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那雞湯盤子在喬金醉手上端着。 (10)
”
喬金醉準備離開了,大眼瞪小眼:“……啊哈?我不是沒事了,可以走了嗎?!”
安雨柔瞥她一眼,漠然不語,只待蘇沫沫進來。
蘇沫沫穿着被喬金醉撕扯壞的小裙子,就進來了。
喬金醉:“……”
你不會也是來告狀的吧?!!
蘇沫沫握住小手,小杏眸瞧瞧安雨柔,又瞧瞧自己家那個不省事的,說:“雨柔姐姐,你好……”
安雨柔冷清道:“沫沫來了。”
喬金醉嘴角抽搐,走到蘇沫沫身邊,低聲說:“怎麽這樣子來見雨柔姐姐……不是叫你跟霍菡一起的嗎……”
蘇沫沫不理喬金醉,只道:“……雨柔姐姐,璇雅的情況怎麽樣?她還好嗎?”
安雨柔立即剮了一眼喬金醉,意思是——你老婆比你有良心多了!!
喬金醉急忙望天,不語。
安雨柔嘴上卻道:“璇雅好不好,是一件事,喬金醉該負多少責任,是另一件事。”
蘇沫沫點點頭,說:“雨柔姐姐,金醉是被人下藥的。她、她自己不記得了,我知道……我撞見的時候,她在亂撕衣服……我急忙去拉她,她就撲到我身上來了……”說着,害羞地扭了扭身子,破碎的小裙擺搖啊搖,“……然後我的朋友馬上沖進來一齊拉她!……她沒有把璇雅怎麽樣……她喜歡先亂撕衣服,然後才……”小臉越講越紅。
喬金醉:“……”
為什麽把我形容的像人狼一樣?!
安雨柔道:“喬金醉,不錯啊。喜歡先亂撕衣服。”
喬金醉:“……”
老婆論證嚴謹,無法反駁!!
安雨柔又說:“我剛才正和她,談到你們蘇家的生意。”
點到為止。
蘇沫沫抿抿唇:“雨柔姐姐,我知道今天是安家的好日子,我們……我們惹你不高興了……”
“我們”嗎?……
喬金醉微微怔忡,心裏甜蜜蜜的,被一槍擊中一樣。
安雨柔亦是一凝,卻突然感到一陣茫然空寂。
到底想證明什麽呢?蘇沫沫愛她,還是不愛她,是真心,還是假意,與自己何幹?
安雨柔剎那間疲累不堪,攥緊輪椅扶手,說:“……喬金醉,你帶沫沫先回去,今晚的事情,我自有定奪。”
喬金醉察覺安雨柔的臉龐突然沉入發梢的陰影之中,上前一步,道:“雨柔?你沒事吧?”
安雨柔最聽不得喬金醉這樣喚她,只說:“……你們出去吧。”
喬金醉蹙蹙細眉,拉住蘇沫沫的小胳膊,道:“沫沫,我們先走,雨柔姐姐要休息一下。”
蘇沫沫以為安雨柔是很生氣很生氣的,但能說的都說了,安雨柔肯讓喬金醉完好無損的同自己離開,就已經很好。
小倉鼠趕快道:“謝謝雨柔姐姐,我們、我們先出去了!……”直接被喬金醉拖走。
門“砰”的輕聲關起,回音在諾大的房間中回蕩,提示着安雨柔獨自一人的事實。
安雨柔急将輪椅轉面,對住窗外瓢潑大雨,眼淚奪眶而出,嘩嘩流落。
真不該見喬金醉!每次都是這樣……
“大小姐,大小姐?你還好吧?喬總要我來看看你。”門外,安雨柔的貼身助理前來敲門。
安雨柔捂住臉,控制顫抖的音線,道:“你等一下,我馬上出來。”
“是。”
輕抹去眼淚,安雨柔長籲一口氣,落地窗外,新港大橋的霓虹光影,在遙遠遙遠的夜色雨霧中時隐時現。
她等的人,終是不在了。
留下一個面目相仿的女子,糾糾結結,像逃不開的命運。
作者有話要說: 十一第二天,
我來說個笑話:
堵!車!!
