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吳政是什麽人?
九牛二虎都拉不回來的倔驢。
豈會喜歡被人威脅?
夏瑾這麽做, 簡直跟插他心窩子一樣。
望着扭頭一直看向窗外,噗噗冒黑氣的吳政,夏瑾哭笑不得,調皮的伸出手指捅了捅他的手臂, 吳政幼稚的甩了一下,不想搭理夏瑾。把他當朋友,鐵哥們, 最後居然被他算計了,不爽,十分不爽。
夏瑾覺得好玩,锲而不舍的繼續捅。
吳政毛了, 猛地回頭怒吼:“夏瑾,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知道啊,”無辜的大眼睛眨了眨,氣死人不償命。
“你!”吳政能看不出夏瑾的态度嗎?簡直太可惡了:“我去不了, 沒西裝, ”雙手抱胸。
“我準備好了。”
“……”吳政再次看向夏瑾,嘴巴動了動,剛才氣蒙燈了, 夏瑾都找來了自然全都準備好了。頭疼,吳政嘆口氣:“你知道吳俊是什麽人嗎?”
想起歐陽修遲的話, 夏瑾感覺到了一股惡寒:“冷血機器嗎?”能有這麽個稱號, 說明吳俊是個敢明着咬人的狼。一般人都是表面良善, 背地裏做壞事。敢明着來的, 要麽後臺硬,要麽不要命。
身為一個家族的領袖人物,肯定是後臺硬了。
“……”吳政皺眉,靜靜的凝視夏瑾自信的微笑:“你哪來的勇氣?”
“他愛你。”
這回吳政不說話了,但臉上的陰郁更重了。夏瑾忽然想到了那個出衆的孩子,必須把他弄走,是誰的娃就回誰的家,賴在吳政家裏妨礙別人的感情,還謀財害命,簡直沒天理了。夏瑾知道一切都迫在眉睫,可他不能急。
歐陽修遲收到夏瑾發來的消息後,保镖快速修“好”了車往吳家趕去,跟夏瑾同時到達。吳政先下的車,很紳士的伸出手,邀請夏瑾出來。歐陽修遲站在臺階上看着這一幕,勾起嘴角。
吳政看起來真的很優秀,夏瑾特意找人設計的西裝,穿在他身上顯得更加出色俊美,張揚又神秘。吳政帶着夏瑾來到歐陽修遲身前,将人還給他:“看好你的人,別讓他多管閑事。”
嘴上沒幾根毛的臭小子,說得硬氣,卻沒有底氣。
歐陽修遲可不欣賞這種狼崽子,對夏瑾伸出大手。微微一笑,夏瑾乖巧的把白皙的小號手放在男人掌心,十指相扣,如膠似漆。兩人今天穿得是情侶西裝,連配飾都是一對的,格外耀眼。
“有人丢了孩子,快要急瘋了,”歐陽修遲可不是愛吃虧的人,高深莫測的視線落在夏瑾臉上,順了順小人柔軟的發絲,揉了揉小臉。衆目睽睽之下,歐陽修遲毫不避諱,寵溺之情不用言表。
吳政抿了下唇:“夏瑾,待會兒見,”話落,他大步流星走了進去。
夏瑾淡淡的笑着,孩子丢了?說得是吳總!丢的是吳政,哈哈哈哈我家大攻攻太厲害了,損人不帶髒字,以吳政的脾氣估計已經吐血了。身為朋友這樣笑他不太厚道,夏瑾不樂了,看着大廳裏的客人。
跟電視裏演的差不多,只不過戲裏用的是道具,這裏全是貨真價實的。
還真是熱鬧非凡,杯觥交錯,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男的西裝革履,氣度非凡,女的珠光寶氣,高雅雍容,到處皆是笑容滿面和樂融融的景象。夏瑾掃了一眼,全都不認識,于是打量着燈火輝煌的大廳,不愧是吳家,至少用一個億裝修的。
微微擡起頭,夏瑾眼孔縮了一下,他一直想要吊燈,裝修KTV的時候就想要一個小號的,可惜跟裝修風格不一樣就放棄了。吳政家的水晶巨型吊燈太璀璨了,至少十幾層吧?應該是真水晶吧?
歐陽修遲摟住了夏瑾的腰,貼近他的耳朵,輕輕吐氣:“再看下去要流口水了。”
明知他在開玩笑,但夏瑾還是不高興了一丢丢:“那你送我一個!”
“行。”
“算了算了,我們家可裝不下這麽大的吊燈。”
歐陽修遲溫柔的看着夏瑾,勾起嘴角,他喜歡的,他怎麽可能不送呢?到時候一定讓夏瑾驚喜不已,愛不釋手。
有很多人跟歐陽修遲點頭示意,打招呼,歐陽修遲手一擡,介紹夏瑾的身份。原來是寧遠的總裁?是他自己的實力,還是歐陽修遲給他的身份?大部分人都覺得是歐陽修遲為了擡身份,才弄了一個公司放在夏瑾名下的。
草根的成績,很容易被人質疑。嫁給男人的男人,跟廢了一樣。
這些人對夏瑾的态度很熱情,熱情過後就沒了,只是表面客氣而已。夏瑾也知道,虛與委蛇呗他也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罷了小意思!
歐陽修遲的神情冷了,他本就是高冷的人,拉着夏瑾往有沙發的地方走去。
松口氣,夏瑾跟修遲一起坐在角落,畢竟與陌生人吧嗒吧嗒找話題其實挺累的,喝口果汁,夏瑾往後靠去靠在沙發背上,眯起眼睛。
歐陽修遲心疼了,夏瑾在外面一向站如松坐如鐘,如今這麽軟,是不是累了:“等吳總切完蛋糕我就帶你回家。”
正在養精蓄銳的夏瑾看向修遲,這怎麽行呢?他還有事要做呢:“親愛的,我頭一次參加宴會,咱們晚點走行不行?”
“行,你想怎樣都行,”歐陽修遲寵溺的刮了下夏瑾的鼻尖,拿起漂亮的蛋糕放在盤子裏,遞到夏瑾身前:“先吃點東西吧?”
“嗯。”
遠處有幾個美女看得牙疼,酸的反胃,以前歐陽修遲也在她們的菜譜裏,還暗暗較過勁,看誰能把這位高冷王子拿下!結果,被清流鎮的鄉巴佬拿下了。為了面子,她們違心的說歐陽修遲壞話,眼光差,是扶不上牆的稀泥。
大家都是上流社會的名門淑女,自然不會跟鄉巴佬比較,高調的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歐陽修程走了過來,有一位氣質如蘭般清雅的女士挽着他的手臂,應該是大嫂吧?夏瑾站起身,這是最起碼的禮貌。歐陽修遲手一擡請大哥坐下,看向溫玉:“大嫂怎麽來了?”
前陣子差點流産,該好好休養才對,怎麽出來了?還穿着那麽高的高跟鞋。夏瑾不知內情,偷偷捅了修遲一下。
歐陽修程扶着媳婦兒坐下,才解釋了一句:“她嫌家裏悶。”
被“老婆”捅了的歐陽修遲不吱聲了,夏瑾笑得柔和:“大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