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那雞湯盤子在喬金醉手上端着。 (11)
行舉止,不要每次都這麽滑稽!……我是什麽東西,輪不到你薄家置喙。畢竟,哪有家犬,向主人吠叫的道理?……”
薄曉亮:“!!!”
若不是安家盛宴,大庭廣衆,衆目睽睽之下,薄曉亮真要舉拳打上去!喬金醉也肯定要擡腳踹回來!
忽然,前廳人聲,轟然震動,有人跑過來,急在安雨柔耳邊彙報:“大小姐,大小姐!……寧家來人了!”
安雨柔對面前劍拔弩張的兩人道:“——夠了!天大的事情,都給我放下!!”
喬金醉輕聳聳肩,表示——我無所謂,你們随意。
薄曉亮忿忿一抹臉,陰陰啞笑兩聲,說:“喬總,你不去迎一迎嗎?……”
喬金醉兀自聞聞自己手上,拽過蘇沫沫道:“老婆!不是叫你摻水的嗎?!你怎麽兌的是……是蘸海鮮的白醋啊!!”
蘇沫沫:“……”
抱住酒杯聞了聞。
小倉鼠對着衆人一鞠躬,再一鞠躬。
“對不起!對不起!你們不要吵架!……是我拿錯了!!”
安雨柔:“……”
薄曉亮:“……”
陳懷菲:“……”
喬金醉攤手:“唉!……誤會啊!誤會!!”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軍火商激情支持:
20920305扔了1個火箭炮
☆、剪不斷理還亂
安家權勢交接的重大日子,寧王府人姍姍來遲,足見其地位不凡,而前來道賀的竟是一對年輕男女,如此要安雨柔親自相迎,着實有些說不過去。
喬金醉細眼兒輕轉,彎腰扶了安雨柔的輪椅,道:“雨柔姐姐,不勞你大駕,我去替你瞧瞧?”
安雨柔忽變得眼疾手快,一下摁住喬金醉的手,低聲說:“……你又想幹什麽?!與其讓你過去,我不如自己爬過去!!”
喬金醉撇撇嘴,幽幽抽出手,長身站了,傷懷道:“這話說的,我還可以……抱你過去嘛!……”
安穎宮飛來一個毀天滅地大白眼,急忙補位頂開喬金醉,兩手緊緊握住安雨柔輪椅後面的把手,決不讓喬金醉再沾染半分。
喬金醉纖腰輕搖,毫不在意,只道:“算了,我不去,自有別人代勞。”
蘇沫沫随她目光看過去,薄曉亮已帶着“小黃雞”陳懷菲,疾走慢走,入了那人群簇動中。
可眼看着,賓客分道兩側,薄曉亮和陳懷菲又回來了,兩人前面走着的,正是寧家來人。
喬金醉翹起嘴角,吹了口氣,側頭對蘇沫沫說:“寶貝兒,那個就是寧斌斌了……”
蘇沫沫:“!!!”
沒曾想——狹路相逢,宗浩然的靠山,他來了!
小倉鼠一把捉住喬金醉的手腕抱了,非常緊張。
寧斌斌攜了女伴,大步向安雨柔走過來,但眼神的方向,明顯是沖着喬金醉來的。
喬金醉根本懶得搭理,長眼兒只向旁的地方看。
蘇沫沫心跳如鼓,見這個寧家少爺二十六七歲的年紀,長身窄肩,十分挺拔,近看臉廓削薄,眉目清秀,特別眼角處,輕輕斜飛,幾乎沒入鬓角,似曾相識。但他眼中含濁,遽然是纨绔子弟的油氣與世故,蘇沫沫暗叫不好,這位怕是比薄家二少薄曉亮,有過之而無不及了。
“雨柔姐。”寧斌斌開口,眼角只觎着喬金醉,“來晚了,向你賠罪,待會兒自罰三杯!”
他這話毫無誠意了,安雨柔也不在意,笑道:“來了就好,璇雅剛才還問到你們。她和安策更衣去了,馬上下來。”
寧斌斌笑道:“不着急,我們自家人正好有些話說。”
寧斌斌身邊的女伴,一改溫柔順從的模樣,此時眼中亮亮,滿心歡喜道:“……表姐!”
蘇沫沫:“……”
喊誰?
安雨柔輕咳一聲。
喬金醉不情不願回過臉,仿佛要死了一般,對寧斌斌道:“表哥。”
又看看那小女伴,說:“沛兒。”
蘇沫沫:“……”
小倉鼠面不改色,心中十八級大地震外加一枚氫.彈爆破,已然站立不穩。
我說這個寧斌斌怎麽越看越像見過的?!
那死長死長的狐貍眼兒……你們原來是表親嗎?!!!
