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土撥鼠·親昵
傅寒時和姜小魚對視一眼, 看到了姜小魚眼中的不确定,同樣的, 傅寒時也是這麽想的。巧,太巧了,他們剛剛要查齊霜的案子的動機, 現在就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案子,告訴他們動機只是圖財。
要是擱在別人身上,說不定真的唬過去了,畢竟他們在齊霜上面根本沒有查到什麽, 就好像齊霜的過去,和她描述的一般簡單平直,沈大壯沒有找到一點線索……可惜姜小魚寫推理, 思路本來就不走尋常路,傅寒時也是個疑心病重的,這太巧合了,太急切了,疑點重重,讓他們不得不多想。
但是傅寒時也清楚, 現在他們不能夠輕舉妄動, 而且這一起新的綁架案,說不定還能找到一些新的線索。
傅寒時沉吟了一會兒,就和那傳話的保安說了一聲,告訴那保安,這個案子他接手了, 他一會兒便衣去府上問問情況。
那保安當然知道傅寒時是局長,這滬市警局的局長,剛剛上任沒多久就破了好幾起案子,名氣越來越響亮,這保安雖然只是一個幹體力活的,也有所耳聞,當下大喜,連連道謝。
丢了孩子的人家,是一紡織行的老板家,和謝家那樣的大戶不同,只是趕上了扶持實業的浪潮,新起來的人家罷了,有些個的錢,還算是闊綽的人家。
可惜老板早年就和老婆離婚了,老板帶着孩子,還沒有另外娶妻,他年紀也不小了,這兒子就是他家幾代單傳的孩子了,要是沒了,這老板算是要絕後了,所以這才急啊,急得滿頭冒汗的,和傅寒時講話的時候話都講不利索了,還是管家和傅寒時講了講,倒是和保安說的沒有什麽區別。
傅寒時提出要去看看那幾個圈圈的記號,那家老板連忙讓管家帶過去了。那記號他們覺得奇怪,就暫時沒有擦,準備過幾天找警察來看看,沒有想到沒多久他家少爺就被綁架了。
那白色粉末畫成的幾個圈圈就在窗戶邊上,姜小魚去瞅了眼,幾乎和齊霜之前房間前面的記號差不離,圈圈的數量和布局都是一樣的,按理來說,沒有見過這個記號的話,是畫不出來一樣的。
傅寒時讓人記了下來,例行問了幾個問題,面對那老板殷切的眼神,他淡淡道,“你先把錢準備好,上面放錢,下面放白紙,明天中午的時候,我會帶着警察去商貿大廈附近埋伏,你到時候只要把錢放進信箱,其他的交給我們……”
那老板一聽,急了,“不是,局長,這人要是發現我使詐,會不會就把我孩子……”
傅寒時問道,“你是說他會在大街上大剌剌地打開箱子麽?他頂多看一眼,上面是真錢就行了。我們會跟着他的,一旦找到了窩點,我們會一窩端了的,你兒子不會有事的。”
顯然傅寒時的話,并沒有讓那紡織行的老板的信服,他看起來十分憂心忡忡,姜小魚離開的時候多看了他好幾眼,湊過去問了問傅寒時,
“服焊絲,你說說他是不是不相信你?他不會變卦吧?”
傅寒時笑了笑,“當然會變卦,他會把錢全部變成真的,至于我們,只是讓他當個誘餌,到時候定叫綁匪人財兩空。”
姜小魚一副了然的樣子點了點頭,“可是……犧牲那個老板不太好吧?你看他心髒不太好的樣子,他兒子明顯比他經得住吓啊!”
傅寒時:……
“你在想什麽??”
“你不是要這個老板帶着錢和人家綁匪交換人質,然後我們混入其中,趁機打入老巢,将他們一窩打盡麽?服焊絲你人夠不夠呀,你要是不夠,額叫額滴管家幫幫忙,他手下人可能打了……介個綁匪太嚣張啦,也不看看介似誰罩着的地界……”
姜小魚十分豪氣的拍拍傅寒時的肩膀,因為個子
夠不着,還踮了踮腳,煞有其事地拍拍他肩膀。
傅寒時:……
這家夥到底從哪裏學來的這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收起你危險的想法……”
“诶诶诶,服焊絲,你要是不喜歡滴話,額還有一個辦法,額可以化成原形鑽箱子裏面,跟到老巢再回來找你們……”
“不用,不需要。”傅寒時把她的小腦袋推開,“一天天腦子裏面想什麽呢?你原形多胖啊,你進去人不一下子就發現了麽?而且你看上去那麽肥嫩,要是被人看上了烤着吃了,我去哪裏找你?”
