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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土撥鼠·偷看

而且這個果男, 似乎還有一些的眼熟, 那大高個兒, 寬肩窄腰,比例勻稱完美,可惜再往下就被窗臺給遮住了。

姜小魚目瞪口呆地看着,眼睛都沒眨一下,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了對面的人是服焊絲,霧氣蒸騰起來,姜小魚腦子裏面出現了一只剛剛出鍋的冒着熱氣的白斬雞, 再澆上美味的醬汁……但是顯然, 對面看上去,似乎比醬汁要好吃得多。

她滿腦子都被醬香和肉味給充斥了, 口水都要掉下來了, 腦海裏面出現了一個醬汁瓶,往那勻稱的肌肉上澆上去……

她瞬間掐了自己一把, 不不不,她不似次人滴鼠!她不能次寄幾滴男朋友!要堅定!

身後驀地傳來了一聲嗤笑,姜小魚回過頭,就看到了蹲她床上, 姿态妖嬈的阿花,阿花用那種“我懂你別謝我”的表情看了姜小魚幾眼,“你幫了那個女人,這是報答,以後每天他洗澡你都能夠看到。”

透視窗簾的小法門, 可惜那只鼠的修煉年份太淺,連這點都做不到,阿花嫌棄地想,心中自覺自己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

姜小魚:……

她啪地把爪子按在了自己的臉上遮住了一雙眼睛,“阿花尼似死變态咧!就尼介個變态才喜翻偷看別銀洗澡!”

阿花冷笑了一聲,再次露出了那種“不和爾等宵小計較”的睥睨表情,“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想和那個人類醬醬釀釀很久了,不用謝!”

雌性!不管人類還是妖怪,都是辣麽口是心非!

說完話,他就直接一躍,從窗戶上溜走了。

姜小魚剛剛想要叫住那只變态貓,就想起來對面還在洗澡,只好看着那只貓走遠了。

她心中忍不住嘀咕起來,她也不是沒有見過貓妖,但是還是第一次見這種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她可是純潔的鼠鼠,她怎麽會和那只貓一樣變态呢?偷看什麽的,太可恥啦!

這麽想着,她默默地挪開了一根爪子,從縫隙裏面偷偷看了過去,剛剛好,傅寒時也洗好了,拿着毛巾開始擦頭發了。

他平常看着兇,是很大一部分就是因為過于分明的輪廓的原因,但是隔着一絲若有若無的水汽看去,這種硬朗的輪廓莫名的,帶上了濃濃的荷爾蒙的味道,臉上面無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水珠順着耳邊的發絲流了下來,滑過了好看的下颌骨,還有喉結……

姜小魚腦袋暈乎乎的,只覺得鼻子一熱……

傅寒時仿佛感受到了那存在感過于強烈的視線,微微眯眼,銳利的眸子透過窗簾的縫隙看了過去……

姜小魚一驚,突然間覺得鼻子有點兒不對,嗷地捂住了自己的鼻子,一個重心不穩就栽倒在了地上,痛得她滿地打滾。

對面傳來了窗簾拉開的聲音,她身體一僵,嗷嗷嗷的叫聲瞬間消音,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傅寒時絲毫不在意現在自己還是光着的,但是想到了對面還有某個家夥,于是随意扯了塊浴巾圍在腰上,拉開了窗簾,只聽見了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對面的窗戶就沒有動靜了。

他盯着對面的窗簾看了一會兒,眼尖地看到了窗戶邊上擺了幾個小小的鼠形搪瓷娃娃,憨态可掬的樣子倒是和自家的小傻有些相似,傅寒時微微一愣,随即不動聲色地勾起了嘴角,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啧,蠢鼠崽子,出息了啊,還會偷看了?

姜小魚鼻子裏面堵着紙,用一種呆滞的目光盯着天花板,任由小姨給她剛剛不小心磕腫了的腦袋上藥,腦袋裏面全部是剛剛的畫面,她內心告訴自己,要堅定,要正直,她是什麽沒見過世面的鼠麽?服焊絲她睡都睡過了,她怎麽能這麽不淡定呢?

沉浸在自己的思路裏面的姜小魚自然就沒有聽明白小姨和她說了啥了,直到被塞了一個小提籃,推到了門口,姜小魚才恍恍惚惚地想起來——哦,小姨讓她給新鄰居送盒點心過去來着的。

她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對了,鄰居,就是那個每天早上裝修讓她沒有辦法好好睡懶覺的鄰居啊——顯然這只鼠的腦子還沒有從剛剛的刺激裏面回過神來,她還以為剛剛看到的是阿花給她的幻象呢,哪裏知道阿花只是給了她透視窗簾的能力,于是,她腦子裏面還沒有把可惡的鄰居和服焊絲聯系起來呢。

所以當看到開門的是傅寒時在傅宅裏面就一直帶着的老金的時候,姜小魚還吓了一跳,一進去就見着了服焊絲,也就是她的可惡的新鄰居的時候,她震驚了,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服焊絲,尼變了!”

他穿着居家服坐在沙發上喝茶看報,休閑得不行,聽到這話差點兒一口茶都噴了出來。

姜小魚氣憤地把籃子一放,叉腰看他,顯然已經忘了自己剛剛早上做的虧心事了犯人,但是鼻子裏面堵着紙巾,腦袋上貼着塊紗布的樣子一點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看起來有些好笑,她如同面對出軌的丈夫一般的痛心疾首,“虧額還把你當額滴男朋友,尼竟然就是介個早上吵額碎覺滴罪魁禍首,太過分咧,尼怎麽變成了這個樣子了咧?”

