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1章 裝逼技能滿分

見完老爸老媽,顧霄又閑了下來,無事可做。

祖國的園丁真是好啊,寒假暑假各種假。

隔兩天給老爸老媽打個電話,看看劇,時間消磨得還是慢。

閑下來顧霄才想起來和江姜滑雪的事情,晾了人家這麽久,趁着還沒過年約滑雪吧。

蘇堰那麽熱愛滑雪,這樣失約不太好。

江姜在電話裏冷嘲熱諷半天,還是約了周三的去郊外的一處山莊。

顧霄提前看了一晚上的滑雪教程,并沒有記住多少要點,就知道保護自己不受傷就贏了。

山莊以前顧霄去過,不過只是去吃飯泡溫泉,滑雪顧霄沒碰過。

打架需要協調能力,顧霄沒問題,滑雪也需要協調,但是顧霄一直是敬而遠之,估計能摔成人餅,加點兒雪水餡兒。

江姜開車過來接,周三顧霄一早收拾好就在門口等着,保暖內衣,毛衣羽絨服棉褲都上了,總算是沒凍死。

江姜開了一輛很普通的大衆,黑色,沒什麽特點,勝在空調夠暖。

顧霄以前沒有見過江姜,只能一直緊張的看着來往的車,看哪張車有停下來的趨勢。

江姜把車停在自己面前嗎,顧霄才敢招了招手。

“站在雪地裏不冷嗎,你就不會等我到了打電話給你。”江姜把頭伸出窗子,看着顧霄全身武裝,有些鄙視。

“這不是上次放了您鴿子,在這裏凍一下思過麽。”

江姜笑了一下說:“就你嘴厲害,上來吧。”

顧霄上了車,江姜才說:“還有兩個朋友,先開車過去了,周雨你見過,這次他帶了女朋友一起。”

“哦”顧霄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對。

江姜是邢邵那種類型的,看着氣勢很強,只是眉毛更鋒利一些,看着沒有邢邵那麽好相處。

沒有邢邵帥,顧霄的第一反應是。

反應完之後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中毒了,突然會有這種小想法。

“滑雪的東西去山莊租就行,今天去了,後天回吧。”江姜說,

“都行,反正我放假呢。”

江姜轉頭看了一眼副駕上的顧霄,十分鄙視這種有假期的人。

“很久沒滑雪了都,可能都忘記怎麽滑了。”顧霄看着窗外說了句。

先把圓場打了,到時候如果出醜就說是技巧生疏,所以不會滑了,免得出破綻。

山莊就在城外,離得不遠,顧霄在車上睡了一覺就已經在上腳下準備上山了。

說是山,其實只能叫小土丘,長了點樹,被雪一蓋,真的就是個小土丘。

江姜說的周雨已經到了,在大廳坐着,和女朋友膩歪。

顧霄和江姜進門的時候,還有幾個人在前臺登記,顧霄一眼就認出來是邢邵和于雅川。

人生何處不相逢啊,在這兒都能巧遇。

蘇堰和邢邵也不是完全沒有緣分嘛。

邢邵轉頭看見顧霄,和于雅川說了幾句,把身份證遞給于雅川,朝顧霄走了過來。

“你們也過來玩兒?”邢邵問。

“是啊,真巧。”顧霄挑了一下眉。

“來滑雪?”

“嗯,你們也是?”顧霄看了一下邢邵的衣服褲子,全都不是為了滑雪準備的。

邢邵看顧霄都快包成人偶了,一團的看上去很可愛。

“嗯,剛開好房間。”

江姜和周雨他們一起過來叫顧霄去登記,顧霄揮揮手就走了,也沒跟邢邵多說什麽。

顧霄和江姜一間房,周雨和女朋友一間,顧霄放完東西出來的時候,邢邵也剛好從對面出來。

狗血的劇情,後邊還有江江。

江江對江姜,真是夠夠的。

江江見過顧霄一次,這時候也認出來了,對着顧霄笑了一下說:“你是邢邵哥的朋友,上次我在火鍋店見過你。”