☆、浴室大作戰
蘇沫沫的手心印在喬金醉的手心上,任她在前面緊緊拉住,穿過無數相同又不同的回廊。
在某個時刻,喬金醉突然放緩腳步,蘇沫沫像要撞入她懷裏一樣,用手輕扶了一下她的肩鎖。
喬金醉的眼光銜住她垂眸回避的,柔聲說:“膽子大了,敢去挑戰雨柔姐姐……”
蘇沫沫嘟起小嘴嘴,杏眼閃爍道:“我是怕安家撤出合作而已……嗳?!”
喬金醉伸手挽了她緊裹在裙中的細細小腰,一勾帶入懷抱,額頭輕蹭蹭小妻子柔香軟絨的前發,道:“不要急着解釋麽,難道沒有投資,你就不要我了麽……”
蘇沫沫:“不要了。”
喬金醉:“……”一把摟住蘇沫沫,哭天喊地,萬分悲痛地嗷嗷嗚嗚,假哭起來。
蘇沫沫:“……”
拍拍喬金醉一抖一顫的肩膀,說:“有人的……給人家看見了……”
喬金醉擡起臉,雙手抹抹虛無的淚水,道:“我沒錢你就不喜歡我了。”
蘇沫沫:“……”
這個問題,還真的蠻難回答的。
喬金醉:“……你說句話呀!!”
蘇沫沫:“你有錢也沒什麽人喜歡你啊?酒會這麽多人……為什麽就把你給下藥了……”
喬金醉聽完,撲到蘇沫沫肩頭,放聲大哭。
蘇沫沫:“……”又拍拍喬金醉的腦袋,“……好了好了,當務之急……是盡快協助安家,将下藥的人給查出來。”
喬金醉的妖顏悶在蘇沫沫小香肩裏,邊占便宜,邊涕淚橫流道:“嗯,我聽老婆的……可我也不認識那個給我下藥的人,我和雨柔姐姐說了的……唉,希望這件事之後,璇雅能發奮圖強,認清自己在杭城的地位……”
蘇沫沫不禁心道:認清地位是肯定的,發奮圖強可就很難說了。畢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黑漆漆的喬金醉似乎也覺得,指望安璇雅發奮圖強是絕沒什麽希望,她兀自搖搖頭,道:“你看你全身冰冰涼的……霍菡呢?我們先去她房間,不然趕不上祝酒了!……”
蘇沫沫揚起臉,說:“霍菡和瑪麗在選衣服,本來她們要陪我上來的,我沒同意……人太多了反而不好,你說是不是?……”
喬金醉攬住蘇沫沫,歪頭笑道:“啊,老婆想得真周到,什麽叫秀外慧中,什麽叫賢良淑德,要不從今往後,你主外,我主內,我們家以後全指望你了!!”
蘇沫沫思忖“秀外慧中”就算了,“賢良淑德”是什麽鬼?!
渾身發毛,睨她一眼,道:“不要亂用成語!……什麽年代了,還‘賢良淑德’?……也不要亂拍我的馬屁,我們還有許多筆賬沒有算呢!……”
喬金醉嬉笑一下,解釋說:“那人家沒有在國內念過書嘛,平時翻翻字典,擴大一下詞彙量嘛……”
蘇沫沫:壞了,不但是暴發戶,還是文盲!
喬金醉邊走邊道:“其實我想說,以後你主外,我主內,我什麽都聽你的,你就可以母儀天下了!”
蘇沫沫:“……”
你別說了!!
母儀天下的事情先放一放,蘇沫沫問她:“不許岔開話題,和你說正經的,你為什麽要做我的鬼畜視頻?是不是因為我去給霍之拍廣告,你不高興?”
喬金醉垂下濃密的眼睫,半晌,點點頭。
蘇沫沫又可氣又可笑,無奈道:“你心裏明明不高興的很,自己嘴上又說要我去,還……還非要指導我演技什麽的……有沒有你這樣的人啊?口是心非!你不是覺得我們倆溝通有問題嗎?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小杏眸委屈眨眨,看看喬金醉。
喬金醉抿了嘴角,說:“不管不管!那人家拍的就是比霍之好嘛!……”
專會耍賴,嫉妒心還超強的!
