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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一塊小甜餅

“出來了, 終于研究出來了, 人類有救了, 有救了啊。”

“世界不用毀滅了,我們可以消滅喪屍了。”

“終于——終于——”

更多的還是因為激動熱淚盈眶,導致完全說不出話來的人,只能相互擁抱着, 用滿臉的淚水訴說着內心的喜悅。

歷時十年之久,實驗室終于研制出出最新一代的喪屍疫苗。

看着玻璃櫥窗內那個已經感染無極喪屍病毒的男人逐漸從狂暴狀态下安靜下來, 看着衆人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高興到前後左右旋轉着相互擁抱痛哭流涕, 寧波臉上自然也少不了高興的燦爛笑容,他不斷地沖過來跟自己打招呼道喜的人點頭, 嘴裏說着同喜的話,再多餘的一句确實也說不出來了。

想說的太多, 話到嘴邊反而怯懦下來, 生怕一句話或者一個字的不妥當都有可能破壞這一刻的衆人的狂喜。

這疫苗是每一個人勤勤懇懇,辛苦勞累研究出來, 是每一個人辛勤奮鬥出來的成果,也是整個人類明天的希望。

這是所有人最後的期盼了,這一小瓶綠色代表着未來的試劑承載着整個基地的希冀。

就在每個人即将歡欣起舞的時候, 寧波臉上依然挂着笑,雙腳卻在一直默默退後,趁着大家都在忙着抱頭痛哭的時候他一個人從後面的通道悄悄離開。

出了實驗室,頭頂依舊是灰蒙蒙的天空, 四周還有枯黃逐漸衰敗,甚至生命已經在走向枯朽的樹木。

寧波用眼睛一寸一寸地掃視着每一幕,試圖将這些全部印刻在自己腦海裏。他唇角微微勾出一個淺淡的弧度,手指慢慢觸摸上去。

再過一段時間,等到疫苗大規模地投入生産,再搭配其他輔助藥物以及疫苗的使用,想必地球很快就能恢複到以前的山清水秀,人傑地靈了吧,即便不能完全回到從前的那副場面,但起碼所有的人類不用集體都龜縮到這個狹窄的基地了。

末世就要結束了,怎麽可能不高興。

寧波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跟人訴說。對之前辛苦的抱怨,對疫苗研制成功的欣喜激動,對未來投入使用後成效的擔憂——

種種種種,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找人分擔自己的高興與肩膀上越來越重壓力和負擔。

寧波哪兒也沒去,從實驗室出來之後直接回了家。

*****

江洛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到一只冰冰涼的手在臉上來回游|走,他微微蹙着眉毛被窩裏探出一只手抓|住那只冰冷的源頭,側了個身子将那只手拉到自己的下巴處輕輕蹭了兩下,低聲呢喃道:“別鬧。”昨晚上寧波折騰的尤其狠,他現在嚴重睡眠不足,眼睛都睜不開。

本以為這麽說對方就能安分些,沒想到另一只手緊接着便探了上來,比起剛剛甚至還變本加厲,那只依舊冰涼涼的手順着他的脖子慢慢向下。

江洛被冰的一個激靈連着一個激靈,再瞌睡也被騷擾的睜開了眼睛,還沒等眼睛完全适應光線,他張嘴就抱怨道:“你煩不煩啊,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江洛揉着自己的眼睛,說完又覺得力度不夠大,緊擰着眉毛不滿道:“你幹嘛呀,白天不讓睡的話,那就讓我晚上好好睡呀,你這人怎麽跟周扒皮一樣的?”

寧波輕笑出聲,雙手抓着他的肩膀将人從被窩裏直接拽出來,讓他靠在床頭細心地拉上被子蓋到他的肩頭處,然後上下打量他半晌,就在江洛眯着眼睛疑惑出聲前,雙手一伸一把抱住他。

下巴緊緊磕在他的肩膀上,歪着腦袋臉面朝向他的頸間,深吸一口氣:“都不怕是外人。”

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看他這副模樣,江洛總覺得基地有大情況,很大度地原諒他剛才幼稚的行為。

他小小翻了一個白眼:“就這別墅,除了陸琪和你,還有誰有膽子進來?”

