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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林文和小夥伴們正準備上場,突然就有人飛快跑進來叫嚷道:“鶴仙子回來了!鶴仙子突破成靈王了!她要代表皇城丹師出賽!”

什麽?!衆人紛紛看向林文,下午這一場對方有三位的丹師實力無限制接近靈王,他們原本還擔心會給林文帶來過大的壓力,但林文就算輸了也不會太難看,畢竟他的年齡在這兒,任誰都看得出林文不用到他們那個年紀,丹術上的成就就能超越他們。

但鶴仙子回來就不一樣了,且不說鶴仙子原來在皇城丹師中的名聲,就說她現在成了靈王更有可能已經是四品丹師了,那就等于擁有絕對的實力将林文壓得死死的。

鶴正從後面走了出來,來到林文面前,嘆了口氣說:“老夫也不知道是好事壞事,玫丫頭在南梁那邊晉級成了靈王,剛剛給老夫傳訊她要代表皇城總公會參賽。”

此前他了解過,皇城總公會裏,沒一個三十歲以下的丹師晉級成靈王的,所以他對下午比試的格局一點不擔心,但沒想到自己曾孫女的出現讓賽事出現了變化。

“鶴會長希望我怎麽做?”林文其實倒希望出現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否則以他一個靈王和四品丹師的實力去和其他人較量,總有種大人欺負孩子勝之不武的感覺。

以前他覺得鶴月玫太過目下無塵盛氣淩人,然而在見過傅宜月後,又覺得反而不如成為鶴月玫這樣的人,雖然對她的某些做法和行事手段依舊不認同,但至少她對待丹術的态度比傅宜月虔誠得多,這份虔誠值得他尊重。

鶴正和藹地看着林文,雖然曾孫女兒突破為靈王讓他也很驚喜,但在看到林文時又覺得玫丫頭心性上還是要比林文弱上一些,不過他所思所慮又過于周全了,反而缺少了一份少年人該有的熱血沖動和銳意,伸手拍了拍林文的肩說:“不必顧慮我,其實我還是希望她能在修行與丹術這條路上走得更遠的,所以放手去做吧。”

林文笑了:“好的,原來在南安城的時候很遺憾沒有機會與鶴仙子切磋丹術,沒想到這機會說來就來了,我也想見識一下鶴仙子四品丹師的實力。”那時候鶴仙子是看不上他的,怎可能浪費自己的時間給他機會。

旁人聽不懂了,這一老一小到底說的什麽意思?是讓林文幹脆認輸還是死鴨子硬要趕上架?他們怎麽有些聽不懂兩人的對話了?為什麽鶴會長沒覺得林文要與四品丹師的鶴仙子切磋丹術是不自量力的行為?

鶴正轉身朝其他人說道:“走吧,我們出場,放輕松,只要按照上午的節奏去發揮出自己正常的水平就足夠了,我們丹師最需要的是超越我們自己。”

“是,鶴會長!”

林文走在最後,與烏霄一起說話,烏霄看着他眼裏閃過笑意:“這回準備煉什麽丹藥了?”之前準備好的是比玄陽丹略高一些的丹藥,肯定不會再報出來了,林文撓撓臉說,“看鶴仙子吧,我倒沒想到她還會回晉國。”

隔了這麽些時間,林文再回頭看之前的事,對鶴月玫的感覺沒以前那般反感了,畢竟她想要做的事也只是她所想,能不能成又不是由她一人決定的,她想要與蕭銳揚結成夫妻蕭銳揚就聽他的了嗎?就算當時蕭銳揚真的為她所動決定與她一起走,那也只能說明舅舅看錯了人,還不如早走早好,結果證明,蕭銳揚還是經受得住考驗的。

來到外面,不僅廣場上的觀賽者激動萬分,剛剛還有不少人在贊美上午出現的黑馬,可轉眼目光又全部集中向突然回歸的鶴仙子身上,黑馬再厲害,也得先晉級為靈王再說,那一關可不好闖過,就是皇城公會的丹師們也全部集中在鶴月玫身邊,激動地表達他們的欣喜之情,為他們所包圍的鶴月玫不負仙子之名,依舊那麽高傲不可亵渎,有她在的地方傅宜月不要說是雛菊了,連存在感都被襯托得如同螢火一般。

鶴正與林文一行人一出來,鶴月玫一雙美眸就看過來,圍在她身邊的丹師們也立即安靜了下來,誰不知道鶴仙子是鶴正的曾孫女,鶴仙子能成就今日的美名與地位,其中也少不了鶴正的一份功勞的,這架勢讓場外的人也瞪大了眼睛關注。

鶴月玫手一揮,面前的人立即讓開了道路,林文微一愣,看清站在鶴月玫身邊的男子,莫非就是當初帶鶴月玫一起離開的南梁皇子?再看後面,有身穿軟甲氣息凜然的侍衛,不難看出與這位皇子是一路過來的。

