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7)
問道。
張博覺得這個問題真逗,“我又不是他爹,我怎麽知道他叫什麽,”見到張檀檀氣鼓鼓的樣子,笑道,“你給他起一個不就得了,也不能總是‘孩子’‘孩子’的叫吧。”
“哦……那跟你姓還是跟我姓啊。”張檀檀羞澀地看着張博,轉而低下頭,這個問題很重要。
張博捏了一下張檀檀的包子臉,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是不是越活越傻了,跟你姓跟我姓有區別嗎?都姓張。”
“哎呀……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算了算了,你這人,沒勁兒死了。”張檀檀氣鼓鼓地瞪了張博一眼,輕輕地拍了拍懷中的孩子,“那就叫張小博吧,一聽就知道是你兒子。”
“張檀檀,你這麽逗比你家裏人知道嗎?”張博看着張檀檀認真地問道。
張檀檀說:“不知道。”
“沉浸在愛情中的男女都是傻子。”某君總結陳詞。
作者有話要說: 張玢小盆友上線,開始吃喝拉撒睡的美妙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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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竹君與趙乘風
當然了,那孩子最後沒有被張檀檀起名叫張小博,張博也不會同意的,最後張博給起了個名叫“張玢”。
張檀檀問這個“玢”字有何典故,張博頭也沒有擡,輕聲說道,“沒有典故,随便取的。”
張檀檀:……還不如叫張小博呢。
在張檀檀抗議無效的情況下,張玢小朋友的名字就這麽被敲定了,鑒于張玢比那三包行囊要輕很多,張檀檀就負責抱孩子,張博就負責背行囊。
晚上到了城裏的客棧住下,張玢就跟着張博一起睡。
第二天一大早,張博發現張檀檀換了一個發型,不過在他看來也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這讓張檀檀既高興又不高興。
高興的是,張博可能是默認了,不高興的是,這丫的可能壓根就沒有在意過。
張檀檀記得中原女子成婚後就會把發髻梳起來,而她之前一直是後面拖了一條及腰的發辮,現在她把頭發盤了起來,她只是想試探試探張博的态度,誰知道這丫的根本就沒有态度。
張檀檀可不覺得少女裝扮成婦人是吃虧。
直到在某一家客棧投宿時,掌櫃笑容滿面地說道,“二位趕巧了,小店剛好只剩下一間房了。放心,床很大,睡得下三個人。”
張檀檀假意羞澀地低下頭,實際上心裏在為掌櫃吶喊鼓掌、
而張博有些尴尬,“只有一間房了啊。”掌櫃你說話的時候過腦子了嗎?
“是啊。”掌櫃還不知道是何故,也只當張博是随便問問,然後趕緊讓夥計招呼他倆上樓去了,而張玢在張檀檀懷中睡得香甜。
“這鎮上只有這一家了有空房了,咱倆今晚就湊合一下吧。”張博對張檀檀說道,“你跟張玢睡床上,我打地鋪就可以了。”
張檀檀輕輕地“嗯”了一聲,“要不,你就睡床上吧,挺寬的。”
張博聽完便哈哈大笑起來,捏捏張檀檀的臉,笑道,“你還挺大氣的。不過,我可不是随便占人便宜的人。”
“随便起來不是人,自己都養不活還要養孩子,人類就是虛僞。”某君吐槽,純生果汁喝膩了就想換換口味了,可惜啊,升級總是遙遙無期,張博你到底能不能有點兒上進心?