現在的寧波早就不同于以往了,他現在是整個基地的領頭人,住的地方自然是全基地防守最嚴的,別說人了,就是只鳥想進來都要估摸估摸情況,生怕被打下來烤肉吃。

提起陸琪,寧波臉色一黑。以前就有類似的違和感,可當時陸琪太小,所以寧波就是想在意也找不到點,只好忍下來,只在心裏一直告訴自己,以後就算末世過去,兩人生活安定下來,也千萬不能收養小孩,否則自己還不得被氣死。

可小孩子的事總歸是虛幻,但陸琪是真實存在的,更何況這十幾年過去,陸琪也算是二十多大小夥子一個,還是一個沒有找到對象的大小夥子,整天在顧林面前晃悠悠的,這寧波就更不高興了。

雖說已經制定了嚴厲的幾乎是只針對陸琪見顧林的制度,但總擋不住顧林念舊情,有事沒事就想要見見陸琪,兩人碰頭的機會還真不少。

兩人還都是光明正大地見面,弄得寧波想要抓小辮子徹底禁止兩人見面都不能,這波飛醋吃的可委屈了。寧波委屈,寧波作為一個大男人不能随便說。

寧波抿了抿唇,還沒等他想好張嘴要說點什麽提一提關于陸琪要不要嫁出去這個問題的時候,懷裏軟|綿綿的人嬌滴滴的聲音又響起來。

江洛手指戳着寧波的胸大肌:“再說,我還能感覺不到你的氣息了。”

一番話說得寧波有時心花怒放,比剛才得知疫苗研究出來還要高興,臉上幾乎能瞬間笑出一朵話來。

江洛:“外面很冷嗎,怎麽手涼涼的,身上也是涼的?”

不是涼,而是剛才太過激動,身體太過滾燙,倒弄得裸|露在外面的肢體溫度冰涼。

寧波眯了眯眼睛,有一搭沒一搭地捏着懷裏人肚子上的軟|肉,聽他舒服的哼哼唧唧的聲音,瞬間便有些心猿意馬,熱血沸騰,臉面埋在他的頸窩處小喘着輕聲說:“疫苗研究出來了。”

江洛一愣,瞬間眼睛就瞪大了,抓着寧波的胳膊差點把他從自己懷裏推出去:“真的嗎?陸琪呢,他有沒有跟你一起胡來,我去看看他,這孩子肯定得高興死。”這個項目本來就是陸琪負責的,現在項目終于結束,還是以圓滿落幕,陸琪肯定是最高興的那一個,身為孩子的家長,江洛隐隐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自家的孩子就是能幹,他激動地差點從床|上蹦起來,一把掀開被子就要下床。

“你幹嘛?”腳尖還沒點到地上就被推着肩膀壓到了床|上江洛眯着眼睛看身上的人,推了兩把紋絲不動,皺着眉毛:“你怎麽了?”

“去找陸琪啊,我去恭喜恭喜他。”

頓了頓,感受到寧波身上的低氣壓,江洛疑惑,停下動作歪着腦袋:“你不高興?基地出什麽事情了?”這麽大的喜事怎麽還會不高興?

寧波哀怨地看他半晌:“疫苗研究出來你怎麽就想着陸琪了,我怎麽就不能是最高興的哪一個了。”

江洛:“?”

江洛:“!”

他擰了一把寧波的胳膊,無奈道:“你多大了,那孩子多大了,你跟一個小孩計較什麽?”

