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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種花家的小媳婦

另一邊黑柱子買完胭脂回來找不見邱河原地轉了兩圈, 又喊了兩聲沒聽見人答應, 正好瞄見這裏聚集了裏三層外三層的人, 便走上來碰碰運氣,雖說邱大哥不是愛看熱鬧的人。

沒想到一走過來整個人都吓得呆住了。

邱大哥是瘋了嗎,怎麽還跟何大少杠起來了,這是剛過上兩天好日子就覺得活的太平穩想要尋求刺激嗎。

黑柱子在人群中急的抓耳撓腮, 卻也不敢現在上前把邱河直接拽走,只能背後一身冷汗地悄悄掀開眼皮, 脊背上長了虱子一般偷瞄最中間的幾人。

最後糾結過後一咬牙盤算着待會邱河要真是一沖動一拳頭出去了,那他就迅速沖出去, 用身體強行擋住邱大哥的進攻,沒真正打到的話何大少應該也不會怎麽生氣吧。

黑柱子心底蒼涼, 只覺得眼前一片灰白,怎麽好端端出來賣個柴邱大哥都能闖禍。

他涼涼地想, 以前的邱大哥雖說比現在木讷了些, 但遠遠比現在要循規蹈矩的多,斷然不會做這些出格的事情。

可現在想這些有什麽用, 黑柱子心裏亂糟糟的,不敢直視風暴中心但耳朵卻高高豎起時時刻刻留意着不遠處的動靜,耷|拉着胳膊随時都有可能将背上的簍子甩掉, 方便自己沖上前去當擋箭牌。

邱河不是不敢打,只是剛才完全是憑借熱血沖頭一股腦兒剎那上來的,可在聽見小公子滿懷期待地對着他叫出另一個名字的時候他的心瞬間就涼下來了。

他眼睛裏明明看的是眼前的自己,可嘴裏卻是在叫誰的名字?

秦牧?好像沒怎麽聽過, 但他在這個世界也只呆了三個多月左右的時間,孩紙處于社會最底層,又能認識幾個人呢。

剎那間,邱河甚至隐隐開始嫌棄自己身上打滿補丁的破舊衣服。

今天早上上山砍柴為了節省時間下山也沒回家直接來了鎮上,完全沒想到會在這裏偶遇自己的夢中情人,也壓根就沒想着洗把臉換件衣服。

邱河不能想象現在的自己是什麽模樣,臉上是不是全是汗漬泥水,身上是不是布滿補丁污泥,他不由自主想要退縮,可手上還攥着那個欺負人的人的胳膊,總不可能現在露怯,任由他調戲身後的人。

江洛看着忽然頓住的邱河,愣了愣還以為他是被何大少嘴裏的話吓到了,趕忙出聲安撫他:“這位……”

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邱河,畢竟現在的他應該還不知道邱河的名字,半晌後直接空出來,冷冷瞄一眼何大少:”別聽他亂說,管他是前頭何大少,還是後頭李二少,打就打了,只要不打死都算我的。”

周圍一片嘩然,就連何大少也震驚了,瞪着兩只大眼睛恍惚地看他,就連他自己都不能說出如此放肆的話。

“我叫邱河。”沒和周圍人一樣注意他說了什麽,只是先報出了自己的名姓。

不知道為什麽,邱河甚至想将自己的名字牢牢地刻在他的身上,讓他這一輩子都記住自己的名字,不會念錯,更不會……将自己當做其他人。

黑柱子一愣,瞬間捂臉:“……”邱大哥怎麽回事啊,怎麽能這麽沒分寸,不僅闖禍了竟然還如此大大咧咧地報上自己的名號,難不成都不怕何大少事後來找茬的嗎。

或者也是因為聽了後面那個富家小公子的話,可……黑柱子懷疑的視線在江洛身上逡巡一番,越看越莫名覺得這孩子是個傻的。

這城裏頭的有錢人家他們幾乎都見過,倒不是因為其他,而是知道誰是誰之後就能在以後遇見今天這類的情況遠遠避開。

他們都是讨生活的,哪能跟人家扯上關系。

黑柱子這邊着急的不行,江洛可完全沒考慮其他人的想法,他整個人還沉浸在要找的人還沒等自己頭疼就已經自動送上門來的喜悅中,伸手拉了拉邱河的手:“你放開他吧。”

邱河一愣,轉臉看向江洛。

何大少當即就嚷嚷開了:“對對對,你趕緊放開我,你要是不趕緊放開我當心何家以後……”

吵吵的頭都要疼死了,江洛一板臉:“閉嘴,讓你說話了嗎?”