喬金醉似乎知道蘇沫沫正在瘋狂腹诽,清冽的狹眼兒斜着瞟瞟蘇沫沫,那桀桀冷光如同在說——我長得可比他們好看多了!!
蘇沫沫:“……”
你不要轉移話題!!
小倉鼠的好奇心饑渴難耐,下定決心,回去要嚴刑拷打。
“……表姐,你最近好嗎?”小表妹寧沛兒可不介意喬金醉的冷淡。
寧斌斌彎起眉眼又笑:“沛兒,你喬家姐姐哪有不好的,什麽時候都鴻運當頭。”
喬金醉心中一動,突然聽出了一些名堂,隐而不發,只道:“沛兒,你找璇雅玩去,我和你寧家哥哥,有話要說。”
寧沛兒二十不到,長發婉約,氣質得體大方,溫存含蓄,直到這時才表現出一點點不快來,挽着寧斌斌的胳膊對他道:“哥,我知道你為宗浩然的事情,和表姐生氣……宗浩然打着你的旗號,四處招搖撞騙,你也不管管?”
寧斌斌看看衆人,有些尴尬,抿抿唇,說:“我就知道不該帶你來。”
寧沛兒道:“來都來了,你們就不能把事情說開了去?”
喬金醉皺皺眉,說:“沛兒你別管。”
蘇沫沫:表妹我為你打call!
寧沛兒看看喬金醉,依然柔柔講道:“你們不要總拿我當小孩。好吧,那我找璇雅她們去了。”說完,又舉眸看喬金醉一眼。
反倒寧斌斌拉住寧沛兒,說:“沛兒別走啊,我正好有一件事,要告訴你金醉姐姐知道。你也順便聽聽嘛!……”
喬金醉不去看寧斌斌,一眼看在薄曉亮臉上。老鼠男薄曉亮,嘴角正兀自勾着一抹極陰極陰的弧度。
寧斌斌這邊要說不說,回身穿過人群,獨自大步邁上宴會主廳的高臺。他整整燕尾,彎身,遞手又是一拉,從舞池中輕拽上一個美人,與他并肩相站于銀色的麥克風話筒前。
舞樂漸輕,擴音器中傳來電流滋滋的聲響,廳中皆矚目,發現寧斌斌身邊所站,竟是戛納影後伏娜·貝芝!
除了驚起的陣陣掌聲與喝彩,還驀地從某個角落裏傳來幾聲要死要活的過激尖叫。
蘇沫沫和喬金醉不禁對看一眼,終于知道了艾瑪麗和霍菡的所在。
寧斌斌稍謙身,單手握住麥克風,對臺下道:“尊敬的女士們、先生們,各位朋友,各位來賓,請允許我稍稍打斷一下衆位的雅興。作為安璇雅小姐與安策先生多年的好友,我僅代表他們二人再向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衆所周知,中天娛樂集團上市在即,我的朋友薄曉亮先生、安策先生對電影行業的興趣由來已久,如今更能邀請到國際影後伏娜·貝芝小姐加盟中天影業,實在是幸得佳人,如虎添翼!在這裏,我衷心祝願中天娛樂集團挂牌成功,上市大吉!祝中天CEO薄曉亮先生日勝一日,大展宏圖!!——”
掌聲雷動,喬金醉“啪”一個酒杯扔在地上。
蘇沫沫一驚,發生了什麽?!
這時,霍菡一手拿着手機,另手扯着艾瑪麗從人堆中擠過來,道:“喬金醉!你看新聞沒有?這個中天娛樂,旗下還有模特公司和女團?!”
安雨柔道:“霍菡,你別起哄!!”只是緊張看住喬金醉。
霍菡一瞧安雨柔也在,面上收斂收斂,小意喊:“雨柔姐。”然後急轉直下說道,“雨柔姐!你也不管管!我看就要世界大戰了!!——欸?!喬金醉?喬金醉你去哪兒啊?!!”
霍菡一出手沒抓住喬金醉,蘇沫沫一抱,從後面把喬金醉給抱住了,說:“金醉!!金醉你要幹嗎?!”撅着小屁股,用盡全身沒有多少的體重拖着她,不許她動。
喬金醉哼笑一下,捂住小妻子顫抖的雙手,轉頭對安雨柔道:“雨柔姐,既然這麽擔心,就不要退休呀!——沫沫,我們回家!!”
蘇沫沫被喬金醉強牽着出了門,上了車。
喬金醉一路不語,只管開車。蘇沫沫巴巴坐在副駕上兀自等了一會兒,道:“……金醉,你有什麽不高興的,可以說出來呀……”
喬金醉道:“我有什麽不高興的……我有老婆,有家,沒有什麽不高興的……”
蘇沫沫生氣,說:“可你還砸了一個杯子……”
喬金醉:“哦。”
蘇沫沫:“……你不要吓我,你從來不這樣的。”
喬金醉突然一個急剎,車“哧——”停在應急通道上,她示意蘇沫沫不要說話,快速發了一條短信,然後陷入深深的等待中。
午夜已過,高架上沒什麽別的車輛,月黑星稀,蘇沫沫的小心肝莫名發緊,一跳一跳。
“滴滴”!
