大了,不然衣服又得被淋濕,只不過沾上泥濘是必須的。
将張檀檀安頓好,張博便靠在牆壁睡着了,慢慢睜開眼卻見張檀檀正在換衣服,趕忙閉上眼睛。
腦中揮之不去的确實張檀檀半露的肩膀和胳膊,張博擰了自己的大腿一下,暗罵自己太禽獸,察覺到張檀檀走了過去,心髒更是撲通撲通地跳得厲害。
“你醒了。”張檀檀直接了當地說道,緊接着就見張博睜開眼,對着她尴尬地笑了。
“我們不是要進城嗎?快走吧。”
張博對自己稍作整理,将攜帶的東西收撿好,見火堆的火已經完全熄滅了,便帶着張檀檀出了廟宇往錦州城去。
平時很是話唠的張博今天顯得有些安靜,讓張檀檀着實不習慣,他也在想找個什麽裏話題聊上一聊,最後只能不尴不尬地詢問道,“你肚子還疼嗎?”
張檀檀搖搖頭,心裏也覺得羞赧,只盼望着早一些到達錦州城。
只是……“恭喜你獲得額外獎勵,止痛藥一顆,積分+4,距離下一級還有5分。”
張博抽抽嘴角,止痛藥?什麽鬼?幹嘛不早點兒拿出來?
“這個……我看下……”某君在灰色屏幕上不斷地輸入和查詢,終于明白了其中的緣由,“是因為你給那個女人,好吧,張檀檀醫治,便獲得了額外獎勵,但它的産生具有随機性,并不在任務範圍內,無從查證其作用力,也就是說,并不是每次你這麽做都會獲得額外獎勵的。”
張博了然。
而某君關心的是若不是張博任性地給他砸雞蛋,現在早就升級了。
錦州城外聚集了很多人,張博好奇地張望了一番,好像是說太守家的女兒尋醫問藥吧。
張檀檀說張博可以去揭榜,張博笑道,“憑我這醫術,也就治個小災小病的,大場面是拿不下的。”
“何必妄自菲薄呢?”張檀檀雖然不知道張博醫術從何處學來,但并不覺得他的醫術差,昨天若不是他給自己灌下苦剌剌的草藥,她估計現在還痛着呢。
“我這叫做有自知之明,能自己治好的病就自己治,或者就像你昨晚那樣的緊急情況下,死馬當活馬醫,”張博擺擺手,“做人要低調,太自大了會被打臉,到時候就不好看了。”
“死馬當活馬醫?張博,你喂給我吃的苦剌剌的東西是什麽啊?”張檀檀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張博挑挑眉,“随便揪了兩根草,剁吧剁吧,給你喂下去了,沒想到你還真是命大啊。”
張檀檀氣鼓鼓地盯着張博,“張博,你這個庸醫!我要跟你拼了!”
張博由着張檀檀用拳頭捶打着,一邊笑得開心,嬉鬧間尴尬的氣氛被驅散了,兩人一邊走着一邊四處尋找,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一個客棧歇着。
街上賣小物件的小販看到張博和張檀檀嬉戲打鬧,笑言,真是對歡喜冤家。
張博和張檀檀住進了一家客棧,兩人的房間是挨着的,張博給張檀檀找來老板娘,畢竟他一個大男人多有不便。
很快,老板娘就給張檀檀買來了換洗的衣物和衛生帶,還有些止痛的藥丸。
洗過澡,換上幹淨衣服,張博整個人都舒坦了許多,知道張檀檀因為大姨媽來了,身體會不舒服,張博直接将飯菜端到了她房間裏。
張檀檀換上了一身桃紅色厚衫和湖藍色馬面裙,随意梳了一個發髻,這主要是受張博的影響,她饒有興趣地在客棧中四處翻找,這裏摸摸,那裏看看。
“別人大姨媽來了,母老虎也變成母貓了,也就是你戰鬥力還是那麽強悍。”張博敲門進來後就見到張檀檀跟沒事兒人一樣活蹦亂跳的,仿佛昨天晚上那個柔弱女子跟她沒有半點兒關系。
張檀檀也終于搞明白“大姨媽”的含義了,對于張博那些似褒似貶的話她也已經免疫了,“免疫”這個詞也是他教她的,中原話還真的是很難懂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偷個懶斷更一次的,看到了一個評論~就不打算斷更了
本來沒想去關注大王的新手游,哪知道【我的偶像是2b】天天都有大王上榜,于是去下載了一個~一看到大王就聽到【大王的女票在哪裏呢】咩哈哈哈哈哈
本來高高興興出來耍,現在卻想早點兒回去了。
☆、賴雪晴
張博摸摸張檀檀的腦袋,這妹紙也算是運氣好,沒有發燒感冒什麽的,大姨媽來了都這麽活蹦亂跳的,難得難得。
“張博,我聽老板娘說錦州城廟會哎,可熱鬧了。”張檀檀最喜歡湊熱鬧了,以前她來中原都沒來得及好好玩過。
見張博不甚贊同,張檀檀拉着張博的胳膊一個勁兒的晃,“我想去看嘛,我都沒有見過中原這些好玩兒的東西,你就當陪我去嘛,萬一我走丢了怎麽辦?你不得着急啊?”