姜小魚瞪大了眼睛——服焊絲說她月半???
不對,姜小魚立馬意識到了什麽,大聲道,“你第一次看到我就想要把我烤了吃,尼嗦!尼似不似觊觎額滴額滴□□很久了?!”
傅寒時腦袋疼,大長腿快步走了,姜小魚一邊跑着跟上一邊嚷嚷道,“人面獸心!尼竟然想要次掉尼美麗可愛滴女朋友!額都忍住了沒有次掉尼!!”
傅寒時:……到底是誰人面獸心啊?這只蠢鼠一妖怪到底哪裏來的自信說別人人面獸心啊??
一直到了靜安醫院的門口,姜小魚還在譴責負心漢·傅寒時妄圖吃烤土撥鼠的惡行,傅寒時忍了忍,又忍了忍,停住了步子。
姜小魚一個沒站穩,就一頭磕在他身上了,那肌肉硬邦邦的,姜小魚的鼻子都紅了,她被撞得一臉懵,正準備借題發揮,再吵服焊絲五百個來回的時候,傅寒時轉身,拉着人就往花壇後面去了。
姜小魚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傅寒時往牆上一摁,這個地方剛剛好被花壇遮住了,外頭人也看不着這裏,懵·姜小魚還沒有問問怎麽了,傅寒時就眼疾手快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在她開口之前用嘴封住了她的唇。
姜小魚被親得猝不及防,掙紮了兩下,被他威脅性地咬了兩口,痛得她一蒙,随即傅寒時伸手,把她兩只小手抓住,摁在了牆上,讓她像是一條案板上的魚一樣,任憑他宰割。
這個吻綿長又霸道,帶着說不清是無奈還是氣憤的感情,他肆無忌憚地啃噬。姜小魚剛剛被親地懵懵地,又被他咬了兩口,直到她都快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傅寒時才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
他盯着姜小魚看了一會兒,姜小魚被他看得汗毛都豎起來了,眼神賊溜溜地四處亂飄。
他冷哼了一聲,“烤土撥鼠?我還想紅燒呢。”
他如有所指地摸了摸她的嘴唇,姜小魚下一秒就反應過來了,紅燒……
從花壇裏面出來的時候,姜小魚嘴唇都腫了,火辣辣的感覺,她和踩在雲朵上一樣,都快靈魂出竅了。
傅寒時聽到身後的小姑娘不做聲了,心中竟然有一種莫名地愉悅感——他年紀輕輕就當了團長的時候都沒有這種成就感,但是讓那個應該是鹦鹉精而不是土撥鼠精的家夥閉嘴了,他很愉悅。
在到二樓齊霜的病房之前,姜小魚扯了扯傅寒時的袖子,傅寒時回頭看了一眼那小臉紅彤彤的小姑娘,心中一動,某個角落裏面軟得一塌糊塗,他剛剛準備摸摸她的腦袋表示表示愛憐的時候,姜小魚的眼睛亮得和燈泡一樣,興奮道,
“服焊絲,額還想要清蒸(ω)”
傅寒時:……
他腦袋裏某根名為理智的弦都快繃斷了。
傅寒時深呼吸一口氣——他要冷靜,冷靜……
“姜、小、魚!”
一字一頓叫她名字這可是第一次,姜小魚腦子裏面警鈴大作,裏面撒腿就跑,“嫂子,額來看你啦!!!”
傅寒時在外面冷靜了五分鐘才面無表情地走進去了。
今天是齊霜出院的日子,她剛剛輸液完,傅錦時讓她休息一會兒,等等再走,沒有想到,傅寒時和姜小魚都來了。
傅錦時看見傅寒時進來了,讓齊霜和姜小魚玩一會兒,他叫了傅寒時一起去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