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謝謝你全家啊
工作人員很快就來了,顧霄腿根疼的不行,只能單腳蹦,邢邵把自己的東西交給工作人員說:“我來背吧。”
顧霄很不情願的趴到顧霄背上,一直到了進酒店的入口才下來。
“小夥子,不會滑你要和我們說,我們有專門的教練,可以帶你,你這太危險了。”一個年紀稍大一些的工作人員說。
顧霄還真不能說自己不會,只好笑了一下說:“謝謝叔,我今天這是失誤。”
對,失誤嗎,反正以後都不可能參加這項高危,死,的運動了。
“現在的孩子都是要面子,我在上邊看着呢,你那姿勢,完全是個新手。”
“是嗎,呵呵!”
大叔沒再拆臺,扶着顧霄說:“送你們去醫務室,你呢小夥子,你沒事兒吧。”大叔又轉頭問邢邵。
“我沒事兒。”
“我也不用去醫務室,我回去躺會兒就行。”顧霄趕緊說。
去醫務室,醫生問你哪兒疼,難道說我腿根疼,你怎麽摔得,能摔到那兒,總不能說是人砸的吧。
丢人丢出宇宙邊界了。
“還是去看看,滑雪摔了不是小事兒。”大叔锲而不舍。
“叔叔叔,我真沒事兒,你看我還能蹦。”顧霄忍着痛蹦了兩下。
“沒事兒,叔,我送他回去吧,你們忙。”邢邵說。
最後在去醫務室和邢邵送回去,顧霄選擇了後者。
在房間把滑雪的衣服換了,顧霄對着鏡子看了一下,腰上劃了一條,可能是滑出去的時候在雪地上蹭的。
腿根兒有兩個泛着紫紅色的月牙形血點,很接近蛋蛋,再挪兩厘米,顧霄估計自己就廢了。
靠近外邊還有兩塊青了的,沒有出血點的地方嚴重,但是勝在面積大。
邢邵說可能是擋風鏡,下巴或者牙齒,顧霄猜青了的那塊是擋風鏡砸的,下邊兒的兩個小血點兒是牙磕的。
“草,下口這麽狠。”
邢邵下來想拉自己是好心,最後飛出來也可能是因為自己突然的動作,所以也怪不得邢邵。
但是顧霄還是一肚子的氣。
顧霄随便洗了個澡出來,門被踢了兩腳。
“來了!”顧霄套上保暖內衣和褲子開門兒。
邢邵拿着藥水酒精和棉簽,顧霄看了一眼,低頭讓他進來。
“有沒有劃破的地方。”邢邵問。
“腰上有一條,可能是在雪地上滑的時候劃得。”
剛剛洗澡就火辣辣的疼,這時候顧霄也不想客氣了。
“趴着,我幫你處理一下。”
顧霄很不願意的在床上趴着,把衣服往上拉了一點兒,露出傷口。
傷口被水淋了一下,有點紅腫,中間一條傷口,肉被劃拉開,旁邊皮破了,零零散散的破皮,看着傷口慘兮兮的。
蘇堰的腰很白,且細,還直,屁股也翹。
邢邵記不得和蘇堰酒後亂性那一次是什麽感覺,但是現在看到蘇堰露出來的腰,只覺得呼吸困難,心裏發緊,一股邪火都往下走了。
“你幹嘛呢?”顧霄趴着回頭。
邢邵慌亂的把目光移開,在床上坐下,“疼就忍着點兒,我用酒精消毒。”
本來完美的腰劃了那麽大一條口子,邢邵看着又有些心疼,酒精擦上去的時候顧霄腰一繃,邢邵差點兒沒把棉簽插到傷口裏去。
“草,疼啊。”
顧霄趴着,聲音從枕頭開傳出來,跟嘤咛似的,邢邵又是一抖。
心裏火燒火燎的,腦子裏隐約也出現和蘇堰的那個晚上,自己把蘇堰壓在牆上,最後又在床上從後邊壓着蘇堰。
挺不要臉的,從始至終只記得這兩個畫面,後來和蘇堰道歉的時候,蘇堰也只是笑了一下,什麽都沒說。
渣男可能就是以自己為标準吧。
給傷口上了消炎藥,用紗布擋了一下,邢邵問:“腿那兒呢?”
