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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狗咬的

顧霄一早有課,醒過來的時候比平時晚了半小時,邢邵一邊身子壓着自己,顧霄費了力氣才把自己扒拉出來,趕緊洗漱出門。

邢邵一下子肯定醒不來,顧霄沖上地鐵的時候給邢邵發了個消息:“醒了自己下去找食,我一早有課。”

地鐵上人很多,顧霄被擠得貼在門上,玻璃上的人跟剛吃過麻辣燙似的。蘇堰的皮膚本來就白,看着火紅的嘴唇,真是日了狗了了,成年人都知道怎麽回事兒。

尼瑪,昨天兩個人都還是頗為尴尬的關系,轉眼就親上了,真是,太不和諧了。

顧霄盡量低着頭,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但是莫名的想笑,不知道為什麽,挺開心的。

邢邵親人的樣子,真尼瑪是撩的很,埋再耳邊說話也撩,顧霄越想越覺得自己不淡定。

不會就這樣就喜歡上邢邵了吧,不,NO,太沒有名氣了。

不是喜歡,就是……,就他媽是覺得還不錯。

顧霄自己否定了之後,又覺得有些不開心了,有些委屈的把臉貼在車門上。

小堰子啊,我可能要搶你男朋友了。

顧霄進教室的時候,下邊亮晶晶的一堆眼睛一直盯着顧霄的嘴唇,直到顧霄把課本兒放在講桌上,最後一排的夥子才大着膽子問:“老師,你的嘴怎麽了啊。”

這吊兒郎當的語氣,顧霄真想期末挂了他。

“被狗咬了,你問題那麽多,不如把昨天講的那個問題回答一下。”

“不要啊,老師,我錯了,你這絕對不是親嘴兒親的。”

下邊一片喧嘩,顧霄指着他們,一個一個陰森森的笑了一下說:“你們慘了,平時分全沒了。”

喧嘩聲終于沒了,顧霄呵呵兩聲,開始上課。

邢邵拖着沉重的眼皮醒過來的時候,離今天下午的會,還有四十分鐘。

今天客戶過來聽方案報告,邢邵要負責講解,醒過來看了一眼手機,已經來不及再思考自己為什麽在顧霄家裏,提着電腦包飛快出門,搶了一個大媽的出租車到公司,被大媽在後邊破口大罵。

經理剛好從邢邵他們組辦公室出來,看了一眼邢邵,抱着手不說話。

邢邵抹了下可能還挂着眼屎的眼角說:“抱歉,給我十分鐘收拾一下。”

邢邵現在所有的衣服都是皺的,領帶已經不知道扔哪裏了,頭發四處亂翹,還青着一只眼眶,滿身的酒味兒。如果YY一下的話,差不多就是約炮沒錢被炮友打了那麽慘。

昨天怎麽會在顧霄家裏,只有于雅川知道,但是鏡子裏有些紅的眼睛,有點兒腫的嘴唇,還有亂糟糟的頭發,特別是青了的眼眶告訴邢邵,昨晚可能沒有那麽簡單。

千萬別再顧霄面前說了什麽,不然全他媽完了。

顧霄瞞着自己重生的事情,自己知道了,沒告訴顧霄,就這一件事兒,都能讓邢邵死好幾回。

“日子真是太難了。”邢邵嘆了口氣。金域剛好走進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洗了下手說:“你再感嘆一下,會都結束了,吶,吃片口香糖,趕緊的走吧。”

邢邵接過口香糖,薄荷的味道稍微讓嘴裏的酒味少了點兒。邢邵又理了理淩亂的頭發,說了聲謝謝。

金域和邢邵沒多熟,在公司算是同事,私底下算是合作夥伴,也沒合作過幾次。

“看你樣子挺慘,昨晚幹架了?”金域問。

“我要知道就好了。”邢邵說:“我先走了。”