架不住張檀檀理由充分,張博只好同意了,說真的,他也沒見過古代的廟會是什麽樣的,在他的記憶中是有些很熱鬧的場面的,不過也不是很清晰。
“快吃飯吧,都餓了很久了,包袱裏的幹糧我讓夥計給熱了熱,雖然現在天冷,但放久了也是會壞的,等我們離開錦州城的時候再買一些就是了。”
張檀檀在一旁吃東西,張博就在一旁絮絮叨叨地說着自己的計劃。
“聽人說京城畢竟繁華,我們就去京城吧,哎,慢慢走,不着急,就當是游山玩水咯,這樣說來,我們可以雇一輛馬車,走路多麻煩,又不是要西天取經……”
“如果京城不好玩,咱們就去江南,江南玩夠了,咱們就去漠北……”
張檀檀一直以為張博對京城有執念,不過看他神情如此輕松也不像是有什麽,而且這家夥去京城就是去玩兒的,就怕到時候遇到熟人想走就走不了了。
張檀檀一直覺得張博很奇怪,跟她記憶中的張言之沒有一點兒共同之處,除了臉上這□□,抛開長相的原因,以張檀檀的功力很容易看出這是一張貼合很好的□□,若是沒有特定的手法是撕不下來的,強硬撕下來只會毀容。
“你一直看着我做什麽?吃東西都不認真。”張博發現張檀檀盯了他許久,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我只是在想……”張檀檀煞有介事地瞧了張博一眼,“你的計劃裏要去這麽多地方嗎?你不回家?”
“我的計劃就是吃好、喝好、睡好,順便再找個老婆,我們一起踏遍萬裏河山。至于回家,回不去了又有什麽辦法?”
“那我呢?”張檀檀睜着大眼睛看着張博,想知道自己在他心裏是個怎麽樣的位置,雖然不是老婆,但至少是個朋友啊什麽的吧。
張博煞有介事地打量一番張檀檀,“哥看你姿色不錯,勉強收了你做哥的丫鬟兼保镖吧!”
張檀檀一腳踩到張博腳上,咬牙切齒地說道,“丫鬟兼保镖?”
“哎哎哎喲喂……張檀檀,你下腳怎麽沒輕沒重的啊。”張博捂着腳直叫喚。
張檀檀把張博踩疼了心裏又心疼了,連忙關切地詢問道,“你還好吧,我不是有意的。”
“你丫的是故意的。”張博疼得龇牙咧嘴了,“不行了,腳太疼了,廟會什麽的我就不去了,腳疼呀,我先回房歇着了,你自己把碗筷托盤端給夥計吧。”
張檀檀懊惱不已,他不會是真生氣了吧?那她期待已久的廟會可怎麽辦?自己若是單獨去了,張博把自己丢下一個人跑了怎麽辦?
張檀檀拍板決定,面子不要了,廟會最重要,忙找客棧夥計要一碗豬蹄湯。
敲敲張博的門,張檀檀見張博不應,一掌将其推開,對着驚吓着的張博露出了一個谄媚的笑容,“張博,額不,恩公大人,你的腳還疼不疼了?”
張博關着房門數錢呢,忽然聽到砰地一聲房門被推開了,頓時驚吓不已,還以為大白天的有人來打劫。
“把門帶上,再跟我說話。”
“疼着呢,傷筋動骨一百天,我先躺三個月再說。”張博怎麽可能跟張檀檀生氣,說這話的時候眼睛還黏在手中的金葉子和銅板上。
“正好,我這裏有一碗豬蹄湯,給你補補。”張檀檀谄媚地将那碗豬蹄湯遞到張博面前,張博剛好數完錢,皺着眉頭,搖搖頭,“哎喲,這怎麽夠?”
“那你還要我怎麽樣?”這還不夠?
“至少得夠我娶媳婦。”張博捏着手中的金葉子和銅板認真的說道。
張檀檀一甩頭發,湊到張博面前,“哥,你看我怎麽樣?”
