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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再次有喜

眼看着之前都還好好的人,結果說吐就吐,上官無玉驚了一下,忙伸手将他扶住,給他拍着後背。

胃裏一陣突然的翻江倒海,弄的南非難受異常,總覺得裏面有什麽東西不吐出來就格外的不舒服,可是嘔了之後,卻有什麽都吐出不來,偏偏就是一陣難受。

看南非似乎沒有緩解的情況,上官無玉擰了眉,直接朝外吩咐:“季長鑫,你将李伉立馬召來!”

房門外,季長鑫只應了一聲,便匆匆離開。

床榻邊上,南非嘔了好一會,緩解下來之後,捂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眼尾濕潤的模樣,隐約間有些惹人憐愛,看他不嘔了,上官無玉便立馬給他倒了杯水:“來喝點水潤潤”

忍着幹咳了幾聲,南非喝了水後,這才長長呼吸,算是好多了。

上官無玉擡手,抹去他眼角的濕潤:“好好的,這是怎麽了?是不是昨晚吃壞了東西?”

“不知道……”南非呼了口氣道:“從昨天早上就開始這樣了,可也沒剛才這麽嚴重……”想到剛才被他按着打屁股,南非臉色一窘,用手大力戳着上官無玉的胸口:“一定是你剛才打我,讓我反胃了!”

抓了南非手握住,上官無玉将人拉進懷裏擁住:“剛才動作大了些,可我也沒真舍得下手,我只是生氣,你這身子差不多都快叫別人看光了去”

南非擰眉:“哪有別人……”

“那些侍衛”上官無玉低低嘆:“以後,有什麽不痛快的,直接跟我說了便是,別拿你自己來開玩笑了,萬一你當真出事了,豈不是叫我難過嗎?”

南非一愣,沒說話。

寝殿的門突然推開,兩人扭頭一看,卻是季長鑫帶着李伉過來。

“臣參見皇上,參見南侍人”李伉昨日休沐,今個兒一早才進來,正準備要過來給南非請脈,季長鑫卻已經派人火急火燎得去找自己了。

放開南非,拿過被褥将他蓋上,上官無玉才炒李伉道:“南侍人身體不适,你過來仔細看看”

“是”李伉上前,屈膝與榻前跪下,取了軟袋出來,放到床頭:“請南侍人将手伸出來,老臣為您診脈”

南非伸手,擰眉看着一旁的上官無玉,上官無玉拍了拍他,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南非卻是眉宇越擰越擰,橫了上官無玉一眼,就将臉撇向一邊,看着南非的小動作,上官無玉不禁好笑,轉眸看向床邊的李伉,還沒問他南非如何,李伉便一臉驚喜的模樣,朝上官無玉抱拳道:“恭喜皇上,恭喜南侍人,南侍人身體并無大礙,只是害喜而已,無需擔憂”

“當真?”上官無玉聽得一喜,嘴角不由自主的挂了笑意,五指緊緊抓着南非的手。

南非卻正愣愣的靠在床頭,一臉的茫然似乎壓根兒就沒聽清楚李伉的話。

李伉鄭重的道:“千真萬确,南侍人的此脈确是喜脈無疑,必不會錯,只不過……南侍人身體底子羸弱,頭幾個月裏需要好生嬌養,萬不可出半點差錯,便是行房……也是大大的忌諱……”所以在胎象穩定,确定孩子徹底平安之前,南非要禁欲。

南非禁欲等于上官無玉也要禁欲。

這種悲喜交加的感覺一時讓上官無玉說不清楚,卻還是朝李伉交代:“南侍人有孕一事,僅限于你與這蓮挺宮宮人知曉,朕命你不管以和代價務必要保證南侍人父子平安,若有半點差池,謀害皇嗣可罪誅九族!”

李伉膝蓋一軟,又忙叩頭:“微臣知曉,微臣定當守口如瓶,絕不讓南侍人受半點傷害!”

有時候過于被皇帝信賴的痛苦就是如此,動不動就是罪誅九族,還該死的理所當然,誰敢掉以輕心?

“你且退下” 上官無玉揮手,遂又朝小元吩咐:“小元,從今日起務必要照看好南侍人的飲食,安胎養身之藥,一碗都不能讓南侍人落下,其他需要注意的,都下去聽李伉交代”

聽上官無玉趕人,衆人俯身全都朝外退去。

房間裏沒有了外人,上官無玉扭頭,只看見床榻上,南非仍舊還是那副怔愣茫然的模樣,有些傻呆呆的,心下好笑,便寵溺得捏了捏南非的鼻頭:“怎麽一直沒有反應?傻掉了?”

眨眨眼,南非像是才回了神,不可置信的問:“李伉說我……我……”

上官無玉只伸手将他攬在懷裏,眉眼間,止不住的全是笑意,将掌心覆在南非平攤的小腹,上官無玉的話音也透着愉悅的音調:“李伉說你有喜了,這裏,你這裏懷着我們的孩子”

悶了半響,南非才遲疑問道:“……真的?”

“真的”上官無玉點頭,垂眸看向南非:“我們的孩子,是你跟我的,可高興……?”

