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籃球賽
關于運動會,鑒于報籃球的人實在太多,經過校方的一致商議,決定在運動會開始之前,先辦一場籃球友誼賽,表現好的,就可以參加市聯合運動會。
收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魏淮洲還歪着腦袋蹲在宿舍椅子上,文心俯身站在他旁邊,仔仔細細給他剛打完耳洞的那只耳朵塗雙氧水。
“這麽選,不是讓我們自相殘殺麽?”
魏淮洲不知道從哪裏把那個鈴铛摸出來拿在手上一晃一晃的,叮鈴鈴的聲音從剛才起就沒停過。
“不然怎麽辦,難道讓運動會幾十個人一起上場?”
文心給他戴好耳針,搶過鈴铛往抽屜裏扔進去:“吵死了,你是小孩子嗎?這個也玩這麽開心?”
“這可是我送給你的第一件禮物,值得紀念,就是不知道能用來幹什麽……我得好好想想?”
魏淮洲說着,一邊不自覺就想去摸摸發燙的耳朵,被文心毫不留情地抽在手背上:“手癢?”
這一下真的有點疼。
魏淮洲嘶地吸了口氣,縮回手委屈巴巴揉着手背:“手倒是不癢,就是耳朵有點癢,火辣辣的不舒服,是不是發炎了?”
“沒有,剛打耳洞都這樣,過兩天就好了。”
文心把雙氧水和棉簽收好,轉頭就看見魏淮洲還想去摸耳朵,剛擡起手又忍住了縮回去,一副極度不舒服的樣子。
“真這麽難受?”
文心皺眉低下頭,一手搭在他脖子上,一收輕輕把他腦袋往右邊推了些,往他紅彤彤的耳朵吹了幾口氣。
“這樣有沒有好一些?”
微涼的氣息拂過滾燙的耳垂直往他敏感的耳朵裏鑽,勾起身體一陣下意識的顫栗,心癢得雞皮疙瘩都鑽出來了。
魏淮洲狠狠咽了口口水,攔腰把人抱在自己腿上坐好,接着埋首往他喉結處重重啃了一口:“耳朵好一些,不過別的地方,好像不太好了。”
文心脖子一痛,立刻掙紮着想要把他推開。
“你個傻逼,能不能別老是往這麽明顯的地方弄?我怎麽遮啊?!”
魏淮洲還以為文心是不讓他親,沒想到是不讓他往明顯的地方親,不禁樂了:“那是不是不明顯的地方就可以随便弄?”
這人總是故意曲解他的話。
文心瞪他一眼,報仇似的往他腺體旁邊也咬了一口,然後幹脆埋在他肩膀上不擡頭了,聲音甕聲甕氣地傳來,傲嬌又別扭:“也不能太随便了。”
他這一低頭,冷白幹淨的脖頸并着誘人犯罪的腺體便整個大喇喇地暴露在他低頭就能看見的地方。
外套在進宿舍時就脫掉了,他身上只穿着一件不屬于他的過于寬大的白色T恤,從魏淮洲這個角度,甚至可以看見他因為低頭而變得過于明顯的骨骼,讓他看起來更加清瘦,也更加誘人。
魏淮洲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動了動,只想在這片領域全部弄上他的印子,然後告訴所有人,這人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輕如鴻毛的吻一下又一下啄在他脖頸上,帶着珍重,以及毫不掩飾的欲望。
“小炮仗,你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是想逼死我吧?”
文心不躲也不閃,只是抓着他肩膀的微微收緊。
“是你思想太肮髒。”
魏淮洲低笑了一聲,對他的評價不置可否,抱緊他的腰,伸出犬齒輕輕劃過香氣濃郁的腺體,忍着沒有刺入。
“怎麽還不成年啊,我都快要等不及了……”
……
打着友誼的幌子實則為選拔目的的籃球賽被定在了周五放學之後。
難得學校有這麽一場“官方”籃球賽,許多人放了學也沒有立刻回家,而是早早地跑到室內體育館占好位置等着看比賽。
運動員還沒到齊,觀衆倒是做了個滿席。
“居然這麽熱鬧?”
路言剛進場,就被這人山人海的氣勢吓到了:“友誼賽而已,學校該不會還給做了宣傳吧?”
“需要宣傳嗎?”
周凱露出一個看破一切的笑,手肘拐了他一下,示意他往後看。
“九中兩個‘頭牌’都來了,這就算最好的宣傳。聽說觀衆席裏可不止有我們學校的人,隔壁學校也來了好些,全是沖着洲哥和文心來的。”
“啧,誰說長得漂亮不能當飯吃。”路言感慨一番,拉着周凱讓他幫自己看看:“我家然然坐哪兒了,你快指給我看看,等下我好找個最帥氣的角度投籃進球!”
周凱随手往右邊一指:“第三排左邊兒,看見沒,和默默坐一起的。”
“看見了看見了!”路言笑得跟個傻狗一樣,生怕對方看不見他,擡起雙臂使勁往他的方向揮舞。
杜斯然默默舉起一本書擋住臉假裝不認識他,反倒是陳默沖他好脾氣地笑笑,小幅度招了招手算是回應。
“走快點,別擋路。”
魏淮洲一手拿着瓶礦水推了他一把,文心跟在他後面,還拿着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信息。
兩個人一進場,觀衆席就是一片尖叫聲,多數都是湊熱鬧的,誇張得有些過頭了。
魏淮洲笑了,一手搭上文心把人往這邊攬了些,指着觀衆席:“看,愛妃,這就是朕為你打下的江山!”
