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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43)

懷揣永動機夢想的物理學家赤砂之蠍:…….

“因為那是假的啊,小可愛。”

“我活在這裏,這一份這一秒,因為我的靈魂在這裏,在這個真實的世界。”唯物主義者斯科特好不害臊的大談特談靈魂學說。

“而在那個所謂的月讀世界,那個所謂的我,又算什麽呢?”

“一場美麗的幻術。”

“施術者的你又怎麽會不知道那是假的呢?”

“難道要讓自己都被欺騙嗎?”

“……”

“為什麽要卑微到這種地步呢?只是為了那些不可追的逝去的東西。”

“我家的長門明明是天賦出衆為人善良的天之驕子。“

“……”長門低頭,覺得心神震顫。

“那個所謂的月讀世界,你看到的,只是你自己的想法,無數的想法,在幻術中的投影,而不是真正活人。”

“在那個空寂的世界,從頭到尾都只有一個施術者,一個孤獨的你。”斯科特斷章取義道,下猛藥。

“那有什麽意義”

“不如死了算了。“

“……”蠍聽了很久,沒作聲,覺得自己這一招真是很棒很棒啊。

既試了藥,又聽了話。

果然這是只有斯科特才有的魅力。

能讓人真話一籮筐一籮筐的往外倒。

長門還是年輕啊,分分鐘拜倒在大家長的魅力之下啊。

作者有話要說: 月讀世界這個想法吧....覺得聽天才的,一直都覺得,但是同時也覺得,想出這個想法的人,很獨孤,很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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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的話,我下一章再問問QAQ

142、帶土 ...

最終長門難得的沒有計較蠍給他下了什麽古怪藥劑的罪過, 反倒是輕描淡寫的揭過去了這一章, 讓斯科特覺得挺驚訝。

“時間不多了。”斯科特心中計算道,“大家對于那個帶着面具的宇智波有什麽想法?來,講出來讨論一下。”說着,斯科特十分自覺的将那個被自己一苦無射碎的茶壺一個複原咒粘合起來,沏了一壺新茶,給每人倒了一杯。

蠍:…….

“你沒有下吐真劑吧”蠍狐疑道, 拒接這杯清澈的天針。

長門在一旁挑挑眉毛, 表示接受到了吐真劑這個新概念, 舔舔自己口腔的傷口,覺得這可真是個好藥。

斯科特白了他一眼,自己先一飲而盡,給他展示空了的茶杯, “可以了吧。”蠍這才接過了下一杯茶。

看着幾位大佬都喝的默不作聲,矢倉覺得自己作為一個曾經遭受過控制的人應該挑起這個話頭,“斯科特大人, 您的想法呢?”

斯科特還沒回話,蠍啪地一聲放下茶杯, 斷定道:“抓過來。”

長門也啪的一聲放下茶杯,斷定道:“弄死他。“

斯科特:…….

“引誘過來我是十分贊同的,”柯察金少将道,“但是弄不弄死,得先看看這家夥嘴裏能掏出來什麽再說。”說着,狀似苦惱的摸摸鼻子。

“怎麽說?你還真相信那家夥是宇智波斑啊!”蠍瞪他, 聲音從緋流琥中發出來顯得冷澀。

矢倉不偏不倚道:“那家夥确實實力不錯,寫輪眼的能力很邪乎。”

長門道:“也确實知道很多不傳之秘,聽起來像是有什麽神秘途徑能夠得知一些其他人知道不了的事情。”

斯科特:同志們,因為他被宇智波斑那個老不死救過啊。

少将大人沒忍住笑了起來,一錘定音到:“都別白活了,我知道他是誰。”說着,他停頓了一下,“幾年前我見過他。”

其餘三人頓時動作一停,齊齊問道:“是誰。”

“九尾暴亂的始作俑者。”斯科特口吻帶上了一點回憶感,“我們和他抱着相同的目的,都是想抓九尾,他在殺前任九尾人柱力時,被我阻止了,激鬥時,我曾經掀下過他的面具,負責任地說——”

男人擡起頭來,藍眼睛對視着其餘三個人,一字一頓道:

“——那模樣絕對不是宇智波斑。”

“看着還挺年輕的。”——如果他的臉不是一半一半,而是全部正常的話。

長門心中暗松一口氣,畢竟和忍界之神的基友戰鬥什麽的,壓力還是比較大。

斯科特:小慫包。

蠍歪歪頭,緋流琥發出咔噠咔噠聲,“你憑什麽肯定那不是宇智波斑,說的好像你見過他似的。”

“我見過啊。”斯科特萌萌噠道:“終結之谷裏面不是擺着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的結婚雕像嗎?雕工還是挺傳神的啊。”

其餘三人:……..

