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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種花家的小媳婦

“大河啊, 你可千萬不能糊塗不能退婚啊, 大河, 你聽娘說,你過兩天去找楊家好好說說,我們絕對不能和楊家退婚。”

邱河站在桌邊,正在給邱母倒茶:“娘, 你快躺好,這件事情你不就不要管了。”

邱母半撐着胳膊, 竭力從床|上坐起來:“大河,你不懂。”

邱河兌了一般熱水進去, 手背碰了碰覺得溫度适宜這才端給她,扶着她的肩膀把人攙扶起來:“咱們地裏的莊稼也快熟了, 等賣了家裏的日子也就漸漸好起來了,又不稀罕楊家的錢, 把人家拖着幹啥。”

邱母也不接茶水, 掐着邱河的胳膊:“你這死孩子怎麽說話呢,怎麽就是咱們家圖他們家的錢了, 怎麽就是咱們家拖着他們家了,這是娃娃親,當初說好的他楊家不管是女兒還是雙兒, 就是咱們家的媳婦,做人怎麽能出爾反爾呢!”

她憤憤不平:“當初咱們邱家還沒嫌棄他們家雙兒不能生養,現在又哪裏輪得到他們退親。”

明明剛才還是一副氣息孱弱的模樣,可現在生氣到極點卻偏偏中氣十足, 這麽長的一段話也沒咳嗽更沒打磕絆子。

邱河無奈:“娘,你先喝點水,人楊家既然不願意,嫁過來那還能好好過活嗎?”

他娘使勁瞪他:“這孩子怎麽就知道跟我唱反調呢,他是個雙兒又生不了孩子,既然嫁過來還能由得他做主了,也就是現在楊家為他撐腰,他嫁過來就是咱們邱家的人了,他……”

“娘,你還是先喝口水吧,反正這婚肯定是要退的,你就不要管了,接下來的事也都交給我處理吧。”邱河也知道生活在這個思想落後的年代,當地人的行為處事,思想方式他肯定不能理解,他也不想花時間去開導別人,被同化就更是不可能了。

畢竟他心裏還藏着一個人,雖說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那種奇怪的感覺,但邱河莫名覺得——他以後的媳婦應該不會是個省事的,比如出嫁從夫,三從四德三綱五常這些傻玩意他媳婦肯定不會遵守的。

邱河立即打斷他娘還沒說完的話,盤算着有時間出城一趟,再找找看外面到底有沒有這個人。

“哎呦,我的兒啊,你這驢脾氣哦,娘還咋個喝得下去水?你快點去,去給楊家說說,我們不退親,堅決不退親。”

邱河被她推得進不了身:“娘,你這又是怎麽了,怎麽就不能退親了,你看看楊家那架勢,怎麽能不退,娘,再說我跟楊家那雙兒又沒見過面,退了可不就退了,怎麽就堅決不能退親了?他要是嫁進來不願意好好過日子咱們家還不得被他害慘了。”

聞言邱母頓了頓,滿面愁容:“大河啊,咱家這條件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說你這一退親,你還怎麽找的到楊家那好模樣的媳婦了,咱們不圖楊家的錢,娘知道你能幹,會出人頭地,可其他姑娘雙兒不知道啊,大河,你說說你今年也二十多了了,要還找不到媳婦可咋辦啊。”

邱母也為難,他兒子人長得人高馬大,一表人才,可家裏是在太窮了,還帶了個年邁體弱的老母親,為人又木讷,不會說話,即便有人看得上他這幅相貌,也被他這家庭條件吓跑了。

她不是稀罕着楊家,她是稀罕着她兒子的媳婦,不管怎麽樣,身邊總得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疼愛着,這小日子才能過得下去。

更何況,她的身體——也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這連個媳婦都沒有,怎麽能讓她安心下去找邱河的爹。

邱河無奈:“娘,你放心吧,我肯定會找到媳婦的,你就不要操心這些個了,把身體養好是關鍵。”

他娘雙手攥成拳頭錘着自己的胸口,拖着哭腔:“養好身體有個什麽用,我兒子都不娶親,身邊也沒得個人陪着,我就是死都閉不上眼睛啊。”

邱河上輩子是孤兒,還真沒應付過父母,又怕她真的一口氣沒上來給氣出問題了,只好耐着性子哄着:“娘,你把身體養好,總會等到我成親的,沒人讓你現在閉眼睛啊。”

這話一出口,他娘立刻不哭叫了,愣愣地看着他。

邱河:“?”