即便聲音略帶軟糯,可江洛自帶的居高臨下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睥睨氣勢瞬間震懾住了繡花枕頭何大少,驚得對方差點咬到了舌頭,之前眼裏的旋旎早已被恐懼害怕取而代之,也不想對江洛動手動腳了,瑟瑟縮縮只想距離這個莫名危險的人越遠越好。

長時間的趨利避害讓他覺得這人是不好惹。

江洛眼眸微微閃爍,頓了好半晌扁扁嘴:“黑影。”

邱河一愣,還沒等反應過來瞬間面前一道黑影閃過,再定睛看的時候面前已經站了一個微垂着腦袋低眉順目的男人。

男人抱拳:“小公子,屬下來晚了。”

周圍的人何時見過此等陣仗,簡直想看大戲似的瞪大眼睛下巴都合不攏了。

那邊何大少更是晴天霹靂,這是——惹到完全不該惹的人了?

自己稍微借了系統的幫助才能從戒備森嚴的家裏逃出來,雖說這是古代世界,系統能利用的裝置不多,但自己剛在這邊落腳他們就能找過來,已經算是優秀了。

江洛瞄他一眼,視線猶如冰錐一般直直紮進何大少的心髒裏:“這個人,就交給你了。”

黑影點頭:“是,小公子。”

何大少心髒撲通撲通,忽然猛地一個暴跳,直直掉到了谷底再也沒上來,他整個人也兩眼一黑,腳下一軟直接栽倒在地。

解決了面前的麻煩之後,江洛瞄一眼還正在看熱鬧的衆人,眉心微蹙只覺得說話不太方便,一把拽過邱河的袖子穿過人群将人拉到了另一邊的巷子裏堵進去直接來了個壁咚。

系統:“……”燎漢姿勢妥妥滿分啊。

江洛得意洋洋,那可不,好歹也學習了這五六個世界了。

系統:“……”這是第六個世界,麻煩業務員不要只顧着談戀愛,好好關心關心任務不行嗎。可這抱怨也完全不成立,畢竟——任務對象很有出息,江洛的任務幾乎不算任務。

系統:“……”算了,還是去聯機游戲吧,接下來肯定又是虐狗場面,它最近數據不穩定就不圍觀了。

“你剛說你叫什麽?”剛才隐約聽見了,但具體也不知道是哪兩個字。江洛因為胳膊短,手撐在牆壁上,兩個人胸貼着胸,距離稍微遠一點看就像是他窩在邱河懷裏一般。

江洛和他親昵慣了,一點都不覺得,但邱河可是第一次和人距離如此接近,更何況對方還是困擾自己是哪個多月的夢中情|人,心跳撲通撲通,血液急速倒流,臉頰蹭的一下就紅了。

他吭哧吭哧吞吞吐吐:“邱河,大河的河。”

江洛略微低頭,重複一遍:“邱河,還挺好記的。”江洛擡臉對上邱河不知錯所的目光,絲毫沒有吓到對方的自覺,緊接着就問,“家住哪兒?”

別看邱河人高馬大,面容依舊冷硬,其實心內一只小鹿一直撞樹幾乎已經快翻白眼了,看着江洛腦子一片空白,很容易就在對方的眼神暗示下實話實說:“就住在下面的村子裏,今天是來賣柴的,賣完了就打算回去了。”

江洛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淺淡卻猶如寒冷茫茫白雪中一點俏|麗的紅的笑容綻放在那張妍麗的臉蛋上,看的邱河呼吸都停滞了。

江洛臉面逐漸湊近,兩人呼吸幾乎纏|繞,微微偏過臉輕吹一口氣,感受着他臉頰上的容貌因為微風來回擺動,騷|動着自己的臉頰帶起一片瘙|癢,江洛聲音越發柔|軟嬌俏:“那還挺近的啊,你們家有幾口人,帶我回去住方不方便?”

邱河瞬間愣住了:“你你你、你……”

江洛一瞪眼:“我我我,我什麽?”他落下踮起的腳尖,眯着眼睛上上下下打量邱河一番,疑惑地問,“你成親了?”