然後肋下三寸就挨了一拐子。
“閉嘴吧,傻叉。”
等到所有報了籃球的學生進場,林林總總居然有五十多個。
今天他們的任務,就是要從這五十多個人裏面,選出五個首發,五個替補,一共十個,光是要淘汰的就有四十幾個。
比賽分成十一個隊進行,各自分在哪一隊全靠抽簽決定,上場人數五對五,每個人只要出現兩次失誤,就算淘汰,然後下一隊接着上,多出的一個隊就跟第一把已經選出組成新一隊的人比,最後還留在場上的十個人就算勝出,然後再決賽定誰是首發,誰是替補。
魏淮洲很不幸地沒能跟文心分到一組,一想到要跟他倆小炮仗場上對決,心情就不是很美妙。
文心倒是無所謂,看他還沒開打就一臉喪氣樣,好笑地戳戳他的肩膀:“怎麽,這就怕了?”
魏淮洲唉了一聲,額頭擱在他肩膀上,悶聲悶氣:“不想打老婆。”
這人真是,什麽話到了他嘴裏都欠揍。
文心沒好氣地推了他一下:“哪裏來的自信就一定打得過我?起來,重死了。”
旁邊周凱狀似認真地聽着新隊員的作戰計劃,眼睛忍不住總是要往那兩個人身上飄。
這兩個人當着這麽多雙虎視眈眈的眼睛居然也能這麽大大方方黏黏糊糊,還真是不知者膽大,沒看見兩邊觀衆席上那群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麽?
由于場次太多,大家也沒多耽擱,簡單熱身一下,就開始了比賽。
魏淮洲抽簽運氣不好,對賽時居然運氣不錯,一直到進行完第二輪比賽,都沒跟自家男朋友對上。
反正只要不是小炮仗,對誰他都能狠下心速戰速決。
雷厲風行的打法簡直不給對方一點活路,只要球到了他手裏,幾乎就沒有被截下的可能,進球也是必然,引得整個球場尖叫連連。
以至于接下來要魏淮洲對賽的隊伍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就差棄賽了。
文心跟周凱一個隊,打法不如魏淮洲那麽猛,但勝在穩中求上,兩個人都順順當當都進了決賽。
路言就沒這麽幸運,分到的隊伍也是菜雞,手忙腳亂的差點連球都不知道傳,帶不動不說,差點沒把自己也賠進去,幸好實力穩健,以最後一名險險進了決賽。
接下來就是五對五的替補首發決定賽。
時間已經過去近三個小時,體育館裏的觀衆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席上一個男生看這賽況忍不住叨叨:“這十班怎麽就這麽牛逼,十個名額愣是讓他們占了四個,要是四個全進了首發,別的班還玩兒不玩兒了?”
王叢聽見了,瞥了他一眼:“實力不夠,就別怪別人不帶你玩兒。”
“就是。”王叢身後一個女生也聽見了,幫腔道:“這可是市聯賽,代表我們整個九中的面子,當然誰有實力誰上了?”
男生被他們一唱一和氣得面紅耳赤,半天說不出話來,冷哼一聲站起來走了。
“切,小菜雞。”
場上,剛剛抽完簽的魏淮洲又郁悶了。
怎麽就兩個隊,還不讓他跟小炮仗在一起?
這下兩個人對上成了必然,他又舍不得跟文心動手,這可怎麽玩兒?
于是在他的萬分糾結下,接下來的決賽中,破天荒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場景。
對面五個人,四個人在對上魏淮洲時都被毫不留情打爆,搶球攔球滴水不漏,但是在碰上文心時,情況急轉直下。
明明可以搶下的球硬是縮着手躲開了,像是生怕球會從文心手裏自己鑽到他手裏一樣,甚至還特別自覺地讓開一條康莊大道,放他去投籃。
偏偏文心彈跳一流,除了魏淮洲另外幾個人根本攔不住他,只能眼看着球穩穩落入籃筐。
對方傳球時明明只需要他一個起跳就能輕松攔下,結果在看到接球那位是誰之後已經伸出的手硬生生轉了個方向,更把球往上推了些,卸了力氣方便文心單手就能接住。
這還不算最狗的,更狗的還在後面。
隊員傳過來的球被魏淮洲穩當接住,正準備來個風騷的起跳扣籃,那邊被委以重任的路言一個沒防住文心,讓人在魏淮洲運球時截了上去。
魏淮洲抱着球靈活閃身剛想帶球過人,在看清攔下他的人是誰之後,步子瞬間卡殼。
幾個隊友早就摸透了魏淮洲這個狗腿子的德行,見此場景,絕望兩個字就差明明白白寫在臉上了。
結果果然沒有讓他們失望。
文心只是看了他一眼,魏淮洲就乖乖把球遞進對方手裏,然後目送他将自己剛剛遞出去的球送進自家籃筐。
“……”
“……”
這波騷操作,不僅是兩邊隊友,連場上觀衆和裁判老師都看呆了。
幹嘛啊?
玩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