寧波委屈,腦袋歪靠在江洛的肩膀上蹭啊蹭的:“他才不是小孩,都二十多歲了。”

江洛一板臉:“那你還奔四十了呢,反正他在我眼裏不管多大都是孩子。”

孩子孩子,每次都是這個理由,偏偏寧波還完全無法反駁,他偏臉看着面前江洛得意洋洋的神色,牙齒咬得咯嘣咯嘣直響,瞬間很想直接一口咬死面前的人,讓他再只考慮別人!可他哪裏舍得。

忍了忍,一肚子的火氣沖天,忍不下來,寧波轉過頭啊嗚一口咬住江洛的脖子,牙齒慢慢磋磨:“不行,今天不準去找他。”

江洛疼的一縮脖子:“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前兩天我說陸琪這孩子整日整夜泡在實驗室裏,我怕他身體出事想去看看他,你說不用,你去就行了,結果過兩天我就聽他說你直接給他堆了一屋子的補品,就連老年人的都有,你說你是想做什麽?”

寧波兀自嘟囔:“那後來他不是來看你了嗎,你們兩個人最後還不是來見面了。”

“诶,你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我就來氣。”江洛坐直了身子正經控訴道,“我還就說我不提這孩子怎麽也不知道來看看我,合計着你跟孩子都說什麽了,什麽叫‘我最近不方便,我一直不方便,最好不要來打擾我。’你說說,你說說。”江洛一根食指戳着寧波的肩膀,“你就說我哪兒不方便了。”

寧波低頭:“就是不方便啊,你這每天不是床|上睡着就是沙發上躺着,那是見客人的架勢。”

江洛差點被氣笑了:“那人家來了我還躺着啊,我肯定是要起來的啊。”

寧波挺起胸膛,理直氣壯反駁:“不是,我只是跟他那麽一說,那孩子最後要是真來了,我還能每次都能把他擋在外面?他自己不來的怪誰。”

江洛:“……你得了啊,小琪本來就忙的分不開身,你又那麽一說他哪還抽得出時間過來。”

一聽見小琪兩個字,寧波渾身的毛都要炸開了,可又不能直說他叫的過去親密了,寧波抿了抿唇,忽然翻身死命壓住江洛的肩膀:“反正他最後就是沒來。”

江洛猝不及防,趕忙偏過腦袋,急忙叫道:“寧波,你別動我衣服啊,哎,你給我起開點,頭發紮得我難受,寧波,你夠了啊!”

喊到最後,江洛嗓子都有點劈叉,氣喘籲籲:“寧波,咱不帶這樣的,你說說你這段時間除了那啥啥你還幹了點啥,現在疫苗研制出來這麽大的喜事你不去慶賀慶賀,你窩在家裏算是個怎麽回事。”

寧波湊過去急不可耐地啃着他的唇|瓣,含|着他的唇珠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就是在慶祝啊,你不覺得研究疫苗這種大事不值得在床|上慶祝他個三天三夜嗎?”

江洛一腳踹過去,臉都氣紅了:“毛球球三天三夜,你趕緊給我滾下去,姓寧的,你今天要敢動我一下,我——你滾——”

*****

研究出疫苗不是最後一個階段,接下來還有不少的事情需要處理,寧波這段時間尤其忙。

幾乎每次都是江洛睡着之後他還沒回來,江洛還沒醒來他就又已經出門了。面對他越來越蒼白的額臉頰,江洛心疼地直想扣着人不讓他去工作了,可看着他兩只眼睛裏亮晶晶的光,最後只能什麽都不說,就盡可能地在他身邊陪着他,順便花言巧語地好好哄着,給他更足的安全感。

直到某天晚上,江洛躺在床|上捧着一本書無聊地翻看着,寧波帶着一身的酒氣回來,直接就坐在了江洛的床邊上。

他緊緊盯着江洛嘿嘿地笑。

看着他傻乎乎的樣子,疫苗研制出來之後的這半年還是第一次回來這麽早,江洛驚訝間随手放下書,伸手捏捏他略顯發燙的臉頰:“怎麽了?”

