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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7 章節

我不渴,不想喝。”

“哈哈哈哈,我看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在這個地方,輪不到你一個犯罪嫌疑人說不字!”黃天德笑得陰陽怪氣,他旁邊的宋小龍聽了,也跟着傻乎乎地笑了起來。黃天德笑完了,這才發現楊錦輝居然像看小醜似的看着自己,這讓他的耳根感到一陣發燙。

“喝了吧。下午還有這麽多個小時,要是渴死你了,我也不好和丁隊長交待。”黃天德忍着心裏那股暴躁,把礦泉水瓶遞到了楊錦輝唇邊。

楊錦輝垂下眼,唇角微揚,并不配合。

“媽的,非要逼我動手是吧!”黃天德其實等的就是這樣一個機會,他伸手就去掐楊錦輝的嘴,想要把水灌到對方肚子裏。楊錦輝當然不會讓他得逞,雖然他明白自己如今的狀況已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可這并不代表他願意被人随便羞辱。

哪怕反抗換來的是更為殘忍的對待,他也不會讓這些卑鄙小人輕易踐踏自己的尊嚴!

在黃天德看來,雙手被吊綁在牆上、腿上還戴着腳鐐的楊錦輝根本不可能會對自己構成任何威脅。但是随着他被楊錦輝用頭撞得眼冒金星,捂着酸痛的鼻子蹲下來的時候,他才深切地體會到了困獸猶鬥這個成語的含義。

“天哥,天哥,你沒事吧?”原本在一旁看熱鬧的宋小龍趕緊上去扶起了黃天德,對方捂在口鼻的指縫間已經滲出了鮮血。

“我操你媽,楊錦輝!”酒勁上頭,加上這份工作本就讓黃天德心生不滿,他紅着一雙眼往周圍看了看,抄起一根電警棍就朝氣喘籲籲的楊錦輝走了過去。

楊錦輝看到對方手裏那根黑黝黝的電警棍,心中不由一顫,身為警察,他怎麽會不知道這東西的厲害。他甚至還依稀記得當初被吳世豪誤會為歹徒時,對方是怎麽用這東西把自己電到不能動彈的。

“你別亂來!”楊錦輝看到黃天德拿着電警棍步步逼近,目光中充滿了憤怒,卻也夾雜着一絲畏懼。黃天德冷冷一笑,緩步走到了楊錦輝面前,将電警棍頂上了對方的腹部:“你再反抗試試啊。”

宋小龍看到這一幕,自覺地轉過了頭,順便堵住了耳朵。

杜宇剛在外面吃了飯,說實話,卷入這件案子,他心裏也挺郁悶的。他只想做個普通警察,所謂的普通,就是不會太好,但是也不能太壞。可是有時候,他卻悲哀地覺得自己這麽點小小的願望也這麽難實現。想到黃天德的叮囑,并不太熟悉這附近情況的杜宇叫來了小炒店的跑堂阿姨。

“這附近有賣包子饅頭的嗎?”杜宇順手把飯錢放在了桌上。

“哦,有啊,路口賣水果的旁邊就是,你要買哇?他家的包子饅頭很好吃的,一般過了中午就賣完了,你要的話趕緊去看看。”跑堂阿姨笑着收了錢,順手拿開杜宇吃過的碗,開始抹起桌子。杜宇道了謝,走了出去,很快又倒了回來。

“還是給我炒份回鍋肉炒飯吧。打包帶走。”杜宇摸出錢包,叫住了剛才熱情為自己介紹的跑堂阿姨。有生意做哪裏會不好呢?跑堂阿姨并不關心這個小夥子為什麽問了包子饅頭店又回來了,她只是笑着提高了嗓門對後廚喊道:“回鍋肉炒飯一份,打包!”

“啊……”随着可怕的電流聲響起的是楊錦輝慘烈的叫聲,黃天德将電警棍杵在楊錦輝的腹上反複電了好幾次才松手。

高壓電警棍所産生的劇烈酸麻刺痛讓楊錦輝終于敗下陣來,電警棍拿開之後,他的身體立即癱軟了下來,而他被吊起的雙臂則因為承受了更大的壓力,導致腕上的傷口撕裂,兩行鮮血順着手腕就流了下來。

黃天德得意地擦了擦鼻血,他擰開一瓶礦泉水,走到痛苦呻吟的楊錦輝身邊,這一次沒費絲毫力氣就掐開對方的雙唇。

“我叫你喝,你就得喝。”黃天德粗暴地将礦泉水瓶塞到了楊錦輝嘴裏,不管對方仍在喘息,強行将水灌了進去。

“嗚嗚……”楊錦輝無可奈何地半睜着眼望着對自己肆意施暴的黃天德,喉嚨裏很快就被嗆得一陣發痛,最後對方灌他的這瓶水,大多數還是被他吐了出來。

宋小龍看楊錦輝這回被折騰得夠嗆,趕緊攔住了因為楊錦輝依舊不肯配合還想用電警棍再教訓教訓對方的黃天德:“天哥,算了,算了。丁隊叫我們叫咱們只看着他,犯不着和他置氣。”