剛進入這個世界的時候,系統确實給他大致介紹了任務對象的社會背景,但因為對某人太過信任的緣故,再加上他幾乎整日整夜每時每刻都在思索着如何從哪個皇宮一樣嚴密的家裏逃出來,只仔細看了邱河家的位置,其他倒是完全不了解,對于他家裏幾口人,是否娶親生子自然也不清楚了。

眼看着那雙秀氣的柳葉眉擰成兩團墨點,邱河可不想讓面前人誤會自己,趕忙搖頭解釋:“沒、沒有,家裏只有一個老母親。”

江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了一聲忽然擡臉,兩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邱河:“那,你能不能帶我回去?”

雖是詢問的語氣,但江洛雙手已經熟稔地拽上了邱河的衣袖,嘟着俏|麗粉|嫩|嫩的唇|瓣,大有一副對方不答應今天這事就不能簡單結束的架勢。

當然可以了,怎麽不可以。

就好比剛才還置身于寒冬臘月,明明面前還是茫茫一片白雪。但一陣清爽的微風飄過,邱河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萬物複蘇,嫩綠和粉紅逐漸充斥在眼前。

柳樹抽條,小河流淌,魚兒時不時地跳出|水面,魚尾帶出一串亮晶晶的水珠。地上的草還有各種叫不上名字的花,綠的,粉的,紅的,黃的,甚至還有藍的,紫的,随風搖曳,清甜的香味不斷地從鼻翼兩端飄蕩進來。

邱河只覺得腳下踩着的不是踏踏實實的土地,而是軟|綿綿的棉花,這棉花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直到後來甚至将自己整個包裹在裏面,溫暖舒适。

江洛皺眉,身體略微前傾,整個人的重量幾乎整個都壓|在邱河的身上:“喂,你想好了嗎?”

雖說他相信邱河對自己的感情,但他生怕邱河懷疑自己有別的企圖,想了想又立即補充道:“放心吧,我是主動離家出走的,你收留我只有好處沒有弊端,還有就是——”

他舔|了舔嘴角,略顯輕佻地看一眼邱河:“我會付報酬的。”

那小眼神看的邱河雙腳一軟,差點背靠着牆就這樣滑到下去。他明顯感覺到剛剛他的心髒似乎停止一瞬,又好像瞬間感受到了附近所有植物破土發芽的聲音,渾身的血液就像是沸騰的開水咕咚咕咚躁動不已。

邱河覺得自己肯定是病了。人家說的報酬肯定是指銀錢一方面,可配上這麽一張妖|媚的臉蛋表情,他卻硬生生想到了某些不和諧的事情上。

他瞬間晃晃腦子将面前小公子半脫衣衫誘|惑自己的畫面從腦海中逼出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皺皺鼻子确定自己暫時還沒有失态,邱河張張嘴這才發現不知何時自己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

他深吸一口氣這才勉強找到自己得聲音,除了過分沙啞和低沉,暫時沒有別的毛病,他輕咳兩聲:“那、那個,我們家條件不是很好,你要是不嫌棄的話,要不就先跟我回去吧。”

剛說完邱河就後悔的幾乎要咬斷自己的舌|頭,明明心底是很希望小公子去自己家裏的,可為什麽要提醒他自己家條件不好,難道不是應該先把人騙過去,到時就算小公子不滿意條件但因為換地方麻煩的很不得不暫且忍耐下來嗎。

邱河忐忑,心裏的那只小鹿不知何時已經從昏睡中醒來,此時正鬧騰地蹦跶着。

江洛一口答應下來:“好。”

“邱大哥。”驀地,一道驚呼聲從巷子口傳來,江洛緊皺着眉毛轉過臉,正好看到兩三個黑衣人嚴厲地站在巷子口,雙手張開攔着一個試圖闖進來的人。

那個人似乎被突然憑空出現的兩三個黑衣人吓到了,瑟瑟縮縮地站在小包圍圈中害怕更是不知所措地望着邱河的方向,緊摳着下衣擺的手都在顫|抖。

江洛轉臉:“你朋友?”