回複很快就來了。
喬金醉刷開手機,看了一眼,嘴角抽動,将屏幕對着蘇沫沫,說:“你認識這個人嗎?這就是今天晚上給我下藥的那個女侍應生。我喝了她端的酒水。”
蘇沫沫一看就是不認識,仔細去瞧,也是沒見過的。
喬金醉悵然感嘆道:“……這就是陳懷菲啊,‘小黃雞’啊,這就是她沒化妝的時候。”
蘇沫沫:“!!!”
直接奪過手機,都要盯對眼兒了,說:“……喬金醉你騙人的吧!這、這根本就是兩個人啊!!”
喬金醉欲哭無淚:“舞臺上都是騙宅男的——誰曉得這次,大水沖了龍王廟!……欸呀欸呀,我的天吶,果然臺前人後兩張臉,字面上的意思!!……”
蘇沫沫:“……喬金醉,你公司招的到底都是些什麽人呀!!”手機一下扔回去。
喬金醉雞飛狗跳接住:“怪我咯?!怪我咯?!——她卸了妝我就不認識了,這能怪我嗎?!”
蘇沫沫:“不怪你怪誰呀!我看你這坑爹的生意,不做也罷!我是影後,我也不簽你這個破公司!!”
喬金醉:“……”
一時直戳痛處。
抽泣兩下,放聲大哭。
☆、小車車內
“嗚嗚嗚嗚嗚嗚嗚!……老婆!你不能看不起我們混娛樂圈的呀!!畢竟我們來錢多啊!!圈錢快吶!!嗚啊啊啊啊啊啊!”
喬金醉·土財主捶胸頓足。
大半夜,了無人煙的空曠道路上,夜霧四起,月亮都隐了,車內點一盞幽燈,只聽見喬扒皮兀自凄厲的哀嚎。
蘇沫沫:“……”
毛絨絨的倉鼠抖了抖,伸出小手,撥開車載音響,試圖用輕曼樂曲稍稍緩和一下眼前這悲痛卻詭異的氣氛。
“呲呲”的雜音,原來功放是在午夜調頻。幾聲柔靜音節後,收音機裏傳來女主持人和男主持人同樣柔靜的輕語。
“……小璐,說到這裏啊,我們不得不說說yk娛樂這家公司了!……你知道嗎?作為LiLipink女團的獨家經紀代理,yk娛樂真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你看看啊,之前的直播中斷事故,加上今晚鬧得火熱的黑海事件,每個月都有那麽幾天,要搞一個大新聞!……這種月經公司,雖然次次大炒熱度,但無疑是殺雞取卵,得不償失!……再這麽下去,感覺要完啊!!”
“欸?西西,你不要以為這裏是午夜檔就可以亂講話哦!……八卦歸八卦,在這裏,小璐姐姐還是要衷心的提醒各位有志于選秀的同學一句——貴圈有風險,入行須謹慎,無良的娛樂公司,需要我們共同的努力來抵制!!”
“哈哈!小璐姐,還是你亂說話的水平高啊!”
“嘻嘻!都說我們是午夜節目了嘛!!”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兩個主持人突然一齊大笑,然後柔靜的音樂又漸入,陡然開始插播一條壯.陽.藥廣告。
喬金醉:“……”
蘇沫沫:“……”
小倉鼠“啪”一聲就将收音機關上了。
喬金醉:“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蘇沫沫小臉通紅——冤枉啊!我真的是想安慰你來着!!
喬金醉繼續大哭,蘇沫沫瑟瑟發抖,杏眸急急打量,努力寬慰道:“……你不要和他們置氣……日子是自己的,我們好好過,不要在意別人……”
喬金醉說:“不要!!我要賺錢養老婆!!”
蘇沫沫道:“我不要你養我,你對我好就行了……”
喬金醉咧嘴一笑,馬上湊過去握住蘇沫沫的小手,滿含欣喜說:“真的?”
小倉鼠羞羞垂了鴉睫撲閃的眼眸,不去看她。
喬金醉美滋滋道:“那我對你最好了!!”
仿佛胸前有一朵小紅花,上面寫着“勞模”。
蘇沫沫:“……”
你對我好個屁!
“你對我好,就不要讓我總擔心麽……”蘇沫沫說。
喬金醉眨眨眼睛,可憐巴巴告狀道:“都是他們欺負我!……雨柔姐姐要退休了,安策這個狗東西就來勁!”
