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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節

把淩太太找過來……”

話沒說完,額頭上就挨了一記。

素安捂着被敲的額頭,氣悶的斜睨着段素陽,“你做什麽呢?怎麽跟你妹夫似的,動不動就來一下。”

“總得給你點教訓,看你還敢不敢亂來。”段素陽笑眯眯的說,“我啊,寧願不知道,也不願意你因為我做出那樣的事情。”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着,全然沒有注意到身邊有人在靠近。

直到那高大身影站到了素安的身後,段素陽方才恍然意識到有人來了,忙警惕的看了過去。

話題戛然而止。素安這個時候也發現了不對勁。只不過,那淡淡的煙草香讓她知曉來人是誰。因此,她并沒有回頭,便先開了口,“你怎麽來了?”而後驚喜轉身,“今兒不是挺忙的嗎?走得開?”

藺景年淡淡的“嗯”了聲,略微解釋道,“于京和雲天威的事情有了點眉目,我過來和你說一下。”其他的沒有多言語。

素安覺得奇怪。這種事兒打個電話就能講清楚,何必專程過來一趟。

倒是段素陽,沒有什麽疑惑,只不過望着藺景年的眼神帶着警惕。

藺景年指着門口和素安說,“屋裏有些悶,我在外面等你。”又叮囑,“快些來。”

“知道,我本來也要走了,就等車子過來。你略等片刻就好。”

有了這話,藺都統滿意極了,立在門口方向倚着牆壁,專注的遠遠望着自家小妻子。

素安和段素陽又說了幾句話,這時候耿叔也來了。段素陽坐着耿叔那車回去,素安自然而然的跟着藺景年。

車子在岔路口朝不同方向看過去。素安瞧着方向,知道藺景年打算住酒店,就沒多說什麽。

都已經離開八寶齋很遠了,沉默很久後,眼看着自家小妻子不吭聲,都統大人終是忍不住,問:“你剛才和他在說什麽?”

這話題來得太突然,只顧着看風景的素安沒有反應過來,“嗯?”

“就是我過去的時候,”藺景年好心提醒她,“你們倆在說什麽。”

說得那麽專注,連他來了都沒發現。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投營養液的妹紙們(づ ̄3 ̄)づ╭?~

第 71 章

街上路燈的光亮投進車內。暗暗的燈光下, 一切變得自然而又松弛。素安想起了當時的對話, 順口把自己和段素陽談的話題說了出來。

面對着段素陽親生父母一事, 藺景年表情轉為凝重, “這件事交給我吧。我盡量快一些辦妥。”

素安知道自己的人手和經驗都不夠足,沒有拒絕他的好意。但她想到一個問題, “藺校長到底認識喬樂途嗎?”之前藺校長之所以把藺景碧帶了回來,就是因為把她當成了喬樂途唯一的孩子。

雖然這樣問了, 但她并不抱什麽希望。畢竟藺校長連喬樂途的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再說了, 藺景碧和段素陽相貌相差很多。倘若藺校長認識喬樂途, 應該能從孩子們的眉眼中認出來藺景碧不是真的。

果然。

“不算認識。”藺景年看着車子周圍路況, 轉着彎說, “他也只是知道這位先生罷了,并沒真正見過。當時……”

想到那幾年的政局動蕩,藺景年薄唇緊抿,遲了好一會兒才說, “當時喬樂途的境況應該比較危險, 所以從不肯公開露面。他藏得很深。我爸是知道了他的下落,聽說他有生命危險可能會過不去這一關, 所以借了當時探聽到的一絲可靠消息,找了過去。”

哪知道就帶了這麽個認錯的孩子回來, 還硬生生拆散了人家母女倆。

其實藺校長也不是什麽‘善茬’。他和大元帥認識,且與軍中多名将領相熟,自身的手段也很了得。

這是素安和藺校長熟悉起來後漸漸了解的。

她已然知道,如果是藺校長碰着了平時被騙, 必然要和對方算輕這筆賬。依着藺景碧騙了他那麽多年,藺景碧怕是連個性命都留不下。

之所以只讓她去了精神病院關起來,藺校長這還是放她一馬了。并不是顧及着父女之情。有了欺騙在裏面,再多的情意也給磨沒了。

主要因為他覺得自己做了一件大錯事。由于他輕信了個小女孩的話,所以間接的拆散了人家好端端的一對親生母女。這是他不能容忍的。要給這個過錯稍微點彌補,所以他留了藺景碧的性命,關在那裏頭,好歹讓胡媽有時間的時候可以過去探望她一下。