蘇沫沫嗔道:“你什麽都要和人比較,還怎麽活呀!!”
喬金醉說:“我才不要和別人比呢,反正他們都比不上!……咳咳,老婆,你不要生氣了,是我一時鬼迷心竅,給你幫了倒忙,我以後也不跟杭報集團的那些人親近了,我知道你想讓他們自生自滅,他們後面就算是倒閉了,我也決不插手!……”舉手按心口起誓。
蘇沫沫一下将她手拉回來,啐道:“沒事不要亂發誓!……什麽、什麽自生自滅?還倒閉了?!你!——什麽話到你嘴裏都不成好話!……你說吧,我就要求上班這麽一個要求,答應還是不答應,以後還添不添亂了?”
喬金醉說:“那麽其他的要求是不是都作廢了?”
蘇沫沫問:“……什麽其他的要求?”
喬金醉認真道:“不許亂摸你全身這樣的。”
蘇沫沫:“當然沒有!!”
喬金醉:“哦……答應了,勉強答應了……”
蘇沫沫:你這個喬扒皮!!一點兒便宜都不放過!!
蘇沫沫說:“我以後出門逢人就說我已婚了,好不好啊?”
喬金醉無精打采道:“這樣也不用吧……”
蘇沫沫問:“真的不用嘛?”
喬金醉實在憋不住內心的喜悅,笑成一朵大桃花,鼓掌道:“好好好!好好好!!這樣我就放心了!!”
蘇沫沫:“……”
成交!!
妻妻倆做成了一筆大生意,一個精神煥發,一個扶額輕嘆,雙雙來到霍菡房中。
新的晚禮裙已經送來了,店家是喬、霍兩家經常光顧的高級定制門店,接到霍菡電話,立馬發送了目錄照片,只需選好樣式即可。唯獨艾瑪麗的尺寸沒有歷史記錄,霍菡不嫌麻煩,開車帶艾瑪麗在附近商業街繞了一圈,各大一線名品店急逛一番,試上一條Valentino的一字肩修身長裙,還不錯。時間太緊,艾瑪麗直接穿着,讓店員剪标,霍菡刷卡,拖了人就走,大街上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
兩人風風火火回來,正趕上喬金醉和蘇沫沫在外面敲門。
霍菡門一開,急将兩人扯進來,見喬金醉喜氣洋洋,說:“就知道你命大!雨柔姐剛才特地打電話給我,囑托我日後對你多加關照,省得你又中美人計,被人下了合歡散!!”
喬金醉沖上去捂住霍菡的嘴巴,對蘇沫沫甜笑:“沒有這回事,我只記得我很正經的喝了一杯酒水。”
艾瑪麗拉拉裙擺,不太适應這麽隆重的衣裝,說:“還用猜嗎,肯定是女侍應遞給她的。”
喬金醉悚然震驚:“這你也知道?!幕後主使就是你吧!!”
艾瑪麗白她一眼,挽住蘇沫沫,輕聲說:“……我們剛才聽見酒店安保私底下聊天,說是少了幾個侍應生。”
喬金醉鼻孔出氣,對霍菡道:“你倆偷偷摸摸搞什麽?不要亂嚼安家的舌根嘛!……幾個侍應生都能叫跑了,安家真是一天不如一天!唉!!……”
霍菡道:“你能幹你怎麽不當場捉個現成的?——我說,別磨蹭了!!雨柔姐叫我監督你,祝酒不可以遲到,懂嗎?!省得又叫人說你沒規矩!!你沒規矩就算了,我還得等你,我倒不倒黴?!”
蘇沫沫已經把鞋踢了,問:“……還有多少時間?”
霍菡一看表,說:“十五分鐘不到。”
喬金醉馬上說:“我先洗。”
蘇沫沫撇她一眼,道:“不要,我先洗。我還要洗頭發。”
喬金醉搶白:“我也有頭發,我也要洗頭發!”