“我自己會處理!”顧霄說。
也不看看是什麽地方,他媽的你和小堰子關系不純潔好嗎,真是臉大。
“行,藥我放着。”
“嗯”
“不謝謝我?”邢邵走到門口又轉頭問。
顧霄捏緊手,回頭微笑:“真是謝謝你全家,慢走不送。”
邢邵走後,顧霄給腿上的淤青擦了點藥酒,忍着疼使勁推了幾下散瘀,一邊推一邊哼哼。
真尼瑪疼!
腰上上了藥的傷口zazaza的疼,心情也不是很美麗。
“小堰子,丢臉不說,哥哥可能要死在這寒冬臘月裏了,不,應該說又一次。”
心裏有些亂,可能是因為邢邵在滑雪場牽着江江的手,手把手的教滑雪,也可能是因為邢邵過來給上藥。
反正不知道是因為什麽,顧霄心裏就感覺擰着勁兒,不是很舒服,又說不上來為什麽。
這份感覺一直到了江姜他們玩回來,叫下去吃飯,也沒怎麽好利索。
山莊裏有餐廳,也有一邊兒吃燒烤一邊兒吃火鍋的大廳,大冷天的,幾個人還是選擇了火鍋。
去的時候已經沒有桌子了,擠得不行。
江江端着一旁菜,看到顧霄幾個人站在門口,熱情的湊過來示好。
“這兒挺擠的,我們那邊是大桌,就幾個人,還空着,你們要不要一起。”
顧霄很想拒絕,但是放眼望去,确實沒地兒可坐。
“行啊,謝謝。”江姜直接說。
江姜對邢邵沒什麽好印象,因為蘇堰,但是坐一桌吃飯還是可以的。
邢邵見他們過來,往旁邊挪了一下臨着江江,顧霄最後過去,剛好也坐邢邵旁邊。
其實邢邵挺不願意蘇堰和江江在一塊的,因為蘇堰對自己的感情,和江江對自己的态度。
顧霄喜歡吃腐竹,上次一起去吃火鍋的時候,邢邵就發現了。
腐竹端上了的時候,邢邵特意往顧霄面前的鍋裏下了一盤。
“謝謝。”顧霄說。
江江一直微笑,看到邢邵這樣,小聲說:“哥,把你前面那個雞皮下進去吧,我喜歡吃。”
邢邵把雞皮放進去,給自己夾了個紅薯。
“哥,我也要。”
顧霄夾着腐竹,真想把筷子直接飛過去,以前怎麽沒發現江江這麽惹人讨厭。
綠茶婊,不,綠茶男啊,太害怕了。
“江江,我和你換個位子吧,我過來烤燒烤。”于雅川說。
于雅川坐在邢邵對面,看這形勢是在太着急,只好提出換座位。
“沒事兒,于哥,我烤就行,我不怕油。”
于雅川:……
“我抽根煙。”顧霄說。
外邊雖然都是雪,但是氣氛好多了,在裏邊,顧霄還沒吃,就感覺反胃。
以前是瞎了還是傻了。
不過心裏越發不舒服了。
顧霄趴在走廊上,小聲說:“小堰子,是你心裏不舒服嗎?”
雪地裏啥聲音也沒有,顧霄哎了一聲,想抽煙,又想起蘇堰不會抽煙,只能算了。
“不冷嗎?”
顧霄回頭,看邢邵插着口袋靠在門口。
姿勢真騷。
“過來說話,你這樣很騷你知道嗎?”
