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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花容失色

退燒之後的郭斯洋堅持吃完晚飯後要送沈沫回家,沈沫不放心他帶着病開車,答應是答應了,為了安全起見,開出的條件是要乘計程車。

沈沫在他的護送下到家時七點不到,兩人上了電梯,正要用鎖開門,門就被打開了,露出沈拓那一張娘裏娘氣的面孔。

看到郭斯洋,沈拓的老毛病依然沒有改,開口就說:“姐夫,聽說您生病了,怎麽不在家裏好好休息,是不是怕表姐被其他男人搶走了。”

郭斯洋在來的路上,沈沫就給他洗腦了,沈沫告訴他沈拓後天就要回盧森堡了,如果聽他說風涼話不要放在心上,再忍上一天也就不會再看到他了。郭斯洋對媳婦的話還是言聽計從的,點頭便答應。

這不一來到媳婦家,沈拓就開始炮轟他了,虧了他今天身體不怎麽不舒服,沒有力氣搭理他,在他不屑的眼神下徑直進入大門,穿過客廳推開沈沫卧室的門。

沈沫經過沈拓身邊的時候,瞟了他一眼說:“不說話沒有人當你啞巴,快收拾行李去吧。”

沈青松夫婦與沈君瑤出去散步了,家裏就只剩下沈拓一人,現在有三個人,一下子人氣就上來了。

郭斯洋在卧室裏緊緊擁抱住沈沫,這個擁抱足足用了五分鐘,直到沈沫在他懷裏都快要窒息了,掙紮了些許,他才放開她。

沈沫凝望着他蒼白的臉色說:“你燒剛退,快點回家休息吧。”

郭斯洋哪時舍得離開他,深情脈脈地看着她,撫了撫她背後的長話說:“讓我再陪你一會兒吧。”

“回去吧,你的皮疹還沒大好呢,早點回去塗藥去。”沈沫一點都沒有察覺他的不對戲,只當是生病的男人像個小孩子。

郭斯洋看着她的同時也一直在留意着她的手機,沒有聽到手機鈴響,或信息提示聲,他稍稍放寬了心,天真地認為藍卓沒有得到沈沫的回複,今晚的相約就此罷手了。

“好吧,我回去了,回到家給你打電話報平安。”他知道沈沫是個宅女,沒有上班的時候除了和自己約會外都在家裏,這個時段了如果有男人約她出去,肯定是沒戲唱的。

沈沫在他臨走時,摸了摸她的額角,并無再發燒,這才安了心,攙扶着他的手走出卧室。

沈拓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喝飲料,雖然無再說什麽風涼話,但那目光像賊一樣鎖在郭斯洋的身上。

郭斯洋讓沈沫送到門就好,可沈沫非得堅持送他到電梯口。等待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郭斯洋親吻了她的額頭,還寵溺地捏了捏她的臉頰。沒有親熱的言語,動作與表情中感受到了他對她的深情之愛。

電梯的門打開了,郭斯洋不舍進入,在關門的瞬間,兩人目光還緊緊鎖在一起,直到電梯的門完全閉上。

沈沫送完人正想轉身,突然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并用力将她拖到了一旁的安全樓道內。

沈沫吓得花容失色,以為自己遇到劫匪了,正暗感不妙之時,耳畔傳來熟悉的男性嗓音。

“小沫,別怕,是我!”

富有磁性的男低音,像是千年醞釀的美酒又如古寺幽遠的鐘聲。

聲音的主人在她瞪着雙眼未來得及反應之時,大手離開了她的嘴,溫熱的唇覆在她白嫩的耳朵上說:“小沫,是我。”

沈沫終于反應過來,水汪汪的大眼直直地瞪着他。她真沒有想到他會這麽大膽,竟然到自己家門口來。正想開口大叫,唇又被他的大手掌捂住。

“我只想見見你而已,并沒有惡意。”

聽罷沈沫安靜下來,倒是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麽。

“藍先生,面也見過了,我可以走了吧。”她最怕見到這個瘟神,原想只要躲着他就好,哪想他竟自動找上門來了。

“不可以!”藍卓斬釘截鐵道,那兩只手臂像只大鉗子一樣,攔去她的去路,原本就黑的臉更黑了,“我有話問你。”

沈沫倒是出乎意料地配合,“說吧。”

“我的短信你看到了嗎?”藍卓收起手臂,呈抱胸狀。

沈沫被問得莫明其妙,今天一整天她的手機鈴聲都沒有想過,哪來的短信。

“沒有。”她幹脆地回答兩個字。

藍卓找她的真正目的并不是糾結此事,他一只手搭在身邊的牆上,另一只手将她嬌小的身體纜入自己與牆面的微小空間中,質問道:“那我問你,我讓你辦的事辦了嗎?”

沈沫被問得答不上話,啞口無言地看着他。

“沒辦?”藍卓挑着眉頭,眉宇之間的怒氣也顯露幾分。

沈沫看出了他的怒氣,不敢長時間看着他,就瞄了那一雙銀灰色眸子後兩秒後立馬收回了目光。

她的眼睛不知道看哪裏,只好不知所措地盯着他的襯衫扣子。襯衫好像沒有牌子,顯然是手工定制的,胸前的那一排扣子全是用寶石鑲成的,她跟着父親學了些文物珠寶的鑒定,一眼便能看出這些全是價值不菲的藍寶石。

她與郭斯洋剛剛認識的時候,以為郭斯洋算是有錢的人,現在遇到了藍卓,才算見識到什麽才是真正的有錢人。

“沒關系。”藍卓的語氣風輕雲淡,微怒之後并沒有大發雷霆,而是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好看的下颌,“既然你開不了這口,這事我替你辦。”

其實他大可不必逼她這麽緊的,但凡她遠離未婚夫,就算是沒有開這個口,他都會繼續等待下去。

“藍卓!”這是沈沫第一次當着他的面大呼其名。

“還有話說?”藍卓的手指開始輕輕摩挲起她下巴處柔嫩的皮膚。

“你是個瘋子。”沈沫明白用上千言萬語都無法說服他,只能從嘴出重重地吐出這五個字。

“我不是瘋子。”藍卓替自己辯駁,“我是大傻瓜,七年前被你騙的大傻瓜!”

沈沫聽他提起七年前,更是無語了。

“不過我很願意當這個大傻瓜。”藍卓大拇指加重了力道,在她白皙的下巴處留下淡淡的紅痕,“我比那個郭斯洋更愛你,他能為你做什麽,我也能做什麽,而且是我先遇到你的,如果你是那株迎風飄揚的蒲公英,我一定是風,而郭斯洋注定只能是大地。”

他永遠也忘不了她說的那個蒲公英花語的故事,從那時起,他就發誓要做可以掌控她一生的狂風。他一定會讓她的愛停留,永遠停留在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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