邱河濃密黝|黑的眉毛微微檸起,黑柱子只是一個普通人,乍一看見如此大變活人定是吓壞了,他沖着江洛點點頭:“嗯,我鄰居,他沒有惡意的。”

江洛沖着那邊随意揮揮手,那三個黑衣人看他一眼,腳尖一點騰空一躍又忽然消失了。

邱河看的也有點驚奇,真是好功夫。可惜他是植物系異能,攻擊力就只能憑借身體蠻力,他不自覺低下頭沮喪,這樣說來他臉小公子身邊的侍衛似乎都比不上。

江洛莫名看着他情緒忽然低落,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輕輕搖了搖:“你想什麽呢?我們現在要回去嗎?”

“要回去嗎?”這句話循環播放在邱河的腦子裏,他傻乎乎地咧開嘴點了點頭。聽小公子這麽說,總感覺自己的家好像也變成了小公子的家,他們現在就是要一起回家了。

剛才自卑的羞窘早就被喜悅沖刷到角落裏去了,反正他也不想當小公子地侍衛不是嗎。

黑柱子一個人背着背簍子,雙手緊緊抓着肩膀上的帶子,撓着腦袋莫名其妙地看着前面小公子拽着邱大哥的袖子,仰着臉一臉耳朵正在說什麽,更詭異的是邱大哥也同樣笑呵呵地從頭到尾都尤其耐心地回應着。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邱大哥是怎麽和這小公子搭上線的,中間又是發生了什麽邱大哥就忽然把小公子帶回來,更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覺得夕陽西下,夕陽投射在兩人身上,泛出淡淡的橘黃暖光,在兩人身後拉出又細又長的互相依偎在一起的影子的場面如此溫馨。

看着兩人越來越親昵的互動,黑柱子摸了摸鼻子。看體格這富家小公子應該也是個雙兒吧,既然是雙兒的話,那是看上邱大哥了,還是打算訛上邱大哥了,怎麽只見過一面就立刻要求住在邱大哥家裏,這以後還能嫁的出去嗎。

可這富家小公子身後還跟着神秘人,肯定不是尋常人家的小公子,能訛上邱大哥什麽呢。

黑柱子腦子笨怎麽都想不通,幹脆反正邱大哥都跟自己說不用管了,那就随他去了。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公子細皮嫩|肉的,嬌嬌|軟軟的,長得可真好看啊,比他蒲然看見的怡紅樓的紅牌都要好看。

那雙彎彎的眉眼就像是村東頭那條陽光下波光粼粼又泛着淡淡青綠色的小溪流,柔|軟溫軟,讓人不自覺就沉溺其中。

山路很不好走,江洛走了沒多長時間腳就受不了了。一方面是某人就在身邊,他不自覺就矯情起來,另一方面是因為他的身體實在忍受不了了。

抓着邱河的手下意識地收緊,身子也逐漸倒在邱河的胳膊上倚靠着。

路過随便冒頭的系統冷冷鄙夷道:“你坐了大半天的馬車,差點被蒸成包子出了一身的汗水從蒸籠中下來的時候腳下一軟差點暈厥過去的時候,我也沒發現你還有如此嬌弱的一面。”

江洛白了他一眼:“你不懂。”依舊軟|綿綿地半靠在邱河的身上,甚至還隐隐有翻白眼昏迷的跡象。

系統呵笑一聲,它怎麽就不知道了。即便沒有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了?

畢竟之前末世世界的時候,在沒有遇見寧波之前,江洛表現地就像是一個即将要拯救世界的彪悍救世主,可自從寧波出現在他眼前的那瞬間,江洛幾乎是剎那間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只能縮在寧波後面大喊救命的無用小姑娘。

呵,這狗糧,我吃還不行嗎?

系統狠狠幫自己開了個外挂,打開游戲界面。它要在虛拟的世界裏尋求慰藉,如果沒有遇見坑隊友的情侶的話。

上次打着打着兩個隊友一起掉線,後來才知道女孩莫名其妙生氣了,那男孩立即去哄了。

呵,高冷的系統決定,以後絕對避開那些情侶名的隊友們,簡直豬隊友。

邱河見他如此虛弱的模樣,連忙慢下了步子,低頭關切地問道:“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

江洛擡臉,額頭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細小汗滴,原本粉|嫩|嫩的唇|瓣也褪|去了血色,蒼白幹澀,他張張嘴想說話卻沒發出來聲音。

