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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節

有說,可見事情既不緊急也不重要。

素安沒多久就把這事兒徹底抛諸腦後。

兩人繼續閑閑的看書。

只是藺都統眉間隐含的郁色久久不散。

·

沒幾日到了淩家擺宴的日子。

其實當初淩老太太說是請藺太太去吃頓飯,但是簡單的一頓家常便飯,又怎好意思去請藺都統的母親?是以這一天其實是淩家設宴的時候,只不過淩老太太和藺太太并不很熟,且藺太太身份太過尊貴,所以只好說的委婉一點。

淩家沒想到的是,藺太太居然肯來參宴,同時,還帶來了都統夫人一起。

這個消息傳到淩家的時候,可是忙壞了淩行長和淩太太。同時,淩家少爺友葉也緊張的忙碌開來。

瞧見淩友葉忙進忙出的樣子,在旁閑閑的翻看着新包的淩友青很是不當回事兒,拖着聲音說,“老弟啊,不是我說你。那個人都已經和都統訂婚了,還有你什麽事兒?你犯得着這樣忙着招待她?要我看啊,不過是個慣會裝腔作勢的人罷了。你啊,不用把她太過放在心上。”

這話淩友葉不愛聽。

他正親自抱了個一尺多高的水晶雕塑往客廳旁邊的一個櫃子走,聽見這話頓時駐了腳。

“看詩句就能知道一個人的品德。我能夠從她的詩句裏讀出她的美好善良的心,難道有錯?”淩友葉堅持道,“她結婚不結婚,和我沒關系。我就是欣賞她的詩句,覺得是世間最不可玷污的美好。你能管得着我麽!”

說罷,他哼了一聲,也不管自家姐姐的臉色如何了,小心翼翼把水晶雕塑放在了櫃子上最顯眼的位置。

“見過不長眼的,沒見過這麽不長眼的。”淩友青嗤了聲,不以為然道,“也就你啊,把這種女人當做一個香饽饽。”

想到那高大男人威武挺拔的身影,還有那男人高貴的身份、矜貴的氣度,淩友青銀牙咬碎怒火中燒。口中更加憤然的道,“不過是個會勾引人的狐媚子罷了,也就你們這些臭男人,分不清形式和現實!”

她恨恨的想着,手中使力,竟是把手中新包的帶子硬生生扯了下來。

這個包很貴,而且是新款。淩友青心疼了下,正要再說些什麽,忽然電話聲響了起來。

傭人讓她過去接。回到客廳的時候,她一改怒容,容光煥發。

淩友葉奇了,問:“誰的電話啊?居然讓你起死回生了?”

淩友青白了他一眼,并不搭理。手中拿起壞了的新包,左右打量,口中似是喃喃自語,其實聲量不小的道,“他說得沒錯,這包既然壞了,就得換個新的。也不知道他會給我買哪一款的新包帶過來。”

淩友葉想知道的事情沒有答案,又對她口中所講沒有興趣,就打算再弄點那位女士可能喜歡的東西來裝點屋子。

他不問,淩友青反而憋不住了。她故意放大了聲音,說,“有些人啊,就是不知道滿足。鎮日裏裝得人模人樣的,其實,暗地裏是人是鬼都說不清。”

淩友葉聽後,眨眨眼,奇道,“姐,你在說你自己嗎?”

這話氣得淩友青差點和他斷了姐弟關系。

“我啊,邀請到了一位重要的很有錢客人,而且,這位客人最清楚她的底細了。”淩友青壓下對自家弟弟的憤怒,神秘莫測的笑笑,“你知道麽?很多時候,來自于親人的打擊,才是最致命的。”

等到方約瑟也跟着來參加宴席的時候,就是那個女人醜陋面目被揭穿的時候!

順便讓那個高大男人知道,誰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疼惜的女人!

第 60 章

宴會開始。賓客們陸續入內。

今天天氣還算不錯, 正月裏天氣還很寒, 這樣陽光明媚的日子讓所有人的心情都舒暢了不少。

素安陪着藺太太入內的時候, 着實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要知道, 現在中南地區以藺都統為尊。眼前這兩位女士,就是藺都統生命中最為重要的女性。有誰敢怠慢?