“你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工智能不配跟我談上進心。”張博撇嘴,“你不是最喜歡讓我多管閑事嘛,這閑事我管了,你反倒埋怨起我了,雞肋就算了,還雞婆。”
“你你你!不能愉快地玩耍了,懶得管你了。”某君也氣到了,這人太不識好人心了。
最後張博與某君來了個約法三章,第一點就是張博說話要委婉一些,第二點嘛,張博要争取每個月升一級,這對他來說并非難事,只要稍微積極一點就能實現,其他的再商量。
張博知道張檀檀要洗澡,便出去溜了溜,順便在大堂吃了晚飯,而張檀檀則在房間裏抱着張玢洗澡,張玢小朋友也太能睡了,給他洗澡這麽大動靜都醒不了。
剛開始還以為他出什麽問題了,後來張博發現他就是能吃又能睡,而且還反應不靈敏,別的也沒什麽問題,張博和張檀檀找鎮上的大夫也看過,說得也差不多,也就是可能會恢複正常,也可能永遠都是這個樣子。
張檀檀洗過澡之後正在擦頭發,就見張玢也醒了,還一邊啃手指一邊瞧着她傻笑。
換張博去洗澡的時候,張檀檀就跟張玢一起坐在大堂裏吃飯,店裏的夥計還跟她閑聊了幾句,最後感嘆一句,“公子和夫人的感情真好啊。”
張檀檀笑而不語。
晚上,張博掏出唯一的一枚金葉子,感嘆道,“還真是花錢如流水啊。”
張檀檀抱着熟睡中的張玢,輕聲說道,“你不是錢多人傻嘛。”
“嘿!你不擠兌我心裏就不自在是吧。”張博回頭看着床上的張檀檀,尴尬地說道,“那啥,你衣服理一下。”
張檀檀低頭,因為她穿着貼裏,領口又被張玢蹭開了,于是在張博的角度看來便是酥、胸、半、露,趕忙将衣服拉攏,張檀檀尴尬地扯開話題,“不然你明天上街賣藝好了。”
“你怎麽不去?你武功那麽高,随便一個胸口碎大石啊,口吞寶劍,都比我給人家看診掙得多吧。”張博倒也沒有真的想讓張檀檀去,只是開個玩笑,他這個人向來是這樣。
張檀檀歪頭看着張博,反問道,“你還是不是男人?怎麽能讓我一個領着孩子的弱女子上街賣藝,而你卻在一旁數錢呢?人家看到了會向你砸臭雞蛋的。”
張博失笑。
第二天早上,張博還真的就跟掌櫃借來的筆墨紙,拿上看診的一些工具,從布莊買來了一尺白布,挂在一根竹棍上,還在白布上寫了一個大大的“醫”字,然後走街串巷,給那些沒太多的錢請大夫的人看看病,也不過都是些頭疼腦熱的小病。
一天下來,也有個三十幾文錢。
兩人也不想在這鎮上耽擱路程,背上行囊,抱着張玢,便踏上了未知的旅途。
兩人走了一上午也覺得有些累了,便坐在樹林的一棵小樹下的石頭上歇着,忽然瞧見不遠處有一聲女人的尖叫,緊接着便看到兩個蒙面劫匪追着一個藍衣女子砍。
“警報警報!目标任務出現!”某君激動地拉起了警報,差點兒把張博吼暈了過去。
而藍衣女子看到張博和張檀檀十分地高興,大叫,“救命啊。”
張博與張檀檀對視一眼,囑咐道,“抱好玢玢,躲遠點兒。”然後抄起樹旁的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大喝一聲,沖上前,“幹什麽呢!”
“你是個什麽玩意?”高一些的蒙面男子不屑地瞧着張博,“識相的話,快滾,別擋了小爺的路。”
“這路又不是你家修的,憑什麽讓我滾。”張博不尴不尬地看着那倆人,心裏哀嘆,英雄救美這種事她真的做不來啊,他比較擅長溜走。
“啊!”“啊!”相繼兩聲慘叫,張博和藍衣女子就見那倆人已經哀嚎着躺在地上了。
張檀檀無語地說道,“你們倆還愣着做什麽?還不快跑!”
張博反應過來,拉着張檀檀就往官道上跑,而那藍衣女子緊跟其後,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張博蹲在地上直蹿起,而張檀檀若無其事地站在他身邊,“我都不想說你了,遇到劫匪都還這麽話唠,一棍子下去把他們打懵了就可以跑了。”
張博擺擺手,“對不起,我沒什麽經驗,下次我抱着玢玢,你來打。”看自己說上一句話都喘這麽久,而張檀檀臉不紅心不跳的,果然練過的就是不一樣。
“說好了不管閑事,每次你都要管閑事,張博,你敢發誓下次再管閑事就如廁沒有帶草紙嗎?”張檀檀對于此事也比較怨念,他管的閑事還少嗎?
“不敢,”張博笑着說道,“我看人家有危險,見死不救也不太好吧。”
“少給我嬉皮笑臉的,說話不算數,你羞不羞!”張檀檀知道張博不可能改了這一點,也只能念叨念叨,“玢玢,羞不羞?”
