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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江也拿着長鞭,将其卷在右手上拿着,時不時拍在左手掌心上,看着魏麟,惡意滿滿地微笑着。

魏麟擡頭想看看他此時的模樣,誰知道一擡頭,江也的鞭子便抽在桌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只聽見江也道:“我讓你擡頭了麽?”

魏麟一直佝着腰,這一鞭子響聲讓他忍不住打抖,只能依言低下頭。

事實上,根本不止腰在抖,他的手也一直在抖。

他拿着那東西小心翼翼地上下動着,生怕不留神就讓江也不滿意。

屋子裏有些熱氣,熏得江也兩頰上都微微泛紅,更別提一直在動的魏麟了。看着魏麟這副不敢反抗的模樣,江也心裏暗爽得不得了。他将鞭子随意地放在一旁,把袖子收了收,接着再伸出一根指頭,在裏頭攪了攪。

裏頭溫溫熱,好似比體溫高上一些,手指頭在裏邊這麽放着,還有點舒服。

江也動作不大,撥弄了幾下便收了手,帶起一點點水聲。

“我說魏麟,你沒想到會有今天吧。”江也笑着道。

魏麟聽見這話,曲着的膝蓋都抖了抖,結結巴巴地回答道:“沒,沒。”

他心裏苦不堪言,怎麽也沒想到江也這麽會玩——他的腰帶被江也解了,江也還順便用那腰帶将他兩腳的腳腕死死的綁上,以至于現在來個人要殺魏麟,魏麟恐怕都沒法跑。

而且他絲毫不懷疑,如果不是他這雙手還得做事,江也肯定會把他手也綁了。

“快點,你快點。”江也不耐煩的道,“能不能快點?”

“知,知道了。”魏麟哆哆嗦嗦道。

魏麟現下這模樣,可真是合了江也的心意。他不禁暗自慶幸自己當機立斷,把魏麟的雙腳給綁住了,不然光是魏麟時而好時而壞的功夫,他都不見得能如此玩弄魏麟于股掌之中。

又過了好些時候,江也皺着眉頭,實在有些等不及了,便再次拿起鞭子,從魏麟的後頸,順着脊柱,一路慢慢地往下滑,直到尾椎的最後一寸。

感受到江也如此惡意的玩弄,魏麟想要正氣凜然的反抗,卻奈何自己現下毫無還擊之力,只能弱氣地道:“你,你別亂來啊……”

“喲,我怎麽亂來了。”江也道,“這不是遂了你的意麽?”

“這哪兒是我的意啊……”

“說話就說話,手上別停啊,我讓你停了麽。”江也道。

約莫是受不了這樣的欺辱,魏麟終于決定反擊。

他心一橫,不但停了手,還将手裏東西放開,道:“老子不幹了,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魏麟本要反抗,卻沒想到胡亂撒手,以至于手裏東西跌落在地上,差點砸到他的腳。他急忙忙想躲開,又忘了腳還被褲腰帶綁着,情急之下,魏麟左腳拖右腳,把自己摔倒了。

菜刀發出一聲脆響,江也鞭子往魏麟腳邊一抽:“反了你了?!”

“你怎麽這麽變态啊……”魏麟哭喪着臉道。

江也蹲下身湊過去到:“哈?不是你要做菜?”

“我……”

“我現在讓你做菜,你在這裏跟我抱怨什麽?”

“那我不會做菜!”魏麟破罐子破摔道。

“我是看出來了,光是切肉你切了快半個時辰,”江也說着,指着剛才他試過溫度的大鍋道,“我剛剛去打水燒水,水都快燒開了,你肉還沒切完。”

魏麟胡亂地瞪了兩下腿,上手想去解褲腰帶,江也一巴掌又打在他手上。

魏麟這下徹底崩潰:“我不幹了!有你這麽的嗎?做菜就做菜,還打人,打人都算了,還綁腳!”

江也笑眯眯地拿起旁邊的蜂蜜罐子,給自己舀了一勺到小碗裏,拿着筷子點着吃了起來:“魏麟,你說要做菜,你又不做菜,我不綁你,你出爾反爾怎麽辦?”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魏麟說着,聲音都委屈得快要哭出來了。

“什麽知不知道?”江也故意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你是說知不知道做菜麽?我不會啊,不是你說你會麽?”

“……唉。”魏麟這下是徹底無言以對了。

就當他垂頭喪氣地坐在地上也不掙紮的時候,江也突然又說道:“魏麟,這就是自作自受,我當真以為我聽不懂?”

江也說着,伸出舌頭去接筷子上差點要滴下來的蜂蜜。魏麟擡頭恰好把這動作盡收眼底,不由自主舔了舔幹澀的嘴角。

但下一瞬他便明白了,江也這就是在整他!

“江也你不是人!”