正好這時候杜宇帶着打包的炒飯回來了,他一進屋就看到了身形委頓面色痛苦的楊錦輝,看到黃天德扔在地上的電警棍,他一下就明白了。

“你幹什麽你?!他都給綁成這樣了,至于用上電警棍嗎?”杜宇趕緊上前查看楊錦輝的狀況,他出去的時候對方還好好的,可這一會兒工夫就被折磨得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黃天德被杜宇這麽一吼,面子上雖然挂不住,可腦子也清醒了一些。他揉了揉依舊火辣辣發痛的鼻腔,不依不饒地念叨了起來:“我好心給他水喝,他還襲警?這種人難道不該收拾?!你小子瞎嚷嚷什麽?!”

杜宇擡頭看了眼楊錦輝已經被手铐嚴重勒傷的雙腕,轉身抓起鑰匙就走了過去。

“喂,你幹什麽?!”黃天德想要叫住杜宇,卻看到一旁的宋小龍也露出了幾分擔憂的神色。

杜宇二話不說地打開了楊錦輝手腕上的铐子,扶着對方坐了下來。被電得渾身酸麻無力的楊錦輝難受地不停喘息,目光感激地看了眼杜宇,卻又因為擔心他會受到排擠而輕輕搖了搖頭。

“杜宇,我勸你不要違反工作紀律!他要是跑了,咱們都脫不了幹系!趕緊把人吊回去!”看着楊錦輝這副慘狀,黃天德也不禁有些後悔,但他畢竟是打黑隊出來的,沒少見這種場面,借着酒勁上前就要再次把楊錦輝拷到牆上。

杜宇回身擋住了氣沖沖地走過來的黃天德,義正言辭地警告他道:“他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咱們才是真的脫不了幹系!他這個樣子還跑得了嗎?再說丁隊讓我們看好他,不是讓我們整死他!你這樣把他往死裏整,自己又能得到什麽好處?!你以後想被檢察院請喝茶那是你的事,別把我們牽扯進來!”

“你……”黃天德沒想到之前悶不吭聲的杜宇居然敢這麽沖自己嗆聲,可他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有道理,他和楊錦輝無冤無仇,況且丁洪已經有了明确的分工安排,他實在犯不上去得罪對方。都是為了那所謂的面子讓他剛才一時昏了頭。

“你要真擔心他跑了,這樣總沒問題了吧?”杜宇俯身将剛解下來的手铐一頭拷上了楊錦輝的腳鐐,一頭則鎖在了地上用于固定的鐵環上,當着宋小龍的面,他還是要稍微顧忌下黃天德的面子。看到杜宇把楊錦輝的腳鐐固定住了,黃天德也不好再說什麽,他冷着臉又坐了下來,宋小龍看他不高興,拉着凳子坐了過來,和他拉起了家常。

杜宇安置好楊錦輝,把自己打包回來的炒飯拿了出來。

黃天德和宋小龍有一句沒一句地聊着,目光卻一直偷偷地跟着杜宇。

看到杜宇手裏那盒炒飯,黃天德又不高興了。

“不是讓你買個饅頭就成嗎?”他冷冷盯着杜宇,心裏忍不住抱怨起丁洪幹嗎非把這個不聽招呼的小子分到自己這組。

“我沒看到有賣饅頭的。既然丁隊交待了要給楊隊長東西吃,總不能就這樣餓着人家。”杜宇徑直走到楊錦輝身邊,想将飯盒遞給他手裏,不過楊錦輝還沒能從高壓電擊的傷害下恢複過來,他的肌肉依舊時不時痙攣抽搐,全靠身後有堵牆頂着背才能勉強坐住,而他癱在身邊的雙腕也早已滿是傷痕。

“楊隊,吃點東西吧?”杜宇蹲下來,打開飯盒,夾了一筷子飯菜送到了楊錦輝的嘴邊。

看守所一般在下午四點多就會吃晚飯,楊錦輝從昨晚半夜被帶到這裏,已經過去了差不多二十個小時,胃裏早已空無一物。不過對楊錦輝來說,相對身體所受的痛楚,饑餓感反倒弱化了,但是他也明白自己這樣不吃不喝只怕更難堅持下去。他倒是很想自己動手吃飯,可就如杜宇預料的那樣,他現在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只好苦笑一聲後乖乖張開了嘴。

“呵,你倒是好心,就看咱們楊隊以後有沒有機會報答你了。”看到杜宇居然不嫌麻煩喂飯給楊錦輝,黃天德熱不住諷刺了對方一句,他篤定楊錦輝這次是肯定要被弄到監獄裏去的。李副市長親自督促成立的專案組那可不是說着玩的,哪有專案組都成立了,最後讓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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