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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章節

意思是‘确實是故意的’。

素安有了譴責他的好理由,氣道,“你這是做什麽!”

“自然是想做夫妻間該做的事情。”藺景年把頭發擦得半幹,在她額上落下一吻,“記住,你我是夫妻。有些事情,如果你不拒絕的話,總會自然而然發生的。”

這個時候素安想到了之前的那些顧慮。

和奶奶、哥哥一起從岍市往恒城趕的時候,她有些遲疑。因為往後如果在岍市長久住下去的話,必然要減少在恒城的時光。那樣一來,就沒法經常看到奶奶和哥哥了。

之前她覺得和藺景年在一道很不錯。這個時候方才恍然大悟,除了陪着他之外,她也有自己的親人。在這個矛盾沒法調和之前,她的心裏總會挂牽着。

不知道怎麽的,她突然想起來了,那時候藺景年力勸奶奶和哥哥留下住在段宅時候的模樣。

或許,他讓他們留下,也是不想她總是惦記着恒城那邊,怕她難過?

其實之前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可是不知道怎麽的,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後,心境起了微妙的變化。她也開始試着去了解一下當時發生的各種事。

正這樣想着,浴室的門開啓又落下。

素安頓時沒有心思去想那許多的亂七八糟了。她正襟危坐,視線半點都不偏移,騰地下起身,問,“你想喝水嗎?我去倒。”

剛要走出去,手臂一緊被藺景年給拉住了。

“陪我好好說會兒話,”他道,“喝東西什麽的,不急。”

他的聲音裏透着不易察覺的疲憊。素安發現了,就沒有堅持再去旁邊倒水了。她腳步挪移,輕輕巧巧的落了座,正好在藺景年的身側,緊挨着。

藺景年很喜歡她這樣靠近的感覺,拉了她的手在他寬大掌心裏細細摩挲,而後閉了眼休息。

他今日處理了那麽多事務,又坐車往恒城來,想必早已經疲憊不堪。只不過他意志堅定,就算是累狠了,也輕易不會露出疲勞。

素安仰頭看了他半晌,輕輕挪動椅子和自己的坐姿,半倚靠着挨在了他的身邊。

“你說你,對我那麽好做什麽。”素安在他手心裏拱了拱他掌心位置,低喃道,“如果你對我不好,我還能鬧情緒。現在倒是沒有了鬧着的心情。”

“你還會鬧情緒?”藺景年莞爾。

素安別開臉不去看他。

有些話,藺景年在心裏已經很久了,但是對着現在這種關系的小妻子,他有些沒法直截了當說出口。可是這種情形下,許是沐浴的熱氣熏得人半醉,他竟是動了想要傾訴的念頭。

略微一沉吟,藺都統道,“我一心一意的想要娶你,不惜動用各種手段騙你嫁給我。你說,這是為了什麽?”

素安愣愣的看着他。

答案呼之欲出。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投營養液的妹紙們!~比心?( ′???` )

第 72 章

素安的臉以可見的速度慢慢的紅了起來。等到她自己發現這一點後, 立刻起身朝外走。

藺景年再次拉住了她的手腕。驚訝發現, 她的指尖居然在微微顫動。

……也不知道是不是吓到了。

都統大人忙說, “你現在渴了嗎?想吃點果子嗎?”生怕她拒絕, 又道,“現在已經入了春, 過了冬,有些果子也已經能吃了。有不少從南邊送過來的, 我帶了在車上, 剛才交給了酒店。現在就讓人拿來給你嘗嘗。”而後搖鈴喊了酒店服務生來端水果。

從他說這話開始, 到最後水果被端進屋, 從始至終他就沒有松開過扣着她手腕的手。不論是走着還是坐着, 都在一起,動作同步。

等到服務生出了屋子,素安懊惱的推藺景年,“你幹嘛呢, 松開。”

“嘗嘗看好吃嗎?”

