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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36.撩完就撤

“嘿嘿嘿……陸大哥,可要…收好~嗝。”柳生胳膊一軟,直直撲了下去,‘吧唧’一下拍在陸遷的腿上,額頭正好砸在一個不可言說的部位。陸遷身體一僵,看向柳生的眼神頓時變得晦深莫測起來。

柳生晃悠着爬起來,揉揉腦袋嘟囔到:“唔,什麽東西那麽硬啊……”一擡頭就看見陸大哥的臉。喝醉了的柳生膽子可不是一般的壯,直接勾着陸遷的肩膀霸氣的往他腿上一坐,戳戳陸遷的微抿的薄唇,嘿嘿傻笑到:“陸大哥,你長得可真美~”

陸遷:……

“陸大哥笑起來更好看,就是太少了。”說着柳生伸手覆上陸遷的臉頰,稍一使勁,掐住陸遷的臉硬是扯開一個奇怪的笑容。“這樣就好……咦?怎麽有點奇怪?”最後還是放棄了手動讓陸遷露出一個笑容的打算,換成摟着脖子可着勁蹭。

感覺着脖子上傳來的癢意,陸遷握拳的手慢慢收緊,微阖雙眼:“這個小家夥……欠收拾麽。”他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想法。

無形的火焰不知從何而起,在體內游走,随後又彙集到丹田偏下的位置。自從結成金丹後,陸遷的□□就很淡薄,但也不至于連現在身體的反應是什麽意思都不知道。

他竟然對阿柳,有這樣的心思?

可是阿柳現在,是不是太小了……

喝醉的柳生此時哪裏知道陸遷的隐忍,絮絮叨叨地給陸遷身上的火加柴:“陸大哥,你知道麽。我可喜歡你了~第一次,嗝,看到你,就覺得好好看啊……我想把你當媳婦欸~”

柳生将陸遷的臉壓下來,伸出舌頭柔柔地舔在陸遷的唇上,慢慢地描摹着柔軟的唇瓣。那小舌似乎不滿意沒有小夥伴陪它玩,輕巧地撬開陸遷的唇齒,在那個溫熱的空間裏尋找。

雖然以前沒有做過,但是對這些事情卻不是一片空白。陸遷眯起眼睛,擡手環住柳生的身體,化被動為主動,帶着那闖進來的軟舌糾纏,厮磨。似乎不滿意只待在自己的地盤,悍然闖入對方的地方,巡視領地似的游走着。

掃過牙龈,慢慢地劃過上颚,帶來勾人心神的癢意。

“唔……嗯~哼嗯,唔。”柳生的臉頰已經漲紅,他覺得眼前的世界已經模糊起來,全身像是失去了支撐,沒了力氣。呼吸不暢的感覺讓他想張大嘴巴獲取更多的空氣,卻似乎是徒勞,只能感受到來自對方的氣息。

等陸遷放過那柳生的時候,柳生也只剩下喘氣的力氣了。要不是有陸遷的胳膊護着,估計能滑到遞上去。本來喝酒後就綿軟無力的身體,如今更是和拆了骨頭差不多。

柳生努力打起精神,看着陸遷的眼睛說:“陸大哥……呼,你是我的。誰都,誰都不許搶!唔,不許搶……zzzzz~”

陸遷盯着柳生的睡顏,忍着把人搖起來這樣那樣的沖動。感受着下身的不适,最後還是深深地吸了口氣,把柳生抱起來,動作輕緩地放到床上。

掖好被角,陸遷坐在一旁運起《煉天決》,片刻後終于把體內的邪火壓下。擔心半夜會變冷,陸遷又去柴房拿了些柴火添進火炕的竈口裏,把桌上吃完的碗盤收拾好送去廚房。

做完這一切,陸遷除去外衫,吹滅了油燈小心地躺下。

似乎終于等到了可以安心的氣息,柳生翻個身,手腳都從被子裏鑽出來,緊緊地抱住陸遷的身體,動了動,像是找到了舒服的位置,沉沉地睡了。

靜谧的屋子裏,傳來一聲輕笑。很快,只有平緩的呼吸聲在室內響起。

柳生早上起來只覺得腦袋嗡嗡地響。幾幅畫面閃過眼前,柳生一臉不知所措。他似乎夢見陸大哥親他了!

夾了下雙腿,下面微涼粘膩的感覺告訴他,又要洗褲子了QAQ

不過……

柳生擡手撫上自己的嘴巴,納悶,怎麽感覺有點腫?難道是喝酒喝得上火了不成。果然酒這玩意還是少碰的好。

本來打算泡點下火的茶,卻突然想起來,上次去找白爺光顧着拿藥囊了,那兩包藥沒有帶回來==額,意外,一定是意外。

感受到身邊的動靜,被蹭了一晚上的陸遷難得迷蒙地睜開眼睛,聲音透着特有的低沉暗啞:“阿柳醒了?”眨了下眼睛,剛才還有幾分睡意的眼眸頓時清晰起來。

擡手按了按額角,陸遷相信,若不是有靈氣滋養,他現在絕對會精神不濟。雖然喝醉後的阿柳很特別,可是那樣不安穩的睡法還是少來幾次比較好。

“陸大哥早~”今天的柳生依然元氣滿滿。想到自己的窘況,柳生小聲說:“陸大哥,要不……你先背過身去?”