“随你罵咯。”

“你不要臉。”

“魏先生教得好。”

半個時辰前,魏麟的住處。

“沒事,我會。”

江也本都閉眼了,感受到身上有人壓着,有些不舒服的睜眼看着魏麟。魏麟的雙眼近在咫尺,眼底滿是色欲。

江也二話沒說,伸手在魏麟腰間摸索一陣,熟練地将魏麟的腰帶解開來。

他想了想,對魏

麟道:“那我來跟你學,好不好啊,魏先生。”

這聲先生喊得魏麟整個人飄飄然,腦子都不清醒了,忙答道:“好,好。”

江也接着把手伸進他的衣襟裏,微涼的指尖在魏麟的胸腹間畫着圈。他溫柔地道:“不如魏先生先下來,閉上眼,看看學生做得如何,再加以指點。”

魏麟萬萬沒想到他有生之年還等得江也如此溫柔以待,就現下江也的模樣,別說讓他躺平,就是讓他上吊,估摸着都不會猶豫。

這話說完,魏麟便依言下來,在江也身邊躺好,閉上了眼。縱使閉着眼,他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江也抓住魏麟的雙手,高舉過魏麟頭頂,掏出匕首将他衣袖疊起來就這麽釘在榻上。

魏麟心裏美滋滋,沒想到江也這麽會玩。

但接下來,他就笑不出來了。在他雙手行動不便之時,江也動作飛快地移動到他的腳邊,他還沒反應過來怎麽了,雙腳已經被江也用腰帶綁住了。魏麟急忙睜看眼,就看見江也打好繩結,一副非常滿意地模樣拍了拍手。

“你幹什麽啊!”

“滿足你啊。”江也理所應當地說道,“我估計你肯定要反悔,不來點強硬的不行。”

魏麟失笑道:“不用啊,我怎麽會反悔,我求之不得。”

“還是防範于未然。”江也說着,弄開了匕首,抓緊魏麟一雙手,然後帶着他就要下床。

“幹什麽啊這是?”

“出去啊。”江也一邊回答,一邊行動着。

魏麟雙腳被綁住,手又被拽着,很快就被江也拽下床,站在榻邊。

“打野戰啊?”魏麟已然察覺事情的發展好像跟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但他還是抱着一絲期望,如此問道。

江也拉着他就往門邊走。

“哎!哎!”可魏麟的雙腳被綁,根本邁不開步子,為了不摔在地上,他只能被迫在江也身後跳。

江也拉着他出了房門,就這麽點距離,魏麟跳得有點喘,江也這才回頭對他道:“這不是滿足你的願望嗎?”

“不了不了,我不想打野戰!”魏麟連忙道。

“打你個頭,不是要做菜嗎,我帶你去禦膳房。”江也說完,拉着魏麟就走。

一路上無論魏麟如何反駁,江也都不說話,魏麟就這麽被人跟遛狗似的牽着,一蹦一跳從安上殿附近他的住處,一直跳到禦膳房。

禦膳房夜裏是沒有人的,只有兩個小太監在裏邊守夜。

也不知道江也給了人家什麽好處,兩個小太監跟他說了幾句就走了。

江也拽着魏麟往案板前一甩,再從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遞給魏麟道:“喏,做菜,你今天不做個菜出來,就不要想走。”

“……”

“如果天亮了你還沒做出來,我就拉着你去長廊走一圈。”江也道。

“別啊……”

“魏統領要是要臉,最好乖乖做菜,大丈夫言出必行,你說是不是?”江也笑眯眯地說着,從牆上取下來一根鞭子。

“這禦膳房裏怎麽還有鞭子啊?”魏麟一路跳着過來,膝蓋酸得站都站不穩,此時他整個人半伏在案板上,随時都有可能給這案臺跪下。

江也拿着鞭子在地上抽了兩下,還挺滿意地道:“我怎麽知道,反正有,不用白不用,你做不做?”

“我……”

“做不做?”

“做……”

可惜到天蒙蒙亮的時候,魏麟還是沒能弄出什麽吃的來,江也沒有做出那麽殘忍的事,也沒讓魏麟撈什麽好。

眼看着禦膳房就要忙活起來,江也用鞭子把魏麟的雙手反綁,然後随手挑了個個頭大的梨,塞進魏麟的嘴裏。

“魏麟,我跟你說。”他做完這些,魏麟瞪着眼看着他,喉嚨裏不停地發出聲響,卻說不出一個字兒來。江也就蹲在他面前道:“我早想這麽幹了,我覺着是不是這段時間沒打你,你就開始上房揭瓦了?敢讓我在外邊吹西北風等你,還敢想些有的沒的,是不是活膩了?”

“唔!唔唔!”

“別成天想那些下流事,下次我就給你剝光了,扔到宮門口去。”江也道。

“唔唔唔唔!”

“喲,你還罵我。”江也把那梨子弄出來道,“來來來,你罵。”

“江也你別給我逮着機會,老子不把你幹到哭着喊爹,都算我輸。”魏麟罵道。

江也又把梨子塞了回去,再不理會魏麟想要說什麽。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揚長而去:“再見了您。”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跟魏麟折騰了一個晚上,江也累得要命,離開禦膳房之後,徑直往降真臺去了。

回了自個兒的住處,江也倒在榻上就打算睡覺。

原先在路上都已經困得睜不開眼,可這下倒在床上卻又一下子無法入睡。他腦子裏全是魏麟吃癟的模樣。外邊已經開始亮堂了,江也拿褥子蓋着頭,越想越覺得好笑,終于還是忍不住偷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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