南非不語,只定定的看着上官無玉的眼,好半響,雙眼卻是開始顯了水霧,而後直到視線一片朦胧。

看他如此,上官無玉微微一愣,兩手将人緊緊抱入懷裏,輕擰了眉,沒再說些什麽。

埋在上官無玉的懷裏,南非兩手緊緊環住上官無玉的腰,好半響後,卻是突然又出了悶悶的噗笑聲:“我高興……”三個字軟膩得混合着沙啞,讓人歡喜又讓人無奈。

終于聽得他的聲音,上官無玉也松了口氣:“你現在的身子,可精貴着呢,別動不動就哭,萬一将來你生了個愛哭鬼出來怎麽辦?”

南非悶笑,話音帶着沙啞:“愛哭鬼那也是你的,你敢不要?”

“哪裏舍得不要?”拉開南非,上官無玉與他額頭相抵:“喜歡都來不及了,怎麽還舍得不要?”眸光看着南非微紅的眼,透着水霧,有那麽幾許的迷離,上官無玉心頭一動,微微低頭,輕輕吻在南非的眼上。

南非沒動,只是眼睑下意識的阖上,淡淡的溫度隔着眼皮傳來,有些溫暖又有些滾燙,五指才剛抓緊了上官無玉的衣衫,眼皮上的溫熱退離,而後雙唇突然被人喊住,掠奪了所有的呼吸。

“嗚唔……”喉間發出輕聲的低吟,南非忙睜開眼,看見得是上官無玉那張近在咫尺得臉,不得不說,上官無玉模樣出塵俊逸非凡,這般近距離的看着,臉上的肌理也細致得緊,劍眉間的英氣逼人,讓人無法忽視,可是那雙眼底,此時卻溢滿着柔情與疼惜,看着他,南非覺得心裏發熱,腦子也有些發熱,不知怎得竟就主動探出舌去,想要上官無玉的唇舌勾住,結果那一霎,眼中所言,上官無玉的眼眸猝然燃起了火焰,親吻越發兇猛,幾乎毫無理智。

“唔……嗯啊……”

被纏得狠了,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身上的力氣,似乎合着口中的空氣一般都被人吸了幹淨,發軟中,南非無力的被上官無玉推倒床榻,兩人唇舌依舊在相互糾纏吸吮着彼此口中的空氣,五指間也不知是何時纏握一起,指尖交纏如同兩人此時的身體一般密不可分。

“啊哈……”有些軟膩得輕吟,因着胸口突然被人含住的刺激而沖口而出,南非腦子瞬間嗡了一聲,才反應過來兩人差點做了什麽,當下急忙氣喘呼呼的開口:“不……不可以……孩子……不行……”

斷斷續續的一句話,好不容易說完時,卻像是一盆冷水突然澆下,淋了上官無玉一個激靈,猛然停下之後,只能擡眼盯着身下面色潮紅,隐有動情的人。

他差點把孩子給忘記了。

南非心裏也窘,這會子卻只能可憐巴巴得看着上官無玉:“李伉說……說孩子胎象穩定之前都……都不可以的……”

上官無玉挑眉:“你之前不是在走神嗎?”

南非擰眉,頓時一臉的認真:“可是我聽見了!”所以不能做!

身下的人,衣衫敞開,露出的鎖骨上印着自己放下吻出的吻痕,胸前的茱萸也圓潤殷虹,如同那還未開放的花苞一般青澀誘人,可偏偏卻只能看不能摘……盯着南非如此模樣,上官無玉只有微微嘆息,為他拉好衣衫,而後側身在南非身邊躺下,兩手将人抱入懷裏,雙腿交纏着。

“起碼有四個月都不能碰你,早知道,前幾日就應該跟你好好親熱一下的”禁欲四個月什麽的,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還真是有點挑戰。

南非心裏雖有些窘着,卻也歡喜着,因為這時候躺在上官無玉懷裏的感覺很舒服:“只是四個月而已,很快的,等胎象穩定後,你想怎樣都随你”

上官無玉當即微微眯眼:“當真?”

“嗯”南非喜上心頭,自然是萬事好商量,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自以為是的大度,給上官無玉一個怎麽的由頭折騰自己。

上官無玉心裏悶笑不止,面上卻不顯露分好,只摟着南非,突然想起什麽,道:“對了,今日八月十五,可要出宮?”

南非一愣,擡眼看他:“今晚上能出去嗎?”

“可以”與南非額頭相貼,上官無玉道:“今個兒是上官浩淇大婚之禮,我已經允了上官宛如他們姐妹出宮參禮,你身子弱,早在進宮時我便已經傳了旨,宮中宮宴,如無必要,你都可以不必參與,今年的中秋,宮中少了他們兩人,也不宜鋪張操辦,況且兩日前,我便已經發話,可讓宮中侍人嫔妃,回家一聚,不必留守宮中”收了手臂的力度,上官無玉嘴角笑意更濃:“所以今晚上出宮之後,我們可以明日再回來”再說受孕這麽大的事,南非心裏一定也很想回去告訴父母家人,只要他高興,上官無玉又怎能不應?

果然,聽了上官無玉的話,南非頓時滿眼都是歡喜,當即兩手抱着上官無玉的脖子,主動朝他唇上一吻:“那我們今晚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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