顧霄來吃飯換了個黑色襯衣和灰色緊身褲,确實挺騷的,這麽站着。
邢邵走到欄杆前邊杵着,顧霄才說:“不冷,你冷你就回。”
“蘇堰。”邢邵看着下邊天井裏的雪。
“嗯,在。”
“我發現,你變了很多,從我在酒吧裏見到你的時候就發現了。”
顧霄心裏一涼,面上很淡定的看着下邊,在心裏想該怎麽接。
我要是沒死,就忘記邢邵。
“哦,我上次和你說過,我告訴自己,我要是沒死,就不喜歡你了。”
邢邵很低的笑了一聲說:“那你剛剛吃什麽醋”
“你哪只瞎眼睛看見我吃醋的?”顧霄覺得很好笑。
“你那一臉不爽的樣子需要給你錄下來作證據嗎?”
顧霄很想告訴邢邵,那是惡心,但是無緣無故的惡心一個第二次見面的人,比吃醋還不好解釋。
“你就當是吧。”顧霄推了一下眼鏡,轉身回去吃東西。
惡心什麽,吃飽了再說,山莊的火鍋底料還挺不錯。
這次顧霄兩耳不聞窗外事,愉快的把晚飯吃了,而且吃得很撐,腆着肚子和江姜一起回的房間。
“看你一開始不高興?”江姜說。
“沒,純屬摔了一跤心情不好。”顧霄說:“哦,忘了告訴你,邢邵旁邊那個,那個小白兔,和你一樣,叫江江,長江的江,長江的江,江江。”
“卧槽!”江姜一幅謝謝你告訴我,我很不爽的表情。
“別和我說,看着他就惡心,邢邵是豬油蒙了心嗎?”
“所以我也是惡心,只是沒你能忍而已。”
江姜比了比拇指,打開房門。
中午已經洗過澡,江姜去洗澡的時候,顧霄在屋子裏溜達了一圈消食。
晚上山莊也有活動,只是顧霄和江姜都沒有興趣去,累了半天,不是,顧霄摔了一天。
屋子裏暖氣很足,顧霄脫了褲子看着自己是身上可憐的淤青,唉了一聲,又擦了一次藥酒。
江姜出來的時候,顧霄正在擦藥酒,江姜看了一眼只穿了內褲的顧霄,吹了聲口哨,顧霄擡頭瞪了一眼,繼續擦藥酒。
“你這是摔的啊,感覺跟掐出來的似的。”
“閉嘴!”
提起這個,顧霄相當不爽。
電視也不好看,兩個人看着看着快睡着了,幹脆關了電視,睡覺。
邢邵吃完飯,和于雅川去打了會兒羽毛球,出了一身汗才回。
“你這久挺關心蘇堰的?”于雅川說。
“沒有。”邢邵點了根煙,按了電梯。
電梯就兩個人,于雅川靠在電梯上說:“比以前關注多了。”
邢邵想了一會兒說:“我挺對不起他的,就這樣。”
“呵呵,是嗎?”于雅川擡頭審視邢邵。
邢邵自從知道蘇堰喜歡自己之後,一直不是太搭理,基本就是無視,最近不是那樣,包括那天在咖啡廳,于雅川也是看到邢邵追出去了的。
“我以前就和你說過,蘇堰不錯,你要是選江江那樣的,以後別說認識我。”
“我對江江好因為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只是給你敲個鐘。”
“放心。”
于雅川住在邢邵隔壁,房卡打開門之後又回頭說了:“你自己考慮吧,顧霄畢竟不在了。”
邢邵點點頭,心裏想自己這久真的太過關注蘇堰了?
也許是蘇堰變了很多,身上有很多顧霄的影子吧。
在蘇堰身上尋找安慰是不是太過分了。
但是現在蘇堰身上的感覺,總讓人想靠近。
江江躺着玩手機,見邢邵進來,叫了一聲:“哥。”
“嗯,我去洗個澡。”邢邵拿着裝內褲的袋子進了浴室。
作者有話要說: 辭職已經提了,過年之後辦,到時候就能閑着安心寫一段時間了,想想真是好開心。
顧霄:很正常的一句話,我怎麽聽着那麽猥瑣。
某非:嘿嘿,還是兒子最懂我!
邢邵:他的意思就是光明真大的睡懶覺,不工作,坐吃等死了。
某非:嘿嘿,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