這聲邢邵哥把顧霄惡心得夠嗆,跟個娘們兒似的。

“不記得了。”顧霄說,然後又轉向邢邵問:“男朋友,眼光不怎麽樣。”

“不是。”邢邵簡單的反駁了句。

顧霄沒再說話,和江姜一起走了。

顧霄就是為了氣江江,要是邢邵真和江江在一起,顧霄還真不信,邢邵不是那樣的人,再說江江那樣的,也不是邢邵的菜。

下去租了滑雪的用具,顧霄和江姜一人提了一袋到滑雪場,

滑雪場起步就是個坡,顧霄看到坡的時候感覺兩條腿一軟,想能不能找個理由回去睡覺。

江姜已經開始換裝備,顧霄想了半天,找不到任何理由,只好也跟着換裝備。

剛剛穿好,邢邵幾個提着租的東西過來,浩浩蕩蕩一群人,除了于雅川和江江,還有幾個顧霄從來沒見過的人,應該是于雅川或者是邢邵的朋友。

滑雪場是露天的,一共五個雪道,先是一個緩坡下去,然後一段直道,然後一個角度很大的陡坡,再接着上坡,平道,就到頭了。

顧霄看着有些心抖,就這樣的構造,要麽第一個坡下去就狗吃屎,勉強穩住也肯定會在陡坡的地方成為笑柄。

怎麽都是個死,但是現在也沒找到不上場的理由。

小堰子,哥哥今天要在這漫天的風雪裏,趁着北風,把臉丢到銀河系外邊兒,你有點兒什麽感想嗎。

邢邵在顧霄旁邊坐下穿鞋,今天沒有錯,穿了一雙黑襪子。

“鞋帶打兩個扣,不然路上散了,摔成傻逼。”邢邵看了一眼顧霄的鞋帶說。

顧霄确實只打了一個結,普通的系鞋帶方法,确實很容易散。

“我知道。”顧霄斜了一眼,把鞋帶打了個死結,拿着雪仗站起來。

蘇堰差不多有一米八二的樣子,加上滑雪板和鞋子,顧霄覺得高了一截,看着不遠處的緩坡,咽了下口水在心裏呵呵了一聲。

拼了,在邢邵面前不能丢人。

邢邵很快換好行頭,牽着江江慢慢走過來,顧霄呸了一聲。

昨天顧霄看了那些滑雪的教程,現在可能還記得十分之一。

一開始應該怎麽起步來着?

記不得了。

江姜步履蹒跚的走過來,在顧霄旁邊的雪道喊了一聲:“你幹嘛呢,走啊!”

走,我也想走啊,顧霄感覺頭痛。

邢邵和江江進了顧霄的這條道,顧霄轉頭對隔壁的江姜說:“你和周雨他們先走,我做下心裏準備。”

“你怕不是凍傻了。”江姜一撐雪杖,順着緩坡劃了出去,周雨和女朋友也跟着滑了出去。

“開始以後我不能扶你,你自己摸索着來,肯定得摔,要是不行你就回去等我們玩兒。”後邊的邢邵對江江說。

“沒事兒!”江江說:“我還是很有毅力的,又不是沒摔過。”

顧霄回頭看江江笑得一臉明媚,心裏別提多惡心,手撐了一下就滑下了緩坡。

這是一條處理得很平整的雪道,今天雪大,所以雪道上的雪很厚,只是被很多人滑過之後沒那麽松軟。

顧霄很努力的按照昨晚看到的教程,稍稍彎着腰,保持身體平穩。

只是理想總是很豐滿,顧霄滑出大約五米遠之後,理想已經變得骨感。

在一個大約十度的坡上,以蘇堰的體重,重力分解一下,除去幾乎為零的摩擦力,顧霄努力想估計一下自己的加速度,計算一下自己到達坡地的時候速度大概是多少,能不能依靠雪杖在到達下一個陡坡之前停下來。