我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矢倉艱難道:“我..我在水之國上歷史課的時候,關于終結之谷好像不是這麽講的。”

長門:“我也是。”

蠍:“別聽他瞎掰。”

“好啦好啦,我對于那個家夥的身份,還是有不少猜測的。”斯科特沖着矢倉眨眨眼,弄得十幾歲的青少年莫名其妙,“——幾年前柳巷花魁之夜,矢倉醬也見到了那個宇智波失态的樣子了吧。”

“…..是這樣。”矢倉表示不是很願意回憶自己‘情聖水影’名頭由來的原因——若不是斯科特這家夥一時興起在儀式上把他擄走,他四代水影的退位也不會那麽讓人難以啓齒。

斯科特:人家扮的花魁不美嗎麽麽噠。

矢倉:….美美美。

“看起來,那個宇智波和木葉的旗木——是旗木家的大少爺是吧?——和這位大公子關系匪淺啊。”斯科特表示很欣賞那位銀發的世家公子。

“當時看起來,是這樣。”矢倉道,那日的現場現在想起來還覺得歷歷在目。

那兩個男人之間似乎羁絆由來已久,瓜葛之深,作為旁觀者都覺得觸目驚心。

“宇智波斑怎麽可能和一個旗木家小他那麽多輩分的人認識這麽深他就算是有糾葛也只可能是千手家的人吧。”斯科特做了結語。

“而且,”矢倉回憶着,抱着手臂道:“旗木卡卡西——就是現在旗木家的當家人——很像是那個宇智波的痛腳。“

“有過深刻愛恨的人。”斯科特摸着下巴做引導。

長門舉手:“忍界不是一向有說法,說宇智波成也深情敗也深情啊。”

“所以,”蠍做了總結,“那個奇怪的宇智波可能是一個壯年的,和旗木家瓜葛很深的,宇智波對嗎?”

宇智波帶土:呵呵,去你媽的壯年。

“正解。”斯科特擊掌。

……

…..

宇智波族地,族會現場。

一大群宇智波剛剛就如何緩解族人和木葉之間的關系進行了一番争論,然而無果。

多位宇智波族的長輩正襟危坐,組長宇智波富岳低咳了一聲,喚道:“宇智波止水。”

“嗨。”青年人登時出現在面前,單膝跪地,姿态恭謹。

“最近暗部有什麽動靜?”宇智波富岳垂着眼皮淡道,餘光瞥了一眼自己的大兒子——依稀可以看見鼬臉上壓制不住的震驚。

傻小子,不會真的以為,止水和他自己進入暗部這種火影實力範圍裏,是為了給火影一脈效忠争光添彩的吧?

“沒有大的異動,不過宇智波收到的排擠并沒有好轉的跡象。“止水面無表情道,鼬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覺得一絲一毫平日裏嬉皮笑臉的止水模樣都尋找不到。

“可惡,那群惡心的家夥!”後排一些長老沒忍住低聲罵了起來,周圍一片附和。

“我們努力了這麽久,都是建村的元老,憑什麽!“

“宇智波豈是任由欺侮之輩?!”

“安靜。”富岳淡淡的瞥了一眼後面,冷斥道。

“…..”止水依舊沉默的低頭跪地,安靜的像是石雕。

“退下吧。”富岳道。

“嗨。”止水應道,退回了鼬的身旁。

會議依舊在進行,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或者,在鼬的心中,比不得和村子的矛盾來的重要的事情——各位長老也是盡心盡力的說一些有聊無聊的話。

鼬一動不動的聽着,神思卻早已不屬。

怎麽會,怎麽會到了這種程度?我平日裏看到的,都是假象嗎

止水用餘光望了望鼬,心中嘆了口氣,覺得富岳族長真是心狠。

話題還是不可避免的回到了和村子的相處上,“總之,”宇智波富岳最後做了總結,“和平的意願和努力還是必要的,但是同樣,玉碎之志也是宇智波與生俱來的戰鬥意志。”

“責任與榮耀并重。”

“…..”鼬聽着這一番話,覺得手腳冰涼。

止水擔憂的拍拍他。

去暗部的道路上,夕陽灑下,滿布金輝。

止水望着鼬失魂落魄的樣子,心中感嘆一句自己就是拆了東牆補西牆的命啊,關切道:“怎麽,還沒回過神來?”