兩人突然一齊往浴室裏沖。
艾瑪麗急着盛裝出場,去見影後,不想影後以為她沒規矩,站在落地鏡前嚷道:“嗳呀!女人就是麻煩!!搶什麽搶!你倆一起洗不就得了?!——快點快點!別耽誤老娘的正事!!”
霍菡起哄道:“就是就是!大家都是女孩子,洗個澡澡怕什麽?!啊哈哈哈哈哈!”
“嘭”!
霍菡一腳将喬金醉踹進門去,又将浴室拉門從外面死死關住,還拎了張椅子頂在門把上。
“內衣放在櫃子裏了!”霍菡坐在那把椅子上,對着裏面喊。
浴室裏。
喬金醉:“……”
蘇沫沫:“……”
女孩子一起洗澡本來沒什麽,可兩個彼此締結了婚約的女孩子一起洗澡,就會有好多好多的什麽什麽。
喬金醉:“還、還是你先洗吧……”
蘇沫沫:“你……你……你不是要洗頭的……”
喬金醉轉身,哐哐捶門:“霍菡你個不是人的東西!你放我出去!!——”
門那邊只傳來霍菡幸災樂禍的奸笑。
“還有十三分二十九秒!”霍菡居然忙裏偷閑倒計時。
喬金醉“刷”回頭,對蘇沫沫臉紅道:“……其實……其實我有點害羞……”
蘇沫沫攥住小裙角,一只小光腳踩了另一只小光腳,垂眸說:“……我……我不看你……”
喬金醉手放身前,絞了絞,說:“……你……你看看也行。我……我還可以的……”
艾瑪麗在外面大吼一聲:“別啰嗦了!!——不就洗個澡嗎?!要我們進來搓背是不是!!!”
浴室裏突然響起了花灑的潺潺水聲。
艾瑪麗一捋精心造型的小燙發,問霍菡:“這喬金醉是不是不行啊?”
霍菡道:“她又沒有黃瓜,有什麽行不行的?一定行!”
艾瑪麗剮她一眼:“切!不要這麽自信!!”
霍菡:“……”
艾瑪麗同學,你好像知道的有點兒太多了?!!
作者有話要說: 十三分二十九秒的時間……emmmm……
十一第三天,
我來講個笑話:
下!大雨!!
☆、中秋大典·玻璃咚
浴室氤氲。
水汽浮現,形成輕而薄的紗霧,吸附在通透的玻璃隔斷上,毫無用處。
嘩嘩的輕柔水聲中,蘇沫沫對喬金醉道:“……你、你把衣服脫了。”
喬金醉:“……”
蘇沫沫紅着小臉,自己先轉過身,一只手拉拉抹胸小裙背後的鏈扣,有些阻頓。
她微微側過臉,柔發滑下來,下巴低低的,說:“……站着幹嗎,幫我拉一下……”
喬金醉呼吸短促,幾步路,差點兒要同手同腳走過去。
拿住拉鏈鏈扣的時候,修長的指尖仿佛觸碰到蘇沫沫嬌嫩的小手,蘇沫沫倏的抽走了。
喬金醉嗓中不禁輕咽一下,這才遞出另一只手,拎了衣邊,仔細擺弄,一順手,将細巧的鏈頭一拉到底。
蘇沫沫背上一涼,精致白皙的蝴蝶骨稍稍展了展。喬金醉腦中沖血,還看見那美麗可愛的小小腰窩,上面忽的布滿一層細碎瑩潤的顆粒。
喬金醉莫名腿軟,朝背對着自己的小妻子語無倫次說道:“……我、我幫你把那個也解開吧……”
蘇沫沫很輕很輕的“嗯”了一聲,點點頭。
喬金醉:“……”
我剛才說了什麽?!
腦中又是一陣發熱,趕緊幫蘇沫沫将咪咪的衣服解了絆扣。
解完就不知道該幹什麽,暈暈乎乎站在那邊。
蘇沫沫覺得胸前一松,護在前邊的小手一點一點放下來,咪咪的衣服和抹胸小裙同時滑落到圓潤微粉的腳跟。
喬金醉:“!!!”
渺渺霧氣中,小仙女轉過身,手手遮住胸胸,只穿了一條嫰粉色的胖次。
小仙女漲紅臉說:“……你怎麽還不脫呀……”
喬金醉:“脫!脫脫脫!”
