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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三長老滿腹算計而來,裝了滿肚子的怒火而回,暗诽白易一個殘廢給這個老東西灌了什麽迷魂湯,讓他居然拿捏起架子來了!

白楓聽了三長老回來的複述,心中一驚問:“二長老不會動了跟我們一樣的心思吧?”

二長老本人雖沒有直系的天賦稍佳的後人,但不代表他那一支族人就個個是孬種,也有那在族中出類拔萃的,以前二長老和三長老能聯起對抗大長老及家主,那都是不認同白易這個家主,但至于誰來接任家主的位置,其實以前都是避而不談的,難保現在這個老東西沒有自己的盤算,否則為何勞心又勞力?

推己及人,在白楓看來,沒有好處的事二長老為什麽要去做?就如他們,費心籌劃就是想自己取代白易,旁支成為嫡系。雖然如今白家沒落了,但能成為白家之主在南安城還是頗有地位和影響力,等他們取代了家主的位置,努力經營,未必不能恢複往日的盛況。

原來那旁支的做法他們也贊同的,不過因為嫡系在後面拖後腿,導致棋差一招全盤皆輸,但誰說下次就不會成功了?傾盡全族之力培養一個後妃,待其誕下皇嗣,到時白家面子裏子都有了。

想到當時那支旁系的風光,白楓父子倆及三長老都蠢蠢欲動。就算達不到那等地步,也比眼前窩在嫡系下看嫡系臉色行事要光彩得多。

林武滿頭大汗地從演武場出來,與白氏子弟不熟悉,再加上剛來時他們帶的有色眼光,所以林武還是與白府護衛一起操練,來到白府也從未停下來,那日雖也入了族譜作為外系成員,照例可以享受家族的演武場與資源,但距離開不過幾日工夫了,林武也不願意改變,也沒時間精力去與各懷心思的白氏子弟周旋。

他不通那些,還不如避開。

沖了個澡就匆匆往他哥的院子裏趕去,他哥說了要在他離開前一起去南安城裏轉轉,看看采購些什麽日常生活用品和本地的特産,不管是自己用還是用來結交夥伴朋友,備上一些沒有壞處。

林文也是想着林武來南安城轉一圈,除了那日跟着去丹師公會,也沒在城裏轉過,林武可不是他殼子裏有顆成年人的魂,林武是真正的少年人,哪有對外面的城池風貌不好奇的,所以臨走前還是帶他出去逛一圈,自己也開開眼。

還沒進院子,就看到守着院子的護衛将一個男子攔在外面,那男子的聲音也傳入他耳中:“……這已經是我來的第四趟了,我就不信堂弟一直在閉關修煉,就算在丹房裏煉丹,也有放松吃飯休息的時候,肯定是你們不把堂弟放眼裏,根本沒将我來拜訪的話通傳進去,你們讓開,我要自己進去親眼看一看堂弟,省得讓你們這些不長眼睛的家夥欺負了!”

“你是誰?你來這兒幹什麽?”林武聽了這話就不快,這裏的護衛會欺負他哥?這府裏最不會欺負他哥和他的就是舅舅,這裏的護衛可是舅舅讓婁靖安排過來的,又怎會做出欺負人的舉動?要他說,分明這是處處以堂哥自居的人挑撥離間,壞他哥和舅舅的情分呢,所以快走幾步就語氣不爽地問道。

“你又是誰?”男子被人質問很不爽地回頭看向來人,眉頭一擰,想起來了,這人不正是和林文以兄弟相稱的弟弟麽,據說是林文養母的親生子,能進白府那也是占了林文的光,否則憑他這樣的身份連見到他白明江的資格都沒有。

想到這些眼裏就流露出輕慢,養母的孩子,放在白府裏也不過跟個下人的身份差不多,不過想到還要用到他,白明江便收斂了幾分,一手搖着扇子,配上身穿的華服,頗有幾分翩翩佳公子的風采,一邊沖林武揚了揚下巴:“你就是林武吧,我來拜訪你兄長,我和你一起進去,這不懂規矩的護衛要再敢攔着,我替你和堂弟直接将他打殺出去了!”

守門的護衛眼裏閃過一絲怒意,卻也知道與這種人作口舌之争與己不利,反正他也管不到自己頭上,朝林武抱了抱拳:“武少爺。”

林武也不喜歡這人的語氣和說出來的話,他當哥的院子是什麽地方,可以随便亂闖,還想要随意處置哥這邊的人?理也沒理他,沖護衛也拱手道:“這位大哥,請幫我看看我哥有沒有在做事,閑着的話請幫我通傳一聲。”

護衛感激地看了林武一眼,道了聲好叫來另一人守着,自己轉身進去。其實平時林武過來,不管林文在做事還是閑着,都不會有人攔着林武的,林武向來是跟他們打聲招呼就直接進去的,跟出入自己的院子沒什麽差別,現在來這一手是替他們做給別人看的該給林武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得差不多了,所以快到與林武約定的時間,林文并沒在修煉室裏,見到護衛進來的通傳奇道:“這家夥搞什麽?他怎麽不直接進來的?”

