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兒蓮花
自從知道南非受孕起,不論多忙,上官無玉都總會在晚飯前回到蓮挺宮陪南非用晚膳,前朝的事,南非不懂,也不知道上官無玉每日裏到底都在忙些什麽,雖然有時難免好奇,但也從來不問,因為南非覺得,就算自己問了,上官無玉說了,最後自己一定還是不懂,所以不如不問,只每日安心的照顧好自己的身體,照顧好肚子裏的小家夥就行。
只不過這一次受孕,反應的情況似乎比第一次懷着豆豆的時候明顯,成日貪懶不說,連吃食上也有些刁鑽起來,也幸虧韓藝以前曾是禦膳房的掌廚,對于吃食最擅長研究,不然一般人,還真伺候不好南非如今的胃口。
今日晚膳時,上官無玉依舊準時來到蓮挺宮內,剛到門邊,就看見南非坐在軟榻上門吐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微微一怔,當下便急忙上前,朝南非走去。
小元見他來了,還沒來得急行禮,上官無玉就直接免了,讓小元去拿些酸棗過來,自己給南非拍着後背,看南非吐得雙眼濕漉漉,一臉不都是不太正常的紅,當下便心疼不已:“怎麽會鬧騰得這麽厲害,李伉不是說吃些酸食就唔大礙的嗎?”
吐完了,南非重重咳了幾聲,大口大口的呼吸半響,又拿杯子漱了口,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辦,渾身無力的靠在榻上:“咳……不、不知道……早前都還好好的……突然就,咳咳……咳……就吐了……”
上官無玉淡淡擰眉,伸手将南非攬在懷裏,一手摸上他的小肚子,愠怒道:“這小混蛋!你爹親身體不好,你也不安分一些,老這麽鬧可怎麽行?”
南非聽他居然就這麽突然的說起了肚子裏的孩子,心裏一時暖暖的,不禁朝着上官無玉的懷裏蹭了蹭:“他還小,能懂什麽呢”
上官無玉輕笑:“就是因為小,所以才要開始抓起來啊,你沒聽過嗎?三歲定八十”
“都是胡說的鬼話”南非嘆息,嘴角隐藏不住的全是喜悅:“孩子是要靠父母來教的,父母不教不管,等後悔了就只知道賴三歲定八十這話”
“嗯”上官無玉點頭:“那三歲不定八十,咱們七歲來看他的八十”
“為什麽是七歲?”南非狐疑,擡眼看他。
上官無玉笑道:“因為我就是七歲定性的”
小元拿了酸果過來放到桌上,識趣得不敢打擾兩人,只轉身朝着殿外退去雖是等候吩咐,沒想到一轉身,就看見某個男人像個木頭一樣杵在自己身後,當即就把小元吓了一跳,可在看清楚這木頭是上官無玉身邊的随影了,小元卻又別扭着,一下就紅了雙頰……
外頭的情況,上官無玉自然不知道,只拿了酸果給懷裏的南非遞去。
南非接了直接一口嘎嘣就咬了下去,爵得咔咔作響。
上官無玉低頭,看着他雙唇一動一合,心裏突然升了意念,而後在南非全無防備的情況下低頭就吻住南非的雙唇。
“嗚唔……”
南非一驚,瞪大雙眼發愣時,上官無玉的舌已經探如口中,南非才剛本能得将酸果吞下,結果上官無玉的舌,卻将南非的舌給纏住,好一番的吸允糾纏,幾乎是從舌根将南非的整個口內都舔舐吸允了個遍。
“唔……嗚……你唔嗚……啊……”
突然被人吻住吸幹了身上的力氣,南非只能兩手抓着上官無玉的衣服,卻沒能将人推開,輕聲的低吟從嘴角溢出,才說了個字,結果又被上官無玉的堵了回去。
好不容易分開時,南非已經只能靠在上官無玉的懷裏大口呼吸,兩人嘴角邊拉出的是誰都沒來得急咽下的銀色絲線。
看着南非如此面色潮紅,雙唇水亮,上官無玉低聲笑笑,低頭直接伸舌舔去了南非嘴角的絲線:“是酸的”
南非一怔,頓時整張臉都被漲得通紅:“你別惡心了……”舔什麽舔啊……
看他明顯羞赧窘怒,上官無玉只覺得心情大好,朗聲而笑,後才朝門外的宮人吩咐傳膳。
晚膳的膳食很簡單,三菜一湯,一個酸的,一個辣的,一個正常的菜味與一碗清湯,用來漱胃最合适不過,用膳時,宮中的下人都被打發出去在門外候着,膳廳裏,便只剩下上官無玉與南非兩人對面而坐。
也許是以前懷着豆豆的時候,南非只能在外頭提心吊膽,而現在上官無玉不止陪在身邊,還時時小心照顧着,這種感覺讓南非心裏滿滿的都是踏實與依賴,幸福是什麽感覺?也許就是這種感覺,有孩子陪着,有愛人陪着,其他的都不用多想多慮。
“在傻笑什麽?”擡了眼,看着對面的南非揚着嘴角,滿臉都是藏不住的喜悅,上官無玉似乎受了感染,也跟着挂了嘴角。
“沒什麽……”搖搖頭,南非沒說出心裏的感覺,只是端着碗認真吃飯,許是因為如今受孕的關系,南非的胃口變得異常的好,一頓飯,幾乎都要吃三大碗,然後再加飯後甜點才是飽了。
南非能吃,上官無玉自然高興異常,如此便說明他身子健康,孩子也平安無事,卻完全忽略了南非這種大食量的發展,以後會不會生個胖娃娃出來,不過管他的,再胖那也是自己兒子!