一彎腰,稀裏嘩啦,衣裙飛舞,神速赤條條站在蘇沫沫面前,高挺勻稱,曲線柔美,精雕玉琢,猶如天賜。
蘇沫沫:哎呀好害羞!!
扭了扭身子,上前一步,揚起小臉,道:“喬金醉,我們以後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杏眸楚楚動人,那盈盈水波,望在喬金醉的狹長眼眸裏,期盼與渴望與殷切的柔情,頓時幻化成洶湧翻滾的浪潮,鋪天蓋地,要将喬金醉和整件浴室都打散了!
“……等安家的事情過去,你用點心做生意,我上班也不要搞的太忙,晚上和周末都可以在一起,還有假期……你、你現在有家了,不要總在外面……總在外面惹是非……你也得想想我的……你、你願不願意呀?……”
喬金醉:我們衣服都脫了我們說這些。
“願意!”喬金醉一把将蘇沫沫攬進懷裏。
肌膚相貼,蘇沫沫的小臉紅通通靠在喬金醉柔軟挺翹的胸口。
蘇沫沫:“……”
聽見喬金醉的心髒“噗咚咚”“噗咚咚”的狂亂舞蹈。
蘇沫沫兩只小手枕住臉,說:“你心跳得這麽快幹嗎?……”
喬金醉低頭道:“我、我着急……”
蘇沫沫面頰更紅了,在水汽缭亂中,透出粉粉亮亮的光澤,她輕聲道:“……急什麽……會給你的……”說完一推脫出喬金醉的懷抱,跑去洗澡澡。
喬金醉長臂纖纖拉住她說:“……那今天親一下嘛……就一下!”
蘇沫沫兩只小腳腳已經踩進淋浴間,雙手還護着胸,被她阻了一阻,回過身,低語:“外面有人……”
下一刻,喬金醉将蘇沫沫攔腰輕輕一抱,兩人站進淋浴間中。
花灑纏綿濕雨,盡皆敲打在喬金醉弧度完美的纖長後脊柔腰,蘇沫沫被抵在氤氲溫涼的玻璃牆上,香唇瑟瑟,收獲了突如其來的輕吮慢吻。這吻出奇的漫長婉轉,在這個大雨傾盆的夏末夜晚,顯得格外溫情體貼。喬金醉的唇在小妻子的唇上撚轉等待,仿佛生出許多耐心,承諾未來每個細水長流的日子。蘇沫沫稍涼的體溫,也被她和溫潤流水裹挾的安暖,不覺伸出擋在酥胸前的小手,虛攬了喬金醉天鵝般的脖頸,稚稚回應一二。那柔柔軟軟的可愛唇齒,小倉鼠一般羞羞啃了喬金醉的唇瓣,馬上不動,微微縮回幾分,喬金醉卻拼命追着糾纏過來,越吻越熱。水流彌漫蒸騰,蘇沫沫柔柔小腰印在玻璃牆壁上,被愈推越高,忍不住踮起腳尖。小腿腿早綿軟不穩,只能幹脆圈緊喬金醉,勉強握了小粉拳,“咚咚咚啪啪啪”去打喬金醉。
“……你、你說好就親一下的!……唔……”蘇沫沫嘤嘤着,含糊不清訴說道。
喬金醉菲薄的唇角稍提,嘟嘟囔囔繼續纏吻,說:“……那一下好長的嘛……大概親到明天早上這樣……麽麽麽……麽麽……”
蘇沫沫:“……”
立時小腿腿亂蹬,小手手亂打。
“不行!不行!不行了!!你放我下來……唔唔……唔……嗳呀!你、你壞死了!!……”
“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麽!……”
……
浴室外。
艾瑪麗:“……”
霍菡:“……”
艾瑪麗:“我靠,怎麽還不出來?!!”
霍菡坐椅子上一搖一搖,晃着玩:“你等等嘛,人家辦事呢。”
艾瑪麗發飙:“一天要辦幾次啊!!!剛才不肯進去,現在不肯出來!!什麽毛病?!”