護衛無奈道:“武少爺在門口正好碰到三長老那一脈的白明江少爺,文少爺說這人再來不用通傳,屬下便以文少爺忙碌為借口攔下了他。”

林文頓時明白了,林武這是不想讓護衛難做人,想了想說:“麻煩大哥去告訴他,就說我弟弟即将要離開南安城,我要陪弟弟,有什麽事以後再說。”

“好的,文少爺,我這就讓武少爺進來。”

護衛回到門口将林文的話複述了一遍,又請林武進去,林武朝白明江敷衍地拱了拱手,就大步走進去,而白明江則氣得一張白臉都漲紅了,握着扇子惱道:“那本少就改日再來,相信到時你就不會再攔着本少爺了吧。”到底忍着沒放下狠話,沒見到林文本人只能狠狠剜了護衛幾眼,轉身離去。

哪裏是護衛攔着不讓他進,分明就是林文的意思,白明江覺得自己被羞辱了,被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沒見識沒眼力沒風情的雙兒給羞辱了,居然敢看不上自己,可越是如此他越是想要将林文拿下,父親的話說得最有道理,把人娶進來能将今日的羞辱還回去不說,也不礙着自己另外尋美人,還要讓他自己煉丹,有這樣一個聚寶盆,他何愁沒有好日子過,越想越發覺得非要将林文拿下不可。

“哥!”林武見到他哥就叫起來,“外面那家夥什麽人啊?他往這邊跑了好幾趟了?他想做什麽?”林武最擔心他哥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被人欺負了。

林文不在意地擺擺手:“誰知道他想做什麽,我一聽是三長老那邊的人就沒興趣見,再說我這兩日一直在忙,誰來了也是這樣的回複,只不過這一位最有毅力,回絕了一次還來第二趟第三趟,所以我就讓人傳都不要傳了。”

他雖沒在大家族生活過,弄不明白這裏的勾心鬥角,可明顯不是一個系派的人一直往他這邊跑,說沒有別有居心他都不會相信的,所以理也懶得理,不給他機會自然想做什麽也做不成了,他以為時間一長就會惱了煩了。

“那人不好!”林武皺着眉頭說,不是向他哥告狀,就怕別人明裏一套背地裏又是一套,哥會被他的表面功夫給騙了,于是将他剛來時白明江說的一段話複述了出來,林文聽了噗哧一樂。

“哥你別笑啊,就是我也聽出來了,這人當他是誰啊,敢做哥哥你這邊院子裏的主?舅舅給安排的人也敢動,就說明不把舅舅這個家主放在眼裏嘛,所以這種人離他越遠越好。”林武黑着臉認真地說。

“知道了,”林文忍不住摸摸林武的腦袋,弟弟也長大了,居然反過來告訴他這哥哥要怎麽做事了,還說得一板一眼的,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讓他怎能忍得住笑意,“我聽你的還不好,就沖他這嚣張的态度我也不能給他好臉色啊。行了,看看我給你準備的東西……”

林文從空間裏将準備好的東西一一取出來,告訴林武分別是什麽,有從交易區裏交易來的還要将使用方法特別交待出來。

不過有樣東西林武用過的,那就是轟雷球,威力早見識過了,林文這次一下子跟獠兌換了十枚,用來給林武防身,這東西只用在最關鍵的時候,所以也不敢多給,就怕多了會讓林武忽略了本身的鍛煉而依賴上外物,這就與他習武的本意相背了。

林文每說一樣,林武弄明白後就收進挂在胸口的儲物袋裏,當然手臂上還貼了張上品納物符,裏面也會放置物品,但真正關鍵的還是貼身藏着,誰也不會發覺,就算失去了納物符也不會毫無保障之力。

林文給,林武就高興地收下,然後催促他哥一起出去逛逛,林武雖一直在白府習武,但不代表對第一次到來的大城池不感興趣的。林文收拾好後,與林武一起去給舅舅告了個別,帶上兩名白府的護衛就出門逛街去了。

白明江有讓人盯着那個院子裏的動靜,之前他沒能進去見到人,但林文本人也确實沒有出來,所以确實有可能在修煉,可現在看到他離開沒多久,這人就跟着那沒禮貌的小子一起出門了,簡直就是直接在打他的臉,畢竟他做的事有心人都看得到,碰上了還不會笑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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