邱河:“……”好像說錯話了。

他娘一拍被子,更傷心了:“哎呦,我的傻兒子啊,現在腦子都不清不楚的了,這還怎麽退親呢,這退親了還怎麽找媳婦啊,他爹,你怎麽去的這麽早啊,都不……”

邱河聽得頭疼,趕忙抓|住他娘的手:“娘,你快別說了。”他心一橫,直接坦白,“娘,我有喜歡的人了。”

“啥?你剛說啥?”他娘一把抓|住他的手,不可置信,懷疑的目光将他整個臉掃視一遍,“你不會是騙娘的吧,你有喜歡的人了?誰呀,怎麽之前沒聽你提過?哎呀,我就說這婚絕對不能退……”

邱河不好意思說他喜歡的人至今還只是他的夢中情人,只能先制止他娘的嚎叫:“不是,不是,上次砍柴到集市上去賣的時候看見一個,看模樣應該是雙兒吧,我挺喜歡的。”

邱河說的含含糊糊,畢竟關于腦海中的那個人的背景他是一點不清楚。

他娘看出他的窘迫,不依不饒,拉着他的手:“那你跟娘說說,他是哪裏人,什麽人,一個雙兒不在家好好待着,怎麽可能去集市上抛頭露面,孩子,你該不會是看錯了或者遇見什麽不正經的人了吧。”

那楊家的小兒子更加不正經,只是邱河現在也不敢忤逆他娘。

他滿頭黑線:“娘,你說什麽呢?”

他娘擔心:“不是娘胡說,只是你這孩子太實誠了,娘害怕你被人騙啊。”

邱河微蹙眉心:“娘,你放心吧,人家是正經人家,上次見他的時候後面還跟着人呢。”雖說沒見過,也根本不知道具體是誰,但就是莫名覺得這人一定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否則怎麽會生的那樣軟萌嬌俏,想讓人捧在心尖上疼愛。

他娘依舊懷疑地看他:“你不會是诳娘的吧。”

邱河:“娘,我跟他也只是一面之緣,只是看他衣着華麗、品行不凡,猜測而已。”

即便如此解釋,他娘還是不依:“大河,你也說了那人家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哪能看得上我們家這條件,大河,你就聽娘的,你千萬不能跟楊家解除婚約,你要解除了,那咱家就真的啥都沒有了。”

邱河扶着她的肩膀讓他慢慢躺倒,在床|上安歇,熟練地幫她蓋好被子:“娘,這些你就別操心了,我自己能處理好,你就好好休息休息,争取養好身體,對了,你先歇着,地裏還有點活我沒弄完,回來給你做飯。”

說着,他站起身把已經空了的茶杯放在桌上,想了想又支了一把凳子在他娘的床邊,茶壺和茶杯都放在他娘一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你別多想了,就先睡會吧。”

這些照顧人的動作信手拈來,仿佛上輩子他也是如此照顧一個人的,只是——腦子混混沌沌,依舊想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大河,你……”他娘話還沒說完,對上邱河深思的眼神之後忽然又把未說出口的話全部咽回到了肚子裏,似乎是妥協了,“行了行了,你快去吧,我沒事,我躺一會就好了,你早點回來。”也不再提退親和那個夢中情|人的事情。

邱河答應着:“哎,有事你就先叫隔壁二丫過來幫忙,等糧食收了我再還給他們就是了。”說罷匆匆準備出門。

他娘在後面急忙叫道:“你小心點,我沒事,也不要老麻煩二丫和黑柱他們。”