張玢瞪着大眼睛,迷茫地看看張檀檀,又看看張博,伸出雙手,吐出一個字,“抱。”
張檀檀轉怒為喜,将張玢塞到張博懷中,“還是玢玢知道心疼人,知道我抱了一路,累了。”
“我也累啊,玢玢。”張博抱着張玢啃了他的臉一口,“繼續趕路吧,希望天黑之前能夠到秦州。”
“嗯!”張檀檀笑着點點頭。
“恭喜張博完成任務,獲得積分8分,距離下一級還有43分。”某君笑眯眯地盯着灰色屏幕,這個月的業績還是很不錯的,估摸着不用月底他就能提前感受到酒香了。
張博默默吐槽救個人積分這麽低,不過這個确實是緊急情況,不屬于多管閑事的行列,8分就8分吧,螞蚱再小也是肉啊。
“恩公恩公,等等我,等等我。”藍衣女子本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忽然聽到張博和張檀檀說要去秦州,趕忙喊住他們。
張檀檀瞧那女子頗有幾分姿色,還“恩公”“恩公”地叫的親,漠然問道,“你還有什麽事?”
那女子無視張檀檀,笑着對張博說道,“恩公,你們是要去秦州嗎?”
“是又怎樣?”張博疑惑地問道,心裏猜測這不會又是一個張檀檀吧,顯然他猜錯了。
藍衣女子興奮地看着張博,“我叫何竹君,我要去秦州找我的未婚夫婿,既然你順路,那就送我去吧。”
張博有些猶豫,轉頭看張檀檀,而張檀檀故意別過眼不去看他,張博想了想也就同意了,畢竟何竹君一個人上路不安全。
藍衣女子見張博有些猶豫,便央求道,“恩公你這般好心,你就好人做到底送我去秦州吧,畢竟我一個人上路,萬一又遇到壞人怎麽辦?”
作者有話要說: 何竹君又不知道會把誰坑了,坑人小能手啊,只怪自己腦補太多
☆、何竹君與趙乘風(2)
張博勉強答應等到了秦州城門口就分道揚镳,剛一答應腳就被張檀檀狠狠地踩上了,還碾了一腳。
吃痛地看着張檀檀,張博有苦難言,幫人一把嘛,又沒什麽。
“你自己惹了麻煩,你自己解決,別連累我。”張檀檀憤憤地說道
張博嘟囔,這能有什麽麻煩?送到城門口就分道揚镳了,她總歸不會賴上自己吧。
路上,張博聽了何竹君講她與未婚夫婿趙乘風的愛情故事,他才覺得自己真的是給自己惹了大麻煩。
“姑娘,你确定趙乘風是喜歡你的?”張博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何竹君不假思索地回答道,“當然了,你為什麽會這麽問?”
張博尴尬地笑了笑,問某君以他現在的等級能不能給何竹君做一個腦部CT,結果收到了某君的一個白眼,而張檀檀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對,這趙乘風應該是喜歡何竹君的吧,不然怎麽會這麽照顧她?她才不相信這世上還有像張博一樣錢多人傻的人。
“其實吧,有時候你還真的應該聽聽張檀檀的話,當然了這種事的前提是我沒有告訴你這是任務目标。”某君抿了一口純生果汁,伸着舌頭翻了個白眼,純生果汁喝多了也是要反胃的。
張博:怪我咯。
“也許人家只是好心呢,或許是你想多了呢,而且人家也沒有明确表示說要娶你啊,還有就是……”張博說了一連串,只見到何竹君的臉色越來越差,就跟母夜叉一樣。
張博抱着張玢,不自覺地往張檀檀背後縮了縮,可是張檀檀說過不管他了,自然要躲開他。
何竹君是沅城商戶何家的女兒,他們一家三口到仙女廟上香的時候遭遇了山賊,她爹娘都被山賊殺死了,她差點兒掉下山崖,是趙乘風救了她。