張博回過神來就看到張檀檀嬌美的容顏呈現在自己面前,連臉上的汗毛都看的清楚,“你你你幹什麽呢這是!”
“你不是說要我給你娶媳婦才能原諒我嗎?我把我自己推薦給你。”張檀檀笑嘻嘻地說道。
張博着實無語了,“我正在數錢呢,你能別在這時候打擾我思路嗎?娶什麽媳婦,沒影兒的事兒。”
敢情剛才張博一直在那兒自言自語啊!
“我不管,你必須要跟我一起去廟會玩兒。”張檀檀就惦記着去廟會的事兒,別的她可以先不去管。
張博将錢放好,這才對張檀檀說,“去去去,我也沒說不去啊,這不還有幾天呢嗎?”
這下,張檀檀就高興得很了。
四天之後,張檀檀身上也清爽了許多,一大早起來就梳妝打扮啊,穿上粉色的裙子和寶藍色的夾襖,鄭重其事地梳了一個發髻,插上一根流蘇簪子。
略施粉黛的張檀檀也是個嬌俏可人的美人,可惜跟張博站在一起,那就是一朵鮮花插在了XX上,當然了,張博沒有這個自覺,他很少照鏡子,張檀檀也沒有這個自覺,她覺得張博挺好的。
不得不說,張檀檀的審美觀已經變成完全扭曲了。
“喲,檀檀,今天格外漂亮呀。”張博确實覺得今天的張檀檀給他眼前一亮的感覺,誰都喜歡欣賞美女,張博也不例外。
“真的嗎?”張檀檀能夠聽到張博很明顯的誇贊也是不容易的,以往張博說話都是似褒似貶的,很難琢磨。
張博笑道,“當然是真的,你去相親啊?”
“沒有,今天是我的生辰。”張檀檀笑着說道,“快祝我生辰快樂。”
“好好好,祝張檀檀生辰快樂,永遠開心,長命百歲。”張博始終記得張檀檀說過的,她會比普通人少活十來年。
廟會要在錦州城舉辦十多天,各類唱戲的、雜耍的、說書的,好不熱鬧,就連張博也看得津津有味,而張檀檀屬于閑不下來的那種,哪兒人多就往哪兒鑽,看到各式各樣有趣的東西都要摸摸看,卻又不買。
聽說錦州城還有一顆願望樹,張檀檀非要扯着張博去看,張博本身對其沒有太大的興趣,許個願啊什麽的有什麽稀奇的,他寧願去看雜耍,什麽胸口碎大石啊,鐵頭功啊,金鐘罩鐵布衫什麽的。
張檀檀跟願望樹旁邊賣紅綢帶的阿婆買了兩個紅綢帶,然後遞給了張博一個,順便偷瞄張博寫的什麽,原本以為他會寫關于賴雪晴的話,沒想到他寫的是祝張檀檀永遠快樂。
張博見到張檀檀在偷瞄自己手中的紅綢帶,便也要看張檀檀的,哪知道張檀檀死活不給他看。
“不會是寫,希望你和你的心上人永遠在一起吧。”張博估摸着也是這些小心思,要不然怎麽不給他看。
張檀檀跺腳否認,“才不是,才不是!”
張博也是怕惹得張檀檀惱羞成怒後揍自己,玩笑話點到為止。
玩了一天,兩人高高興興地回到客棧,張檀檀踏進門坎的腳一頓,表情凝固,怎麽會在這裏遇到她?
“掌櫃的,我拜托你好好想想,有沒有見過這個人?”一個綠衣姑娘滿臉疲憊地拿着一張畫像盤問着掌櫃的。
你好好說話,掌櫃興許能好好想想,可是你這語氣明顯會惹來掌櫃的不喜,只見掌櫃瞥了一眼畫像,漠然地反問道,“姑娘是官府的捕快?”
綠衣姑娘不耐煩地否認,掌櫃冷笑,“不是捕快你橫什麽橫?要走快走,別耽誤我做生意。”
綠衣姑娘大概也是個急脾氣,聽到掌櫃的話,一把匕首直接插在掌櫃的算盤前,算珠都插壞了一個,“我再問你一遍,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沒有見過。”掌櫃懶得給自己惹麻煩,不然以他跟太守的關系,他會害怕那綠衣女子?
聽到意料之內的回答,綠衣姑娘既是失望又是難過,言之,你到底在哪兒啊?
張博也看到綠衣姑娘的兇惡行為,瞧瞧湊到張檀檀耳邊咬耳朵,“檀檀,你要是變得像她那麽兇悍,以後肯定沒有男人敢娶你。”
“啊?”張檀檀錯愕地看着張博,他看到賴雪晴不僅沒有變臉色,還有心情跟自己開玩笑?