邱河回頭笑了笑,轉身大跨步先去地裏把那點中午剩下的活幹完。

他正巧是植物系異能,只要花點心思好好照顧農作物,來年肯定是個大豐收,起碼不用擔心人餓着,說不定還能換點錢。手上有了閑錢,再想幹什麽就方便多了,利滾利,錢滾錢,也能賺更多的錢。

生活上的藍圖邱河早就已經規劃好了,雖說一個男人種花弄草在這個時代稍顯怪異,但花草業對他來說确實是個相對較好的選擇。他可以用異能種出來不少有錢人家需要的觀賞花草,這種花草因為生長環境和生活習性的緣故,培育周期長,培養方式麻煩,尤其需要高技術人才,所以市面上價值很高。

而這正是邱河的強項,只要他有了本錢,不愁不能回本。

只是——還有一件事,邱河總是念念不忘,放心不下。

那就是一直讓自己魂牽夢繞的那個模模糊糊,甚至連臉面都看不甚清楚的人影。

邱河不知道那是不是之前存在在這個身體裏的執念,但他明确地知道,不管這人是誰,跟以前的邱河有什麽關系,恐怕——他的人生從此就要和這個人有無盡的牽扯了,因為在無數個日日夜夜的想念和探索中,他似乎是真的喜歡上了這個虛無缥缈的人。

*****

“呦,哪來的小|美人。”

“還真是小|美人啊,這麽漂亮,好長時間都沒見過這麽純正的貨色了,這小|美人家住何方,又要往哪兒去,怎麽一個人徘徊街頭,是迷路了嗎。”

“小|美人皺着眉毛做什麽,是有什麽煩心的事情嗎,要不要跟哥哥說一說?”

江洛:“……”

他盯着面前一臉油膩調笑的人,側身及時避開他伸過來的肥膩膩的爪子,看他裝逼似的把|玩着手裏的風月扇,自以為很迷|人帥氣其實很令人惡心作嘔地沖着自己抛媚眼的男人。

這男人雖身形瘦小,臉上是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慘白虛弱模樣,但身着華服,看着倒像是個有錢人。

不過不管是不是有錢人,能不能得罪,江洛都一概無視,反正都沒自己家有錢,也沒自己家有權。

他輕蔑地瞥了男人一眼,轉身就走。

華服男人的心都要被他那小眼神勾走了,狗尾巴一樣地跟在身後:“小|美人,這是要去哪兒啊,你一個人在路上不安全,要不,哥哥送你回去,如何?”

江洛實在被他煩的不行:“系統,我能罵他嗎,或者直接揍他嗎?”

系統:“……不能。”

江洛:“……”深吸一口氣,忍下來。

系統:“你是偷跑出來,現在身邊就你一個人,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再說你也沒找到你男人,你一個人肯定也打不過這人,最好還是忍下來的好。”

事實确實如此,雖說男人走路漂浮,眼神無光,但憑借身量壓也能壓死現在江洛的小身板,根本沒有可比性。

男人見江洛不說話,以為他好欺負,跟在身後不停地用言語挑|逗,甚至時不時地還身後摸|摸江洛的肩膀:“我說小|美人,我以前倒是沒見過你啊,是來投親的嗎,怎麽的了,找不到投親的人家了,要不先來哥哥家裏,這裏的人啊,都……”

“滾。”江洛忍無可忍,閃開他試圖觸碰自己的手,轉身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啪——”的一聲,瞬間周圍都安靜了。

