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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竹樓小屋

竹樓裏,南非披着狐裘在站樓臺處,擡頭望着這滿天繁星的夜空,面容上似有所所思。

陳霖領着酒壇于一籃子食盒推門進來,看着樓臺邊上的人影,放下東西道:“分開不過一日,便開始思念了嗎?”

南非回頭看他,淡淡笑道:“沒有,我只是想起了我的那對孩子”上前坐下,南非道:“這是我第一次跟他們分開,心裏頭有些……”不放心。

陳霖道:“兩位殿下在宮中有皇上護着,不會出事的,你只管放心便是”将籃子裏的飯菜擺了出來,陳霖笑道:“這是我弟弟的手藝,你嘗嘗味道如何”

聞了聞濃郁的飯菜香,南非笑道:“味很濃很香”

“那就多吃一些,免得後日送你回去,被皇上發現你瘦了,指不定還得降罪于我”

南非笑了笑,忽而狐疑問道:“你一直留在這裏,不怕上官浩淇找不到你,而心生疑惑嗎?”

陳霖搖頭:“上官浩淇只當陳軒回了将軍府,不會想要找的”

南非滿臉好奇:“你跟上官浩淇在一起這麽久了,難道……他就沒有發現你不是陳軒麽?”

陳霖笑道:“除了新婚那時,上官浩淇喝高了之外,而後他倒是跟我不怎麽接觸,所以他發現不了,再說我弟弟陳軒本就與我相似,不仔細些哪能這麽容易就分別出來?還別說他根本就沒有這個心”

南非淡淡擰眉:“怕是除了南宮耀月,上官浩淇對別人都沒有心的吧”

陳霖哼笑:“怕不盡然吧”

南非怔愣:“怎麽會?”南非住在宮裏,外頭的事自然都不知道,所以也不知道南宮耀月其實早就走了。

陳霖道:“如何不會?在我弟弟與上官浩淇成親那日,南宮耀月便已經走了,我在趕回京城的路上還遇見過他,看他的樣子……怕也是當真傷心了”不是當真傷心極了,哪能說走就走呢?還別說柳姬那麽年幼,都不滿周歲。

南非有些怔愣,沒再說話,只是恍惚的,不禁想起了那時候與南宮耀月僅有的幾次見面。那幾次見面,兩人的關系都說不上好,甚至還有些壞,可是南宮耀月這人卻讓人恨他不起來。只沒想到,自己當初曾經走過的路,南宮耀月現在也一同走上了……

陳霖将桌上的炒菜往南非跟前推了推,催促道:“別再想那些了,快吃吧,最多不過後日,你便可以回去了,我也能自由了”

南非不見了,狀元府裏的衆人都急壞了,上官無玉剛開始只讓随影帶人暗中打探,待天色徹底黑了之後,就讓随影帶着禦林軍四處首查,甚至不惜封鎖城門,嚴謹的模樣吓的百姓一陣心慌,可實際上……

禦書房裏,上官無玉拿着撥浪鼓正逗着搖籃裏的兩個小家夥,嘟嚕嘟嚕得逗着他們說話,直逗得白糖咯咯直笑,兩只小腿一個勁的踢蹬着。白糖糕就要安靜一些,只盯着上官無玉時不時發出小貓一樣得聲音低低的軟綿綿的。

看着這兩個小家夥,上官無玉常常一嘆:“你們兩個倒是不知愁,也不知你爹親在外頭如何,陳霖有沒有照顧好你爹親啊……”人不是在自己身邊,上官無玉到底還是不能放心,就擔心一不注意,南非就又惹了病,好不容易這些日子才把他養得好了一些……

“皇上,随影大人來了”季常鑫俯身而進。

上官無玉點頭:“照顧好兩位皇子”

“是”

上官無玉來到外殿,随影已經等候這裏:“是何情況?”

随影道:“一切已經準備好,只待皇上下令搜查”

“那便查吧,何須客氣?”

“只是……”随影遲疑:“城外發現不少行蹤可疑之人,經探查這些人集結城外大樹林,看他們矩律嚴明,只怕非一般草寇之流”

“上涼士兵?”上官無玉微微挑眉:“還不足一年就有這般動靜,到底還是沉不住”輕笑一聲,上官無玉吩咐:“既然如此不用客氣,直接抓了便是”

随影領命轉身便走,當日,夜子時,上官侯府遭到查封,城外大樹林戰事忽起,一律可疑之人在被重兵包圍之下全入了大牢,領頭者,上涼副将康泰安。

從未與白糖糕分開過的南非,在與他們分別了兩日之後,在今夜因為思念那對兄弟還有那對他們的父親,而讓床榻上的南非輾轉難民毫無睡意,不是被子太冷,就是床鋪太大,怎麽睡都不舒服,正煩躁着,床榻邊不知什麽時候竟是站了個人,把南非給吓了一跳,驚呼一聲就翻身爬起來:“陳霖!!!”

