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美味的夜 ...
蒼蒼使力推着眼前壓着自己, 肆意吮吸她唇舌的人。
一吻過後, 顧覺稍微退開些距離, 修長的手指捏了捏她的鼻子, “沒良心的小東西, 結婚當天就抛夫, 這麽晚才回家。”
她笑,“老大,你這樣我不習慣, 我會笑場的。”
之前因為困極和衣而睡的人,瞬間翻身而起, 修長的手指摸上一粒紐扣,解開,“習慣, 都是培養起來的。”
他頓了頓,眉頭一挑,“笨蒼, 下午的時候你怎麽說來着,那句話?”
光天化日能調戲人,夜裏就要認慫,蒼蒼微微偏頭,移開視線,不敢看一點點露出來的精壯胸膛。
下一刻又狗腿式地伸手,幫他解開最後一粒襯衫紐扣,商量道, “記是記得,但是老大,改日行不行,來一趟魅都不容易,我要抓緊時間找到蒼宇橫。”
顧覺開始解皮帶,動作慢條斯理,吐出的話漫不經心,“晚上補償我,跟白天找人有什麽沖突?”
她癟嘴,可憐巴巴地道,“腿軟累極,明天還怎麽有力氣找人?”
“你倒是越發會說話了。”顧覺嘴角含笑,伸手将床上的人抱入懷中,起身往浴室走去,“找人的事你不用擔心,地牢我已去過。”
如玉的雙臂吊在他脖子上,“老大,你速度這麽快的嗎?”
他“嗯”了一聲,擡腳踢開浴室的門,後又關上,“媳婦兒擔心的事,肯定要快速辦好,免得你老是分心。”
蒼蒼成功被地牢吸引,靠着對方裸露在外的胸膛蹭了蹭,猶不知危險,“老大真好!你有沒有見到蒼宇橫?”
顧覺一只手拖着懷裏的人,一只手試着水溫,“見到了。笨蒼,蒼宇橫是你的小叔叔,無疾山的時候爺爺曾有提及,囑咐我視情況告訴你。”
小叔叔?難怪這麽巧,同姓。爺爺不告訴自己,肯定又是把自己當小孩看!
“他還好嗎?”
“被千期鎖困住,腳踝有傷。”顧覺看着漸漸漫上浴缸的水,“笨蒼,他說第二異能的開啓,時機成熟你會收到提示音。”
“我收到了,提示獲取三個滿意,開啓新異能。”
她嘆息,攬住他脖子的手早已放下,這會特別無辜地戳了戳他胸膛,“顧覺穩住心神安慰道,“不急,時機到了,自然就懂。”
“那要等多久呢,時間不多了。”蒼蒼眼神一暗,話語裏是濃厚的擔憂,“老大,離惑天已經知道你功力受到壓制,近期肯定會動手。”
“擔心我,嗯?”顧覺笑,“都沒來得及跟你說,我功力已經恢複。”
“什麽時候?”
“成年禮當晚,與你……”顧覺将她放下,後又攬入懷中,暧昧的話配合着手上的動作,正要脫去她的睡裙,大掌卻被小手攔住。
蒼蒼左右環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處何地,她立刻退出對方懷抱,往門口而去,“老大,功力恢複就好,洗過澡的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在外面——”
“等你”二字還沒說出口,退到門邊又被人抱住。
顧覺也懶得糾纏衣服,小姑娘如今面皮還薄,穿着就穿着,反正睡裙麽,在水中有等于無。
蒼蒼落入浴缸裏,濺起一串小水花,她快速靠坐在浴缸邊緣,“老大,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
修長的手指捏着內褲邊緣,他笑,“我不動手腳,我就脫個——”
“不準,不準脫。”蒼蒼快速喝止。眼前人,已經足夠讓她神魂颠倒,身材好是好,可她不敢直視。
顧覺走近,長腿一擡,轉瞬也到了浴缸裏,“洗個澡你都如此霸道,也罷,媳婦說了算,不脫就不脫。”
蒼蒼總算安心了一點,只是轉瞬又不安起來,老大洗澡為什麽要帶着她?用腳趾頭想,都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啊。
她正瑟瑟發抖,裙擺浮了起來,她伸手正要壓住,冷不防半路被人截住,一塊肥皂塞到她手裏。
顧覺淡淡地道,“我聽聞,浴缸裏用這個洗澡,別有一番滋味。媳婦,今日也累了,你就用肥皂給我洗澡,當做補償,好不好?”