鼬閉了閉眼睛,平靜道:“族會這個樣子多久了”

“嗯,你是指什麽?長老們愛唠唠叨叨?“

“明知故問。”

“很久啦,我12歲第一次參加族會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啦。”

“…..”

“不過當初四代目掌權時,情況曾經一度好轉,然而,天有不測風雲啊…..“止水的語氣帶着發自內心的惋惜。

鼬望着遠處垂垂的夕陽,感到一陣發自內心的荒唐。

前不久他還在感念六道的恩賜,自己在逐漸變強,斯科特也重新在生命中露出了蹤跡,佐助在長大,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變好….

可是,事實呢?

也許我被騙了吧。

觸摸現實的寒意是愛人的擁抱也無法抵消的。

“族長真是心狠啊。“止水感嘆,“你可是下一任族長,竟然都任由你深入暗部,做什麽細作….”

“痛苦的真實也好過安逸的假象。“鼬勉強答道。

“也不要太過于在意,鼬桑,事态已經僵持了很久,也許會一直僵持下去也說不定的,對吧”止水好心安慰道,”如果一直僵持下去,也算得上一種奇特的和平吧。“

“你可真樂觀,止水。“鼬輕聲道,低頭盯着路面,不想去看道路盡頭的暗部大樓。

“哈哈,我一向如此,因為知道改變不了什麽。“止水撓撓頭,笑了起來。

“也許吧。”鼬道,沒再做聲。

…..

…..

宇智波帶土覺得自己的好運氣似乎在莫名其妙的消失。

兩年前收到消息說,自己的那個大對頭,那個雨之國柯察金神秘消失,似乎是折在了水之國不知名的地方,喜得他啊,差點沒忍住跑去木葉和卡卡西敘敘舊談談情。

帶土:放屁!

随後就是一連串的高能操作,好不容易這麽大一塊絆腳石丢了,帶土就趕緊将自己的月讀世界大計提上日程,在幾個小國深耕細作,終于有了點規模——

心裏還想着那雨之國就讓他先發展發展吧,到時候規模宏大了,自己再去釜底抽薪撿個現成才叫爽爽噠!從此走上人生巅峰,收集尾獸欺負卡卡西什麽的不在話下!

然鵝——

又是一個晴朗的夜晚,他忽然就收到細作的消息,說那只柯察金在雨之國又出現了。

驚得帶土差點揪掉黑絕的葉子,心中驚疑不定。

思慮再三,他決定還是親赴雨之國一趟,去看看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

于是,在這樣一個陰雨連綿的天氣,他再一次踏上雨之國潮濕的國土,來到了高地電廠。

高地電廠:你他喵就不會換個地方。

依舊是幾個月前來過的平和富足模樣,看着讓人火大,帶土眯着眼睛摸了摸自己木遁重生的左臂,自嘲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誰知雨之國全景還沒看完,就感到身後一陣勁風襲來,屁股上一記重踹!

帶土沒躲開,哎呦一聲,滾了好遠。

回過頭來,就看到雨之國大家長斯科特柯察金一臉孺子不可教也的神情,活動着手腕,道:

“等了你一個月了,你可終于來了。”

“來吧,我們談談人生。”

宇智波帶土:…..

這位壯士,有話好說。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鼬神的心結,以他的個性,誰也開解不了。

至于斯科特為什麽能夠在雨之國呆一個月,....因為那是他留的影分身......後面會有解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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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帶土2 ...

有刺眼的光線透過眼皮, 讓人想流淚, 帶土掙紮了一下,醒了過來。

擡眼就是一盞光芒大放的燈盞,造型精美,很有藝術家的範兒——帶土不适的眯了眯眼睛,心底默認了這一定是雨之國的科技造物。

蠍:多謝誇獎我的審美。

直起脖子,帶土注視着圍坐在桌子前面的三個雨之國人。

他仔細的翻找自己的記憶, 發現記憶終止與一個糟糕的節點——自己尋找來到雨之國高地電廠, 正面遭遇雨之國人性武器柯察金, 互怼沒超過五十回合,就被撩翻了——

“早就說了,恭候你多時了。”

“怎麽可能還能讓你跑了?”