寧波也不說話,就歪着腦袋看着他笑,江洛也不再追問,伸出手直接将人攬在懷裏,輕輕地拍拍他的背。

半晌後,寧波終于張嘴了,大着舌|頭吐字也不清楚:“顧林~顧林~”

江洛:“嗯,我在。”

寧波:“顧林,我做到了,我終于做到了。”

江洛眼睛驀地一亮,不過這次做足了準備沒有失控将懷裏的人推出去,鎮定地問道:“真的?”

寧波下巴磕在他的肩膀上,重重地點頭:“是啊是啊,我終于做到了,顧林,我……”

說着寧波使勁打了一個酒嗝,一股難聞的味道撲面而來,寧波趕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先去洗澡。”

江洛使勁拽住他,他力氣沒有寧波大,使出了吃奶的勁兩個人雙雙摔倒在床|上,滾作一團。

寧波是真的高興,自然喝得有些多,這一滾腦袋更暈了,茫然地看着江洛眼睛都不聚焦了。

江洛湊上去親|親他的嘴角:“嗯,給你個獎勵。”

寧波眼睛一亮,瞬間又暗淡下來,搖搖頭:“獎勵、太小了。”

江洛眯着眼睛:“那你還想要什麽?”

寧波嘿嘿笑着伸手去拉扯江洛的衣服,醉了酒臉上的表情一度顯得猥瑣至極,色|眯|眯地上下打量着懷裏的人:“我想要、多一點。”

看在他這段時間辛苦也沒發洩的份上,江洛難得沒有阻止他,反而是鼓勵性質地抱了抱他,湊到他的耳邊輕輕吹一口氣:“給你,獎勵都給你。”

半個小時後,江洛恨不得穿越到半個小時前狠狠扇死那個口出狂言的自己。

他皺着眉毛疼的五官都扭曲到一起,媽個雞,怎麽沒能估量估量自己的承受能力,酒後的寧波是好招惹的嗎?!

*****

五年後。

江洛躺在院子裏新長出來的綠草坪上曬太陽,擡起胳膊橫在自己的額頭上遮住刺眼的陽光眯起眼睛看藍天中不斷游|走飄蕩的白雲。

寧波從不遠處走過來順着他的視線仰頭看了看,挨着他和他肩并肩躺下來:“看什麽呢?”

江洛看都沒看他一眼,半晌後才跟剛睡醒似的慢吞吞開口:“就看現在地球恢複地越來越快了,比末世之前空氣好像還要好一點。”他伸手指了指天邊,“你看那天藍的還挺純淨,雲更是白了,不過我也差不多記不清楚末世之前是什麽樣子了。”

寧波只顧着看他的側顏,雖說時間是一把殺豬刀,可時間在他的顧林面前宛若一把雕刻刀,将這個人幼稚乖巧的童顏慢慢調雕刻出成熟的韻味,相比年少時漂亮的臉蛋,現在更是美麗又有魅力。

寧波對他簡直喜歡的發狂,可也不可抑制地生出了濃濃的嫉妒心理。這人怎麽就不會老呢,難不成是妖精不成?

寧波伸手拉回江洛的手,生怕一松開面前的人就立刻跑了,連個模糊的背影都不給他留下。

江洛瞄一眼他強制下兩人十指相扣的手,抿了抿唇随口問道:“寧波,你後不後悔跟我一起離開基地,就在這裏隐居?”

