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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渣攻心頭白月光 1

【以後再也不戳死自己了。】

這是戳自己狠不下心,結果在地上撲騰了半天才死透的顧唯舟,回到空間後說的第一句話。

然而這會的001號,其實更在意另一件事,【宿主你真的被裴烨一槍崩死過?】

【并沒有。】

顧唯舟露出他一口的小白牙道:【反正我是受害者,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他一定會信的。】

【……】

【宿主,為什麽到最後只有你死了?】他反而活的好好的?你不是要找回場子麽,怎麽反而最後好像是你被他找場子了?

【不死留下來跟他相親相愛做吉祥的一家麽?】

001號: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頓了頓,顧唯舟接着道:【虐那個抖M的身,不是讓他換個方式爽麽,再者,無論何種程度的虐身,都只能疼一時,而有一種看不見摸不着且永遠無法治愈的疼痛,叫虐心。】

【想想……你最愛的那個人因你而死,每當夜幕降臨時,每當午夜夢回,你想到他的臉時,回憶起的都是他死前的那一幕,那種畫面感……】聲音悠遠,眼神悠長。

順着顧唯舟所講,回憶起不久前血腥一幕的001號只想說四個字,喪心病狂。

想着不久前男人崩潰的神情,001號道:【……我猜裴烨現在大概已經開始生不如死了。】不僅是單純心理上的,以後必定還有生理上的。

【我以前也是生不如死。】聲音幽幽,【因為沒有愛情。】

【……】你以後別跟我提你那庸俗就值198的愛情。

【宿主你是休息一下,還是直接去下個世界。】

爽夠了的顧唯舟摩拳擦掌道:【直接去下個世界。】

【好的。】

傳送開啓——

……

與此同時,晉江總部

嘭——

一聲轟天巨響驀然傳來,巨大的震動令巍然科技大樓都止住的顫了顫,這會兒正在辦公室做着指甲的青楓手更是一抖,精雕筆直接唰的一下拉到了指甲稍上。

眼看自己精雕了近半個小時的成果,因最後一筆徹底報廢,青楓整張臉都差點扭曲了。

哪個龜孫在辦公室裏炸星球!!!

正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自外小心翼翼的敲響,“青楓主管……。”

因晉江最近硬性規定必須和諧友善,怒氣值MAX的青楓硬生生的将扭曲調整過來,但吐出來的話,卻依舊是粗暴的咬牙切齒。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呃……就是那個人……他把咱們的A級辦公室劈成了兩半了……”

青楓:……勞資就知道是他。

只是……

瞬間,青楓臉上的笑容變的親切又溫柔,她道:“那給他換個S級的。”

“什……什麽?”

門外的工作人員以為自己是聽錯了,要知A級辦公室那人劈的可是半點力都沒費,他丁點不懷疑S級同樣在他手上撐不過三個回合。

而照對方這麽破壞,他們今年維修費鐵定超支啊!

“換S級的,按我說的做,出了事我一力承擔。”

“好。”

見到人離開,辦公室的青楓擡腕點開了腕間光腦,臉上的笑容比每次去見她妹妹時還溫柔。

光腦接通,一個熟悉的人映入虛拟的藍屏之上。

“……今天我找你是想跟你說,他把我們這的SS辦公室給劈了,要知道這SS辦公可是……”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十分鐘後

“……你開個價……”

一聽這話,青楓笑的更為熱絡,“不多不多就重建個SS辦公室而已,一直以來我大晉江都對享譽三千界的千重傘極為向往,就是不知道……”猶言欲止。

那頭明知道被坑的某人咽下心中的一口老血,“……我過會就派人送過去。”