意識的最後,是斯科特平穩略帶輕松的語調。

那麽再看面前三個排排坐的人, 帶土怎麽看怎麽覺得心氣不順。

既然已經落到了敵方手中,那麽——“雨之國對待俘虜還真是人道啊。“他略帶譏諷的說道,十分警惕的活動了幾下手腕, 心中覺得雨之國竟然不束縛自己的雙手,這一招昏棋真是荒唐。

斯科特沒說話, 暴脾氣的彌彥反倒是先開口了:“你既然知道自己是俘虜,就應該老老實實聽話。“橙發青年人神情緊繃,灰紫色的輪回眼緩緩轉動,閃爍着冰冷的光。

“哈,一個承我恩澤才有了輪回眼的家夥,沒資格說這話。“帶土回怼的十分迅速。

“我說….“斯科特打算打個圓場——彌彥啪的一聲, 拍了桌子一巴掌。

“你閉嘴,我還沒計較你消失這麽久的事兒呢。“天道大人氣場全開,瞪了斯科特一眼,完全将剛才被蠍叫過來,見到斯科特眼圈發紅渾身顫抖的自己忘得一幹二淨。

“長門不是說了,上一次我回來的時候,通知你了嗎….“斯科特底氣不是很足的回答。

“長門?哈,那家夥等這邊事兒完了再收拾他——“彌彥聲含怒火道,覺得長門遇到‘宇智波斑’這麽久竟然連個屁都沒放過,這事情一想就讓人覺得失控又窩火。

長門:我是擔心你們才不說的,寶寶委屈。

彌彥:你委屈個屁!

蠍:“斯科特,你還是閉嘴吧,你再多說一句,友軍估計會被你害死光的。”

斯科特尴尬的咳了一聲,覺得自己大家長的尊嚴在彌彥面前要掉光光了。

見狀,彌彥略帶滿意的哼了一聲,轉過頭來,望着宇智波帶土,宇智波帶土也冷冷難過的注視着他,“邀請到宇智波先生可真是不容易啊,不下一番功夫都對不起你三番兩次的搗亂啊不是嗎”

帶土表情都懶得做,半晌冷聲道:“要殺要剮,磨蹭什麽。”

彌彥眉毛一跳,眯了眯眼睛就要爆發,被斯科特一把按住了手,只聽少将大人口吻熱切道:“遠道而來就是客啊,來,蠍,倒茶。”

忽然被點名的蠍:…….

只見赤砂之蠍用一種奇異的眼光轉頭注視着斯科特,眼見着斯科特眼皮一眨,沖他使了一個眼色——目光沖着桌子上的青花瓷茶壺溜了一圈兒。

蠍:…….

蠍自思應該是沒有和斯科特約定過關于茶壺方面的暗語的,關于茶藝方面奇妙的小故事也約等于沒有——除了….斯科特的真身一個月前回來的時候,帶回來的吐真劑,兩人齊心合力坑長門的事情。

哦,這樣啊,緋流琥歪歪頭,從善如流的開始沏茶。

莫名覺得自己被跳戲的彌彥:…….

帶土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對視斯科特,斯科特不以為忤,友善笑道:“放輕松,宇智波先生,就當是朋友聊天。”

帶土:“誰跟你們是朋友。”

斯科特:“有茶喝,有景賞,有人陪聊,不是朋友是什麽?”

帶土:“你的朋友真廉價。”

斯科特:“那就當三缺一好啦。”說着,男人手臂一展,沖着在座三位雨之國人一滑。

帶土:……

你當是搓麻來了啊!

彌彥:我拒絕。

蠍:我拒絕。

幾個茶杯擺上桌,蠍很勤快的倒了兩杯茶,自覺的将茶水分別推到了斯科特和帶土眼前——然後用緋流琥令人牙酸的面甲臉捏出了一個姨母笑的神情,深情對視斯科特。

蠍:喝吧男神。

斯科特:…….