素安不是這件事的參與者,并沒有多關注這些。這些念頭只一閃而過,她便放在了一旁。

因為車子已經來到了酒店樓下。

雖然恒城已經在藺景年的統治之下,但是,恒城的老百姓們也沒幾個見過藺都統真容的。這次藺景年依舊和以前一樣,打着張處長的旗號,堂而皇之的以普通商人的身份住了進去。

“啧。”工作人員辦理手續的時候,素安輕聲搖頭嘆息。

藺景年含笑看她,“怎麽着,有意見?”

“有意見也不敢提啊。”素安哼了聲,“您老人家的意見,我可不敢亂說。”

藺景年擡手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驟然被襲,素安驚了一跳差點跳起來,幸好平時性子夠穩,硬生生安生站住了。卻也因為情緒的波動而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你做什麽!”她佯怒道。

藺景年不說話,動作卻很快,将小妻子撈在懷裏緊緊抱住,片刻也不撒手。

趁着沒人留意時素安探身往前了點,輕聲問,“你到底是打聽出來什麽了?”

問的就是于京可以讓雲天威乖乖聽話的事情。畢竟以雲老板的財力和勢力,沒道理會随便聽人的話。于京一定有所仰仗才敢這般。

“那姓雲的手裏不幹淨。”藺景年隐晦的道,“于京有他的把柄在,借此當做要挾,避着雲家人同意。”

雲天威到了這個地位,在小範圍內還算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沒想到居然手裏還沾了旁的東西。

想他酗酒成瘾,有些只要利用好了他的這個‘喜好’就能輕易攻克他的理智防線。

素安知道真相後,不欲多提。兩人靜靜的挨在一起靜等。

工作人員辦好手續,兩人進了屋子後,素安才後知後覺的發現他又是定了套間。

其實她之前打算得挺好。她跟着他的車子回來後,和他說說話聊聊天,然後再讓耿叔過來一趟接她,就是一次很完美的經過。

哪知道他居然想讓她留下過夜?

素安遲疑着在考慮要不要立刻離開。她還沒有想好,藺景年已經指了浴室和她說,“你先去洗。我等會兒再去。你先來。”

他知道她愛幹淨。雖然他自己也有些微潔癖,也堅持着讓她頭個過去。

素安知道這個男人事事以她為先,明白拒絕的話反而會耽擱太久,因為他會等着她。思量過後,她坦然的颔首,“好,那你等我會兒。”說着就進屋關好了浴室的門。

過了許久,她終于走了出來。

幸好藺景年帶了給她換洗的新衣,不然她都不知道洗完澡後該怎麽辦。

走到電話機旁,她準備和耿叔他們說一聲今晚不回去的事兒。藺景年湊着這個時候進了浴室去。

“嗯,對,大概明天中午到。”素安連聲說着,與電話那一端的劉媽仔細說着。

挂斷電話,她隐約聽到有人在叫她。仔細一辨,好似是藺景年讓她把毛巾拿過去。

什麽毛巾?

素安好一通翻找,終于在枕頭旁邊尋到了幹淨的,趕緊走到浴室門口。敲敲門。

“進來。”藺景年說,“沒關上。”

素安遲疑了下,“這不太好吧。”

“我都不怕,你介意什麽?”男人的聲音透過水簾聲傳過來,有點模糊,有點缥缈。

素安狠了狠心,推門走進去。半天沒尋到人,左右四顧看看,瞅見了那邊的高大身影。

蒸騰霧氣下,男人的身體若隐若現。

素安把毛巾遞過去。一不小心,就看到了某個不可說的猙獰物什。一下子就愣住了。

好半晌後,藺景年緩緩開口,“看夠了嗎?”

素安這才恍然大悟自己剛才被吓到後目不轉睛的看呆了,臉騰地下紅透,擺着手說,“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出去。”

她慌不擇路的跑出了屋子。身後,門裏,藺景年的低沉愉悅笑聲飄了出來。

原本素安還沒多想,這個時候卻忍不住道,“這家夥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念頭的小苗冒出來後,便不可遏制的一直噌噌噌,長成了參天大樹。等到藺景年出來後,她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

“嗯。”藺景年擦着頭發說。

他承認得如此爽快,以至于素安頓了一頓才反應過來,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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