邱河着急,連忙解下腰間的水囊,猶豫着遞過去:“那、那個,你是不是中暑了?我這邊還有點水,你要不要喝點。”

他順着江洛的視線看向自己手中的水囊,連連解釋:“這個水囊只有我一個人用過,你、你不要對着水囊口就行了。”他使勁拍着自己的胸脯,發出啪啪啪的聲音,“你放心,我健康着呢,絕對沒什麽病。”

江洛勾起一抹勉強的笑容,轉臉看了一眼側面的方向,表情略顯嚴峻。

邱河也感覺到似乎有人要出現,驀地反應過來既然小公子身後還跟着人,那他們肯定也帶着裝備,哪輪得到自己伺候小公子。

心內雖然酸澀,但他也不想引起小公子的方案,更不想自己的癡心妄想這麽早就曝光。悻悻地收回自己拿着水囊的手,張張嘴準備給尴尬的自己鋪一個臺階的時候。

江洛伸手,水囊卻被早一步收回去了,他抓了個空,眯着眼睛,歪腦袋:“怎麽,不給喝了?還是說——”

粉|嫩|嫩的舌頭從唇角探出來,因為距離太近的緣故,邱河甚至能看見那粉|嫩|嫩小|舌尖上的小顆粒。

那條柔|軟水滑的舌尖抵着唇|瓣舔|了一圈,原本幹裂到起皮的唇|瓣泛起一道水光,但卻多了一抹刺眼的紅。

“你流血了?!”邱河瞬間慌了,他不是沒見過血,甚至自己都還滿身是血,全身上下就沒有一塊完整皮膚地躺在病床|上過。

可這嬌滴滴的小公子跟他們這類粗人怎麽能一樣,這樣白|皙滑|嫩的肌膚如此嬌貴,破皮了肯定會很疼,更何況還流了這麽多的血。

江洛皺皺眉,又伸出舌|頭試探性質地舔|了舔,果然嘗到了腥甜的味道,臉皮垮下來,哀怨地看着邱河伸出手:“水。”

豔紅的血漬映襯着蒼白的嘴唇,凸顯出淩虐的美|感。

邱河再不敢猶豫,趕忙遞上去。

江洛抿了抿唇,幹幹的刺疼,他擡臉:“你不喝了吧?”

邱河趕忙搖頭:“不了不了,你都喝了吧。”

水囊已經被打開了,江洛接過來一仰脖咕咚咕咚,咬着水囊口喝的。

邱河看着那段細嫩白|皙的雪脖,瞬間聯想到了高傲的白天鵝,那優美的弧度只牽引着他的心髒讓他立即想要抱上去好好親熱親熱。

喝得太急,來不及吞咽的水漬順着嘴角留下來,滑過下巴流到脖子上,閃着淡淡的光暈,晃得邱河幾乎睜不開眼睛。

江洛喝飽之後,水囊拿到一邊,很豪邁地衣袖擦了擦嘴角,眉眼彎彎:“啊,今天一天都沒喝到水了。”

邱河看着那水光泛濫的水囊口,忽然想到剛才小公子是直接對着嘴|巴喝水的,那雙水|嫩|嫩的唇|瓣含|着自己的水囊,邱河咕咚咽下去一大口口水,面頰泛紅,鼻尖也沁出了汗水,躊躇着也不知道已經喝下去了還要不要提醒小公子。

乍一聽見他這話,眉心微蹙:“一天沒喝水?”他看一眼小公子瘦弱的小身板,眼底滿是擔憂,“天氣這麽悶熱,怎麽能不喝水呢,怪不得你這麽幹?”

江洛舔|了舔下嘴唇,溫潤的水流劃過幹涸的喉管,整個人就像是沙漠中即将幹枯的小草忽然被甘霖澆灌,整個人精神氣都回來了:“早上離開的時候走的太急,只收拾了些銀兩金錢以及貴重物品什麽的,吃的喝的倒是全忘記了。”

邱河驚訝:“你還沒吃飯?”

江洛手捂着肚子:“那倒不是,我進城的時候買了兩個包子。”

他又不是傻|子,古代雖說有涼茶攤,但到底很少,他還沒找見所以才會渴,但能吃的幾乎到處都是,難不成他還要為難自己餓肚子不成。

邱河也是太過擔心了,轉眼就忘了他說自己有錢的事情了,撓了撓腦袋讪讪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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