關掉光腦的青楓再次提起精雕筆,褪去了怒容,這會兒臉上期待的過份。

……劈吧劈吧,最好多給我劈幾個SSS級的出來。

……

悶熱的夏季,蟬鳴鳥叫聲在頭頂樹梢侵擾的令人半分不得清閑,提前結束了一天訓練的肖勝譽,一手轉着手中的車鑰匙,一邊大步往停車場走。

原本今天是他一個月中難得的休息日,卻因為一些原因所有隊員不得不來訓練場參加訓練,只是到底肖勝譽畢竟還是肖勝譽,一人狂攬100 的分數後,光明正大的早退了。

如同平常般的,他去提今天剛洗的新車,卻不料。

“操,呂志宇今天你把車提出來時怎麽沒告訴我沒油了?”看着表盤中油已告竭的提示,肖勝譽氣的一巴掌直接拍到了方向盤上。

“哎呀,我這不是差點遲到一個不小心忘記了嗎?肖哥別生氣,別生氣。”那頭還在訓練場的呂志宇邊低聲回着話賠笑的同時,邊小心留意着遠處教練的視線,生怕自己這會偷偷接電話的小動作被教練給逮着了。

面對電話那頭傳來的嬉皮笑臉,車內煩躁不已的肖勝譽單手解開自己上衣領口的鈕扣。

今天早上因為是臨時接到隊裏的通知,同住一屋檐下的倆人來的都有些晚,眼看自己下了訓練去提車肯定來不及,一旁的呂志宇自高奮勇的提出幫他去車行提車。

本來肖勝譽是懶得理他的,因為他并不喜歡跟自己這個室友過多的打交道,但是那會見人狗腿的緊,再加上他确實有些抽不開身,所以也懶得跟人客氣推遲,直接将鑰匙扔給了對方,卻不想對方竟給他弄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眼看着腕上指針秒秒跳轉,車內的肖勝譽又急又煩,想着好不容易擠出來的時間去洩生理需求,結果因呂志宇這個傻B做的破事全被給攪合黃了,本就不喜對方的肖勝譽氣急的就開嗆。

“你特麽的瞎啊,沒長眼睛嗎,把這麽個空殼子開過來,你是打算晚上扛回去還是怎麽的?還是你覺得勞資會占你便宜,貪你那連我一杯酒都值不上的油錢?”

那頭正給人賠着笑的呂志宇,被對方口中某些詞一下蜇到了敏感的過份的神經,臉上的表情凝滞了瞬間。

背地裏陰暗的性格,讓他将某些話差點脫口而出,但就在張嘴的瞬間,卻被他硬生生的按捺在了嗓子眼中。

肖勝譽不僅是富二代還是隊裏的種子選手,可不是他這個普通沒後臺的後備隊員能得罪的起的。

深斂下壓下眼底的妒意與憤怒,呂志宇立刻換上副平時沒心沒肺的笑道:“肖哥,你真會說笑,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這麽想,加個油而已,我這不是真的沒注意麽,肖哥,你看這樣好吧,要不你先打車回家,今晚這車的油我保證幫你加的滿滿的。”

說到此處,呂志宇似想到了什麽,臉上突然露出一個極為猥瑣的表情道:“今晚回去我送個大驚喜給肖哥你賠罪。”

“嗤,驚喜。”滿滿的不屑音,邊掐斷電話,肖勝譽邊道:“你先祈禱着你晚上回的來吧。”

這頭的呂志宇絲毫不落的将這句嘀咕聽在耳中,一直放于身側的拳猛的收緊,低斂着的五官幾乎整個都埋進了暗中。

只是……

聽着耳畔傳來籃球砸在木制地上的沉悶聲響,與教練時不時會響起的一口口哨聲,那只被掐出一道極深紅痕的手掌終是緩緩松開,再次擡頭,他依舊是那個沒心沒肺的呂志宇。

是啊誰讓你是種子選手,我只是個後備呢。

訓練館本就不在市中心,不能自己開車來往極為不方便,肖勝譽用着手機叫了半天也沒打到車。

太陽這會也還未下山,雖站在站臺的陰涼處,但在夏季炙烤的烈焰下,他心中對人本只有三分的煩躁與不耐,這會直接上升到了三十分。

就在他已經打算着沖回訓練場揍那個孫子一頓時,肖勝譽就見不遠被灼烈的太陽烤的有些變形的視野內,晃晃悠悠的開來一輛公交車。

伴随着公交車的駛進,燥熱氣流裹挾着暖潮撲面而來,令他下意識後退一步的同時,擰起了眉。

公交車靠站停車,正站在站臺上的肖勝譽看着這半天只來一輛車的此境,有些不死心的又看了眼手中的手機,其上依舊沒有半個司機接他的單。

面對這會兒明晃晃只有一個的選項,咬了下牙,肖勝譽上了公交車。

剛上車,司機就關上了車門晃晃悠悠的發動了公交車,投幣箱前,反射性的掏口袋,然而手掌觸及到的卻是一片的空空如也,覺察到此刻,他的身體微微僵硬。

錢包……?!

