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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得知渠道

十一月的天,開始變得寒冷起來,這些日子,鄭渾變得貪懶起來,吃了飯人早早的就去睡了,翌日基本也是睡到正午時分才醒,今日也是,用了晚飯之後,鄭渾便一臉困容,早早回房休息去了,君納想要粘着他玩也被鄭母攔了下來。

想着鄭渾這兩日的反應,鄭母心裏還是有些擔憂,可奈何今日南浚公事繁忙,回到家時,夜已深,鄭母一直等到南浚回來,将鄭渾的情況說了清楚,并勸道,如果鄭渾當真有什麽不舒服的一定要早些醫治,別一直悶着不說,白讓人擔心。

應了母親,南浚直接回房,推門進去,就看見床榻上鄭渾蓋着被褥身子縮成一團睡像沉穩,伸手摸摸鄭渾的額頭,似乎是有些溫度偏高,南浚淡淡擰眉,脫了衣衫,便小心的在外側躺下,以免驚擾鄭渾,結果鄭渾還是醒了。

“你回來了……”懶洋洋的睜眼,鄭渾的話音軟綿綿的,全都睡意未醒的困倦。

南浚輕嘆,伸手将人擁入懷裏:“吵醒你了”

“還好……”朝着南浚懷裏蹭了蹭,鄭渾打個哈欠,算是徹底醒了,擡眼看着南浚,随即又擰起了眉:“這兩日你都在忙些什麽?怎麽總是這麽晚才回來?”

“一些公事,你不懂的”被調了部門,南浚的公事也是愈發忙碌起來,尤其是最近,更是事多,似乎已經有好些時候都沒與鄭渾親熱過了,每次回家這人都已經早早歇下,看他睡得香甜又不忍将他弄醒,這會子倒是難得,兩人能躺在榻上說會子話。

哦了一聲,鄭渾盯着他看,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突然就問:“那你累不累?”

南浚輕笑:“還好”掌心隔着薄薄的亵衣撫摸着鄭渾的身體,南浚心裏多少也有些波動,可不等他将心裏的邪火壓下去,鄭渾卻突然将手探入他的衣衫裏,直徑撫摸上南浚的胸口:“我睡醒了……”

如此明确的暗示,南浚當即就懂,猝然翻身,将鄭渾壓在身下,便親吻上鄭渾的頸子,指尖剝開鄭渾的亵衣伸了進去。

“哈啊……”|

鄭渾只覺得自己想要,可也沒有料到才剛被南浚親吻撫摸,身體的感覺卻異常鮮明,幾乎是立馬就亂了呼吸,兩手虛抓着南浚的膀子,微微揚起了頭。

被褥裏,兩人的下身相互厮磨着,南浚的膝蓋頂開鄭渾的大腿,或輕或重得在鄭渾的腿間作怪着,指尖拉開鄭渾的亵衣,胸膛上的茱萸未經撫弄便已經圓潤堅挺,粉淡淡的顏色極是好看。

在鄭渾的鎖骨上不輕不重的咬了兩口,南浚舌尖輕輕舔過鄭渾胸口上的茱萸,當即就惹的鄭渾渾身一顫,呼吸越亂,最後南浚幹脆張口,将之全部含入口中。

“啊哈……”胸口處傳來的感覺像是被人放大了數倍一般,直讓鄭渾渾身激蕩,連呻吟都控制不了,軟媚了聲音,兩手死死抓着頭下的枕頭:“嗚……嗯……別……別咬……疼……啊……”

軟軟的呻吟,似乎都沒有了往昔的節制,有些似哭未哭,惹得南浚一陣心癢,擡眼看他:“舒服嗎?”掌心朝下,摸着鄭渾的肚子,感覺似乎胖了一些,南浚低笑:“怎麽沒發現,你這肚子好像長胖了不少”

鄭渾喘息着,雙眼有些迷離,也不知有沒有聽見南浚的話,只是伸手抱住南浚的頸子,喘息求道:“我要……我想要你……”才說着卻是擡了腿摩擦着南浚的腰側。

這般的勾引,差點就讓南浚把持不住,立馬開幹,可他還是忍着,吻吻鄭渾的耳垂,隐忍低道:“乖,再忍忍,不然一會你會疼的”

“不管……我不管……”今晚上的鄭渾似乎有些任性,一點也不知含蓄,兩腿纏着南浚的腰,就不安分的扭動:“我就是想要……就想要你……”

南浚心裏輕嘆,伸手摸向鄭渾的腿間,哪裏早已濕漉一片,仿佛鄭渾動情許久一般,南浚不再遲疑,褪了自己的亵褲,對着鄭渾似乎已經準備好的身體,一個挺身,便頂了進去。

“嗚唔!!!”突然的填滿,讓鄭渾悶哼一聲,而後大口大口的喘息,身體裏的異物滾燙碩大的異常分明,讓鄭渾一時間有些神思恍惚。

南浚看他雙眼都眯了起來,也不敢動,只是吻吻他的嘴角,啞聲問他:“難受嗎?疼不疼?”

鄭渾搖頭,聲音軟膩異常:“不疼……不疼……”

聽這話,南浚才放心一些,腰部繼而緩緩律動,一下一下頂入鄭渾的身體裏面。

鄭渾低低的喘息混合着南浚的律動,一臉緋紅,發鬓微濕。

南浚看他似乎還好,低頭含住鄭渾胸前的茱萸,一手探入被褥裏面握住鄭渾的事物便緩緩撫摸。

“啊……不……”身前身後的夾擊,一下子似乎來得太快,讓鄭渾身體愈發酥麻酸軟,一陣陣的快感電流,直沖着鄭渾渾身的經脈,呻吟愈發清明:“啊……啊……嗚……不……不要弄啊……啊……別弄……”

身下的人,明顯的比以往更加敏感,南浚心裏狐疑,當下也不敢弄得太狠,只是手裏的頻率加快不少,口中也松開了鄭渾那被自己咬得水漬發亮的茱萸。

“嗚嗚嗚……啊……不要……啊啊啊……”呻吟着,叫喊着,沒一會鄭渾只覺得身體裏所有的感覺全都彙聚到了一個處,如若裝滿了水的大桶再承受不住更多,撐爆了大桶之後,嘩啦一聲,裏面的水全都溢了出來……

“啊啊——!”