陸遷心中了然,沒有說什麽,依言躺了下去。

柳生偷偷瞅了一眼,速度的撩開被子‘呲溜’一下竄了出去,直奔隔間。

沒過多久,門框上探出個腦袋,弱弱地說:“陸大哥?幫我拿條褲子……”

陸遷又好笑又無奈。下床從箱子裏翻出條亵褲,連上外衣一起遞了過去。

雖然早上有幾分驚喜,不過還是安然地度過了。

陸遷把暮歸別在腰間,拿着含章走到柳生身前,将那把陪伴了他十七年的劍交到柳生手上:“這把含章,算我送給阿柳的禮物。阿柳可願意?”

當一個劍修願意把自己的劍交給一個人的時候,說明那個人在他心裏的地位已經無可替代了。那是可以把性命交付的信任,也是一個定情信物。

雖不懂陸大哥此舉的含義,卻知道含章對于陸大哥的意義。猶豫了一瞬,柳生接過含章抱在懷裏,心裏自嘲到:“即使知道這把劍對陸大哥有多重要,卻還是不想放手。這樣的自己,也是夠了。”

見柳生收下了自己的佩劍,陸遷眼裏流露出了笑意。他以為阿柳已經知曉他的心意:劍道不滅,此情不移!

這已經是陸遷能給出的,最堅定的承諾。

将含章仔細收好,柳生把一會兒需要用到的東西收到籃子裏,想了想,還是問道:“我要去祭祀一下老爹。陸大哥你……”要不要一起去。

還沒有說完,陸遷已經給出了答案:“如果不唐突得話,我和你同去。”

“欸?”柳生驚喜了一下,又有點退縮:“可能會有點無聊。”

陸遷在柳生的頭上揉了一把,“無礙。”

再次來到村子中間的那口井旁,柳生掏出兩顆灰色的石頭扔到井裏,帶着陸遷來到一個別樣的地方。

灰暗的天空,悲號的陰風,稀疏的樹木和一眼望不到邊的墳冢,構成了這個充滿了悲戚的世界。

“這裏埋葬這至今為止所有離世的人們。或許有一天,我也會躺在這裏。”柳生趕走心裏的哀傷,挂上笑容對陸遷說:“陸大哥到時候會來看我嗎?”若是答應,是不是就代表陸大哥不會離開了呢?外人似乎壽命都是很長的。

“阿柳有沒有想過修道?”陸遷忽視心底的不适問。他的儲物戒裏還有測靈根的元石,如果阿柳有了靈根,就能踏上長生之路。

“啊?陸大哥你剛才說了什麽?我沒聽清。”柳生只看見陸大哥的口型,卻沒有聽到陸遷的聲音。

陸遷的瞳孔驟然緊縮,他沉默一下,說:“沒什麽。阿柳,鐵前輩的墳冢找到了麽?”一個猜測在陸遷的心間盤旋,帶起了幾分怒意,更多的卻是無力的感覺。

那是規則。淩駕于天道之上的東西。

柳生疑惑地看着陸遷,還是沒有再追問下去。似乎有一陣風吹過,柳生突然忘了,他剛才到底想說什麽。

或許是鐵昊身死還未有太多年月,沒用多久就走到了他的墳前。

石碑前面的臺子上,還放着水果和一壇開啓了泥封的酒。

柳生把紙錢和香燭供品都擺好,跪下磕了個頭。陸遷也行了禮,之後就走到遠處的一棵墨綠色的樹下,讓阿柳有足夠的空間。

柳生拜過之後,跪在墓前絮絮叨叨地說起了自己的近況。

聊完平時的生活,柳生提起了陸遷。

“老爹啊,你兒子我可是有媳婦的人了。雖然媳婦還沒有答應,可至少比您老打了一輩子光棍強不是?”說到這裏,一股強風吹過柳生的臉,撩起了柳生耳邊的碎發。

“哈哈,您老也別惱羞成怒。我說的是事實不是?我媳婦可好看啦,做飯也超好。可惜您是沒機會吃了~啧,誰讓你走得太早。”

或許是因為理虧,那股陰風沒有再呼柳生一臉。

柳生的話還在繼續:“雖然陸大哥是個外人,可是一點也不弱。對我也很好。老爹,你覺得這個媳婦還滿意不?”語言貧乏的柳生只能一個勁地說陸遷好,可是那也的确是少年最質樸的感覺。

陸遷感覺有什麽在他的身邊繞了一圈,又離開了。莫非是魂魄?

他剛才已經決定,若是阿柳不能修仙,他便陪伴着阿柳,白首不離。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陸遷:(冷厲的眼神看過來)這就是你的很多?

作者菌:(縮牆角)這不是開葷了嗎TAT

陸遷:(冷氣外放)哦?

作者菌:嘤嘤嘤,好啦,我以後努力還不行嗎?(淚奔)

這章甜不甜~來吧,快來收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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