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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連跳升官上

等足足三千六百刀後, 田仁幾乎是帶着一絲的喜悅咽下了最後一口氣。賈赦和賈珍等人又參加完李家村遇難百姓的喪禮倒是要先行回京了,宋學慈是要等河南的官場空缺全填補好,維持基本的運轉,才能夠回京。

宋學慈跟賈赦依依惜別:“我沒準趕不上春節大團圓, 但嫂子啊, 記得幫我跟老爹要個紅包啊!”

“成!我也給你包個大的!”賈赦開口拍拍宋學慈的肩膀,應得铿锵有力極了。雖然他依舊領着五千兩的月錢, 但……但他可以打憑證啊,寫清楚緣由找餘先生報銷。

賈珍對着兩“窮酸”膩歪極了, 擡手摸了摸自己,拿了一疊銀票塞過去,道:“拿着拿着, 算你二姐給你的,反正這也是他給我的零花。”

“親兒子也就這待遇啊!”

“什麽啊,”賈珍翻白眼:“要是親兒子, 他咋不庫房鑰匙給我呢?我祖父早就把庫房鑰匙給我,我爹都沒碰着呢。這次出門, 他說的, 錢多帶點, 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帶着能用到。你現在在這,安撫民心跟那些鄉紳富豪打交道不得吃飯請客唱歌跳舞之類的,不得要錢?等戶部那層層批下來,要什麽時候?”

聞言, 宋學慈拿着錢,笑了笑:“親侄子啊,那我也不客氣啊。”他本來打算用自己私房錢的。但有土豪大侄子,那也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了。

“嗯。”賈珍點點頭:“叔,走吧。再不走,就趕不到驿站了。”

“好!再見啊!”賈赦跟宋學慈揮揮手,翻、身上馬。

随後喪樂而起,隕難的欽差隊伍一行賈赦一一命人斂了屍骸,運送回京。擺放棺材的車隊一輛接着一輛,隊伍蔓延了七八裏。

所有新鄉百姓都趕來送行。

就在賈赦等人回京的途中,朝中對于河南巡撫人選有了分歧,其他人都好辦,巡撫位在總督之下,但也是手握一省軍、政大權。介于前幾年那動蕩,這種封疆大吏還真一時尋不出個合适的。六七品的官員緊急培訓一下,能夠快速的上任到位,但全省的地方之長,還需要一定的閱歷與眼見,非短時間內能夠培訓見效的。

吏部左侍郎,文子俊他爹,感覺自己是個投桃報李,還是個會揣摩帝心的人,于是這一日,眼見朝廷又因此有所争執,便出列,禀告了一句:“啓禀皇上,微臣私以為吏部員外郎賈赦能夠擔當此任!”

此言一出,文武百官聞言齊齊眼前一亮,對啊!都不用文大人說理由了,他們自己個就能想到了!

巡撫掌軍、政大權,賈赦有軍方背景!除了皇帝,還沒人能比他的軍方背景更牛一些的。不管霍珏和賈代善的什麽仇什麽怨什麽愛恨糾葛之類的,他們現在已經認識到一點,那就是霍霸王對賈赦挺好的,倒貼給人當義父。還有現在,當地總兵敢不給賈赦臉,不用兵馬大元帥出馬,現在賈珍就能跑過去揍人了。畢竟榮寧一賈的背景也挺硬氣的。更別提賈珍背後的忠義并肩王了。

賈赦的政治背景還用說?沒人比他更簡在帝心!當今是他師父,當年還是硬被泰興帝指着給賈赦保駕護航的。

賈赦的出身背景夠了,至于政績也有,山東河南兩省的救災情況明擺着的,之前也暫代過順天府尹職權,管的也是井井有條。在戶部擔任員外郎這五年時間裏,也是好評如潮。

哪怕現在他不過五品官,哪有能如何?

官場上又不是沒人連跳過!