小手捏着滑不溜秋的肥皂,蒼蒼點頭同意。
原來只是洗個澡而已,老大竟然這麽好說話,他昨晚不是對那事挺執着的麽?
顧覺将她的反應收于眼底,他轉身,背對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接下來幾分鐘,蒼蒼順順當當地給某人搓背洗澡,毫無差錯,她逐漸放松,然後一不留神手一滑,肥皂掉了下去。
她快速伸手,往下撈,不小心碰到了對方的臀,嗯,觸感極好,軟而有彈性……小臉蹭的一下,變紅。
顧覺憋着笑,裝作毫無察覺,催促道,“繼續洗啊,洗完好睡覺。”
蒼蒼硬着頭皮,經過這麽一出,她甚至都不敢叫對方轉過身,只是雙臂越過他的後背,往前伸,胡亂地洗着前面。
越慌,越想快點洗好,越容易出錯,肥皂它又掉下去了。
掉了當然得撿起來。
顧覺垂眸,瞧着掉落在腹部的小肥皂,他一個深呼吸,肥皂兄很配合地往下滾落幾厘米。
本着掉了就撿起來繼續洗的蒼蒼,直接得很,勤快的小手執行命令,撿撿撿。只是肥皂兄去哪兒了,她四周摸了摸,不見蹤跡。
她嘆氣,正要側身往前看去,冷不防那個背着她的人,轉過了身。
對方眼裏閃着炙熱火焰啊,水都澆不滅的樣子,她心嘆不好,唇就被輕啄一口。
“笨蒼,你喚醒了它,是不是該負責?”這時候,他依然能克制住,跟她擺事實,講道理,直到對方繳械、臣服,甚至主動撲上來。
小眼神本能地往下一瞟,“我,我不是故意的,肥皂掉了,我只是想撿起來。”
他低頭,下巴擱在她肩膀,“哎,你如此笨手笨腳,洗澡的事還是我自己來,至于你——”
“我馬上出去,我在外面等着你。”蒼蒼急忙表明态度。
顧覺全然不受她影響,接着道,“至于你,就坐在這裏,看着就好。”嘿嘿,他還準備撩妻呢,怎麽能放她離開。
接下來的幾分鐘,蒼蒼背貼浴缸,小手捂着臉,眼睛偶爾透過指縫瞄一瞄對面的人,活脫脫一個膽小的賊。
“看過了,也體驗過了,你覺得如何?”沒頭沒腦,顧覺忽然舊事重提。
忘記?那是不可能的,時隔多久都不會忘記,當時自己被撩得有多狠,如今是時候讓對方償還了。
蒼蒼放下捂着臉的手,疑惑道,“什麽?”
他欺身而近,“你手腕疼那晚,撩我浴袍。”大掌摸到她眼角,“你當時說沒看清。”
“是,是沒看清啊。”老大記憶力這麽好的嗎?舊事說翻出來就能翻出來。
顧覺笑,大手轉而摩挲着她的食指,“你當時還比劃了一段它的大小。”
“……”蒼蒼下意識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指,沒成。她直覺自己要完,當初不懂事,如今債主找上門,這是要清算償還了麽?
“哦,不對,你當時又補充,說比劃的是長度。”
話到這裏,蒼蒼心裏分外明白,逃是逃不掉的,她湊上前親吻他下巴,“老大,我錯了。”
顧覺垂眸,看着水裏揚起的裙擺覆蓋在自己的小腹上,他再靠近一點點,低聲道,“哪兒錯了?”