就算是不想丢人,也不行了,今天的合作商是以前見過幾次的,和邢邵還挺熟,邢邵往上一站,下邊幾個人可謂是色彩紛呈。

邢邵打開準備好的PPT,對着下邊的人點點頭,開始講這次的方案。

這個方案從年後上班就開始準備,邢邵心裏已經過了不知道多少遍,就算昨晚宿醉,也能完美的講出來。

經理看着今早邢邵的樣子,還擔心開會的時候他掉鏈子,還好完美的通過了,合作商也很滿意。

把合作商送走之後,邢邵順帶在藥店買了點活血化瘀的藥膏,然後給顧霄發了條消息。

‘我的眼睛是怎麽回事兒。’

顧霄今早前兩節課,上完之後又開了個會,下了回家的車才得閑給邢邵回消息。

關于邢邵的眼睛,顧霄還真不好意思說自己打的。不然怎麽解釋為什麽要打邢邵,說邢邵耍流氓,還是說他演技爆棚。

說耍流氓,那昨天兩個人幹了點兒啥不是一目了然了,顧霄還不打算那麽快坦白。說邢邵演技爆棚,人家演戲幹嘛打人家,上次在山莊邢邵也演得挺好,不也沒揍人家。

顧霄想了一下,回了一條:你昨晚自己磕門框上磕的。

至于門框是不是能把眼眶磕成那樣,就不在顧霄考慮的範圍了。

邢邵對着手機呵呵兩聲,腦補了一下,什麽樣的門框能把眼睛磕成這樣,絕對不是顧霄家的。

邢邵:你家門框挺多功能的。

顧霄匆匆回了個呵呵沒敢繼續說話。

顧霄一個組的哥們兒周炜奇把飯端到邢邵對面,順便看了一眼邢邵的手機,邢邵回了顧霄句:我這兩天要和組裏讨論公司的項目,不能去你那邊了,你自己先學着。

方案是沒問題了,但是很多細節還需要在詳談,不一定能準時下班,教顧霄的事情得緩兩天了。

“女朋友?”周炜奇問。

“不是。”邢邵說:“趕緊吃,你事情做完了?”

周炜奇:“呵呵。”

昨晚喝的真的多,邢邵對自己從燒烤桌前站起來之後的事情,一毛錢的印象都沒有,就算肯定不是撞的,也不知道是怎麽來的。

這個事情,除了顧霄,只有于雅川一個人知道,邢邵下班之後直接刷到了于雅川公司門口。

于雅川還沒走,很好。

邢邵就站在俗氣的畫家下邊兒,等于雅川一出來,直接拖着衣領拖到車庫,把于雅川按在車上掐着脖子問:“昨晚他媽怎麽回事兒。”

于雅川被勒住手,扯得生疼;“我去,我昨晚臨時有事兒,去蘇堰那裏順路,就把你送去了,你們兩現在不是挺熟的,讓你蹭一晚又不會怎麽樣。”

“實話!”邢邵加重了手。

“哎哎哎,好好好,我是為了給蘇堰制造點兒機會。”

“然後呢?”

“我把你送到門口就走了,家都沒進,我怎麽知道。”

邢邵咬咬牙,給了于雅川一腳,轉身走了。

如果邢邵不知道蘇堰就是顧霄,那可能會揍于雅川一頓,但是蘇堰就是顧霄,于雅川不只是給蘇堰制造機會,也是給自己制造了機會。

邢邵不信紅成這樣的嘴唇是自己啃得。

完了,昨晚,肯定是對顧霄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了,顧霄今天還能回自己消息,指不定憋着大招呢。

公司的事情完了得去和顧霄解釋一下。

可是怎麽解釋,邢邵想到家,最後決定就說自己喝醉了耍酒瘋算了。

不然說鬼上身,喝醉了耍酒瘋也少不了一頓胖揍啊。

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就耍酒瘋吧,揍一頓算了。

顧霄回家洗了澡,看着自己紅彤彤的嘴唇,臉也有些紅了。昨晚真是,夠刺激的,雖然最後沒點兒啥,但是這也夠讓人臉紅心跳了。

這兩天避着點邢邵好了,不然鐵定被瞧出來,現在一見邢邵,保準得臉紅。

“顧霄啊顧霄,你白追了那麽久小兔子們了。”顧霄敲了兩下鏡子又說:“小堰子,你會不會怪我。”

