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66章 拯救被傷害的血仆5

系統:[叮!喪氣值下降二十!現為百分之七十!]

少年的發梢癢癢地戳着他下巴, 他難耐地閉上了眼睛。

現在換他站不住了,不是因為缺血,而且因為爽的。

他手指微蜷, 胸膛劇烈起伏, 正當他的背貼着牆壁下滑的時候,卻被人一把摟住腰,在懷裏固定好。

這讓他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容器, 供給身上的男孩子吸血而使用。

江渠之前喝多了酒,血液裏酒精濃度很高。

未成年人不得飲酒在血族也有同樣的法律, 這還是韓堯這具身體第一次接觸到酒精, 酒精讓失血的他神識不清, 差點就沒控制住。

血液的味道又甜又腥,還有一股迷人的酒味, 這比之前的江渠還令人上瘾,比無數袋營養劑帶來的滿足感還要高。

即使如此, 韓堯還是在節制線前松開了小尖牙,舌頭将江渠脖子上的傷口舔幹淨。

他開口:“謝謝。”

江渠仍舊在喘息,他失神地摸了摸被咬的地方,即使剛才遭到了那樣的對待, 他居然還對那個懷抱有所留戀。

這真是個不好的兆頭。

這一切好像一個夢, 從ktv被拉出來,直到現在。

韓堯晃了晃腦袋,手撐在牆壁上:“你喝了好多酒。”

導致他現在都有點醉。

江渠都快無法呼吸了,他臉漲的一片紅, 憋到他眼鏡上都起了霧,背靠着牆,大氣也不敢出。

江渠盡力避開他的視線,卻因為距離原因躲不開,心中忐忑得要命。

韓堯捏了捏他發燙的臉,知道他現在後知後覺地開始怕了。

江渠緊張道:“你會不會……”

他現在既不敢逃也不敢有任何反抗,吸血鬼的能力他在輪胎和陳軒祖身上已經領教過了。

但他還是怕,人類對未知都是恐懼的。

“傷害你?”

面前的人接了話。

韓堯輕輕笑了笑:“我要是想傷害你,你覺得你還有可能站在這裏嗎。”

“可……”江渠想不明白,“為什麽是我?”

“因為……”韓堯朝他勾勾手,江渠以為背後有什麽陰謀,他貼近了點,耳側被呼吸吹的癢癢的,“我、樂、意。”

江渠一愣,心像是被扯了一下,心動盡數上供。

“那你的目的是什麽?”

他為什麽要跟着自己,可能是血液,可能是其他任何東西,江渠想知道原因。

韓堯理所當然:“為了讓你開心啊。”

事實也的确如此。

——開心?

聽到這個答案,江渠有些許恍惚。

不會有人這樣告訴自己,他做的所有一切僅僅是為了讓自己開心。作為渺小到平凡的存在,他對這種異想天開的事情根本不敢抱有幻想。

聞言,江渠看向了韓堯,掉進了他的視線裏。

握緊的手指漸漸松開,留下了幾個月牙型的血痕。

——不管是這話是真的還是假的,至少他繃緊的神經得到了放松。

從被吸血開始,他的手指就握緊了,一直到現在。

江渠感覺自己抖m了,明明怕的要死,卻因為吸血鬼的一句話,他居然感受到了幸福。

韓堯聞到了氣味,擡起他手指,翻開,看見那傷處,啧了一聲。

他習慣性地擡起江渠的手,低頭,鼻尖碰上了他的手心。

再擡頭時,傷口已經消失不見。

韓堯無奈的開口:“別傷害自己。”

江渠心中怔怔,被一種不知名的酥麻感占據。

系統:[叮!喪氣值下降五!現為百分之六十五!]

韓堯發現了一個規律,只要他每次和江渠發生親密接觸,那麽喪氣值都會降。

——江渠不會是皮膚饑渴症吧。

顧名思義,皮膚饑渴症指的是皮膚處于“饑渴”的狀态,是由于缺少童年撫愛而引起。人體的肌膚和胃一樣需要進食以消除饑餓感,而進食的方式便是接受撫愛和觸摸。

也對,江渠是個孤兒,他和一群孩子在福利院長大,院裏孩子那麽多,護工和院長也沒有多少時間去挨個抱抱每個小孩。

韓堯順勢把人攬進懷裏,抱着拍拍背:“如果你需要接吻,需要擁抱,我可以給你。”

至少讓他因為從小缺少肢體接觸而消失的安全感慢慢補充回來。

江渠手都不知道往哪擺,韓堯的舉動讓他根本沒法用腦子思考,糊成一片。

韓堯低頭說話,腦袋習慣性地貼近他頸窩。

“第一天見到你,我就知道我應該好好認識你。”

