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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土撥鼠·報複

那個假的沈明倫最後還是沒有逃脫, 剛剛好最近一趟去南京的火車晚點了十分鐘, 被傅寒時帶人在售票的大廳逮到了。要不是傅寒時反應快加上這人運氣不好的話, 恐怕這個“沈明倫”現在已經坐上去南京的車,逃之夭夭了。

不過“沈明倫”倒是顯得十分平靜, 興許是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于是看到了他們也沒有反抗或者其他,一言不發地跟着上了車,被壓到了審訊室。

陳産瞧着他那副架勢就不舒服,這人害他白跑一趟, 硬生生讓局裏面的人看了他的笑話, 還讓他在火車站搜了那麽久,這人瞧着還是那副平靜的樣子, 他心中就氣不打一處來, 忍不住刺了兩句, “你這是還不知道你犯了什麽事?你這小子夠滑頭的, 人證物證俱在, 你就是不招也得招。”

“沈明倫”看了陳産一眼, “那先把人證物證擺上來再說,沒做過的事, 這位警官不要信口雌黃。”

說完他就合上了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氣得陳産瞪了他好幾眼。

姜小魚偷笑了兩聲,回頭陳産就瞪了她一眼,姜小魚尋思着今天陳産還蠻可憐的,就沒有再氣他了。

傅寒時親自審問, 先讓其他人出去了。

陳産其實還是有些擔心的,戳了戳姜小魚,“姜小魚,你說這個家夥不會打死不認吧?我們不是還沒有拿到他換藥的證據麽?證據還在別墅呢,這家夥要是死都不認,讓那個謝什麽的整出來一個律師,咱們還是得放人啊……”

他可是千辛萬苦才抓到了“沈明倫”的,可別竹籃打水一場空咯。

姜小魚看了陳産好幾眼,“沈大腦袋嗦尼似警局智商盆地果然沒有嗦錯嘞,他就算似沒換藥,但是他冒充了別人啊!他莫得行醫資格嘞,咱們先抓了咋地嘞,沒得行醫資格就給人看病,就算是心理醫生也要判刑的嘞。”

陳産自動過濾了第一句,聽到說這個假的沈明倫要判刑心情就好了起來,冷笑了兩聲,“這小子橫得很,我倒是要讓他知道什麽叫好好反省!”

姜小魚悄悄離陳産遠了點,湊近了沈大壯,“他好像真的不太聰明的亞子。”

沈大壯斜眼看她,“你才知道?”

姜小魚悄咪咪地打探消息,“大壯啊,你和那個那個誰怎麽樣了啊?”

沈大壯一聽,腦袋都大了,“還能咋樣,就那樣了呗。”

姜小魚賊兮兮地問,“也就是你們在搞對象呗?大壯啊,你看看茜茜姐姐,人家是大明星吶,她滴頭發可真滴很漂釀很蓬松,尼可要好好待人家呀。”

沈大壯郁悶地道,“我哪裏沒有好好對她了?這年頭小姑娘可真奇怪,才約會了三兩次就嚷嚷着要娶我入贅?我一個大老爺們兒的……”

沈大壯的聲音太小,近乎嘀咕,姜小魚也沒聽清,就知道沈大腦袋還真的和人家葉茜茜好上了,這極大地滿足了這只鼠的吃瓜之心。

沈大壯輕咳了一聲,“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

姜小魚點頭如搗蒜。

沈大壯瞧了她一眼,十分懷疑,上次他和她說他小時候被一小妹妹打掉過門牙的事情,第二天整個警局都知道了,氣得他三天沒和姜小魚說話,于是現在對上姜小魚的目光就充滿了不信任。

姜小魚拍胸脯保證,“兄弟,額拿服焊絲滴頭發保證,說出去服焊絲就似小狗!兄弟你相信額!”

“你們在說什麽呢?”幽幽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也不知道聽了多少去。

姜小魚一個激靈,轉身嘿嘿一笑,抱住了他的胳膊,“服焊絲額想你嘞~~”

想要掩蓋拿他的頭發打賭的企圖簡直是昭然若揭,傅

寒時哼哼了兩聲,揉了一把鼠頭算報複回去了。

“傅局,怎麽樣了。”

“口很嚴實,不肯招,應該受過訓練。”傅寒時道,“不過也不要緊,他冒充醫生就得好好在這待着,不是還有一個小明星麽?那小明星總不是什麽受過訓練的,應該好下手,你一會兒跑一趟,把人帶過來錄個口供。”

姜小魚倒是挺好奇的,“服焊絲,尼咋知道他要去南京或者晉中嘞?”

傅寒時道,“謝子安的老窩在南京,晉中待了幾年也有些勢力,他的人肯定往他的地盤上跑,徐中紀也是他的人,所以跑去了南京,爺尋思着等到謝子安這邊穩定了下來,恐怕這個徐中紀也會回來,只是徐的證據不好找,他一時半會兒來不了滬市,爺尋思着,到時候和謝子安一塊抓了吧。”

“服焊絲,尼不是嗦他很厲害嘛?”