傅寒時給了老金一個眼神,老金這個電燈泡就自行消失,還貼心地關了門。

“警局缺勤太多是會被辭退的。”他嘆了一口氣,穿着居家服的他就顯得純良了很多,“小傻,爺這也不是為了我們兩個未來的幸福嘛……”

言畢,他也沒管她信不信,走到了她的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皺眉問道,“怎麽搞得?腫了麽?”

姜小魚腦袋一轟,剛剛的場景再次死亡倒放,她的臉蛋瞬間紅得和蝦子一樣,瞬間忘記了自己剛剛想要來問罪的心,嗫嗫嚅嚅,眼神飄忽不知道往哪裏放于是又不小心看到了居家服當中微微敞開的胸膛,“額……額似不小心摔的!”

傅寒時忍不住笑了起來,伸手揉了一把她的腦袋,低下頭湊在她耳邊笑道,“偷看有什麽意思,下次一起洗,讓你看個夠……”

姜小魚:……

傅寒時看到她不說話了,低下頭一看,就對上了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她仰着頭,努力地不讓鼻血流下來,堵着紙哇哇亂叫,“服焊絲,額又又又流鼻血咧嗚哇哇啊啊!!!”

傅寒時:……

鬧了這麽一通之後,身負重傷的姜小魚裹着一塊大毛巾,抱着一壺熱乎乎的清火補血的茶,面對對面不知道怎麽回事氣壓低下去的服焊絲,弱弱道,“額下次不偷看咧……”

“尼不也偷看過額洗澡,額都沒有辣麽小氣,額漂亮的皮毛被你看光光嘞,額森氣了嘛?咱們現在是新時代的新青年嘛,不要芥末保守咧,額也不似不對尼負責……”

傅寒時面對她的念念叨叨,忍不住扶額,覺得自己的腦袋又開始隐隐作痛了。

剛剛那麽好的氣氛!燈光剛剛好,氣氛剛剛好,時機也如此恰當!果然小傻就是煞風景和破壞氣氛的大殺器,他知道自己已經夠不羅曼蒂克了,沒想到自己對象更加樸實,這戀愛怎麽談!

還能怎麽談?!

就這麽談呗……

傅寒時頭疼,心疼,肝也跟着一塊兒疼,瞅着對面那窩着的小姑娘,渾身上下都疼起來了。

好在姜小魚還是有那麽一點點少得可憐的情商的,她明智地轉移了話題,“服焊絲尼咋滴搬額家邊上嘞?”

誰知道這一問,又捅了馬蜂窩了,傅寒時身邊的空氣,

□□可感地降低了好幾度。

還能怎麽回事?為了某個沒心沒肺的蠢鼠呗。

傅寒時幽幽地看了一眼蹲在那兒的蠢鼠,偏生這家夥還用那種無辜可憐又弱小的眼神看着他。

姜小魚感覺到自己的頭頂涼涼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有點點傷心地想起來今天早上她掉了兩根毛,還是頭頂的,是不是因為毛發日漸稀疏,所以秋天都不抗凍啦?

她這廂胡思亂想呢,對面的傅寒時倒是在心中嘆了一口氣,就是個傻的,他和她計較那麽多幹什麽?反正坑蒙拐騙,這傻子也能傻乎乎地給他騙回家。

“給嫂子找房子,見着了這裏,覺得不錯就搬過來了,嫂子就住在隔了兩條巷子的地方,花雨巷。”

這倒是說了實話的,不過順序要颠倒一下,他是先找着了小姨的住址,把邊上的那棟買下來了,因着大哥的囑咐,在附近留意了一下,就在花雨巷子找了一處安靜的別院,把嫂子的住所确定了下來。這地方離傅錦時上班的地方不遠,尋常時候老金在家也能夠照拂一二,目前是最好的地方了。

“诶,大哥和伯父說了這件事情了麽?”姜小魚還記得這茬,忍不住問道,她可是很喜歡那個蘿蔔味的嫂子呢。

傅寒時頓了頓,搖了搖頭,“情況不好,大哥和老頭子旁敲側擊過,老頭子是反對的,所以大哥才這麽急着讓齊霜挪地方,要是被老頭子發現了,這事不好辦。”

姜小魚一聽,也有一些擔心,掰掰指頭想了想自己,嗯,家世嘛……她的家世,他們土撥鼠活得久,可有錢啦,傅寒時的爹肯定滿意;她長得好看,人還乖巧,每次過年嘴最甜總是拿到最多紅包的那個,可以見得是讨長輩們喜歡的鼠;她還有文化,上過大學出過書……這麽想起來,嗯嗯,怎麽想傅寒時的爸爸都不可能反對這門親事的嘛!

傅寒時瞅一眼就知道這個家夥在想什麽了,敲了她一下,“老頭子管大哥,是因為大哥是他認定的繼承人,大哥又聽他的話,老頭子可管不着爺,爺想娶誰娶誰。”

姜小魚一昂小腦袋,揮揮手,“不似啦,額覺得額這麽聰明可愛還有錢滴鵝媳婦,怎麽可能會有人能夠拒絕額滴可愛咧??”

傅寒時:……

姜小魚自戀了一會兒,想到了大哥大嫂即将面對羅密歐和朱麗葉的困境,自己想得這麽美有那麽一點點的愧疚之心,她很快就把話題拐到了齊霜身上,

“沒事,額可以讓小姨幫忙,傅司令肯定找不到齊霜滴!”

傅寒時點了點頭,心知他們妖怪肯定有些不同之處,便沒有拒絕。不過他話音一轉,有些嘆息道,“現在老頭子的事情倒不是最大的問題,而是……齊霜被人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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