趙乘風不僅救了她,還把她送到他在沅城的別院養傷,還幫她将企圖霸占她家家産的親戚趕走,還幫她把她爹娘下葬了,還送她她最喜歡的牡丹花,在養傷的那段日子裏,兩人談天說地、彈詞作賦,漸漸日久生情。
等她傷好之後,趙乘風因為家中有事便回了秦州,她也回家去給爹娘守孝了,現在三年過去了,左等右等也不見趙乘風來提親,她便鼓足了勇氣,主動到秦州尋夫,哪想到才出了沅城沒多久就遇到了劫匪,身上的銀錢被洗劫一空,好不容易逃脫又遇到了蒙面人。
當然了,上面的陳詞都是何竹君的片面之詞,女人在講述一件事的時候總是帶着主觀色彩,這就導致講出來的故事與事實大相徑庭了。
張博很理智地認為趙乘風跟他一樣,是個錢多人傻的冤大頭,雖然他的确很反常地幫了何竹君很多,但是從當時的情況上分析也不難明白。
何竹君當時的情況只能用一個“慘”字來形容了,父母被山賊殺死了,自己受了重傷,家財被親戚霸占了,自己又是一個女流之輩。
趙乘風大概也是看到了這一點,才多費了番功夫,為何竹君免除了後顧之憂,這只能證明趙乘風是個好人,而不能證明他喜歡何竹君。
什麽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什麽日久生情啊,都是何竹君的個人想法,事實很有可能是何竹君想多了。
至于何竹君說的趙乘風開的茶莊的名字叫“竹風茶莊”,張博也覺得是巧合,愛喝茶的人都是些文人墨客啊,不起個文雅點兒的名字怎麽能吸引人呢,什麽松竹梅啊什麽的。
當然了,張博是不會跟何竹君說這些的,他怕被何竹君打。
幾人不幸沒有在天黑之前到達秦州城,便在這荒郊野外生火歇息了,張檀檀很自然地搶回了張博的所有權,靠在他肩膀上睡了,而張博的另一側懷中躺着睡得香甜的張玢。
而何竹君只能凄涼地靠在大樹上睡了,這一覺睡得并不安穩,卻因為快到秦州城了,而變得格外心安。
張博一邊靠着張檀檀,一邊抱着張玢,也睡得有些別扭,第二天一早醒來便覺得腰酸背痛腿抽筋,臉上還有個印子。
張檀檀睜着惺忪睡眼,用手指扣了扣張博臉上的那塊印子,好奇地說道,“張博,你臉上是咋了?在哪兒撞的嗎?”
張博咬牙切齒地回答道,“是你頭上的發飾戳了我一晚上好嗎?真的想給你揪下來。”
張檀檀摸摸頭上的發飾,好像是有一個簪花跟他臉上的印子的形狀差不多。
“呵呵……那啥,玢玢醒了。”張檀檀羞赧地說道,“我們吃點兒東西就上路吧,秦州城也不知道還有多遠。”
張博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将張玢塞到張檀檀懷中,從行囊裏拿出幹糧來,遞給張檀檀一個,又遞給何竹君一個,自己吃一個。
張檀檀一邊吃一邊給張玢喂,而何竹君咬了一口便吐了出來,“這麽難吃,是人吃的嗎?”
“……”何竹君見沒人理會她,肚子又餓了,便艱難地吃下那塊玉米面餅子,吃完了之後,何竹君問道,“我還不知道你們叫什麽名字呢?”
“張博、張檀檀、張玢。”張博一次性報了個清楚,只聽到何竹君驚愕地問道,“同姓不為婚啊,你們這不是違背倫理綱常嗎?”
張檀檀想起前世也有人這麽指責她的,因為張言之根本就不待見她,是她死皮賴臉地呆在張言之身邊的,賴雪晴的好姐妹就替她打抱不平,指責她違背倫理綱常。
“關你什麽事!”張檀檀冷着臉惡言惡語地說道。
何竹君也頓時惱了,“你這人怎麽說話的,知不知道什麽叫做禮儀,讀過四書五經嗎?知道什麽叫女戒嗎?”
“我确實沒讀過,你讀過你怎麽還不知廉恥地去秦州倒貼趙乘風啊!”