傅寒時伸手敲頭,“厲害是挺厲害的,但是他貪心啊,在晉中的時候的孫大帥就說過他人心不足蛇吞象,現在瞧着也沒改改,你說他拿到了盧敏音都夢寐以求的東西了,畫和鑰匙不出意外就在他手上,他能不心動麽?”

姜小魚點了點頭,“那我們現在是……放長線釣大魚?”

傅寒時贊同道,“對。”

姜小魚捏了捏爪,“可系額還似覺得不得勁嘞,介個謝子安好壞的嘞,咱們現在還沒法抓他,不行,額要給他添堵!”

傅寒時當然了解姜小魚,忍不住笑了起來,搖搖頭,随她去了。

其實有時候雖然知道事情不能一蹴而就,但是當看到人逍遙法外的時候,說心中沒有郁氣是不可能的,只是這樣的時候往往也只能夠忍耐,反倒是像是他家的鼠一樣的孩子氣一般,以牙還牙回去,說真的,還有一點兒解氣。

傅寒時沒有問姜小魚到底想要怎麽給謝子安添堵,倒是先将“沈明倫”的事情給解決了。

那個小明星果然是個吃軟飯的,骨頭也軟得很,被陳産拍到了和“沈明倫”在咖啡廳交易的照片,往他面前一擺就吓尿了,趕緊把事情交代了一個一清二楚,剛剛好“沈明倫”給他的藥還沒有下完,他全部都交上來了,只求自己認罪态度良好,能夠得到寬大處理,其他的更是把罪責都推得一幹二淨。如此這般,“沈明倫”就算是想要狡辯都沒有用了,加上真正的沈明倫十分憤怒,将這個冒充他的人告上了法庭,就算是“沈明倫”再厲害也跑不了了。

事情才過去了兩天,謝家舉辦了隆重的葬禮,謝夫人瘋了的事情倒是沒有多少人知道的,謝子安已經通過遺囑和律師,拿到了謝家部分財産,而本來應該屬于謝夫人盧敏音的部分,也因為盧現在瘋了而由謝子安代為管理,基本上,謝家的全部的財産,都落到了這個所謂的養子的身上。謝家自然不平靜,但是至少能夠維持表面的平靜,這還是因為謝子安的手腕了得,直到三天之後,《滬報》上面刊登了一則消息——

文章的大意就是,知名的心理醫生沈明倫先生被不明身份的人冒充,冒充他的人叫陶意,在冒充醫生期間,是謝夫人的主治醫生,謝夫人疑似吃了藥已經瘋了。文章的中心思想是,假藥害死人,無證經營不可取,末尾還稍微提了一下,這位叫陶意的人,好巧不巧曾經在謝子安手下工作過。

這篇含沙射影,醉溫之意不在酒的文章一經發表,就引起了軒然大波。知名的心理醫生,知名名媛,豪門密辛,三個元素加在一起,稍微有些八卦嗅覺的人都能感受到一片瓜田的芬芳,加上最近盧敏音基本上沒有出現過,謝子安莫名其妙地成為了謝家的當家人,更加增加了文章的可信度,更不用說沈明倫之事确有其事,還是公開庭審了來着的……

這消息在滬市傳得飛快,就算是謝家辟

謠了也沒人相信,剛剛被謝子安壓下去的旁系又蠢蠢欲動起來,但是謝子安倒是依舊是不動如山,絲毫不見得對外面的消息多麽在乎的樣子。

只是,某日謝家的人連夜威脅《滬報》報社,報社是十分慫地供出了這位供稿者的地址,謝家的打手趕到供稿者的地址的時候,早已人去樓空,現場只剩下了一張紙,上書:“謝子安,倒黴蛋!”角落還有一個端端正正的爪印。

消息傳到警局,倒是樂翻了不少人。畢竟他們沒證據不能抓人,沒證據不能污蔑人,但是報社可以呀,捕風捉影什麽的,可不要太方便,更何況那篇文章也沒有直接說謝子安是背後的主使者,都是別人猜的,就是謝子安要告報社都沒得什麽用,怪只怪晉中地方稍偏,謝子安待久了大抵不知道這紙質媒體和八卦謠言的厲害之處,三人成虎什麽的,就算是抓不到謝子安,也能好好膈應他一把。

傅寒時不得不說,似乎還……挺幸災樂禍的??

他從來都看到的是謝子安算計別人的樣子,雖然對于謝子安來說這個不算是什麽很困難的事情,但是無疑,添堵這件事情他家的小氣鼠是做到了。

他當然知道自家的小氣鼠是因為什麽才這麽做的,心都軟得不行了。

他給姜小魚帶了五個大雞腿子犒勞她,還從姜小魚的頭發到鞋子都耿直地贊美了一遍,讓姜小魚背後的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她還悄咪咪地湊近了傅寒時,小聲地告訴他,

“服焊絲,額給你報仇嘞,額找了阿花,讓他幫忙每天往謝子安的被子裏面放一只蟲子嘿嘿嘿……”

讓尼欺負服焊絲,讓尼給服焊絲找氣受!

姜小魚覺得服焊絲讨厭謝子安,肯定是被謝子安給坑過,于是大方地和阿花預訂了兩個月的蟲子,畢竟服焊絲只有她能夠欺負嘛!!

傅寒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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