浴室裏沒人回複,顧霄唉了一聲裹上浴袍上床,躺了一會兒,打算給邢邵發消息,又不知道發什麽,只好睡覺。

邢邵不敢聯系顧霄,以顧霄的性格,在邢邵沒有想好足夠的理由之前,邢邵怕鬧僵,到時候就得不償失了。

而顧霄是想聯系邢邵來着,但是不知道怎麽開口,應該說點兒什麽。

一方面,顧霄不想承認自己對邢邵有那麽點兒不一樣,另一方面,顧霄覺得自己偷了別人的東西,偷了蘇堰的東西。

本來占了人家的身體、房子、工作,就挺對不起蘇堰,再加上邢邵,自己都怕晚上睡不着覺。

這幾天邢邵都沒有過來,顧霄只能自己看書和視頻先嘗試着做,不會的等邢邵過來再說。

江姜家是外省的,畢業之後留在這邊工作,過年回家了很長時間,剛回來就約顧霄吃飯,顧霄想了一下,約了周五的晚上。

江姜帶着女朋友過來的,顧霄一個人,電燈泡的瓦數很足,餐廳都不用點燈。

“你今年課多嗎”點了菜,江姜問顧霄。

“還行吧,不是特比多,怎麽,你有活找我?”

江姜倒了杯白開水給自己女朋友,搖頭說:“這幾天還沒有,公司事情多,沒接其他的活。”

“哦。”顧霄說:“我這幾天在和邢邵他們給別人做項目,我還說有活我就忙不過來了。”

江姜擡頭斜了一眼,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你怎麽又和他湊到一起去了?”

顧霄被噎了一下,這江姜對邢邵敵意挺大啊。

“沒,就是一起做項目,沒什麽湊不湊一起。”顧霄有些心虛,沒敢看着江姜說話。

“希望是這樣,吃一塹長一智,你別犯傻。雖然邢邵沒什麽對不起你的,但是就他那态度,你們在一起之後,就一個前明戀對象都能把你折騰死。”

這個前明戀對象,說的當然就是顧霄,顧霄本人坐在對面被人拖出來說事兒,只能忍着,點點頭,小聲的嗯了一句。

“就是就是,這種男的,雖然深情,但是想想就可怕,以後有事兒沒事兒就說前任,多恐怖啊,蘇堰你別傻啊。”江姜女朋友接了句,服務員剛好開始上菜,顧霄如蒙大赦,趕緊說:“吃飯吃飯,菜來了。”

大家都很忙,顧霄從醒過來之後也就只見過江姜那麽一次,一起去滑了趟雪,還沒怎麽在一起,對江姜也不是很了解,現在看來這江姜和蘇堰應該是死鐵。

現在就很有趣了,邢邵的朋友萬般希望蘇堰和邢邵能成,兒蘇堰的朋友剛好相反,兩個人最好能老死不相往來才好。

除了這個,于雅川一群人還希望邢邵最好沒認識過顧霄。

哎,做人很失敗啊,顧霄想。

吃飯的時候又天南地北随便聊了一些,顧霄不怎麽敢說話,怕露餡兒,只是适時的時候接一句,江姜和自己女朋友倒是聊得挺嗨。

說是江姜請客,不過最後還是顧霄搶着買了單,說讓江姜留着錢養女朋友,把江姜的女朋友逗得笑成了一朵花兒。

這幾天顧霄都沒在和顧霄聯系,不還意思,不知道說什麽,說多了怕露餡兒,不合适,說少了又冷場,不如不說。

今天中午了,顧霄還想着邢邵明天估計的過來,結果和江姜他們從飯店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剛從出租車上下來的邢邵,還有江江。

作者有話要說: 準備放大招,日更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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