淩老太太親自來迎接,面對着藺太太的時候笑容舒展, “您可算來了。我還想着這兒的東西怕不合您的胃口, 來不成。”

轉眼看到素安, 老太太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 “安安也來了?今天準備了不少好吃的,你可別見外。”

這次宴席好不容易請到了藺太太, 為了淩家, 淩老太太少不得多陪了藺太太多說了會兒話。等到舞會開始, 許多年輕男女紛紛相擁着步入舞池了,老太太方才得了空閑來尋素安。

舉目環顧四周看了好半晌,淩老太太好不容易在廳中一角看到了熟悉的倩影。

今日的都統夫人着實漂亮, 一襲胭脂色錦緞纏枝花旗袍現出玲珑身段, 又整套翡翠首飾襯出華貴氣度。也虧得她雖年齡尚輕卻氣質出衆,能夠壓得住這樣的打扮,換一個人來, 莫說是在她這個年紀了, 就算年長個十歲, 也不見得能夠這樣奪目。

更何況她本就容顏秾麗,這般下來, 莫說是這個宴會上了,就算是放眼國內,恐怕也真是找不出個更加出挑的人來。

淩老太太越看越喜歡。這個孩子和她媽一樣,總是讓人心中生不起厭惡的心思。

老太太走上前,看到了正和素安說話的人,笑道,“友青和方老板也在啊?你們和安安倒是談得來。”

方約瑟尴尬的笑了一下。

“奶奶,您難道忘了,約瑟他曾、經、是段小姐的三哥呢。”淩友青嬌嗔着笑說道,擡手撫了撫波浪長發,“只不過現在段小姐發達了,眼界搞起來,自然看不上約瑟這邊的産業了。啊對了。”

她輕輕一拊掌,挑着眉眼說,“段小姐恐怕不知道吧?那布料裏面最大的公司晨晖布業,就是約瑟的呢。”

淩友青咯咯笑着,挑釁的望向素安。

素安适當的露出了一個驚異的目光看着方約瑟。

面對着淩友青的時候,方約瑟高談闊論,什麽話都能夠信手拈來。

可是面對着素安,他秒慫。讪讪的扯了一個笑容,倒是不知道該怎麽應對了。

好在素安主動給他解了難,“沒想到方老板做生意倒是厲害得很。”擡手舉了下手中酒杯。

恰好旁邊有個侍者經過,方約瑟随手拿了杯不知道什麽的酒一飲而盡。

素安:“方老板的手臂怎麽傷的?”

方約瑟正喝着最後一口酒,聞言酒液差點從鼻腔裏噴出來。他忙忍了一口氣,眼睛亂飄不敢和素安對視,口中語氣倒是還很鎮定,“哦,前段時間開車不小心撞到了,傷了下。”

“約瑟!”淩友青的聲音驟然拔高了一些,“你的手臂明明是被她傷的,你怎麽還替她遮掩着!”

這話讓周圍的人紛紛側目,駐足望過來。

方約瑟叫苦不疊。

他為了哄着淩友青上鈎,費了不少心思。其中之一就是倆人私底下拼命的說着都統夫人的壞話。這樣一來,倆人臭味相投,淩友青也和他親近起來。

誰知這次有點栽了。

天知道方素……啊不,段素安這個小女魔頭怎麽也來參加宴會了!

衆目睽睽下,素安冷冷的看着方約瑟,目露警告——方約瑟用旁的法子就罷了,她不稀罕去管。但是事關她和藺家名聲的時候,她也會不得不用一些非常手段。

方約瑟吓得心砰砰直跳,伸手松了松衣領,義正辭嚴的說,“不是都統夫人做的。是她公司裏的一個人。”

而後,他對周圍望向這邊的人笑了笑,溫文爾雅的說,“都統夫人可不會故意傷人。只不過店鋪開的多了,難免手底下有一兩個不争氣的東西,不識擡舉胡作非為。惹事兒的人已經被都統夫人給趕走了。”

淩友青沒料到這人私底下一套說辭明面上又改了口,氣得低吼,“你之前不是那麽說的!你明明說是她撞了你的車子!”

“你可能聽錯了?”方約瑟目光誠懇的問。

周圍人哄笑着散開。

淩友青拿着手中的小巧皮包猛砸向方約瑟,踩着高跟皮鞋蹬蹬蹬的走遠。

方約瑟趕忙追上去,小聲寬慰她,“你也別生我氣。這不是人多口雜我怕都統報複我麽!再說了,都統大人的母親也在場呢!你如果惹怒了藺家人,有什麽好果子吃?”

“你怕他報複,就不怕我難堪了?”淩友青的臉色黑沉如墨難看的很。

方約瑟嘻嘻笑着安慰她,“就幾句話的事兒,過去了誰也不記得。你要知道,咱們下一筆大生意,可是得順順當當的。倘若被那幾個人給盯上了,”他朝素安的方向指了下,“咱們的銀子可得少賺不少。你覺得一時意氣重要,還是真金白銀重要?”

淩友青仔細想了想,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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