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許淩風
“你小子,幾年不見,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霍峥佯怒的眯起黑眸。
靳岩哼笑,“怎樣。你喝不喝?”
“靳岩。還有女士在,你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喝醉了,會出洋相的。”霍峥指了指秦若:“特別是在這麽漂亮的美女面前。”
看他指着自己,秦若大方的回以淺笑,轉身對着霍逸琛低聲道,“我去一下洗手間。”
霍逸琛點頭:“我陪你一起去。”
看二人一起離去。霍峥眸中快速的閃過一抹複雜的幽光,轉頭和靳嘆碰杯,用漫不經心略帶點八卦的口吻問,“剛才那女人誰啊?當着琛的面,我不好問,他不是一直都喜歡季晴的嗎?”
靳岩端着酒杯的手一頓,喝了一大口酒。很輕佻的道,“說你大尾巴狼,你還不承認。好奇你就問,這有什麽不好意思的。還不就是一個女人,随便玩玩的。你別告訴我,你沒玩過女人。”
“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玩過的女人,至少能繞地球兩圈。”霍峥嘲諷他,“我侄子可從來沒有玩過女人,能不好奇嗎?”
“人是會變的,你敢說你和八年前就一模一樣,一點也沒變過。”後面那句還是有點試探的成分在裏面,消失了八年的人,就算是他學長,但是為了自己的好兄弟,也不能不防吧?
“呵呵……”霍峥笑的很自然。“也是,時過境遷,誰不會變呢。只不過剛才那女人,琛應該不是玩玩而已吧?”
“誰知道呢!”靳岩模棱兩可的回答,“琛的心思猜不透啊!今天或許捧在手心裏,明天說不定就一腳踢開了,誰能保證呢。還是我老婆說的對。相信男人靠得住,還不如相信公豬會爬樹……”
聽着靳岩的話,封尊不動聲色的挑了挑眉梢,原以為靳岩會無條件的相信霍峥,畢竟兩人關系也不錯,沒想到這家夥,還是挺有親疏遠近的。
消失了八年的人,突然間出現,還是不得不防的,或許他真的是想通了,也或許帶着某種目的,總之還是先觀察一段時間再說。
“霍二叔,咱們花花大少現在從良了,老婆還是辛勤的園丁,所以啊,真應了你剛說的那句話,時光荏苒,什麽都會變,什麽都在變,唯一不變的就是血緣關系,我說的對嗎?”
霍峥很贊同的點頭:“封少說的沒錯,無論再怎麽改變,血緣關系,是永遠也改變不了的,我知道你們為什麽會一直話裏話外的試探我,你們是不是以為我突然回來,有什麽目的。或者說是報複琛的?”
霍峥好笑道,“如果要報複,我何必要等八年?”
是呀,這些年,他在暗,要是想要報複,縱然霍逸琛手段再高,也是防不勝防。
“好了,今天會出現在這裏,也是因為剛在路上,正好看到琛,就跟過來看看,既然你們都這麽不歡迎我,我就先告辭了,你們好好玩……”
霍峥剛起身,包廂的門,突然被人踹開,是霍逸琛抱着秦若,确切的來說,是臉色蒼白如紙的秦若。
“琛,她怎麽了?”霍峥問着神情焦急的霍逸琛。
霍逸琛沒回答,錯過他的身,抱着秦若進入包廂,對靳岩道:“快來看看她!”轉而又對封尊道,“封鎖這裏,把這裏整個都給我地毯式盤查一遍,還有附近的監控,一個可疑的人都不能放過。”
傷口很深,看起來也很嚴重,靳岩當下就準備給她動一個小型手術。
擡眸問着秦若“你什麽血型?”
“AB型。”秦若咬牙回答,聲音很低。
AB型?
一旁的霍峥微微一愣,這麽巧?
好像季霖天也是AB型,世上AB型血的人多的是,根本就沒什麽好奇怪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此刻他的心中竟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測。
她以前的那張臉仔細想想和季霖天确實有一些什麽地方相似……
看着手上,剛才和霍逸琛錯身而過時,他一個沒忍住,把手對着秦若的胳膊伸了出去,卻又在堪堪碰到時,快速收回,卻還是碰到秦若受傷的手腕上的血跡……
從褲袋裏掏出手帕,把血跡擦掉,又不動聲色的塞回褲袋裏。
小型手術,進行了大約十幾分鐘,她的一根小血管被傷到了一點點,還好不太嚴重,不過傷筋動骨一百天,也是不容小觑的。
“這些天,要注意不能亂動,最好還是去醫院住幾天,多觀察一……”靳岩對着霍逸琛說了一些注意事項,後者把因麻醉,而睡過去的秦若打橫抱起,向外走。
霍逸琛前腳走,後腳霍峥也離開,坐到車上,神情陰冷的他,撥了一個號碼,“季晴,你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是不是,要是秦若有事,我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回到別墅,秦若已經從微量的麻藥中醒來。
霍逸琛把她抱上樓,昨晚被她吐的一塌糊塗的房間,出門之後,已經被鐘點工整理幹淨,把她放到床上,轉身準備離開,卻被她拉住了手,“你要去哪?”