尖叫着,鄭渾就如同那被水撐爆的大桶一般,所有的感覺全都沖出體外,惹得南浚滿手的粘膩,一瞬間身體所有的力氣仿佛都被掏空了般,除了大口大口的喘息,鄭渾卻是什麽都做不了。

鄭渾是出來了滿足了,可南浚的事物卻還卡在鄭渾的身體裏面,看着鄭渾這種混沌迷離的模樣,南浚心裏嘆息,架高了鄭渾得腿,便對着他的身體深處加重力道與頻率的頂弄起來。

鄭渾喘息着,剛被頂弄了兩下,神智便恢複一些,反應過來之後,才剛舒爽了一次的小小渾卻因為南浚的頂弄而又擡起了頭,雖然身體疲憊的又開始想睡了,可鄭渾這會子似乎更喜歡這種被南浚疼愛的感覺,當下也不其他,伸了手環抱住南浚的脖子,像是破罐子破摔似得卻是忽高忽低叫了起來。

那聲音,是從未有過得浪,聽得南浚心裏騷動,原本是想着這一次完事了就放過鄭渾,沒想到他居然出了這樣的聲音,而後連南浚自己也沒了自持,一個晚上都将鄭渾壓在被褥裏面狠狠疼愛着……

連着忙了多日,南浚才換來一日的休沐,所以翌日便抱着懷裏早已累壞得鄭渾一起睡到了大中午,窗外的光線絲絲縷縷的穿透進來,晃醒了南浚的眼睛,正開眼,看着外面的日頭,怕是時辰已經不早了,打了個哈欠,南浚算是徹底清醒,低頭看看縮卷在自己懷裏的人,忽而得南浚的眉宇擰了起來。

“小渾?小渾!?”

鄭渾睡得十分得沉,臉上也透着幾分異常的紅,擰緊眉宇的樣子雙唇幹燥異常,南浚翻身坐起伸手一摸鄭渾的額頭,滾燙的溫度讓南浚驚了一跳,忙拿過床邊的衣衫穿上,便急忙朝外吩咐,讓去找大夫。

秣陵如今跟着張大夫學習,醫術是愈發精湛,又因着當初南非的事,兩人基本上都成了狀元府的禦用太醫,這會子鄭渾突然病了,被家奴急忙找來的大夫便是秣陵,相熟一場,那些客套的虛禮全都免了,一進房間問了一下情況,秣陵便直接Giel鄭渾看病把脈。

鄭家二老突然聽得鄭渾生病的消息,也是急沖沖得趕了過來,看着秣陵在給鄭渾診脈也不好打擾,只将南京拉到一旁詢問,片刻後,就見得秣陵拿了銀針出來,在鄭渾的頭上紮了幾下,眼看着秣陵要掀開被褥,南浚還沒來得急阻止,鄭渾赤裸裸的身體就露了出來。

“……”

“……”

“……”

床榻上,鄭渾的身體讓衆人全都默了,鄭榮舟猛然回神,當下就急忙捂了妻子的眼,鄭渾如今雖是他們的媳婦是個哥兒,可到底也是個男人,不能看。

南浚站在一旁,一臉的尴尬只能扶額長嘆。

倒是秣陵臉上非但不見尴尬,還微微擰了起來,拿過銀針摸着鄭渾腰腹上的幾個xue位就這麽紮了下去,其中一根銀針紮的位置實在讓南浚懷疑秣陵根本便是故意的。

因為那地方是昨晚上被南浚咬出的齒印……

真是有夠淫靡的……

待給鄭渾拔了針後,秣陵又重新拉了被褥給鄭渾蓋上,南浚看情況似乎差不多了,便急忙上前追問:“秣陵,小渾……他可還好?”

秣陵微微擰眉:“也還好他身體底子不錯吧,要不然……咳,這時候,估計該出事了”

鄭榮舟也滿是擔憂:“小渾他這是什麽病啊?嚴重嗎?”

“不嚴重”眸光別有深意的看了南浚一眼,秣陵道:“他其實沒病,是有喜而已,只是昨晚上估計你們房事狠了些,所以才出了病,好好多養幾天,等孩子穩定了,就沒什麽事了”

聽秣陵的話,三人全都怔愣,鄭母更是驚詫:“你是說……小渾有喜了”

“嗯,你們不知道?”秣陵也有些意外:“孩子可都快四個多月了,你們都不知道嗎?”

“四個多月?”南浚似乎又驚了一下。

秣陵看着他點點他:“幸好是他這孩子過了頭三個月,基本穩定下來,不然……啧啧”秣陵搖頭:“這次他肯定得小産!”

一聽小産,南浚後背當即就起了一層冷汗,心裏大呼好險。

拍拍南浚的肩膀,秣陵一臉得無奈:“我知道,自己媳婦可愛起來,是個正常男人都會把持不住,但現在再怎麽不能忍你也得忍,不過……為了鄭渾跟你們的孩子好,我還是建議你們分房睡吧,免得一個你把持不住,指不定下一回,這鄭渾可就真出事了,到時候就算把我師傅找過來,也于事無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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