“你你你!恩公這麽好的人怎麽會娶你這樣野蠻的女人!真是瞎了眼。”何竹君也是被張檀檀氣得口無遮攔了,順便也把張博給罵了。
張檀檀聽後冷笑,“他瞎了還能看得上我,趙乘風就是瞎了也不會要你。”
何竹君說不過張檀檀就飛奔上來跟她打,而張檀檀也似乎忘了自己會武功這件事,直接肉搏啊。
那場面,張博簡直不忍直視,将張玢放在一邊,免得他被誤傷,上前拉住張檀檀的手,把她摟在懷裏,免得被何竹君打傷,順便在心裏感嘆,女人都是母老虎啊。
“何竹君,你住手!”張博本以為這丫的差不多就得了,結果卯這勁兒打自己,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潑婦了,張博也只能喊她住手了,“既然你不想跟我們一路,我們就此別過吧。”
何竹君悻悻地住手,她不是怕了張博,而是她不認識去秦州的路。
而實際上張博和張檀檀也不認識,本來一天就可以到達的路程,他們硬生生走到第二天晌午才到,誰讓他倆都是路癡呢,繞了很多彎彎才到了秦州城門口。
張博低頭看着張檀檀的脖子,低聲說道,“逞一時口舌之快,脖子還被她抓傷了,毀了容看誰還要你。”
“哼,你剛才為什麽要抱着我,是不是拉偏架?”張檀檀憤憤地質問道。
張博也是委屈了,沒看到他都擋在她面前了嗎?“那下次你們再打架的時候,我就去抱着她?”
“你敢!”張檀檀擡頭凝視着張博,氣鼓鼓的樣子格外可愛。
這時候,張檀檀才發現她已經被張博抱了很久了,不過她是不會提醒張博的,但是張玢小朋友離開張博的懷抱太久了,哇哇地就哭了,張博一聽到張玢哭了,立馬松開了張檀檀,一把抱起張玢,哄道,“玢玢乖乖,不哭不哭啊。”
張檀檀也湊上去哄張玢,三個人就像是一家人一樣誰也插不進來。
這一幕在何竹君眼中就是相當地刺眼了,心裏不屑地想着,等他找到了趙乘風,她也可以這般每天都在他的懷抱中。
晌午時,三人終于到了秦州城門口,張博擡手遮着光望着城樓上的“秦州”二字,轉頭對張檀檀說道,“我們先去找個客棧住下吧。”
兩人很有默契地忽略了何竹君,張檀檀懷中的張玢靠在張檀檀的肩膀上,對着何竹君吐了個泡泡。
何竹君在他們進城門之前又喊住了他們,“你們送我去竹風茶莊吧。”
“我們說好的只送到城門口。”張博決絕地說道,“你從沅城到秦州城這麽遠都來了,還差這幾步路?早點兒跟你的未婚夫婿團聚吧,不用請我們喝喜酒了,後會無期啊,何姑娘。”
說完,張博就拉着張檀檀要走了,何竹君喊道,“你們快沒錢了吧!”
張博和張檀檀回過頭來看着何竹君,“所以呢?”
“只要你們把我送到竹風茶莊,我就讓乘風給你們很多很多的錢。”何竹君剛剛說完,張博便道了聲,“成交。”
這一次,張檀檀也沒什麽意見了,人都送到了城門口了,也不差這幾步路了,況且他們的确快沒錢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何竹君與趙乘風(3)
後來張檀檀問張博為何堅信趙乘風并不是因為看上何竹君才幫她的,張博說,人類在探索真理的道路上,通常會選擇豐滿的。
顯然,何竹君并不是。
随即,張檀檀和張博就開始跟街道上擺攤的小販打聽竹風茶莊的位置,這竹風茶莊在秦州城也挺出名的,他們随便找了一個人一問便打聽出來了。
半個時辰不到,張博和張檀檀,以及何竹君便到了竹風茶莊門前。
從門口看,這竹風茶莊還挺氣派的,何竹君此時也沒那麽緊張了,歡快地走了進去,還一邊招呼着張博和張檀檀快跟上。
張博背着三個行囊,張檀檀抱着張玢,兩人就在後面慢悠悠地走着。
一進去便看到何竹君已經悠閑地坐在那兒喝茶了。
張博和張檀檀也走上前,張博問道,“你不是找人嗎?”
何竹君道,“乘風他太忙了,得等一會兒才能到。”
“那你先把銀子給我們咯。”張博說道,“我們還得找客棧住下呢,不然晚了可沒有地方住了。”
何竹君笑了笑,“這好辦啊,夥計夥計,過來過來,給這二位安排下住處,好生伺候着。”這麽一說話還挺有老板娘的風範的。
可惜,夥計懵了,“姑娘,你沒事兒吧。我們這兒是茶莊,又不是客棧,哪能住人啊。”
“我說你笨啊,不會把人安排在府上啊,”何竹君恨鐵不成鋼地教訓道,“快去快去,莫要耽誤了我的救命恩人。”
這話說得,夥計就笑了,“姑娘,你誰啊,你的救命恩人跟我們有何幹系?你不是來找我們老板的嗎?”
