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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怕了怕了。

小皮鞭壓根沒用到,手铐倒是被用的淋漓盡致,可惜是用在她身上。

最後周培用鑰匙打開手铐的時候,她手都酸了,還啞着嗓子喊疼。

周培打開燈,就看到雖然這些道具制作精良,可是剛才時間太久動作太大她皮膚又太嬌嫩,手腕上還是磨出幾道紅痕,有些地方還破了皮。

“對不起。”周培在破皮的地方輕輕吻了吻:“是我失控了。”

林冉哼了一聲,翻過身,這種話不是第一次聽了,聽聽就算了,反正他也不會改。

随着她翻身,被子有些滑落,她的背和一部分雪白胸脯露了出來。

她也懶得去管了,反正上面肯定有新的痕跡覆蓋了,也不怕周培發現。

至于那個牙印……呵呵,她現在脖子肩膀胸前到處都是牙印了,周培今天簡直就是條狗。

餓瘋了的狗。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她做賊心虛,總覺得他是在吻到肩膀之後才變本加厲的。

不過,這些已經不在她考慮範圍之內了。

反而是周培把被子拉上去給她蓋上,拍了兩下:“睡吧,明天還有節目呢。”

林冉轉過身:“什麽節目?”

“滑雪,主辦方安排的。”周培回答:“滑完雪晚上聚個餐,後天我們就能回家了。”

想到可能會遇到徐容,林冉搖頭:“我不想去。”

周培把她額前依然有些汗濕的頭發攏到耳後:“春天的時候不還念叨說兩年沒滑雪了,說今年找個能滑雪的地方過年嗎?”

都幾個月了,要不要記這麽清楚啊?

林冉找了個不容反駁的理由:“可是我累,你知道明天要滑雪剛才還這麽折騰我啊?”

周培低笑了一聲,反問:“難道不是你非要給我驚喜?”

“……”

他手摩挲過她有點紅腫的唇,聲音越發低沉:“這種驚喜我很喜歡,以後多一些也無妨。”

“……”

忍住吐血的沖動,林冉索性耍賴:“不管,反正我很累,明天滑不了。”

“冉冉。”他又是像哄孩子一樣的語氣:“我也不會滑雪,你就去陪我坐會兒,不然我自己多尴尬。”

滑雪可不像是紅酒、高爾夫,這是在長年無雪的A市學不會的東西,周培很少在她面前表現出因為出身帶來的窘迫,他既然這麽說了,林冉自然不好再拒絕。

于是第二天大早上就被挖了起來,一直到去自助餐廳吃早餐時,她都有點懵懵的。

周培把兩人的包放下,就去給她盛東西,她一個人坐在那打盹。

“挺恩愛啊?”不鹹不淡的聲音響起。

聽出徐容的聲音,林冉警鈴大作,立馬清醒。

徐容坐在對面,看着她的眼神冷冷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林冉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脖子,臉一瞬間通紅。

酒店裏溫度高,她的防寒服和圍巾都脫下了,不用鏡子她也知道自己脖子上有多狼狽。

她趕緊手忙腳亂取出圍巾圍上,擡頭就看到徐容依然面色不善地盯着她。

他居然好意思這麽看着她??

好死不死非要買情趣內衣的是誰,想到這裏,林冉就氣就不打一處來,她壓低了聲音:“我都說了不買了,你偷偷把那套聖誕裝放進去幹嘛?”

她都不好意思提情趣內衣四個字,可顯然他已經聽懂了,他冷笑一聲:“我買來也不是讓你穿給周培看的?更不是……”

他的話戛然而止,看向她身後。

周培已經端着盤子走過來了,他把盤子放在林冉面前桌上,看了看徐容,又看了看林冉脖子裏的圍巾,垂了垂眼睑,他溫柔地問:“還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感受到對面嘲諷的目光,林冉低頭吃東西,頭都不敢擡,含糊着:“夠了夠了。”

現在桌上跟昨天車裏有點像,只是小三的身份由女變成了男。

林冉現在感受到什麽叫如坐針氈了,盡管味同嚼蠟,也依然低頭吃吃吃。

不敢停。

反而是餘光裏那倆人,慢條斯理一個比一個優雅,周培也就算了,徐容明明知道自己的定位居然還面不改色,段位比昨天吳瑤可就高了不知道多少。

還有周培,她還記得昨天一路上他可是面不改色。

一個兩個都是狠角色。

可惜遇到的是林冉這麽個豬隊友,不然三個人飙起戲來不見得比讓子彈飛裏經典的三人場景差。

就在林冉覺得自己心髒都要罷工的時候,一個三十出頭的男人坐在了周培對面徐容的旁邊,暫時拯救了她。

坐下後,他問:“周總不介紹一下?”

