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說是不想,但是顧霄心情一直不好,邢邵讓他去洗澡,然後出來喝牛奶。
顧霄去洗澡的時候,邢邵趁機翻了他的手機,找了江姜的號碼輸到自己手機裏。
邢邵本來應該先去和李博談一談,但是現在這樣,不如先去找江姜,了解一下蘇堰那時候的情況,然後再去找李博。
項目那邊交上去了,邢邵檢查了好幾遍,覺得應該沒有問題。所有的要求基本都按照合作商的意願寫的,出現了一個小bug邢邵也給改過來了。
但是沒幾天,合作商那邊就說不滿意,李博打電話給邢邵,說一個周的時間,要修改完,那邊等着要。
“這麽大一個案子,要修改那麽多,一個周不可能。”邢邵說。
“這個我就管不了了,說要改的也不是我。”
李博以前為人很奇怪但是不難相處,現在邢邵突然感覺李博是在針對自己。只是合作商要改,也不全是李博的責任。
“行,你讓合作商派一個人來,我直接和他談細節。”
李博那邊頓了一下說:“行,我幫你約好了發短信給你。”
邢邵一肚子的火,但是能怎麽辦呢,只能改。
晚上顧霄開會,回來的比較晚,邢邵把這兒事兒說給他的時候,顧霄想了想說:“應該不是李博那邊把,他今天還給我打電話說周六一起吃飯呢。”
李博那個人,邢邵覺得一言難盡,但是蘇堰畢竟是李博的弟弟,李博雖然說知道現在的蘇堰是顧霄,但畢竟身體是蘇堰,還是和李博血脈相連的弟弟,約吃飯也沒什麽奇怪的。
“李博那個人不是那麽簡單的,你別被他忽悠了。”邢邵當心顧霄太過在乎蘇堰,反倒被李博耍的團團轉。
“你還讓我別多想呢。”顧霄笑了兩聲,心很大的說:“李博最多就是讨厭我,畢竟身體還是他弟弟的,他還能怎麽我。”
是不能怎麽樣,但是邢邵就是不放心。
“行,周六我約一下嚴栗和他先弄一下前端,你自己小心。”
“成。”
于雅川知道項目要改,打電話給邢邵說見一下,邢邵直接讓于雅川過來家裏。
邢邵要去見合作商派過來的人,自然要先和于雅川對一下,才能去,還得和于雅川一起去,于雅川人頭熟。。
顧霄聽着邢邵和于雅川打電話,就說:“你和合作商不是約了後天嗎,那你讓于雅川明天過來呗,我明天下課早,在家。”
于雅川在那邊聽見,很是高興的說:“喲喲喲,這小兩口一口狗糧塞得我,吃不下吃不下。”
“滾你的。”邢邵罵着人,臉上倒是笑得很高興。
第二天是周四,顧霄下午第一節課,下了課就回了,還去買了點兒水果和零食,本來想着買菜,又覺得在家做太麻煩,晚上還是和于雅川出去吃吧。
于雅川來的時候,顧霄剛到家一下。自從兩人在一起之後,于雅川就沒什麽機會八卦,剛好,想着邢邵不在,可以從蘇堰那兒套話話,就早早過來了。
顧霄打開門,看于雅川笑得很開心,搖搖頭說:“進來吧。”
“可以啊,蘇堰,這麽就拿下邢邵了。”于雅川看了一眼家裏,還挺有兩個人生活的樣子。
顧霄其實今天打算把自己是顧霄的事兒和于雅川說一下,才讓于雅川過來的,畢竟于雅川和邢邵是死鐵,邢邵知道了,也就不用瞞着于雅川了,省的他以後來老想八卦蘇堰和邢邵。
給于雅川倒了杯白開水,顧霄直接說:“你以前揍我的仇我還記着呢?”
于雅川啊了一聲說:“我啥時候揍過你。”
“你去公司找邢邵,邢邵看見我打招呼,我撇了撇嘴沒理,你上去就勒住我脖子把我按地上了。”
于雅川愣了,他确實揍過顧霄,先前在咖啡廳的時候還和蘇堰說過這事兒。
“我有點懵,你先捋清楚。”于雅川說。
“我不是蘇堰,是顧霄,你揍過,以前看不上邢邵的那個顧霄。”
“蘇堰,你瘋了,邢邵是不是逼你什麽了。”
“沒有。”顧霄笑了笑說:“你坐下,我慢慢和你說,你做下心裏準備。”
于雅川有些木然的看着顧霄,在沙發上坐下,顧霄搬了個椅子在于雅川面前坐下,慢慢把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這個事情,顧霄和邢邵,和爸媽,和李博都講過,每個人的身份不一樣,側重點也不一樣,和于雅川講的時候,顧霄主要講了變成蘇堰以後和邢邵接觸多了,覺得邢邵也別好,就在一起了。以前就算是在一個公司,但是接觸的時候大多數都是和工作有關,也沒太往其他地方想。
于雅川聽完還是有點兒懵,這是在拍大劇還是寫小說,太牛逼了。
“我還是有點兒懵,你給我時間消化一下。”
怪不得邢邵之前打死不和蘇堰在一起,冷冷的,這才多久,就湊一塊了,原來是這樣。
“你兩在一起了,我還以為是我撮合的功勞呢”
“也有你的一份功勞。”顧霄想到邢邵喝醉了被送到自己那裏,邢邵深情表白的那晚。
“我之前就對邢邵有那麽一絲絲好感,你把他送來的那晚,他演了一出大戲,又哭又笑的,我才清楚的知道他有多喜歡我。還有你叫我一起做項目,無形之中也讓我和他接觸變多了,才了解他這個人。”
于雅川呵呵笑了兩聲,覺得世界真奇妙,以前邢邵默默喜歡了那麽久,也不是沒表達清楚,顧霄就是不接受,現在倒是突然醒悟了一樣。