細細密密的氣息讓江渠不自覺縮了下脖子,這暧昧不清的舉動讓他心被狠狠扯了一下,幾十年沒動過的春心在一個少年身上瘋狂散發,他都快被折磨瘋了。

肢體接觸對韓堯來說是家常便飯,可對江渠來說,就是一把利刃,刀柄冰涼地接觸着他的肌膚,激起陣陣刺激。

他記得韓堯救自己時說的話。

——要不是因為是你,我才懶得救。

吸血鬼是冷血動物,樂于助人不存在他們的字典裏。

這樣是不是說明,自己真的在他心中有一點點位置呢,他不受控制地在腦袋裏想了很多。

“我……”江渠熱着臉,“你說的話,在我們這裏一般都是表白,不要說這種話,會、讓我誤會。”

韓堯松開了握着江渠的手:“這就是表白,你沒誤會。”

江渠嗓子直接啞火,一大堆話全都熄在了喉嚨裏:我……這……

這段話一時間給江渠的沖擊力太大,他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驚喜絕對不言而喻,可無措也是真實的。

一個人這麽多年都過來了,忽然有個人闖進自己生活裏面就這麽把他的一池生活攪得粼粼波光。

這時候,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激動。

來電顯示是陸川。

江渠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是跟同事一起來唱歌的,現在出了那檔子事,自己都快忘了,最近事情多到數不過來。

這麽浪漫的現場,他卻不得不接起電話。

對面道:“你去哪個洗手間了,怎麽一去都不回來了,我們這都快結束了,我找了你半天。”

江渠用手遮着聽筒,小聲道:“不好意思啊,我有事先走了。”

“你不說一聲,幸好我就找了倆地兒,現在已經帶好東西出來了,其餘幾個人也走差不多了。”

“對不住,出了點狀況外的事。”江渠也想不到自己會遇見老同學陳軒祖,惹出那麽大事端。

蝴蝶翅膀扇啊扇,扇出後面這一系列不可控發生。這些事說出來,陸川也肯定不信。

“什麽事啊。”陸川追問。

江渠寥寥草草講了陳軒祖的事,略掉了一些能發現韓堯是血族的一些細節。

“你跟這種人當老同學也太倒黴了。”陸川感嘆,“人和人差距真大,都是一個老師的學生,素質天差地別。”

江渠敷衍地應着,他剛準備說幾句就挂斷電話,卻發現陸川正從對面走過來。

他也去停車場,這是去停車場必經的路線。

顯然,陸川也發現他了。

手機被挂斷,陸川興沖沖地過來,“你”字還沒說出口,就發現了旁邊的韓堯。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去,這不就是那照片上的男孩嗎,真人居然比照片還好看。

陸川瞪大眼睛視線從韓堯身上轉移到江渠身上,來回游離。

他之前還給江渠當軍師,可現在見了真人他才發現江渠根本沒機會跟人家在一塊。

雖然他嘴上一直說江渠談戀愛了,但他也沒真以為江渠能和這種人談上。

不僅年紀相差太大,而且外貌……

不是陸川看不起自己的同事,實在是韓堯太好看,江渠被襯得太平平無奇了。

陸川以為自己的同事成了別人的消遣,以為江渠說的那個吻是大冒險游戲下的産物。

要是這個男生敢承認江渠跟他有一毛錢關系,陸川立馬表演倒立吃鍵盤。

陸川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在這個年紀,自尊心高于一切,江渠怎麽看也不是他那個世界的人,他們不會承認任何與自己不相配的人或事。

陸川把人拉到旁邊,問:“你真把人小弟弟泡到手了?”

江渠連忙讓他小聲點:“我沒有。”

“那你這大晚上怎麽叫人出來?”陸川狐疑。

江渠如實回答:“我給他發了定位,他來找我的。”

“你們在一起了?”

“還、沒有。”

陸川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他現在因為見過了真人,覺得自己之前教江渠的方法等于沒用。

“這年紀的小孩談戀愛都很現實的,你長的普通又這麽大年紀,別說沒在一起,就算是在一起也不可能公開你倆的關系,頂多就是玩玩。”

他知道江渠之前沒談過戀愛,所以提醒他幾句。

江渠被陸川說的話打擊到了,剛冒出頭的開心有被陸川手動掐滅。

可事實确實如此,即使韓堯是人類,兩個人的差距也不小。

——玩玩嗎。

江渠垂眸。

他只知道從遇見韓堯的第一面開始,他就已經脫不開身了,但如果這僅僅是場游戲,他從開局就注定了輸家。

按陸川的邏輯,江渠和韓堯實在相距太遠,所以他根本沒有去想另外一個結局。

——他們真的有可能在一起。

如果韓堯是來真的,那麽他會被輕易打臉。

話也說完了,總不能見了人不跟人打招呼。

陸川跟着江渠走到韓堯旁邊,臉上浮現客套的笑容,伸出手主動和韓堯打招呼。

“那個,小同學你好,我是陸川,是江渠的同事。”

韓堯反握住他的手,既然對方都說身份了,他自然也得介紹。

“韓堯,是江叔叔的……小情人。”

江渠頭猛地一側,在旁邊被他駭俗的發言驚得直想捂住他的嘴,保守如江渠,耳朵立馬襲上了紅。

作者有話要說:  遲了幾分鐘發~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