認錯,是他們倆常有的話題。
如水的眸子波光流轉,只見蒼蒼道,“我的手指它不争氣,它應該長得再壯一點,長一點,粗一點。”
他手臂一伸,攬住小姑娘的細腰,然後往身前一帶,浮起的裙擺下,二人總算親密相抵,“只是一點,嗯?”
蒼蒼一抖,讨饒道,“很多,很多,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記小人——”
他身體往前一探,輕輕松松讓對方住了話頭。
“欺負你這一點,要記的。”
水花四濺的浴缸裏,她聽到了這麽一句回答。
一刻鐘後,她回抱着眼前的人,努力穩住身形,斷斷續道,“不要,不要在這裏。”
“現在才說——”他動作未停,“是不是有點晚?”
她攀附在他身上,嬌媚無比,“不晚,你要相信自己,快抱我起來。”
顧覺頓住,“是不喜歡的在水裏?上次溫泉裏,你還很享受的樣子。”
“……”沒臉的事,他總是要記這麽清麽?蒼蒼張嘴,輕咬他肩頭,“浴缸哪能跟溫泉比,你快點!”
他聽從命令,身下一陣快速鞭撻。
“不是,不是這個快。”她嬌喘着,卻仍然堅持,“是讓你快點起身,我們回房。”
“小東西,盡會折騰我。”顧覺嘆息一聲,輕拍她屁股,然後認命般摟着她起身,順勢取過一旁的浴巾,快速擦幹水漬,擡腿往卧室走去。
要求得到滿足的某人,摟着對方的脖子,眉開眼笑,竟開始主動挑逗,“傻覺真好,待會我讓你盡情折騰。”
顧覺忽然停下,他仿佛受到極大蠱惑,随即一個轉身,霸道地将她抵在牆上,啃噬鎖骨,腰身挺動,“別待會了,我們一路折騰回去就好。”
即使成年,能力大增,蒼蒼的那點道行也不夠顧覺折騰的。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睡着的人,他意猶未盡,但也停了下來,翻身而下,給沉睡的人擦拭整理一通,這才摟着她睡去。
接下來幾日,蒼蒼聽從顧覺吩咐,白天依然在魅都轉悠,營造一種什麽也沒找到但不肯放棄的假象。
離惑天聽從下屬禀報蒼蒼行蹤,見都是些芝麻大小的零碎事,他開始不屑,蒼家到了這一輩,有些讓他失望呢!
還以為蒼廪實能培養出什麽不得了的後輩,結果,還真應了胡治兒那句:花瓶子蒼。
對了,胡治兒。
思及此,他總算想起幾日前與自己幕天席地春風一度的人,說起來,滋味還是不錯的,除了中途被擾的尴尬。
咳,這種有損面子的事,不提也罷。好在,對方并不知道他魅主的身份。
崇翼敲門而入,看着主子一臉回味猥瑣的模樣,他心裏門兒清,定是又想起哪個姑娘了。
老當益壯?老不知羞?具體怎麽形容他不知道。反正,除了女色一事他與主子大相徑庭,其它的,兩人合拍得很。
相伴幾萬年,彼此那點心思,相互清楚得很。
“主子,消息已經确認,老鷹功力大不如前,如今正在無量山閉關修煉。”他走上前去,言語間有些得意,“屬下已經安排好,後天動手,徹底結果這個大患。”
離惑天一掌拍向桌子,大贊一聲“好!”