床榻邊的人影并不說話,卻是突然朝着南非補了過去。

南非吓的一個結實,掙紮想跑時也驚喊出聲:“陳霖救命唔……”突然就被人給吻住了。

“什麽人!!!”陳霖聞聲而來,一腳踹開房門拔了劍就直接沖向床榻裏面一劍劈了過去。

那黑影人将南非壓在被褥裏面躲開陳霖的劍後,猝然一腳給陳霖踹去,陳霖閃避,那黑影又突然追擊,再出手卻是眨眼就點了陳霖身上的xue道。

兩人的身手明顯不是一個等級。

“陳霖!陳霖!”南非吓的渾身發抖,卻不敢動彈只能死死盯着陳霖的方向。

那黑影輕嘆一聲,走到桌邊便點了燈。南非定睛細看,當下驚愕得不知是喜是怒,只怔愣愣的看着那桌邊的人,竟是……上官無玉。

“怎麽了?吓傻了怎不說話?”錯步回到榻邊,上官無玉摸摸南非的頭。

“你……”南非盯着他看,片刻時才一巴掌打開上官無玉的手:“你來了便來了,作何吓唬我!”當真是被吓得不輕。

上官無玉輕笑一聲,繼而兩手負在身後酸溜溜的道:“原本只是想看看你,沒想到卻把你吓着了,不過更意外的這種時候你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陳霖……”

南非愠怒,起身瞪他:“別在這裏無理取鬧,這地方就陳霖陪着我,出了事我第一個想到的當然是他”

上官無玉不依不饒:“難道你第一個想到的不應該是我嗎?”

南非哼道:“你又不在想你做什麽?”

上官無玉喟嘆:“可是我倒是很想你呢”

南非臉色微紅,轉眸看陳霖還被定在一旁,擰了眉狐疑問道:“你把陳霖怎麽了?”

上官無玉道:“沒什麽,只是封了他的xue道”說着上前随手便解了陳霖的xue道。

“臣叩見皇上”陳霖随即單膝跪地。

上官無玉只淡淡道:“你退下吧,這裏有我陪着就好”

“是”陳霖出去還不忘幫兩人将門給關上。皇帝既然來了這裏,看來上官浩淇的事估計也處理好了,心緒有些飛躍,若不是顧忌兩人都在這裏,陳霖真恨不得當夜就回将軍府去帶了弟弟走人。

房間裏沒了外人,上官無玉當即伸手就一把将南非拉進懷裏,扣了他的後腦,便低頭吻上南非的唇。

“唔……唔嗯……”

揚起了頭,南非顯得有些被動,似乎要兩手抓緊了上官無玉的膀子,才不至于被這人兇狠的親吻壓倒。

不過只是分開兩日罷了,可是卻如同分別了許久一般,才見着就忍不住想要抱他親他。将人壓倒放入床榻裏面,上官無玉低喘着,吸取着南非口中的空氣不說就連身子也緊緊挨着磨死着。

“你……嗯……”抵觸自己腿間的事物,讓南非一時也跟着有些酥癢起來,仿佛連抓着上官無玉的手都軟了幾分。

上官無玉低低輕笑,掌心一動,翻飛的十指,利索的剝掉了南非身上的衣帶……

夜色寧靜,被褥裏,南非趟在上官無玉的懷中,兩人肌膚相貼彼此的溫度都毫無保留的傳達到對方身上。

“不是要讓我在這裏呆幾天的嗎?你怎麽會來?”擡頭看他,南非一臉狐疑,露出的頸子處印着幾許清晰暧昧的吻痕。

拉過被褥将南非露出的肩頭嚴實蓋住,免他着涼,上官無玉才道:“不舍得讓你在外頭吃苦,所以抓緊着都弄完了”

南非頓時一驚:“上官浩淇被你抓了?”

上官無玉點頭。

南非幹脆撐起身子看他:“這麽快?”

“已經很慢了”将南非拉回來躺下,上官無玉續道:“将他放在外頭始終都是個禍患,早除了也好”

南非擰眉:“可是現在除他,理由夠嗎?”

“怎會不夠?”上官無玉輕笑:“預謀逆反,暗綁我朝未來帝後,又私自屯兵京城腳下,勢逼帝皇,這等罪名,就算是老林王來了也保不住他”

“屯兵?”南非更加迷茫:“屯什麽兵?”

“這個你不懂”捏了捏南非的鼻子,上官無玉道:“是陳霖假冒上官浩淇之名,将他麾下副将召來京城,所以才會有這麽一出”

“咦?”南非意外:“是陳霖?他怎麽做的?”

“這個他自有辦法”目光看着南非頸子上那新鮮的吻痕,上官無玉的眸色又暗了幾分:“看你現在還有精神問這些,不如我們……”

“你呀……”

才說着南非就被上官無玉嫌煩床榻,還沒來得急說話,上官無玉就已經貼到了南非的背上。兩手抓着身下的枕頭,感覺背上人的細細動作,南非一下又亂了幾分呼吸:“你別太過了……呃……”

上官無玉悶悶嗯了一聲,親吻着南非的背蝶骨:“沒關系,明天要是不能動了,我背你回去就是……”

南非愠怒:“那太丢人了!”

“不會……”兩人耳鬓厮磨着,引得被褥的摩擦聲響也變得有些刺耳:“到時候誰敢亂說,拔他的舌頭便是”

“你……”別這麽暴力啊:“唔……你……”喘息着,南非忍不住側了側身:“你……你輕點……輕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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