少将大人心中好笑,對着帶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壯士斷腕,一擡頭将茶水一飲而盡。

帶土狐疑的望着他,瞧着斯科特喝了茶水沒什麽異樣,思量着自己應該不會被一杯茶水毒倒,便意思意思的抿了一口——意外發覺這茶水真是不錯,于是他又喝了幾口。

“上好的雨前天針,百金一兩。”斯科特熱情介紹。

“……”

彌彥對于大佬這種時時刻刻不忘推銷本國産品的行徑,表示沒眼看沒眼看。

“想幹什麽就說。”帶土又等了一會,不耐煩的問道。

覺着時候差不多了,斯科特摩挲着溫熱的茶杯,徑直開始發問:“你是誰?”話畢,海藍色的眼睛逼視着帶土,目光灼灼。

這能告訴你?帶土心中嗤笑,尋思着看人聽見自稱宇智波斑後的震驚臉——應然是一種很棒的體驗,特別是那個人是斯科特柯察金時,于是他擡頭挺胸自信道:

“我是宇智波——帶土。”

話語倍兒自豪,言辭聲音極其高調。

“…….”

斯科特:emmmmm

彌彥:欸?

蠍:咦?

帶土:……..

卧槽剛才發生了什麽我說了什麽六道啊!

斯科特和蠍對視一眼,了然的神色同時出現在兩個人的臉上——如果緋流琥的面甲臉能看得出了然這種表情的話——果然,這是一個與旗木家淵源頗深,的壯年宇智波。

彌彥:我覺得自己又被跳戲了。

“那麽,宇智波帶土,三番兩次阻撓我雨之國,意圖是什麽?”斯科特緊接着發問,他知道人受到震驚時晃神的機會千載難逢,等到他反應過來之後,可未必就有這麽好的時機了。

“我阻撓雨之國?”帶土本來還難以理解自己怎麽會這麽輕易的吐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這話,現在一下子就被斯科特的問題轉移走了注意力:

“明明是雨之國阻撓我!”帶着橙色漩渦臉的面具,也阻擋不了勃發的怒氣。

斯科特眉頭一挑,雙手合攏:“願聞其詳。”

吐真劑的功力果真是高深莫測,帶土說話簡直像是倒豆子一樣,理智掉線就是一秒鐘的事情:

“八年前的木葉,你們雨之國奪走了我處心積慮勢在必得的九尾。”

“七年前的流川港,你們雨之國又挖走了霧忍村我埋伏多年的三尾。”

“三年前的中忍考試,你們雨之國又先我一步撈走了雷之國的二尾!還他麽一直沒被人發現!”

帶土低吼道,目眦欲裂,說的真情實感,看得出來是恨得真切痛心疾首了。

“......”

噢!真是讓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黑歷史!

雨之國真是一幫王八羔子!

斯科特:……

彌彥:…….

蠍:……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還有你。”帶土眼眶發紅,直沖着斯科特,一字一頓咬牙切齒道:“你挖走了我多年前就埋伏的輪回眼漩渦長門,我本來是打算用他的肉身養着輪回眼,到了時候來複活宇智波斑的!”說到情緒激烈處,宇智波帶土聲線顫抖。

斯科特柯察金就是個王八蛋!

截胡什麽的只有這個癟犢子幹得出來!

雨之國三人組:……

等等,這話信息量有點大。

帶土:……..

卧槽!我剛才說了什麽!

帶土陷入了深深的震驚中,覺得自己可以嘗試一下拔舌游戲,以防更多禿嚕嘴的出現。

“什麽?!”彌彥就算是什麽都沒聽懂,也不妨礙他接受到了‘有人打算利用長門當容器養血跡’這樣一個訊息,登時被揭了逆鱗一般勃然大怒:“你給我再說一遍。”

“彌彥。”斯科特警告道,“冷靜。”

“你沒聽到他說什麽嘛?!”彌彥怒聲道。

“蠍,把他拖下去。”斯科特冷靜道,一點不像方才被彌彥鎮壓秒慫的樣子。

蠍虛咳一聲,沖彌彥使眼色,彌彥這才臉色難看的閉嘴。

“複活宇智波斑是怎麽回事?”斯科特發問。

“…..”帶土嗤笑一聲,一把掀掉了面具,雨之國三人清晰的望見他嘴唇間鮮血直流,露出的牙齒被染成一片紅色——他咬舌了。

然鵝——卻依舊阻擋不了吐真劑可怕的效果——這..這是..我答應過…“帶土臉色驚懼的聽着自己的嘴巴像是被魔鬼附身一般,自行說話将老底掏的幹幹淨淨,縱然話語含糊滿嘴的鮮血也阻止不了語言往外蹦——開玩笑,他又不能真的将舌根咬斷,那就真的只能翹辮子啦!