說着話眼睛卻在看着林冉。

他這麽問也是事出有因,這個餐廳被主辦方包下,這幾天只有參會的人能進。

雖然沒有制止助理或者其他工作人員進入,但是那些人知趣并不會到這裏用餐。所以能來的都是參會的人。

這次行業大會目的是促進國內外互聯網業內人士的交流,也是促進我國與國際接軌,我國突進互聯網商業突飛猛進,來參會的有一半都是中國面孔。這忽然出現一個新面孔,他自然好奇。

雖說總共參會的一兩百人,記憶難免出錯,但是他可以百分百确定,之前幾天見過林冉,這種大美女但凡他見過一次,絕對不會忘了。

她忽然出現在自助早餐的桌上,周培還對她十分殷勤,就難免他想歪了。

——正事結束了,總會安排些助興的節目,聽說今晚主辦方特意請了國內的當紅明星過來。

來的當然不會只有明星,航班不一樣,來的有早晚也是難免的。

這種場他見得多了,裏面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孩,當然有些女孩也只是想來結識一下人脈,不見得願意幹些別的。

可是這女的能跟周培坐在一起吃早餐,昨天在哪過的夜就有點不言而喻了。

而且周培手上可是帶着婚戒的,她還能這麽坦然自若,能是個什麽好東西。

想到這裏,他的心裏就有點熱。

漂亮女孩挺多,但是漂亮成林冉這樣的卻很少。

這麽漂亮,又這麽不要臉,真是絕妙。

周培這幾年運氣好手上有幾個好項目是不錯,可是到底根基比較淺,財力和他家比起來可就差了些。

想到這他的眼神更熱切了一點,也沒等周培回答,就朝林冉伸出手:“我是森遠集團的翟蘇平,幸會。”

林冉正食而無味地低頭吃着周培給她剝好的蝦,冷不防有人跟她說話,她做賊心虛,經不起一點風吹草動,何況聲音是從桌子對面傳來的。

也沒聽是不是徐容說話,一緊張就嗆了一下,劇烈咳嗽起來。

周培把水杯遞給她,拍了拍她的背:“喝口水壓一壓。”

夫妻倆無意中,就把翟蘇平晾在了那裏。

翟蘇平手還伸着,讪讪收回來,覺得有點尴尬。

更尴尬地是,旁邊的徐容一邊好整以暇地切着牛排一邊懶洋洋地回答他:“她叫林冉,是周總的太太,翟總還想認識嗎?”

徐容和周培來自同一城市,生意場上的死對頭,他認識周培的太太翟蘇平倒是不意外。

但是意外的是他說的話,太太?太太?!

可看着這個美女最多也就二十出頭啊,不是說周培已經結婚幾年了嗎?

來開會的同胞坐得比較集中,旁邊有人聽到,都有點好奇:“周總,太太來了?”

林冉現在覺得自己被嗆一下挺好的,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面對大家的目光。

男人出來開個會,自己都得巴巴追過來,這是得有多離不開男人?

周培倒是給她解了圍:“她和朋友來這玩,咱們正好今天要去滑雪,我就把她接過來了。”

林冉覺得心裏舒服了點,可一口氣還沒放下來,就聽到徐容嗤笑了一聲,讓她的心又猛然提起。

徐容嘴角微勾,痞痞地開口:“好巧啊。”

林冉背上出了一層冷汗,幸好周圍人沒注意到他的話,焦點集中在林冉身上。

“周培可以啊,夫人很漂亮,好福氣啊!”

“周夫人,你是不是來查崗的,跟你說,盡管放心,你家周培可乖着呢。”

“诶,周總,聽說你結婚幾年了,可看你夫人也就二十出頭,你好好想想,自己是不是觸犯國家婚姻法了?”

這個行業除了幾個發言的大佬,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平時見面機會不多,這幾天下來彼此都熟識了不少,私下也會吐槽,他們天天開會聽大佬發言跟大學上公共課差不多,現在調侃起來也像是回了大學時代。

周培也難得開起玩笑:“我倒是有違法亂紀的心,只是岳父岳母不同意。”

群體效應就是丁點玩笑也能開出十分笑果,氣氛頓時熱鬧起來。

有人看着林冉笑着問:“說真的,你們什麽年紀結的婚啊?你這真有點像是違法亂紀啊。”

周培笑笑:“我二十七,我太太二十二。”

“喲~”有人拉着長腔,滿滿的調侃:“你這是卡着法定結婚年齡領的證啊?這麽急切的啊?看來對你岳父岳母是真的怵啊。”

一群人又是笑。

作者有話要說:  破罐破摔,自暴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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