河南那窮山疙瘩也挺需要像賈赦這種自帶金閃閃銀閃閃光輝的官員去治理。

面對滿朝文武的附和之聲,龍椅上的崔宇:“………………”

皇宮到賈家,已經算得上分居兩地了,只有休沐日能夠聚一聚。

現在真……真……真……異地戀了!

崔宇感覺自己心裏有個小人憋不住要嚎啕大哭了——富貴皇帝爹,我不要當皇帝了!

還有吏部左侍郎文愛卿,咱下朝後聊聊!

誰給你的人選了??

下朝後,文大人被戴安請進禦書房,還頗為喜悅,就差昂首挺胸等待皇帝表揚!

“文愛卿,恩侯那性子,令公子與他是朋友吧?他也是去過你家的,那也該知曉有時候還挺跳脫的,如何擔得此任?”

“回皇上的話,容微臣鬥膽,您這話過謙了。”文大人振振有詞從吏部派官的專業角度分析了一遍。

“倘若派賈大人前去,一來便如兵部所言,及其妥當,能搞好與當地駐軍營的關系,二來,巡撫乃替天子您巡視一方,有監督地方各級吏治之意。以賈大人的出身,定不會與當地鄉紳互相經營。至于您所擔憂的賈大人性子不夠穩妥,此話……”文大人覺得皇帝這是真帶着家長眼光看待賈赦。

“您看看他在兩地的赈災一事,別說賈大人人極為妥當,便是向外诨名在外的恩毅侯爺,在這一次表現也算妥當。哪怕不是他們自己想得點子,是背後有高人指點。可也正因為此,也是微臣舉薦的理由之一啊!”

文大人幾乎掏心掏肺的跟崔宇分析自己開口的緣由。

他是真真覺得賈赦當這官不錯。

按着官場規矩,一地最多能夠連任四屆,十二年!若是別的官員,那是怕在本地發展出勢力來,形成禍害。可是到賈赦這裏,他是真覺得這規矩不好,像賈赦就該那地呆上個二十幾年,保準讓河南恢複歷史上的中原繁華之名。

崔宇也看得懂自家愛卿那一臉的遺憾是為何,緩緩籲出了一口氣:“你且下去吧,容朕考慮考慮。”

“是,微臣告退。”文大人行禮過後,恭身退出禦書房。

剛出了宮門,文大人便間戶部尚書給他使眼色,施施然走過去,不由好奇問什麽事。

他跟戶部前後兩任尚書關系都還不錯,畢竟自家兒子還在人手底下呢。

一想起自家優秀的長子,文大人心理忍不住給田仁紮個針,詛咒一二。

于大人壓低了聲音:“文兄,你怎麽好端端提賈大人的名字。”

“怎麽就不能提恩侯的名了?不說與私關系了,便是方眼滿朝文武提出的備選名冊,我感覺還不如恩侯來得妥當呢。”

“他……”于大人瞧着那一口一口的恩侯,沉默了大半晌:“你……你就沒聽聞令公子說過?”

“說過什麽?”文大人愈發有些不解:“他們偶爾休沐日約一約,帶着孩子去游樂園玩一玩。那游樂園底細如何,官場上不都已經人盡皆知。”

他覺得賈赦提拔上來也挺好的,這個不會貪贓枉法,又有那麽多高人指點,也不會拍腦袋下政策。

再說了,他性子也多好啊。

聽說俊兒出事了,作為朋友連假期都不休,直接奔過去幫忙了。果真武将家庭出來,有血性有義氣,這朋友當交啊!

于大人:“…………你兒子讓那兩人找賈大人而不是進京找你或者去山東找他舅舅通風報信,你不覺得奇怪?”

“這有什麽好奇怪的,說句實在點的,我沒恩侯能及時調動那麽多家人脈一起往新鄉而去。再說恩侯到底還是當今的徒弟呢。這情分也非比尋常。”

瞧着那一口無辜茫然真摯無比的“徒弟”,于大人發現自己是徹底沒法說了。

只能求上天保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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