“——我答應過…斑的。“話音落下,帶土臉色慘白。

“什麽時候答應的?”斯科特面對帶土半張臉都是鮮血的模樣,視若無睹。

“當年….水之國利用三尾誣陷木葉…..”

這事情當初矢倉好像講過,斯科特點點頭。

“最後一個問題。”斯科特停頓了一下,腦海中忽然閃現了當年在水之國帶土聽到野原琳的名字時,狀若瘋魔的樣子,發問道:

“你答應宇智波斑,跟野原琳這個人,有什麽關系?”

——畢竟,斯科特接收到的主線劇情信息十分簡略,這一塊內容,他更傾向于聽當事人親口訴說。

“……”沒作聲。

帶土死死的咬住嘴唇,牙齒堅強的咬住了要背叛意志的舌頭,滿口的鮮血流水一樣的順着嘴角淌下來,聚集在地板上,彙成了一攤。

他露出了一個猙獰的微笑。

吐真劑并非無可抵抗,人總有死也不願背叛不願吐露的秘密。

“……”

斯科特擡手放了一個局部定身咒,将帶土的下颌牢牢定住。

一旁的蠍眼神發光道:“這又是什麽”

斯科特随口道:“新學的戲法。”随即心中感嘆,這一場估計是問不下去了,只得叫人進來帶帶土下去治療。

…..

…..

位于木葉的旗木上任,卻在一周後收到了一個大型包裹,上面寫着郵寄地址——

【雨之國調解關系局】

【我們的努力,只為挽回您真誠的愛。】

卡卡西:……

一定是我今天開門的方式不對。

讓我重來。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上菜。

144、鼬 1 ...

旗木大宅裏面昏暗一片, 臨近天黑, 卻不見主人點燈。

室內一片死寂。

卡卡西對着拆開的包裹,覺得心緒複雜,手中那一張所謂的【使用說明書】的內容更是看的他心驚肉跳。

他怎麽都無法相信,說明書中的一樁樁一件件的罪行,簡直是罄竹難書。

水之國,木葉, 還有周邊那些小國。

就像是罪惡的手蔓延伸展, 服務于同一個野心, 合成了一個願望。

卡卡西不想說自己完全猜不到帶土在想什麽。

那不可能。

他們兩個的糾葛太深太遠,閉着眼睛猜動機都能猜的八/九不離十。

面前人閉着眼睛,腦袋上有一個醒目的大包,十有八九是被誰簡單粗暴的沖着腦門子上來了一悶棍, 打暈了給自己送過來的。

卡卡西凝視着帶土的臉,深深的震撼于他所看的面容——如果不是午夜夢回的次數太多,他幾乎要認不出來這個人, 這個人會是宇智波帶土。

本該年輕俊朗的面孔被外力破壞的蒼老不堪,溝壑縱橫, 甚至還有另外一半是詭異的殘白色——

觸摸上去是粘膩的觸感,感覺不到血管的脈動。

像是什麽的化生體,看的人汗毛直豎。

卡卡西深吸一口氣,覺得心潮湧動,得知這個人真的活着的喜悅也沒有那麽令人觸動了,相反, 難以解決問題的棘手感讓年輕的旗木先生煩心不已。

他分不清楚心中的善惡罪責,他只分得清楚他。

彎月初生,淡薄的月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映照得宇智波帶土的臉半明半暗,更是猙獰可怖,卡卡西望着他,驚覺自己已經發呆很久了。