回想方才換衣服時随手塞進儲物櫃中的衣物,與這會兒口袋中的空空蕩蕩,肖勝譽覺得他今天是真倒了八輩子血的黴了,什麽破事都一齊全來了。

見人站在旁半天也沒動靜,司機皺着眉丁點不客氣的提醒着,“自覺投幣。”

可能是夏季,所有人火氣都大,說完後還止不住的随口抱怨了句,“一塊錢的票都想着要逃,現在的年輕人哦。”

肖勝譽自小家境優越,是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再加上運動天賦好,從小就被破格提入國家隊,可以說他幾乎就是在衆人的掌聲與捧聲中長大的,從小到大向來只有他嘲笑別人的份,哪能讓別人嘲笑到他的頭上。

今天一天本就諸事不順,再加上這會正被燥熱擾的煩不勝煩,突然聽到這麽一句嘲弄,臉猛的變了。

就在他手指微微收緊,打算着棄隊裏不能随便動手的條例為不顧時,忽的自不遠身側,一個帶着幾分忐忑的青嫩音傳來。

“那個……司機師傅,這位先生應該是錢包丢了。”

聲音落下,肖勝譽動作驀地一頓,幾乎是反射性的他扭過了頭,也看清了開口少年的模樣。

少年看起來頂多剛成年,修着頭極為清爽的短發,一雙黑亮的眸濕漉漉的,像極了只剛睡醒第一次出洞覓食的小獸。

此刻他有些揣揣不安的站在不遠處,微泛着紅的臉與半抿着的唇,令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些怕生的忐忑。

正好遇到紅綠燈,司機似也來了興趣,扭着頭就道:“你咋知道他錢包丢了,你偷的?”

半帶打趣的話落下,肖勝譽就見不遠少年整張臉都漲的一片通紅,邊結結巴巴的擺手說不是,我沒有,邊急的眼淚都在眶裏打轉,那模樣就差沒委屈到當場哭出來了。

瞧着一句玩笑話差點将人給吓哭了,司機立刻道:“哎哎哎,我就說個笑,你還當真了。”

說……說笑?

睜着雙怯怯的眸,少年看了眼笑呵呵的司機,又看了眼一直沒說話卻緊盯着自己的肖勝譽,不安的縮了縮。

只是或許是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他紅着張極為漂亮的小臉,到底還是磕磕巴巴的開了口。

“上車這位先生到投幣箱處……反射性掏口袋,說明是想投幣,然而……我見這位先生反射性掏錢包時,身體明顯僵硬……”

怯怯的看了眼緊盯着自己的兩人,抿了下唇,他接着道:“說明是錯愕,想投幣卻突然錯愕,我想……這位先生應該是突然覺察到口袋中的錢包丢了,才會突然錯愕的愣在了那裏吧。”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細致觀察的點滴配合着分析聲落下,開車的司機将目光投向了依舊站在投幣箱處的肖勝譽。

而将這番分析從頭聽到尾的肖勝譽,頗有意味的盯着不遠處的人,道:“雖然不是丢了,而是落在訓練場了,但基本上是這樣沒錯了。”

随着當事人這句話的落下,車上其它幾位同樣也将分析從頭到尾聽完的乘客,極為捧場的鼓起了掌。

視線中的那個從頭到尾都怯生生的少年,面對這稀稀拉拉贊許似的掌聲,緊張又有點小無措的埋下了頭,那截秀美漂亮的脖頸,頃刻就覆蓋上了一層淺淺的薄粉。

【怎麽樣,是不是一個羞澀到惹人憐愛的小白兔?】

【……如果你不突然跟詐屍似的開口說話的話。】

【他又聽不到。】

【我聽的到。】

【你又不能操。】

【……】感覺被這句話萬箭穿心的001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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