鶴月玫與南梁皇子一路來到鶴正面前,兩人一起給鶴正見禮:“不孝孫女見過曾祖父,看到曾祖安好月玫便安心了,此次月玫與南熙一起回來,除了想看看曾祖,也是要與曾祖道別,不孝孫女即将和南熙一起尋找前往中央帝國的機緣,此去不知何時能歸,正好離開前也想為皇城的總公會盡最後一份心力,希望曾袓莫怪。”

南梁皇子南熙相貌并不出衆,至少不能與二皇子相比,但一身氣息內斂卻遠甚于後者,面對鶴正審視的目光坦然得很,絲毫沒有之前在南安城隐瞞身份又私自帶走鶴月玫的愧色:“鶴老,我對月玫是真心的,我願意放下南梁皇子的身份與她一起闖蕩,我南梁皇室先祖曾留下前往中央帝國的線索,這裏事了後我們便要啓程,請鶴老放心,我南熙會盡我所能護好月玫的安全。”

鶴正等南熙說完才點點頭,從他身上收回目光看向曾孫女兒:“既然你們決定了我不會攔着,等離開前玫丫頭來祖父這裏一趟,既然要走,曾祖總要給你準備一些防身之物。”

“是,曾祖。”鶴月玫的神色稍稍軟化了一些。

而在後方建築裏看到這一幕的二皇子表情猙獰之極,手裏的茶杯不知什麽時候已四分五裂了,但他毫無所覺,只陰戾地盯着下方并肩的一男一女,就算他沒有出現在人前沒人知道他在這兒,可他依舊覺得自己的臉被下面的女人打得啪啪響,早知道他就該聽母妃的話,不管不顧地先強要了那賤女人,看還有沒有別的男人肯要她!

皇宮裏的麗妃聽人來報鶴月玫回來了,還成了靈王,也氣得大發脾氣,她女兒香公主也從房裏跑出來怒罵鶴月玫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還回來幹什麽,嚷嚷着要找她父皇找人教訓她一頓總公會的一個角落裏,有兩個身影在交頭接耳。

“鶴仙子回來了,那下午的計劃還要進行嗎?”

“當然要進行,這根本是兩碼事,你知道的上面要做的是教訓那個雙兒,等事情結束後會有人安排你離開晉國,推薦你去更好的地方發展。”

“好吧,我會照計劃行事的。”

木本氺皇城總公會的丹師這回總算揚眉吐氣了,上午的比試讓他們憋屈無比,林文的表現給下午要參賽的丹師也帶去了極大的壓力,現在總算可以擡起下巴高傲地掃視對方的隊伍,你們可拿得出四品丹師?他們又怎會不清楚,有些地方上的分會負責人也不過是二品三品丹師,當四品丹師是随随便便就能培養出來的嗎?

鶴月玫一回來就聽同行說了上午的比試情況,總公會的整體實力再高,可都被林文一人壓得擡不起頭來,更別說還被他影響得接二連三地炸爐,面子裏子都丟光了。

鶴月玫看向林文,其他人都避讓一旁,當然烏霄沒有退開,非常淡定地站在林文身邊,對于鶴月玫與南熙的目光全然無視。

鶴月玫自認自己是天之驕子,很少有看走眼的,然而卻在林文身上栽了個跟頭,她沒忘記自己曾說過的話,斷言林文不可能有出頭之日,第一眼看到林文的丹術時就将他定死了:“我承認當初是我看走眼了,但今日我之所以答應總公會參賽,就是要讓你們知道,皇城總公會有總公會的驕傲,不是你們能任意踩踏的,如果願意,總公會的大門向你敞開,随時歡迎你加入到總公會裏,到了這兒你便會知道,這裏擁有的條件遠非分會能夠相比,就是南安城的分會也比不了。”

過去鶴月玫眼裏是沒有自己的,就是偶爾出現過,那也只有鄙夷與不屑,如今倒不一樣了,林文不知該得意還是怎的,他算被鶴月玫正眼看待了?

林文輕輕搖頭說:“承蒙鶴仙子與總公會看得起我,不過身為南安城分會的一員,我也想為地方上的分會做點事情,是,皇城總公會是有總公會的驕傲,但分會從來沒有想要踩踏你們,只不過想求的是別被踩得太過分而已,就算遠遠不及總公會,分會也有自己的尊嚴。過去,包括鶴仙子在內,又有誰肯正眼看待分會,肯低下你們高傲的頭顱正視他們的?”

林文一番話說得地方上的丹師們心有戚戚,他們所求的不正是如此,他們求的也不過是份尊嚴,而不是被皇城的這些天之驕子當下等人看待的。

鶴月玫眼裏閃過異色:“沒想到你能說出這番話,看來我的确小看你了,那就用丹術說話吧,我會當衆煉制武王丹,煉制成功的武王丹都會留給晉國,作為晉國培養我的一份回報。”

林文輕聲說:“那我也煉制武王丹吧,不過我的武王丹會留給我們白府,南安城有優先交易權。”

什麽?!包括鶴月玫在內,但凡聽到的人都目瞠口呆地看向林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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