他不是沒有過懷疑——

旗木公子放縱自己片刻,伸手撫上了帶土的臉,感受着手掌下的凹凸不平——

相反,他心有疑慮了很多年。

從幾年前的水之國中忍考試,那片明月朗照的飛檐屋頂,他違背理智的救了那個帶着漩渦面具的陌生人。

——那種搏動在同一雙寫輪眼中的血脈律動感他至今仍記憶猶新。

到最近幾個月以來,他總是莫名其妙的感覺夜裏休息時家中被外人入侵——

卻回回都沒有發現蹤跡,讓他覺得自己有點疑神疑鬼。

這麽想起來,旗木上忍望着帶土緊閉的左眼,溫熱的指尖輕輕撫摸——

那天晚上擁抱我的人,應該是你吧。

所以我才會沒有驚醒,所以我才會允許你的氣息靠近。

卡卡西不自傲卻也不自輕,他多年的忍者直覺不是白練的。

對待珍重之人上心至極卻屢屢不得法,真是像你從小就有的毛病,帶土。

我們之間的心結我沒有什麽辦法,可是相比較這個,我更沒有辦法看着你,繼續作死下去。

也許我的責任感遠沒有自以為的那麽高,那些所謂的善惡美醜,都敵不過你可能死亡的後果。

我要阻止,無論如何。

因為這條你選擇的錯誤的路,他的結果,我承受不起。

帶土:那你想怎麽樣?

卡卡西:獻身,夠不夠?

帶土:誰獻?

卡卡西:emmmmm.....

….

…..

時間依舊在波瀾不驚的往前推進。

上一次和蠍長門們探讨宇智波帶土的身份之謎之後,斯科特就留了一個足量查克拉的影分身,保守估計能夠停留至少一個月——

不要說他怎麽前幾次沒想到這個招數,這可是他這一回雙世界穿越好不容易和系統讨要來的權限,才終于有了苦等一個月,宇智波帶土落網的計劃。

當然又是一番激戰,斯科特二號将帶土抓住,并聯合彌彥蠍審問後,就自行兵解了。

然而,并非每一次雙世界的穿越都是十分符合計劃,十分嚴絲合縫的。

計劃趕不上變化,變化趕不上作死。

這句話就像是枷鎖,總是可以忽大忽小的套在斯科特柯察金的頭上。

這廂,HP世界奇妙樓周年紀念宴會上,貴族們官員們漫步在奇妙樓一樓,學生們教授們也應邀出席,斯科特特地從全球弄來了美酒,伏特加白蘭地,威士忌人頭馬,應有盡有,倒不是他自己十分想要,而是奇妙樓好不容易來一次慶典,不辦的隆重些,人前人後都說不過去。

宴酣正樂。

斯科特作為樓主,被一堆人圍着灌酒,琥珀色的酒液被他從品嘗珍品,喝到覺得像馬尿。

男人歪歪頭,覺得自己酒量還算是不錯的,于是望着眼前的伏特加,開心的一飲而盡。

……

……

冷月高懸,鼬背着太刀,一個人走在回宇智波大宅的路上。

他覺得有點疲憊,月光拉長了他的身影,他低頭看着只有一個黑影子的道路。

明天又要是族會了,父親大人還有長老們肯定又要讓他來發言彙報暗部的情況,任務分配,木葉的力量部署,國家戰略規劃,手伸的很長,一副掌權者的模樣。

也不知道到底是被什麽蒙蔽住了眼睛。

他不是沒有找父親談過和村子間的關系問題,得到的回答從來都很消極。

還得到了父親的警告。

長輩們總是能夠找出一大堆村子的錯誤,什麽二代目的對于宇智波的偏見,什麽村子裏對于宇智波力量的削弱。

可是,矛盾這種問題,向來是一個巴掌拍不響。

三代目對于宇智波的态度還算溫柔。

鼬覺得自己一個十三歲不到的人都明白的問題,長輩們不可能不明白。

他伸出手,看着雪白的月光穿過指縫漏下去,遲疑了一下,摸了摸左臂的暗部火焰紋章,想起了當初烙印上去時,背的效忠誓言。

他有不妙的預感,不知這預感起自何處,又終止于哪裏,就像是天邊的陰雲,沉沉的阻礙着視線。

時至深夜,族地裏的人已經都睡了,樹影婆娑,鼬輕巧的翻進了佐助的房間裏,看了看小可愛睡得呼嚕呼嚕樣子,覺得心中溫暖,給他拉了拉被子,才走出去。

家裏很安靜,忍貓們也悄無聲息。

一絲奇妙的預感忽然擊中了他的心髒。

就像是當初被斯科特引着手掌摁到他胸膛上的飛雷神時的感覺。

站在自己的房間門前,男孩子沒有點燈,他低頭望着地板上——

月光分隔開了屋內和屋外,屋外一片雪白,他遲疑了一下,推開了太刀的刀鞘,擡腳邁步走進了屋內的黑暗中。

就在他進入到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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