當年在所有事情解決之後,舉國狂歡,所有人都在憧憬幻想即将到來的美好幸福日子的時候,寧波卻絲毫不猶豫地給陸琪留下了一封信,帶着自己離開那個他能大展拳腳實施包袱的地方,帶着自己來到這個據說他早就已經看好的,只适合他們倆人居住的世外桃源。

後悔?怎麽可能後悔?他要做的事情,他要證明的事情已經全都做了,還是在這個人的支持下,鼓勵下完成的。

接下來他只想跟顧林一起享受生命的最後,沒有任何人、任何事打擾,只有他們兩個。

更何況,現在的顧林誘|人而不自知,他怎麽可能依舊站在最高點讓所有人都能看見他背後的人,這樣的顧林是自己一個人的,只能自己一個人看到。

寧波擡起手,拉着江洛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掀開眼皮深情而專注地盯着他,沒有回答他的問話,反倒是反問他:“顧林,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江洛一頓,張嘴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寧波自問自答道:“我倒是希望有,那我就能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了。”這話說得太随意,像極了開玩笑,但江洛知道,他是說認真的。

江洛唇角勾出一抹淺淡的笑容,點點頭:“好啊。”

頓了頓,他又說道:“就是希望下輩子千萬不要再是末世這種的了。”江洛瞄一眼周圍滿目的嫩綠色,深吸一口氣,只覺得身心舒暢,“空氣清新,鳥語花香,挺好的。”

寧波也認真地點點頭,一翻身直接壓|在他的身上。

江洛頓感不太好,眯着眼睛警戒地看他。

果然——

寧波笑眯眯地說道:“是哦,環境好了就是不一樣。”他俯下|身,咬着江洛的耳|垂輕聲說道,“顧林,你看,這美景要是什麽都不做的話豈不是浪費了。”

他兩只胳膊肘壓着江洛的肩膀,手上捏了一把小草,一點都不高明地轉開話題:“這有草軟|綿綿地躺着就是舒服,以前那大黃土地太硌人了是不是?”

江洛知道他想做什麽,瞪着眼睛看他就是不說話。

寧波讪讪地解着他的衣服,嘴上轉移着江洛的注意力:“這地方,哈,挺大的哈,空氣也挺清新的,呃,這地方也沒什麽其他人。”

江洛低頭看着他拽着自己的皮帶,冷哼一聲看他還能繼續說什麽。

寧波哼哼唧唧地脫掉他的衣服:“那什麽,現在還挺早的啊,不過你也沒啥事要做是不是,我也挺閑的哈哈哈,是吧,那啥——”

猛不丁江洛擡臉,正好對上寧波躲閃的視線,瞬間刺啦一聲碰撞出激烈的火花,寧波特特收回一只手撓了撓後腦勺,場面一度非常尴尬。

寧波埋頭:“嗯,顧林,我親|親你了啊。”

江洛不說話,也不動。

寧波:“嗯,顧林,我,你別踢我啊,我那啥了啊,呃,你要是不說話的話,我可就就默認你同意了啊。”

江洛繼續冷臉看他的獨角戲。

寧波才不擡頭制造跟他再一次對視的機會,兀自繼續往下說:“我不管,你現在不拒絕就說明你同意了,你可不能反抗啊,我親你了啊,你也不能事後生氣啊。”

一長串的話一口氣說下來,寧波也不帶喘一口氣的,說完也不等江洛張嘴,猛不丁伸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

自己則是急吼吼地去啃江洛的臉蛋。

江洛:“!”

江洛:“……”

象征性地推了兩把,最後還是算了,反正也反抗不過。

再說,看他一個人尬演好像也挺辛苦的,就當是可憐可憐他了。

*****

五年前拿到寧波離家出走信的陸琪。

“我們走啦,事情差不多都已經安排好了,你也不用找我們了,找也找不到。等有空了想你的話我們會回來看你的。”

如此簡單的一封信,陸琪心髒驀地一滞,手都在顫抖。

無意中翻過信紙的背面。

“放心吧,我們不會回來了,不要再想着能見到顧林了!!!”

“小兔崽子,這句話我想說很多年了!”

滿腔的淤塞忽然瞬間消散,陸琪捏着手裏的信,感傷不是,笑出來更不對。

他兀自站在原地,表情一度很扭曲。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見。

大寶貝們,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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