張博和張檀檀的心已經拔涼拔涼的了,雖然張博早預感到了,但當事實擺在面前的時候,人生還有有那麽點兒凄涼。
“姑娘,你誰啊,你的救命恩人跟我們有何幹系?你不是來找我們老板的嗎?”那夥計也挺疑惑的。
而張博低着頭對張檀檀說道,“我們現在假裝不認識她還來得及嗎?”
張檀檀道,“讓你多管閑事,活該。”
張博無語。
“我是來找你們老板的,你別笑了,鑒于你是新來的,不認識我,我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你了,我可告訴你了,我是你們未來的老板娘。”何竹君表現得還挺通情達理的,“這下你該給這幾位安排住處了吧。”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說你是我們未來老板娘?”夥計一聽,笑得難以自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聲簡直要溢滿整個茶莊了,而張博和張檀檀努力裝成牆紙。
“我們未來老板娘可是威武镖局的大小姐,竹風茶莊的人都見過她,可不是長你這樣的。”夥計好不委婉地陳述了這個事實,而何竹君顯然不信,“你胡說,我要找你們老板,趙乘風,你給我出來!趙乘風!”
何竹君不相信這個事實,而張博和張檀檀信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何竹君在竹風茶莊的大堂裏大吵大鬧,周圍全是看熱鬧的人,他倆對視一眼,決定要走。
剛打算開溜,他倆就見門口走來一個身高八尺、玉樹臨風的紫衣男子,一臉的正氣,讓人不忍亵渎。
“是何人要找在下?你們二位是……”這人便是趙乘風了,他疑惑地看着張博和張檀檀,以及他們手裏抱着的張玢,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不認識的。
張博和張檀檀齊齊尴尬一笑,然後閃到了一旁,好讓趙乘風能夠看到何竹君的身影。
何竹君看到趙乘風的那一刻淚水噙滿雙眼,雙腳像是灌了鉛一般挪不動步子,往事浮上心頭,頓時悲怆地喚了聲,“乘風!”
然後何竹君就跑到了趙乘風懷中,張博和張檀檀不忍心看到這麽兇殘的畫面,只想捂上眼睛。
而茶莊裏的夥計像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般,頓時議論紛紛,有人猜測趙乘風是腳踏兩條船了。
趙乘風就很郁悶了,這人誰啊,飛快地推開她,然後退後一步,“你找誰?”
“乘風,我是竹君啊,何竹君。”何竹君難以置信地望着趙乘風,他是把自己給忘了嗎?
趙乘風恍然大悟,“哦!何姑娘,好久不見。你來秦州也不提前打個招呼,這樣趙某也可以在府中擺宴迎接姑娘啊。”
“姑娘是一個人來的?為何不見仆從?”
“出門在外還是小心為上,這世道壞人很多,何姑娘一個姑娘家獨自出門怕是要吃虧的。”
“這二位跟你一起來的?”
……
張檀檀終于相信這個世上還有跟張博一樣錢多人傻的人,最為關鍵的是,人家趙乘風是真土豪,而張博只是偶爾有錢。
張博也明白了,這趙乘風壓根就是個閑人馬大姐式的人物,瞧瞧看,多麽熱心腸,還關心何竹君來的路上安不安全,沒瞧見何竹君感動地都眼淚汪汪了嗎?
“乘風,我等了你好久,你為什麽還不來沅城跟我提親?”何竹君可算問出關鍵問題了,不然兩人也不知道打馬虎眼打到什麽時候。
張博和張檀檀就見趙乘風的臉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化了。
而趙乘風本來還是挺高興的,他跟何竹君也算是老朋友了,結果聽到何竹君說“你為什麽還不來沅城跟我提親”,頓時下巴掉地上了,“何姑娘,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何竹君驚訝地看着趙乘風,“你說什麽?”
趙乘風又重複了一遍,“何姑娘,我拿你只當朋友,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他還多此一舉地解釋道,“下個月我就要成親了。”
“成親……跟誰?威武镖局的大小姐嗎?”何竹君疑惑地詢問道,她心裏始終不肯相信這是真的,“你們串通好了一起來騙我?”