“以前你也知道邢邵喜歡你,怎麽不接受。”
顧霄想了一下,覺得可能是那時候邢邵一昧的好,讓顧霄覺得有些拘束,也有些不屑,畢竟被偏愛的總是有恃無恐。重生之後,邢邵不再是一昧的好,反倒是若即若離,對身為蘇堰的顧霄冷淡,對已經‘死了’的顧霄依舊深情,然顧霄不止感動,還覺得有些不一樣了。
“不知道,愛情嘛,誰知道什麽原因的,或許愛情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吧。”顧霄回答于雅川的時候卻說。
于雅川噗的笑了一聲,搖搖頭,對着顧霄豎起大拇指,算是真的接受蘇堰就是顧霄了。
接下來,兩個人随便聊了一下,大部分都在聊顧霄‘死了’的這三年,邢邵是個什麽樣。
邢邵比以前沉默,比以前沉悶,比以前更無趣,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偶爾去一下跆拳道館,和于雅川他們出去一下。
“你被捅的時候,只有邢邵在,我不知道什麽樣兒。但是你被送去醫院的時候,邢邵一身的血,跟個死人似的。醫生推你進手術室搶救,他就跟木偶一樣拉着你的手跟着,眼睛都不會眨一下,被醫生攔在搶救室外邊就直接跪下去了。後來我把他扶到椅子上坐着,他也坐不住,起來蹲在椅子旁邊,就哭了。其實你送進醫院的時候已經沒有生命跡象了,可能他也知道搶救不過來了。”
顧霄第一次聽到自己‘死了’的時候,邢邵的表現,心裏跟壓了石頭一樣。
“我那時候可能傻吧,沒看出來江江和他們是一夥的。”
“江江本來是要被判刑的,他們幾個雖然不是故意殺人,但是有意欺騙你在先,帶刀在後,亮出刀要捅你的時候你腳滑撞到了刀上,屬于過失殺人。詐騙未遂加過失殺人,有期徒刑十年。你在醫院下了死亡通知書的當天就送去火化了,邢邵和你父母一起把你的骨灰帶回了家,在你家抱着你的骨灰呆了一天,第二天就去了公安局,讓江江咬死他不知道他們帶了刀,他們只是想以江江欠錢的理由問你要1000塊,當然這也是事實。詐騙的量刑标準2000起步才能算數額巨大,江江在刀捅過去的時候還提醒了你小心來着。顧霄找了律師,最後江江被無罪釋放了,其他人每人十年,李謙 ,就是那個黃毛過失殺人加詐騙未遂導致他人死亡情節嚴重,量刑十五年。”
這些事情顧霄都不知道,只知道邢邵說過自己喜歡江江,所以邢邵才幫江江的。
“他也挺傻的,後來還一直給江江錢。”
“你和他基本就是同事關系,他就指望你父母,江江,還有帶回來的那個手機過活了。他那時候根本沒有心思工作,辭職了,天天在家喝酒,把自己弄得跟個鬼似的。後來你爸媽勸了他,我也勸了他,他不知道怎麽就想通了,又回去上班了。只不過後來就經常去喝酒,人也挺陰沉的。認識蘇堰那段時間還能出去走走,誰知道蘇堰喜歡他他又把人家給推開了。”
顧霄嘆了一口氣,覺得眼睛有些酸,和于雅川說:“我洗把臉。”
進洗手間把快要流出來的眼淚洗幹淨,顧霄才重新出來。
于雅川看他眼睛有些紅,也沒繼續說了,心裏感嘆邢邵總算是熬到頭了。
“你以後好好和他過吧,不然他估計熬不住。”于雅川說。
邢邵好幾次表現出特別在意,特別怕一切都是夢,怕顧霄和自己分開,顧霄都以為他是感慨一下。其實邢邵只是把所有情緒都自己一個人壓在心裏,不想給顧霄壓力。就連自己一直把自己和蘇堰分開來看,邢邵都是欲言又止,最後勸自己想開些。或許他是想慢慢來,怕逼得太緊會吵架,一吵架就完了。
“我知道,不會了,我以後都會好好和他在一起。”顧霄笑了一下說。
于雅川這久放心了,哎了一聲轉移了話題。
“我聽邢邵說項目一個周要改完,你那邊有沒有問題。”
工程量挺大的,但是只是修改,不重做的話應該可以。
“加班加點熬兩天,應該沒問題吧。”
邢邵開門進來,看兩個人面對面坐着,跟談判似的,就問顧霄:“你們幹嘛呢。”
“你小子,這麽大的事兒也不和我說。”于雅川先開口說。
邢邵低着疑問看了一眼顧霄,顧霄對着他點點頭。
“我不知道顧霄願不願意和你說,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于雅川哼了一聲,這已經是一個很完美的妻奴了啊。
“算了,原諒你們了。”
晚飯一起出去吃的,順便聊了一下項目要修改的事情。
“嚴栗沒時間,我明天約他們出來聊一下,你們兩這邊沒什麽問題吧?”邢邵問。
“我有什麽問題,我就是個中間協調的,這個項目也不拿錢,能有什麽問題。”于雅川擺擺手。
顧霄自然是沒問題,有邢邵在,有什麽問題相當于兩個人一起做,比起嚴栗和金域,肯定是沒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量刑标準我也不知道對不對,打架別較真,畢竟我是個法盲。。。有一天我不在了,可能就是方法被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