繼續扭腰、回眸、擺pose,持續在落地鏡前臭美。
“霍菡!!起開!!不然我光着沖出來了!!”喬金醉如同關在鐵籠內的兇猛野獸,吸氣,隔門大喊。
霍菡跳起來,道:“禮節!注意禮節!!——瑪麗,她們洗好了,我們去外面等!”
艾瑪麗不滿地“嗷”了一聲,說:“沫沫!化妝包我放床上了,你……你嘴巴怎麽這麽紅啊!!”
霍菡:“……”
蘇沫沫本來和喬金醉一齊,從浴室門裏探出腦袋,一下縮了回去。
喬金醉咧嘴:“嘻嘻!”
霍菡趕緊推艾瑪麗出門:“走吧走吧走吧!”
艾瑪麗小心拎住裙子,跌跌撞撞道:“我靠,你們倆可真能抓緊時間!!”
“咣”!
門關在她們身後。
喬金醉穿着嶄新舒适的內衣內褲,大搖大擺,走到房中。
少頃,蘇沫沫做賊一樣,吧嗒吧嗒跟着跑出來。
嘴都揉紅了!敲紅敲紅的!!……
蘇沫沫對着鏡子,生氣。
喬金醉:“嘻嘻!”一邊套上長裙,邊湊上來,仔細觀察鏡中人嬌豔欲滴的紅唇,覺得美極了,稱贊道,“啊,這種唇色的加工工藝可是相當獨特的呢,需要祖傳配方,還需天賦異禀,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蘇沫沫:“你還想給誰啊?!”
喬金醉:“……”
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當下正色道,“我去吹頭發了!”
跑掉。
蘇沫沫瞧她四肢抽搐般逃走的樣子,不禁“噗嗤”想笑,手背一拂過嘴唇——嗳唷!疼死了!!哼!
午夜十一點,安家的通宵酒宴正式開始。
音樂高奏,安璇雅盛裝出場,水裙迤地,在安策俊靓紳士般的陪伴下,一步步走下高闊奢貴的大理石臺階。
男才女貌,金錢權勢。
掌聲斐然中,與階下來賓,一一握手、碰杯、寒暄、歡笑。
安璇雅挽住安策,他們依次,很快便走到喬金醉和蘇沫沫所在的位置。
安策率先向喬金醉伸出手,面挂漂亮的笑容,握了握。
喬金醉那邊,細眼悠長,笑意有過之而無不及,如同失散多年的好友。
“璇雅,恭喜你。”喬金醉繼而向安璇雅謙謙然點點頭。
安璇雅禮貌輕笑,說:“謝謝金醉姐姐。”
她周身明美,遮瑕膏的使用看不出任何破綻,一如在場每一個人的表情。
“蘇小姐。”安策走過時,眼中亦蘊着人畜無害的禮貌與恭謹。
“沫沫姐姐。”安璇雅也向蘇沫沫款款輕語。
滿廳衣楚華貴,談笑風生,蘇沫沫纖纖玉立在喬金醉身旁,只能應景的說一聲:“恭喜了。”
她心中驀地恍然若失,當真紙醉金迷,不勝唏噓,一時又忽忽感到,其實先前所發生的一切,才是不真實的。
比如,演唱會中的黑海事件,比如,安璇雅被人暗算昏睡不醒,比如,喬金醉與安策明槍暗箭,比如,安穎宮橫空飛來的一耳光,比如,安雨柔房中隐隐機鋒,更不談薄家兄弟形同路人,血親相憎……
如果自己所知的,只是冰山一角……
蘇沫沫簡直不敢想下去。
喬金醉瞥眼瞧見蘇沫沫略顯不适的凝滞面容,舉杯笑道:“寶貝兒,這就是我們的世界,你越用眼睛去看它,就越見不到真正的模樣。我建議你像我一樣,傾盡身心,縱情享受,很快的,你就會為這個世界喝彩了!!來吧,幹杯!!”
蘇沫沫耳中哄然吵鬧,機械舉杯。
“叮”的相撞,透過紅色瓊釀看出去,一切都是血紅色的。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佳節喜開車,祝願國泰民安,花好月圓!!