墨藍的眸蘊着冷霾,“你真的沒看清對方長什麽樣子?”
“沒有。”秦若回到的太快,眼神微閃,有點欲蓋彌彰的意思。
霍逸琛看了她一會兒,坐下來憐惜的輕撫着她蒼白的臉頰,眸底蘊着複雜的情緒。
沒有保護好她,他突然覺得自己好沒用,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都能受傷,他還說要好好的保護她,這話他自己聽了都覺得好笑。
“別擔心了,我沒事,只是一點小傷而已。”秦若用那只好手,抱着他,反過來安慰他,“況且我覺得我現在是因禍得福了。”
“什麽意思?”這女人的思想,他怎麽有點跟不上。
“我受傷了。”秦若指着被繃帶纏了一圈又一圈的胳膊。
“我知道,差點就殘廢了。”眼前還浮現她傷口的樣子,那麽深,那麽長,流了那麽多血。他的心都要疼死了。
“呵呵……瞧瞧都成老頭子了。”用右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都不帥了呢!”
“你還笑?”那一刀刺到了胳膊,難道腦袋跟着并發症了,還有心思揶揄他?
“我受傷了,你願意成為我的特護嗎?”眨着眼睛,雖然臉色不好看,但是笑容卻很開朗。
“……”霍逸琛哭笑不得,“我能回答不嗎?”
“不能。”頓着小臉,皺着小鼻子,故作兇狠的捏他的臉,“以後你就是我的貼身特護了。”
“貼身?有多貼身?”壞笑着把手放到她的大腿根部,畫着圈圈,“陪吃,陪喝,陪……睡。”最後一個字,湊到她的耳邊,用低沉魅惑的聲音,輕輕的吹進她的耳朵裏。
心神蕩漾,秦若心跳如小鹿般亂撞,舔了舔唇,竟然有點口幹舌燥。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十分願意。”邪肆的咬了下她的耳垂,含在嘴裏,輕咬慢舔。
心跳的越來越快,幾乎都快要破胸而出,秦若咽了咽口水,推開他,穩定了心神後,朝他投去鄙夷的眼神,“陪吃,陪喝,陪睡,那不就是三陪,原來偉大的霍總裁,居然對這個職位這麽感興趣,還十分願意,這是多麽的迫不及待……啊……你幹什麽?”
三陪,感性趣,迫不及待……“你說呢?”黑眸閃着危險的光芒,不給她喘息的空間,以唇封緘。
吻着她嬌嫩的唇瓣,愛撫着她曼妙的嬌軀,這一刻他的心跳才逐漸正常。
霸道不失溫柔的吻,讓人沉淪,秦若清楚的感覺到,她的心正在一寸寸失守。
畫面回到度假山莊的洗手間裏。
洗手間裏,秦若上完廁所,站在洗手臺洗手,這時門打開了,傳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賀蘭雪不以為意,連頭都沒有擡,仔細的沖洗着手上的洗手液泡沫。
漸漸的,秦若感覺到不對勁兒了,身後似乎有一股不尋常的氣息,不斷的向自己靠近,她倏地轉過身來,看到了一個拿着尖刀,穿着酒吧工作人員制服,帶着口罩的男人,正舉着刀朝她刺來。
閃身已經來不及,因為兩人的距離離的太近,出于本能,她擡手一擋,明晃晃的尖刀毫不留情的劃傷她的左臂……
趁着那人把注意力放在她左臂上時,她擡腳踹上男人的雙腿間,那脆弱之地,用盡全力。
刀子掉到地上,男人捂着小腹,絲絲倒抽冷氣,找準機會,說時遲那時快,強忍着疼痛,賀蘭雪撿起地上的刀子,抵上男人的脖子,“說,誰派你來的?”
“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
男人冷笑的聲音,讓秦若渾身血液倒流,心也跟着顫抖,從牙縫裏擠出對方的名字,“許淩風?”
“記性還不錯。”被認出,許淩風也躲閃,大方的承認。
秦若蹙眉:“又是季晴派你來的?”
“季晴那個婊子!”許淩風不屑的冷笑:“老子恨不得殺了她!”估扔見弟。
“那你這是……”秦若努了努自己流血的手腕:“我不記得與許大少,有什麽冤仇,五年前你連同季晴一起陷害我,五年後……我自認為,你這個見面禮,我很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