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行宮熱
其他的先不想那麽多,終于能睡一個美美的覺,舟車勞頓的困倦湧現出來,這一覺睡的十分踏實,直到下午才爬起來,身上還略有些酸痛,嘉月捶了捶自己的後背,坐在床上,眼睛還是有些睜不開,嘴裏面叫着:“小良子,我要喝水。”
只聽輕輕一笑,慢站外邊兒,有人緩緩的走了過來,手中握着茶杯,那茶杯上面的手光潔如玉,根根分明,十分漂亮,在遞過來的時候掌心向上托起,那人說:“陛下,這才剛醒來,就急急忙忙的叫小良子,我可是會吃醋的。”
眼前這個眼睛彎彎笑眯眯,說話的人不是公孫雲旗還有誰?這人整日裏露出一副笑面,仿佛內心雀躍,實際上笑容不達眼底,只是瞧着笑的溫柔。
每逢夏季,這人都會将那一身紅衫褪下,換上淡綠色的衣裳,這将是成為了人個人标志的一種。
淡綠色的葉上極為的清雅,搭配着墨綠色的葉子,甚是好看,如同一幅水墨畫般的站在那,清雅別致,連豔麗的面容都雅致了幾分。
嘉月掃了人一眼就接過茶杯,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又将茶杯放回人的手心,随口問道:“你什麽時候來的?”
“陛下睡着的時候,進來以後就默默的等着,還偷偷的站在床邊,悄悄的看了一下陛下的瞬間,不過走路很輕,陛下也都沒發現。”公孫雲旗說起這件事情,他還挺自豪的,眼睛彎彎像月牙,順勢爬到床上,将腳上的鞋子踢了下去,拉着陛下又躺回到床上。
嘉月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但實際上已經不困了,而且那一杯涼茶喝下去,整個人腦袋極為清醒,看了看枕邊人:“你自己有床跑來睡我的做什麽?”
“陛下這話說的,我那床上如果有陛下的話,斷斷不會冒着大太陽跑過來,熱的很呢。”公孫雲旗哀怨的看了陛下一眼,就像是個小怨婦在控訴自己的丈夫,看的嘉月一個哆嗦,直接就坐起了身子。
“我這身上黏黏的,想去洗個澡。”
“我和陛下一起,聽說行宮裏面有個溫泉,夏日裏泡個溫泉,再爬出來吹吹涼風,這簡直是人間一大美事。”他的眼睛在陛下的身上掃了一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很顯然這泡溫泉,并不僅僅是泡溫泉。
嘉月伸手挑起對方的下颚,擡起來迫使對方看着自己,眼神當中透着一絲挑釁:“你這樣沒輕沒重,就不怕縱欲傷身?”
“還想陛下給臣那個機會。”公孫雲旗的眼神當中透露出了控訴。
陛下也只有在心情極好,或者是有所需求的時候才叫他近身。
“我這不是為你好嗎?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嘉月惡意滿滿的說。
他想了想:“陛下的比喻還挺微妙的。”
嘉月忍不住踹了他一腳,被他拉着腳腕,直接坐在了他身上,整個人處于女上男下的姿勢。她居高臨下的說:“你怕不怕?”
“怕陛下什麽都不做。”他攤開手,一副嘆息的樣子,那手也不老實,順着腰就想往上摸,嘉月一把捏住,兩個人在勁道上面開始較勁兒,公孫雲旗終究是男子,力氣要大上一些,按着嘉月的手根本就掙脫不開。
嘉月瞪着眼睛看他為所欲為:“我此時要是訓斥你一句,放肆,你會不會很傷心?”
“傷心倒也不會,但會覺得陛下有些煞風景。”他索性松開了手,眨着那雙眼睛,眼中全是情欲:“要是陛下不喜歡這樣,那就我任由陛下為所欲為如何?”
嘉月面無表情,但心跳卻是加快了一些,怎麽辦?居然心動了,難道是和公孫雲旗待在一起的時間太久,也學起了這人的沒臉沒皮,還真是應該唾棄一下。
可即便是心裏面再怎麽厭惡,再怎麽說這樣不好,還是控制不住自己那雙罪惡之手。
公孫雲旗穿了一件淡綠色的衣裳,因為夏季所以薄的很,輕輕一解就露出了裏面的中衣,整個人乖巧的躺在那,用一種無辜的眼神看着人,就像是一個等待被拆開的禮物。
她的心跳更加的快了,美人兒如此乖順的等待着,有什麽比這個事更加值得興奮的呢?
“我身上有些汗,下午睡了一覺,悶的很。”還是試圖拒絕一下,也彰顯自己并非是那種縱情于情色當中的人。
公孫雲旗一副明白了的意思,忽然摟着人的腰,直接站起身來,大聲喊道:“小良子。”
門外的小良子匆匆走了進來,一看這種畫面,頓時紅了臉,眼睛不知往哪裏看,低頭盯着自己的鞋尖。
嘉月沒想到這人居然會有這種操作,頓時在他肩膀上用力的捶了下去,震驚的說:“你個混蛋,在做什麽?”