“呵呵,乘風,你別逗我了,你是想故意吓吓我對不對?你說話啊,你再這樣我就要生氣了。”
趙乘風扶額,“何姑娘,你要我怎麽說你才肯相信,我真的沒有喜歡過你,也沒有說過任何我是喜歡你的這類的話,更加沒有允諾過你什麽,所以你到底誤會了什麽?”
大概趙乘風也覺得解釋無能了,怎麽就遇到何竹君這樣死心眼的姑娘呢?
“你說這些都是誤會,那你為什麽要救我?為什麽要把我帶回別院養傷?為什麽要幫我父母辦理喪事?為什麽要送我牡丹花?為什麽要把茶莊的名字起做‘竹風茶莊’?”
“你敢摸着你的良心說,這一切都只是巧合嗎?”何竹君俨然要崩潰了,連站都站不穩了,一只手只能扶住茶莊大堂內的椅子。
而茶莊內看熱鬧的夥計心中大駭,哇哦~他家老板這是要回家跪搓衣板的架勢呀。
“我不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問,但我可以對天發誓,這些都只是巧合。我救你,是因為碰巧,我帶你回別院養傷是因為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兒,我幫你父母辦理喪事是因為我覺得你很可憐,送你牡丹花是想讓你不要喪失活下去的渴望,‘竹風茶莊’的‘竹風’二字是我的乳名,我小時候叫趙竹風,後來改名叫趙乘風了。”
“你還有什麽問題要問的嗎?”
張檀檀聽了趙乘風的話也在想,上輩子是不是也是自己想多了,以為張言之心裏是有自己的,所以想法設法都要留在他的身邊。
回頭看看身旁的張博,從一開始就保持着将自己護在身後的姿勢,這也是自己想多了嗎?
真想問問他,卻又怕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沒有了,”滿臉淚水的何竹君忽然綻放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她用輕快地語氣說道,“趙公子,我只是想開個玩笑,沒想到你相信了。”
“玩笑?”趙乘風也不知道是錯愕還是松了一口,反正也沒有失落感。
“對!”何竹君笑着回答道,然後緩緩走到張博跟前,從善如流地挽起他的胳膊,對趙乘風說道,“這是我要嫁的男子,碰巧路過秦州,是想讓趙公子來喝我們的喜酒的。”
“哦?是嘛,敢問二位何時成親?可是在沅城擺酒宴?到時候趙某一定會帶着未婚妻前來喝二位的喜酒。”
趙乘風忽然瞧見張博身後臉色不太好且還抱着一個娃娃的張檀檀,疑惑地問道,“這位夫人和懷中的孩子是……”
“這是奶娘,懷裏的是我跟張博的孩子。”何竹君急忙回答道。
趙乘風隐着笑意,給了張博一個同情的眼神,他忽然覺得做好事得有個限度,若是給人誤會了,不僅給人家造成困擾,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
“恭喜二位,我還有事要忙,就不奉陪了。”說完,趙乘風便離開了大堂,出了大堂門就火急火燎地跑出去了,家裏的葡萄架要倒了。
目送趙乘風離開後,張博毫不猶豫地抽出了自己的手臂,冷着臉說道,“何姑娘,利用完了我們,我們也該告辭了。”
作者有話要說: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
☆、何竹君與趙乘風(4)
張博黑着臉拉着同樣臉色不太好的張檀檀走出了竹風茶莊。
而何竹君也跟了上來,拉住張博的手臂不讓他走,“張公子,你就好人做到底,再幫我一回吧。”
“何姑娘,你還要我們怎麽幫你?說好的錢呢?”張博臉黑起來也實在不好看,他很在意被人利用這件事,他也不想跟何竹君扯上任何關系,看趙乘風就知道,就何竹君扯上關系,準沒有好下場。
“我感覺得到,乘風他是有苦衷的,他還是很關心我的。”何竹君言之鑿鑿地說道,“你們再幫我一次,幫我查出乘風他到底有什麽苦衷,到時候等我們成親了,我肯定會把錢給你們的。”
張博已經對何竹君無語了,“我看得出來,趙乘風沒有苦衷,而是你有病,回家吃藥去吧。”
說完,張博便甩開何竹君的手,拉着張檀檀去街上找客棧住下了,他雖然覺得何竹君的确身世可憐,但這麽奇葩、腦補能力這麽強的女人他還是第一次見,此人多半有病。
因為兩人身上的銀錢所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