他不會壓根就沒有認出賴雪晴來吧!
可是沒道理啊,難道有什麽事在悄然間發生了變化嗎?可是……賴雪晴手裏拿的那張畫像上的人的的确确是張言之啊。
張言之……張博……
某君打了個哈欠,看到賴雪晴便警惕了起來,順便提醒張博下一個任務目标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傳聞中的女配童鞋。
☆、賴雪晴(2)
張檀檀和張博并肩往樓上走去,在與賴雪晴擦肩而過的時候,她還偷偷瞥了賴雪晴一眼,果然是令無數男人傾倒的美人,即便是如此憔悴,還是帶着一種特別的魅力。
剛剛擦肩而過,賴雪晴便因為連日奔波、疲勞過度,暈倒在了客棧大堂裏。
張博剛聽到某君的話,一看有人暈倒立馬去攙扶,将那女子攙扶到條凳上坐下,張博擡起她的手腕給她診脈,一會兒便松了一口氣,他可不想遇到什麽身患絕症的人,并無不尊重的意思,而是他救不了他們。
“她只是餓了,再加上太疲憊了。”周圍看熱鬧的人很多,不管出于什麽心思,張博還是解釋一下讓大家放心,然後自掏腰包給賴雪晴墊付了食宿費用。
掌櫃忙誇張博是個好心腸,張博笑道,“出門在外,與人方便自己方便。”
其實他也很肉疼,只不過為了任務他也沒辦法,“老板娘,還得麻煩你把她扶上樓了,檀檀,你去搭把手。”
“恭喜你圓滿完成任務,獲得積分12分,系統等級5級,距離下一次升級還有九十三分。”
“為什麽這個任務的積分這麽高?”張博很懷疑某君是不是瘋了,他曾跟自己說過,積分與任務的難易程度挂鈎,傅晚那個任務是12分他很理解,這個嘛……很值得懷疑。
“因為這個人不是一般人啊。”某君偷笑,聲音裏的幸災樂禍張博是聽得清清楚楚。
“選擇—查詢—人物信息”
瞬間張博腦內就浮現了賴雪晴的信息,跟當初張檀檀的那個頁面沒什麽區別,張博暗罵某君雞肋。
“友情提示,由于你升入第五級,現可以查詢部分高級信息,請問張博是否查詢?”某君一定是在幸災樂禍,絕對的。
“是。”
聽到張博的命令後,某君開始在灰色的屏幕上輸入查詢,十五秒鐘之後将獲得的信息傳送給張博。
于是,張博只見版面上寫着“人物性格:固執己見,嫉惡如仇”,頓時只能吐槽了,雞肋。
“随着級別的提高,高級查詢的權限會不斷地擴大,本君雞肋還是因為你級別太低了,咩哈哈哈哈哈。”
張博抖了抖,這笑聲也太可怕了。
而張檀檀才不想去管情敵的死活,況且她把張言之害得那麽慘,只是張博都發話了,她也沒辦法拒絕,不然會惹來張博的懷疑。
看着躺在床上睡得安詳的賴雪晴,張檀檀心裏的決心更加堅定,這輩子,誰也別想把張博從她身邊搶走。
賴雪晴,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張瑾了,以後被我坑慘了你可別埋怨誰,怪只怪你上輩子把所有人都逼上了絕路。
“檀檀,你先來吃晚飯吧,都餓了一天了。”張博走到張檀檀跟前小聲說道。
張檀檀回頭看了看張博,又看看還在熟睡中的賴雪晴,輕聲問道,“她怎麽辦?”
“先別管她了,老板娘會看顧的。”張博随口說道,他又不是那兇悍姑娘的什麽人,自然沒有必要不吃不喝地守在她跟前等她醒來。
從她的人物性格分析,固執己見就是犟,嫉惡如仇就是兇悍,又犟又兇悍的女人不要惹。
再加上某君不懷好意的提醒“她不是一般人”,張博更不想跟她扯上任何關系了。
在賴雪晴不知情的情況下,她已經被張博貼上了“兇悍”的标簽,兇悍指數四顆星,不亞于人形武器,牆裂建議遠離。
張檀檀把賴雪晴的房門關上便跟着張博到廳堂裏吃飯去了,吃過飯兩人還要去街上散散步,散步的時候,張檀檀問張博,“你在五橋崖底救我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樣,對我放任不管,能活下來就算我命大,活不下來就算我倒黴?”
張檀檀還記得他沒有給自己準備衣物,只是打算等自己确認活過來了再說,要不然就白瞎一身衣裳了。
周扒皮!黃世仁!什麽都算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