這男人是前面何府的大少爺,成天不學無術,就知道調|戲良家婦女,欺負小攤小販,衆人對他早就看不慣了,但也都是敢怒不敢言。

如今見他被一個長相漂亮的小公子當街扇了個巴掌,心裏又是解氣,又是擔心。

畢竟這小公子看着白白淨淨,手無縛雞之力的,一看就是個不經打的。

之前也沒怎麽見過這個小公子,看他模樣倒像是大戶人家的孩子,但身邊什麽人都沒有,可不是由着被人家齊父嗎。

周圍人集體替江洛捏一把汗,可也都沒人敢上前幫忙,甚至都沒人敢吭聲,生怕此時被惱羞成怒的何大少記住,否則以後的日子是真的沒法過了。

要知道何家幾乎壟斷了這個小城鎮的所有商業,要真得罪了何少爺,就算你家有錢,可能以後米店都不願意賣米給你們家,更不用說得罪大少之後,有錢也得被欺壓成沒錢。

“你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

何少爺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瞬間就懵了,半晌後才回過神來,立刻暴跳如雷,他一手捂着臉一只手顫|抖着指着江洛,“你打我,你等着,我我我……”

他氣急攻心,轉頭焦急地看了兩眼,這才想起來自己剛從花樓出來,身邊根本沒帶任何人,再看一眼身形瘦小,此時還一臉不屑表情看自己的江洛,即便周圍尤其安靜,他似乎還是聽見了衆人竊竊私語的議論聲,背後好像不斷有人在指指點點,笑話着自己。

何大少怒火燒着了大腦,二話不說一巴掌就要還給江洛。

別看他身子虛弱,這一巴掌可是拼盡了全力,只想着把自己丢了的臉趕緊撿回來。

這巴掌要是真落在江洛臉上,恐怕江洛得立刻吐出來一口老血。

誰知道江洛就這樣定定地看着他,不閃也不躲,甚至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何大少瞬間也慌了,但巴掌已經扇出去了,這時候也不可能再收回來了,他面容扭曲猙獰,惶恐地看着自己即将接近江洛小白臉的手。

*****

“邱大哥,今天運氣還真好啊,帶來的柴火全都賣完了,看來過段時間來的時候我們可以帶的多一點。”

黑柱子背着空竹簍,傻呵呵地笑,瞄見附近一個小攤販,急忙叫住他:“邱大哥,我去那邊買點東西,你在這人等我回,或者你有啥要帶回去的沒,趕緊看看。”

邱河順着他的視線掃過去,正好看見一攤子的胭脂水粉:“給二丫買的嗎?”

黑柱子撓了撓腦袋,曬得黝|黑的臉上浮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紅:“娘們就是喜歡擦這些東西,來的時候千叮咛萬囑咐不讓給忘了的,瞧我這腦子,要不是看見了還真就給忘了,也是個麻煩。”

頓了頓,臨擡腳的時候,黑柱子又低聲解釋說:“其實也花不了幾個錢,我們家二丫長得好看,抹不抹的也挺好看,買個她高興。”

邱河:“……你去吧,我也沒啥要買的,在這等你一會。”前段時間他娘需要的針線已經買回去了,今天也沒說要帶東西回去。

黑柱子撒腿就跑:“好好好,邱大哥,你再等一會,我馬上就回來。”

看着他跌跌撞撞在人群裏穿梭,邱河出聲提醒:“你小心着點,不着急。”今天收工早,天還很亮呢。

也不知道黑柱子聽見沒,他的身影迅速掩埋在了密集的人流中。

邱河閑得無聊,他人高馬大地站在路中間有點礙事,還吸引了不少小娘子的眼光,看的他怪別扭的,擠了擠想要去邊上站着,這一回頭——

自打眼睛一觸及到這人,腦子中原來的身影如何邱河已經完全想不起來了,但莫名地直覺和眼前的這個人完全對上,就連每一根頭發絲都能找到對應的位置。

他腦子裏的那個影像就像是用眼前這個人當做模板刻印出來的一般,渾身的每一根毫毛都在叫嚣着就是這個人,一定是這個人。

邱河想都不想直接踏步上去,腦子一片空白,只想立刻拽住這個人,生怕他就像是誤入凡間的神仙,下一刻就從自己的眼前倏地消失。

沒想到這邊腳剛邁出去,那邊變故果然發生了。看着那只擡起來的要打人的手,邱河的眼睛裏幾乎要噴出怒火來,恨不得立刻就将那只手燒成灰燼。

*****

“秦牧?!”江洛一愣,順着那只手轉頭正好看見邱河滿面怒容地抓着何大少的胳膊,一副咬牙要講面前人吞吃入腹的恐怖表情。

系統收回還沒來得及祭出去的金手指:“……他現在不叫秦牧。”