想自己幾萬年,與境主、人君分庭抗禮,雖說不上順風順水,但贏面還是很多的。自從一千多年前,顧覺突然冒出,以一敵三,一戰成名成神,他這口氣就怎麽也沒順過來。
一口惡氣,他忍着憋着。
各方打聽,好不容易拼湊出紅頭發的消息,說它有飄移時空,壓制功力的作用,他鬥膽一試,想着打不過,那就讓他永遠不要回來。結果陰差陽錯,他還是跟随一只假寐回來了。
如今确認他功力大減,就別怪自己下手不留情,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是他揚眉吐氣的時候了。
崇翼得了應允,摩拳擦掌,正要退下準備各項事情,行至門口又轉身,“主子,胡治兒,就是成人禮當晚的那個姑娘……”
離惑天眼神一眯,沒事提她做什麽,平白掃了自己的顏面,但是崇翼不是那種不知趣的人,他面色稍緩,問道,“她怎麽了?”
“她在魅都,這幾天都在照顧黎重寐,看着二人關系……還不錯。”崇翼斟酌用詞,其實內心有些尴尬,這個女人恐怕還不知道主子的身份,不然如何會睡了當爹的,又去勾搭兒子。
怎一個亂字了得!
“哦,不用攔着,二人本有同窗之誼,往前發展一步也沒什麽。”
離惑天撥弄着心中的小算盤,胡治兒不過是想攀高枝,很好,她若是能拿下黎重寐,或許可以成為自己牽制黎重寐的一顆妙棋。
聽聞這話,崇翼扶額,這是還很期待二人在一起了?魅主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假寐雖然沒有那麽多規矩,但是老子與兒子共用一個女人,可不是什麽佳話。
崇翼應聲退下,魅主這檔子情|事,他決心睜眼閉眼不再過問。
白日裏看着逍遙不已的人,晚上回了房,實則苦逼不已,蒼蒼軟骨頭一般往沙發上一躺,她嘆氣,“這樣的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
正窩在廚房做晚飯的某人,聞聲而出,“媳婦,回來了。”
長腿一邁,幾步走到沙發前,他坐下,捏着小姑娘的雙肩,“媳婦辛苦,今晚給你煲了雞湯,補補。”
蒼蒼偏頭,看向這個傳說中冷淡無情所向披靡的戰神,他怎麽就,甘心窩在這個房子裏,洗手作羹湯,等着她回家,然後……
然後做一些讓她嗓子會啞,腿會軟的事情呢?
她擡手摸向他額頭,“傻覺,你是不是病了?”
顧覺失笑,這幾天自己确實狠了點,沒有把握好分寸,可他似乎管不住自己,不靠近她,會發狂。靠近她,又是兩一種發狂。
“嗯,大概是吧。”他握住覆蓋在額頭的小手,湊到嘴邊親了又親,“你是藥,我含着就能痊愈。”
蒼蒼癟嘴,“你這個騙子,你哪裏是含着,分明每次都是吃掉了。”
“……”媳婦在他的耳濡目染下,也會意有所指,說着情話撩人。顧覺輕咳一聲,“今晚不吃,就含着。”
蒼蒼心中一喜,拉過一旁的毛毯,往身上一裹,“必須脖子以上。”
如果沒有這一點,一切都是白搭,以往多次實踐證明,最後恰是她自己沒忍住,把人給撲了。
他笑,“媳婦,你這樣,讓我很為難。”
當晚,蒼蒼跟防賊一樣防着顧覺,只是好奇怪,對方真的是只摟着她,手腳甚至嘴巴都規矩得很。她有些不解,窩在他懷裏,擡頭往上看。
“老大。”她輕喊一聲,“你睡着了嗎?”
顧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略有煩躁,“別惹我,趕緊睡。”
“哦,不惹。我就問問,明天還要繼續裝下去麽?”其實她有些睡不着,不過沒話找話,這些完全可以早上再問。
“明日不用出去,你好好休息一天。”他忽然軟了語調,“笨蒼,那個法子,不一定能救出蒼宇橫,你要做好心理準備,适可而止。”
蒼蒼擡頭主動親吻他下巴,“傻覺,你別擔心,我是成年人了,有分寸。”
“……”有啥分寸,有分寸還這個時候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