“當然是問路,溫泉在哪?”
這裏是陛下的寝殿,好東西自然是靠近這裏,小良子領着人繞了一下,這一路上還有宮女太監,個個耷拉着腦袋,都不敢看這場面。
直接進了溫泉,公孫雲旗這才将人放下,小良子已經趕緊離開,就剩下兩個人在熱氣騰騰的溫泉邊說話。
嘉月羞愧得無地自容,一想到一路上有那麽多人看着,沒心就越發的疼,再看一看公孫雲旗身上衣衫半褪,可這人就像是不知羞恥一般,臉上還帶着笑意,不當回事兒。
不僅不當回事兒,還開始慢吞吞的脫自己的衣服,先将外衫給脫了,露出那精壯的手臂,結實的胸膛,以及纖細的腰,人魚線清晰可見,他又緩緩的脫褲子,那雙修長的腿白皙有力,腳往前跨了一步,捏住了嘉月的肩膀:“陛下。”
嘉月咽了口唾沫,答應了一聲。
雖說兩個人也有過魚水之歡,但就這個樣子還是第一次。
公孫雲旗吐氣如蘭,湊到人的耳畔,輕聲說:“那我就先去泡泡澡了。”說完松開了手,直接踏入溫泉當中,嘉月在那裏怔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她捏了捏自己已經發燙的天心裏面一個勁的說,虧的你如今還是個女皇陛下,居然還這麽不長心呀,面對公孫雲旗這個狐貍精,你也敢不動腦子!
不過這話又說回來,美色當前能動腦子的又有幾人?
那飄着霧氣的溫泉當中有一只若隐若現的身軀在眼前晃蕩,露出那漂亮的脊背,雖說上面有一些疤痕,但卻更添也行,一點都沒有損壞這美麗。
那長長的青絲垂了下來,被溫泉的水沾濕,粘在身側背後以及胸前,只能看見一個背影,卻也撩人得很。
嘉月實在是做不出洗鴛鴦浴這首,所以幹脆也就沒脫衣裳,只是坐在溫泉邊把腳伸了進去。
公孫雲旗慢慢湊了過來,嘉月就用力的一踢,頓時帶起許多的水,沖着對方的臉就噴湧過去。
嘉月看着人成了落湯雞,笑了笑:“原來公孫公子也有這麽狼狽的時候。”
他嘴邊含笑,眼中含情:“這就叫做虎落平陽被犬戲。”
她一聽這話,往前夠着去踢人。
殊不知公孫雲旗就是有意将人激怒,立即就伸出手握住人的腳腕,然後用力的一轉,人整個就直接跌入水中。
嘉月“呀”了一聲,擦了一下自己的臉,發現整個人浸泡在水裏,而對方正緊緊的摟着自己,這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沁透,身形若隐若現的展現出來。
本來人就在午睡,只穿着薄薄的寝衣。
公孫雲旗打量了一番,欣賞着自己的傑作,很是滿意:“陛下這般樣子定是在勾引我,我可要上鈎了。”
誰在勾引身一目了然。
嘉月對于人倒打一耙的行徑表示唾棄,用力的咬上對方的嘴,心裏琢磨着,這嘴裏說出來的都不是好話,該叫自己也欺負欺負。
公孫雲旗很享受這樣的欺負,唇齒相依,來回撕磨,本來就比較熱的溫泉更是讓兩人體溫升高,這氣氛就叫人生起興致。
雖然是下午,但天還沒黑,青天白日的,外面還有人守着,嘉月越是羞恥緊張,也就越發的興奮。
嘉月身上的衣裳在水裏面漂着,褲子同樣如此,兩個人貼在一起,赤,身裸體,尋那個能依托的地方,嘉月坐到石頭上面,公孫雲旗輕輕咬着她大腿內側,又疼又癢,叫她忍不住收緊了小腹,身軀往後仰,雙腿下意識的夾了起來。
公孫雲旗輕輕一笑,又将人拽了下水,身子還躺在石頭上,他爬了起來,壓在上面。
這石頭是軟玉做的,也不是建造的人是怎麽想,可能是考慮到應該要有此功效,故而躺在上面一點都不硬,膝蓋也不疼。
水拍打着水,水花濺了起來。
嘉月想自己今日真是洗了個好澡。
若有似無的聲音傳出去,外人都說陛下是真的喜歡公孫公子,否則兩個人怎麽會在青天白日裏如此胡鬧?
不過小良子考慮到陛下的聲譽還是囑咐底下的人嘴巴閉的嚴實點,休要出去胡說,然後輕輕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