“還沒洗手。”

這倒是。藺景年自己也有點潔癖, 沒法接受手髒兮兮的就拿東西吃。雖然之前洗了澡,可也已經過去了不少時候。

無奈之下, 他只能在衛生間裏松開了素安的手,讓她自己洗。

那高大身影杵在門口, 就跟個山似的,堵在那裏不讓人随便出去。素安收拾妥當後,笑容明媚的說,“都統大人好興致。說是要吃水果, 結果都顧不上那些了,只到這兒來守着我。可真讓您費心了。”

她本是想着嘲諷兩句。

誰知藺景年居然點點頭認可了她的說法,“堵你比吃東西重要。”眼看着素安冷了臉,他趕忙好生的勸着,“我這不是怕你跑出去不理我麽?你瞧,除了你,也沒誰能讓我這麽上心了。”又趕緊捧上水果,“嘗嘗看味道如何。”

南邊來的果子,新鮮水靈,雖然名字叫不出,但是味道甜甜很可口。

如果是平常的話,素安少不得要追問這個叫什麽。可現在兩人這般情形,她就是不想搭理他。

自顧自的吃光了一盤,半個也不給那男人留。素安淨手後,洗漱妥當,打算走。

藺景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這是今天,這幾個小時裏他第三次這麽做了。

素安靜靜的看着兩人交錯在一起的十指,沉默着不開口。

“別走了。”藺景年的語氣有些慌亂,難得的失了一貫的冷靜,“我知道我當初不該瞞你。這事兒是我錯了。即便我對你有意,也不該不坦白。只是你想過沒有,如果我不走這一步,你根本不會和我那麽近,對不對?”

素安之所以賭氣不高興,也是因為他剛才的話。

——他分明是承認了,之前沒有定親的時候,他就已經看上了她。然後設下牢籠,一步步等她靠近。

她最厭惡被人欺瞞,所以從剛才起就憋着一口氣。

藺景年了解她,自然發現了這一點,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留着她。甚至于主動坦白錯誤,也說出了自己的心中憂慮。

素安不得不承認,面對着這樣的他,她再次的開始心軟。想她一向心硬如鐵,只對着自己的親人這般。何時開始也開始對他如此了?

“你放手。”素安說。

藺景年唇角緊繃,不吭聲也不松開。

素安沒轍了,擰眉道,“我不走可以,你先松手,有話好好說。”

藺景年愣了一愣,而後有些反應過來,小心翼翼問,“你……不氣了?”

素安冷冷的橫了他一眼。

藺景年立馬改口,“你盡管生氣。火氣都往我身上撒就是。”

都統大人都這樣說了,素安自然不會客氣。拎着手裏的小包就往他身上砸,一下比一下重。最後甩得小包上的搭扣都松開,裏面的東西嘩啦啦掉了滿地。

而後她累了,把包往地上猛力摔去,氣呼呼的擡腳踹了藺景年一下。

雖然被打了無數下,但都統大人甘之如饴。誰讓這是自個兒媳婦兒打的呢?打是親罵是愛。她肯打,就說明他還有改過自新的機會。

素安要去拿起來地上的東西。剛剛彎腰,手都還沒有夠着,卻被藺景年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

“你做什麽!放我下去!”素安說着,就要往床下去。

結果她還沒來得及挪動身子,肩膀猛地一酸,已經被藺景年‘掐’住了肩膀。她正要說幾句,他的手指已然移了個位置繼續按揉。

這個時候素安已經完全反應過來,這人是在給她按摩了。輕嗤了聲,她趴在床上,好生享受着來自于都統大人的殷勤。

“你剛才甩手臂的時候累了吧?”藺景年說,“我幫你松一松筋肉,免得明天早晨起來會疼。”

素安想說,她體質特殊不會疼。頓了頓後沒有講這些,反而道,“那謝謝你了。”

“這本來就是夫妻間該做的事情。”藺景年略帶着讨好的說,“我多做些又有何妨。”

素安聽說這是夫妻間本就該做的,便沒多想什麽,點點頭,在他修長手指的按摩下沉沉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素安醒來的時候,藺景年已經不在屋裏。她知道他很忙,專程過來一趟也不知道是騰挪了多少工作才成的。

吃過早飯後,素安收到了藺景年打來的電話:“我在外面,等到晚上才能回去。耿叔我已經幫你叫去了,就在酒店等着。你要出門坐車也方便。”

他那邊好似有很要緊的事情,簡短把事情交代完他就挂了電話,連句和她道別的話都沒有。

素安倒也不放在心上。他能夠抽時間打電話過來已然難得。她不會對他有太多苛刻要求。

用過早膳後去了八寶齋。剛進店門,搭眼就看到了正招待客人的劉樹貴。

劉樹貴現在已經對店裏的事務熟悉起來,會做一些簡單的點心,也能幫忙在外面招待客人,非常能幹。

看到素安進屋,劉樹貴頓時咧開了嘴笑,張口就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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