這就好比滑梯,不是你想停就一定能停下來的,至少對于顧霄這個滑雪白癡基本是不可能。

邢邵在顧霄滑出去的時候放開江江的手看了一眼,看到顧霄在滑出去不到一百米的地方,已經變成了曲線,然後腿開始左右晃。

邢邵沒和蘇堰一起滑過雪,但是聽說蘇堰滑雪的技術還不錯,但是邢邵還沒來得及想完,顧霄已經滑出去了一大半。

這個緩坡的距離不是很長,就是為了加速設計的,顧霄轉眼的瞬間,就已經快要到坡底了。雪杖被顧霄換了個姿勢,一前一後,似乎想要停下來

初學者都知道,用雪杖是不可能停下來的,要靠腳的力量,內八字向外用力把雪板停下來。

顧霄這樣子,可能會摔得很慘。

“蘇堰!”邢邵叫了一聲,撐了一下自己的雪杖,順着坡滑下去。

短坡上肯定拉不住了,邢邵往後撐,加速想在陡坡之前把顧霄拉住,不然陡坡再加速,下去得摔骨折。

顧霄用雪杖果然沒停下來,下了緩坡上之後在直道上嗖的一聲滑了出去,用餘光看到了快要追上來的邢邵。

好吧,追擊問題,猜猜邢邵同志在我摔死前能不能追的上。

靠人不如靠自己,那麽大的加速度,等滑到底還得了,趁着現在摔呗。

“飛吧,小堰子,嗷嗚。”顧霄吼了一聲,看這條雪道前邊也沒人,把雪杖一扔,用力轉了一下身,讓自己橫過來。

滑板姿勢滿分,力量很好,顧霄成功讓自己橫了過來,然後閉着眼睛,抱頭往後一倒。

這樣最多就是皮下出血,骨折不了,大不了在雪道上滑行一段,把腰上劃掉塊皮。

“卧槽,蘇堰,尼瑪的。”邢邵沒反應過來,在快追上顧霄的時候他來這麽一出,減速已經來不及。

邢邵重心一亂,腳後跟就離開了雪道,在重力慣性和不知道多少力的作用下飛了起來。

顧霄滑行停下來後橫在雪道上,挪開抱着頭的手,就看到了飛起來的邢邵。

“卧槽!”要死!

已經來不及躲開了,最多能來得及翻個身。

沒被摔死,要被砸死了。

邢邵185的身高,至少有160那麽重,不被摔死要被砸死了。

然而顧霄還沒來得及翻身邢邵已經砸下來了,嘴和擋風鏡砸在自己大腿根。

具體砸哪裏顧霄不知道,只知道腿根疼痛的面積無限蔓延。

“卧槽,邢邵,你他媽……”顧霄費力的摘下擋風眼睛,想擦一下疼出來的眼淚,手上都是雪,不知道怎麽下手。

邢邵大力喘着氣,過了大概五分鐘,才慢慢翻了個身,坐起來把擋風鏡摘下。

兩個人都摔得不輕,渾身都疼。

邢邵動了下手腳和腰,可能膝蓋和手肘破了,但是沒有傷到骨頭。

“我都下來拉你了,你還做什麽應急措施,你傻啊你!”邢邵心裏都是火,這是運氣好,雪道上也沒有人,不然這樣的方式,不斷兩根骨頭都對不起這項高危運動。

“吼你麻痹,我讓你拉我了嗎!”誰還沒有火,顧霄腿根疼得覺得自己皮都讓邢邵啃掉了一塊。

喊完之後邢邵冷靜下來,看顧霄還躺着,把滑雪板卸下來坐在地上挪過去問:“有沒有傷到哪裏。”

“你他麽哪裏砸到我腿的。”顧霄張開眼睛。

顧霄努力回想了一下剛剛的場景,實在想不起來哪裏砸下去的,只記得是頭。

“可能是擋風鏡,可能是下巴,也可能是牙齒。”

邢邵沒敢說,可能性最大的是牙齒。自己因為驚訝,張了下嘴,接着就摔到了顧霄腿上,現在牙有點兒疼,不知道是凍的還是砸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是嫉妒嗎?

顧霄:是你媽逼,滾!

看到沒,就是這麽傲嬌,僞傲嬌!

滑雪哪裏沒寫對的當做沒看見吧,畢竟作者是個只會玩滑梯的。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