江洛:“……”同樣是古代世界,相同的裝束,相似的面容,還都是是三種性別的設定。

這人乍一出現在江洛面前,他腦子裏都已經開始炸煙花了,其他的什麽都忘了,叫了幾十年的名字自然而然就蹦出來了。

江洛抿了抿唇,張張嘴也不知道該如何補救,最後也沒說出一個字來,就當他沒聽見,只是站在一邊小迷弟一般癡癡地看着邱河的側臉。

系統:“……”歇了一段時間,終于又要有新鮮的狗糧了嗎,它能不能拒收啊。

何大少剛被打了個一巴掌,現在又忽然被一個衣着裝束破爛不堪的人扭住了手腕,不僅面子裏子全沒了,還疼的當街哇哇亂叫。

眼眶裏當即續上了恥辱的淚水:“你你你、你是誰呀,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好大的膽子。”

只不過一個面目青白的男人做出這等樣子,不僅沒有半點嬌羞,反而倒襯的他猥瑣至極。

邱河一張臉面無表情,也看不出來他是害怕還是毫不在意,只一雙牛大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何大少。

看的對方怒火中燒卻不敢開口,顫巍巍看着邱河結實的身板一個字也冒不出來了,只怕被打的更慘。

被抓|住的手腕就像是被鐵棍扭住一般又疼又燙,何大少咧着嘴面目猙獰,只覺得手腕肯定已經折斷了,瑟瑟縮縮地想要抽回手,力氣沒對方大疼的還是自己,更是不敢輕舉妄動了。

抿着唇僵持了半晌之後,瞧着對方确實沒有放了自己的打算,識時務者為俊傑地小聲求情:“你、你們到底是誰呀,你們可知道我是誰嗎,我、我是前頭何家的大少爺,你們想做什麽?!”

江洛就像一個偷跑出家門的不谙世事的富家小公子,若是身邊沒帶任何人的話,何大少還籌劃着将人騙回去好好玩弄一番,畢竟對方是個傻的,即便以後帶着人回來找茬也是自己随便說。

可對方身邊一旦帶了人,還看見自己起了歹心的過程的話,那他還有什麽活路。

何大少心中咯噔咯噔地兀自猜測着,邱河這邊面目表情始終冷冰冰,更是像極了小姐公子哥們身後身後跟着的護衛,而另一個現在臉上還挂着淺淡笑容可不就是那種被捧在手心裏寵壞了什麽都不懂的夜明珠似的小公子嗎,剛才的毫不閃躲也壓根不是吓傻了而是早有準備。

何大少在這一帶橫行霸道,那還是因為幾乎沒人敢真正到他們家告狀和他計較,否則這麽多起案件就是何老爺也是第一個不答應的。

如今踢到鋼板肯定是要鬧到家裏去的,那自己還不得被家裏的老子直接打死,這樣想着,何大少心裏害怕的浪潮一個接一個,層層疊疊地翻湧上來。

他慌裏慌張:“我警告你們,你們可放開我,你們要是不放開我,我就喊人了、喊人了啊。”

面對他外強中幹的威脅,邱河依舊一字不說,只緊緊地盯着他的眼睛,好似主人沒發話,他就是個木頭人似的。

何大少簡直快哭了,虛虛地瞄一眼外面圍觀的人群。沒有打抱不平、想要上前搭他一把手,反而都是交頭接耳捂着嘴巴偷偷笑他的。

何大少心一涼,看着邱河冷冰冰的臉更是慌張了。

作者有話要說: 終于可以英雄救美的小攻!雖說可能小洛并不需要。

但還是要展現一下自己男子漢的氣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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