☆、似是故人來
酒過三巡,煌煌宴會大廳中,重新回到了自由的活動時間。
安璇雅作為主人,與安家的養子安策一齊,儀式性亮相,很快便見過衆人,退場更衣。
在這間隙裏,舞樂優美,安穎宮推了大小姐安雨柔來到廳中一角,人們紛紛上前,舉杯問候,以示敬意。
喬金醉伸肘,輕碰碰蘇沫沫道:“寶貝兒,該我們了,不然別人都得等着。”
蘇沫沫握着酒杯,說:“我、我喝不了多少……”
喬金醉不信道:“我還以為你很能喝……”
蘇沫沫說:“璇雅剛才一仰脖子就是一杯,我能只抿一口嗎?!……”
喬金醉憋笑,撫撫蘇沫沫的小腰,表達安慰:“你的目标是不是設的太高了?安璇雅打小就是個酒鬼啊!!”
蘇沫沫氣道:“那你、那你不早告訴我?!”
喬金醉說:“哦呦,我看你‘噸噸噸’喝得停不下來,以為安璇雅棋逢對手,心裏大大的為你叫好呢!”
蘇沫沫一巴掌拍在她手臂上:“叫好個鬼啊!跟喝汽油一樣,難受死了!!”
喬金醉抱抱她肩膀,道:“啧啧,可憐,要不……兌點兒水吧?”
蘇沫沫又打她一下:“喬金醉你說什麽呢?有沒有一點誠意呀?!”
喬金醉不以為然:“那麽放點兒冰塊吧……”
蘇沫沫:“誰在香槟裏兌冰塊啊!!”
喬金醉:“那我也沒有辦法救你了。”拽拽她,說:“走啦!……”
蘇沫沫來不及思考,但求生的本能使她急取過一瓶白水,‘噸噸噸’攙兌在晶瑩剔透的香槟小杯中。
“雨柔。”
“雨柔姐姐。”
兩人一身嶄新的裝扮來到安雨柔面前,安雨柔見蘇沫沫輕挽着喬金醉的臂膀,嘴角微微一動,笑一樣,說:“金醉今天好漂亮啊,沫沫也是。”
喬金醉故意當着安穎宮的面,伏下身在安雨柔耳側輕道:“……我哪天不漂亮了?”說完,修長指節撫了撫自己的臉頰。
安雨柔知意,為的還是那一巴掌,淺笑一下,說:“穎宮,今天的事情,還不謝謝喬總?”
喬金醉頓時得意洋洋。
安穎宮站在輪椅旁,忽一仰脖子,将手裏一杯酒全飲盡了,才念道:“謝謝喬總的關照。”
不情不願?
喬金醉手指輕端着酒杯,長眼兒微虛,話也不說一句。
安穎宮深吸一口氣,去瞥看輪椅上穩穩坐定的安雨柔。安雨柔亦是不動聲色,安穎宮眉心微沉,擡手一招,取過一杯極大的烈飲,“咕咚咕咚咕咚”,眨眼見底。她緊皺眉捂住嘴唇,強咽了最後一口,喬金醉這才一笑,悠然舉杯道:“不客氣!”話音落時,也一仰喝完。
安雨柔開口:“好了,一個個幾歲了……”
喬金醉對安穎宮說:“就是就是,動不動就打人,嫁不出去就算了,小心以後……娶不到老婆!!”
安穎宮:“你!……”極其緊張去看安雨柔的臉色。
安雨柔啐道:“行了行了!——喬金醉!你少說幾句!!誰像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讨老婆!!”
喬金醉:“嘁!”
蘇沫沫:“……”
你們不要扯上我!!
“喬總,你結婚,讨了位好太太,我還沒有恭喜你呢!”一個脆生生的女孩聲音傳來,言語間略帶挑釁。
衆人聞聲,一同看過去,原來亦是位盛裝的少女,年歲不大,恐怕剛剛成人,晚妝刻意濃豔,與她嬌滴柔嗲的青稚年紀,大不相符。更為不符的是,無名女孩身邊挽住的,竟然是薄家的二兒子,薄曉亮。
衆人一陣沉默。
蘇沫沫:老鼠男……害怕……
喬金醉:“……”
吓死我了!!原來是薄曉亮的女人!!我還以為又是什麽爛桃花!!