吃了晚膳,依照南非如今的身體必定是想休息了,只不過,回想着他之前驚人的食量,上官無玉還是強拉着南非出了寝宮,院子裏,兩人拉着對方的手,一前一後的慢慢走着。
“遇上你真好”目光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影,南非眼有笑意,不經意的便将心裏的話給說了出來。
“嗯?”上官無玉扭頭朝南非看去,似乎有些沒聽清楚南非剛才說了什麽。
南非回神,反應自己剛才說了什麽,卻是瞬間羞赧了臉頰。
上官無玉也不問他剛才說了什麽,只是緊了緊抓着南非的手,與他一起走到後宮院的池塘邊上。
只道腳踝的池子裏養着不少的魚兒,池子邊上點着的燈籠,發出耀眼的金色熒光将池子裏的景象依稀照了出來,只有腳步踏進,一個彎腰,就還能看見池子裏魚兒游動的身影。
看着水裏有些模糊的魚兒在游來游去,上官無玉突然問道:“你說說,咱們的孩子将來叫什麽名字好?”
話題突然,當即就讓南非一愣:“名字?”
“是啊”扭頭看向南非,上官無玉笑道:“孩子總要取個名字的,總不能一輩子都叫他孩子”
淡淡擰眉,南非看着池子裏的景象道:“我還沒有想到……”
“沒關系,我也只是随口一說,反正時日還長,我們可以慢慢想”兩手從後将南非環在懷裏,上官無玉将下颚靠在南非肩頭:“孩子的乳名,還是豆豆……當日說……”
“不了”意料外,南非突然搖頭:“不叫豆豆”
目光盯着南非的側顏,上官無玉并不說話,明顯在等着南非的下文。
心裏低低一嘆,南非似松了口氣的道:“這孩子是我跟你,他不能叫豆豆……”似乎是怕上官無玉會誤會這話,南非忙回身看他:“雖然我不想承認,可是豆豆……他始終是留着一半旁人的血,即便我再喜歡豆豆再舍不得他,我也不能讓你委屈了……”
不管怎麽說豆豆也都是自己與上官浩淇的孩子,如今豆豆沒了,那與上官浩淇的一切也都斷盡斷絕,豆豆這個乳名,孩子是不能再用了,因為現在的孩子是上官無玉跟自己的,與旁人沒有關系,過去的一些東西,該舍掉的就得舍得。
眸光盯着南非的雙眼,上官無玉心裏一燙,抓了南非的手遞到唇邊親吻:“只是一個乳名,有什麽值得委屈的?不管孩子叫什麽名字,他都是我的骨血,這是無法改變的”
南非搖頭:“我知道,你是想讓我高興,可是我不能只為着我自己……也不想讓你覺得,我還一直惦記着過去……”這種情況,即便眼下上官無玉不說什麽,可是時日一旦長了呢?難保不會有什麽想法在心裏變成疙瘩吧?
看着南非如此,上官無玉心裏微嘆,将他攬入懷裏:“那不然叫白蓮花吧”
“……”仿佛眨眼前的陰郁全都不翼而飛了般,南非擰眉:“為什麽叫白蓮花?”
上官無玉笑道:“因為我本姓白”
“不要”南非擰眉:“這名字不好”
上官無玉點頭一臉的正經:“那好,那叫白骨精吧”
“白骨……?!”南非一噎,随即一拳給他砸在胸口,啼笑皆非:“這到底還是不是你孩子了?”
“當然是了”上官無玉蹩眉,想了想又道:“那或者白玉堂,白展堂,白無忌你看哪個合适?”
南非給他逗得哭笑不得:“為什麽一定都要叫白字帶堂得?”
“嗯嗯嗯……我剛又想到一個”垂眸看着南非,上官無玉眼裏全是笑意:“或者白糖也不錯……”
“去你的”南非拿他無招,想生氣又怒不起來。
上官無玉嘴角難掩笑意,緊貼着南非,問:“怎麽?這麽多名字你都不喜歡嗎?”
南非搖頭:“都不好聽!”而且一個比一個怪!
上官無玉笑道:“其實我覺得白蓮花跟白骨精真的不錯……”
“不錯你的大頭鬼!”南非敲他腦袋:“你就不能正經一點麽?”
“我很正經的” 上官無玉擰眉:“就這麽定了,咱們的長子就叫白蓮花!”
南非欲哭無淚。
這名字實在是……
丢人啊……
掩了面,南非嘆息:“你小心将來這孩子跟你叫板啊”
白蓮花什麽的……真是太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