別人都是沉了眉頭,唯獨喬金醉暗自慶幸不已,果然異于常人。
薄曉亮尖臉粉白,陰陰只道:“雨柔姐。”
安雨柔點點頭,說:“曉亮來了,這位小姐是?……”
薄曉亮道:“這位是懷菲小姐,陳懷菲。”他陰郁郁的白臉忽然轉向喬金醉,“喬總認識的,不如,喬總來介紹一下吧?……”
喬金醉脫口道:“你的女人,我怎麽會認識?!”
趕緊去瞧蘇沫沫。
蘇沫沫倒還沒有怎麽樣,小倉鼠正沉浸在被老鼠男支配的陰森森的恐怖回憶之中,而安雨柔,特別是安穎宮,已經向喬金醉投來百萬伏特的鄙視目光。
喬金醉“咕咚”,咽口水。
那陳懷菲放聲一笑:“曉亮,我就跟你說嘛,喬總貴人多忘事!——喬總,你真的不認得我了?托你的鴻福,我們整隊,都被你雪藏了呢……”
喬金醉:“……”
啊?!
陳懷菲?!
這不是前些日子,出了直播事故,整隊解散的……“小黃雞”?!!
陳懷菲見喬金醉驚異的表情,捂嘴搖搖頭,輕輕稚嫩巧笑道:“喬總記起來了呢……也難怪,yk娛樂那麽多美女,喬總怎麽會單單記住我一個?——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良禽……都是擇木而栖呢……喬總,你可不要怪怨我哦!……”陳懷菲說完,低下長長的假睫毛,粉白的手在薄曉亮的手臂上做作摸了又摸,見此情者,都要掉落一地豆大的雞皮疙瘩。
蘇沫沫渾身發冷。
喬金醉:“……”
有點想吐是怎麽回事?……
這女孩太放肆,安雨柔輕笑一下,只對薄曉亮道:“曉亮,還有什麽事嗎?”
薄曉亮亦笑說:“……雨柔姐,我見你們聊得開心,帶了懷菲,過來問候一下新人嘛!……特別是……蘇小姐。今日有幸得見,賞臉共飲一樽否?!……”舉杯向前,隐帶調戲和威脅。
薄曉亮專門惡心人。
蘇沫沫小手直抖,握住機智摻了水的香槟酒杯,卻不知是喝好,還是不喝好。
喬金醉半步上前,摁住蘇沫沫的杯口,繼而拎過小妻子的酒杯,勾唇笑道:“啊,好久不見小亮亮,怪想念的,胡子也不多長幾根,還學人家喝酒!……咳咳,來來來,我先幹為敬,以解相思之苦!!”
喬金醉比薄曉亮還能惡心人。
薄曉亮:“……”
他這個人喜歡玩陰的,在安雨柔面前又不好過分發作,黑着一張尖尖的白臉,欲一飲而盡。
“咕咚咕咚”……
喬金醉仰脖先喝了兩口,一時眼楮大睜,臉色由粉轉白,由白轉青,由青轉亂七八糟五色迷魂。
“啊噗噗噗!——”
喬金醉一口酒水吐出來,正噴了薄曉亮滿臉。
薄曉亮:“……”
蘇沫沫:“???”
衆人:“!!!”
喬金醉扭頭就問蘇沫沫:“你是不是下毒了!!”
蘇沫沫小臉刷白,搖手手道:“沒有沒有我沒有!!”
“沒有怎麽跟硫酸一樣!!”喬金醉喊。
陳懷菲吓得直給薄曉亮擦臉。
薄曉亮肝火中燒,白白的尖臉愈漲愈熾,啞聲罵道:“喬金醉……你不要再演了,你是什麽東西,馬上自有分曉……”
安雨柔責道:“曉亮!”
喬金醉長眼兒輕睨看看他,只見薄曉亮胡茬稀松的下巴,酒水一滴滴落下,勾唇笑道:“曉亮,你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