蘇沫沫說:“……你們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喬金醉摸摸小妻子的手手,柔聲道:“老婆……這事說來話長……你先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蘇沫沫:“……”
流氓!扒皮!臭暴發戶!!
蘇沫沫:“……那我不要知道了。”
喬金醉還兀自在那兒興奮的嘚瑟:“你可以親嘴嘴上嘛!!……額,咳咳,你說什麽?”正色。
蘇沫沫細聲細氣,道:“不稀罕!”
喬金醉“嗯哼哼”搖蘇沫沫小手,開始耍賴:“都說我們缺乏溝通了你還這樣……我們不僅缺乏語言上的溝通,心靈上的交流,更缺乏的是身體上的碰撞啊!!”
蘇沫沫:——滾!!誰跟你身體碰撞啊!!
恨不得一巴掌扇在她恬不知恥的臉蛋上,好好碰撞一下!
喬金醉見講道理沒有起到效果,狂搖蘇沫沫的小手手,哀求說:“親我一下嘛!親我一下嘛!親一下我全招了!!”
蘇沫沫:“……”
你有點骨氣行不行!!
蘇沫沫“啵唧!”,在喬金醉的眼睛上親了一下。
喬金醉:“……”
是那只偶爾隐現灰色的眼楮。
喬金醉怔了怔,像被提醒了什麽,面色只輕微變化一下,忽然雙手捂臉害羞,還輕蹬了兩下雪白的大長腿兒,道:“……矮油,小色狼……你往哪裏親啊……”
可憐蘇沫沫這樣的好姑娘,有生之年第一次被人叫作“色狼”了,還是一個天天想“色狼”她的人,一時很不适應,稚嫩的小心靈五味雜陳,嗔怪說:“誰、誰叫你亂動的啊!……”見喬金醉還捂着臉,又忐忑問:“是不是戳到了?疼嗎?……”
喬金醉嚷:“疼!!我被愛情戳瞎了一只美麗的大眼睛!!”
蘇沫沫:“……”
你根本沒有大眼睛!!
蘇沫沫說:“別裝了!”
喬金醉:“奧。”放下手,眨麽眨麽美麗的狐貍長眼兒,“……咦嘻嘻,那麽,你本來想親哪裏的啊?”
蘇沫沫緩緩別過了小臉不理,喬金醉噘嘴兒,“麽麽麽,麽麽麽”,向蘇沫沫那一朵嫣粉嬌嫩的方向進發……小車車內,即将春風拂面,分外妖嬈……
“咚咚咚”!!
有人突然大敲車窗!
喬金醉一蹦,心髒病差點兒發了,腦袋要撞到天窗上!
窗玻璃上全是露水,霍菡圓圓的臉貼着側門,雙手攏着眉眶向裏喊:“喬金醉!喬金醉你們沒事吧!!”
喬金醉:“……”沉默打開車窗。
霍菡長出口氣:“我的媽呀!——吓人啊!我以為你們出車禍,撞路邊了!!你這種狀态就不應該開車!還好有我及時趕到!!”
喬金醉吼:“我馬上一腳油門這車就開出去了!你來什麽來!我翻車了!!”
霍菡:“欸???”
蘇沫沫倒是每個字都聽懂了,連起來,也聽懂了,當即紅霞滿天,遮蔽小臉,白霧蒸騰,仿佛沸騰。
小倉鼠一陣開鍋。
——臭喬金醉!就會胡說八道欺負人!!
霍菡搔搔腦袋:“什麽呀?……額,對了,等會兒看見艾瑪麗,不許笑話她……”
喬金醉推門下車:“走,趕緊去看看。”
蘇沫沫:“……”
霍菡一把将喬金醉推回車裏,轉身邊跑邊道:“我多嘴!我看你好的很!拜拜!!”
喬金醉和蘇沫沫一齊回頭,少頃,霍菡的法拉利SUV直接飛掠過去。
喬金醉發動自家奔馳四驅,果斷跟上,撥通電話,放出遠程嘲諷:“啊!我親愛的瑪麗小姐!你胸前一圈是什麽鬼啊!!”
蘇沫沫只見前車中,艾瑪麗在副駕轉過身子向自己微笑招招手,然後俯身對着霍菡的電話大罵:“喬金醉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急着出來找你們,我至于這樣嗎?!”
蘇沫沫也看不清楚,只感到是黑乎乎一大條,跟粗壯的鎖鏈似的,急道:“瑪麗!瑪麗!你怎麽了?!”她知道艾瑪麗那件一字肩晚禮裙是比較低的,不會出了什麽叫人尴尬的問題吧!!
艾瑪麗說:“沫沫你別聽她胡說!——我見到伏娜·貝芝影後了!還讓影後在我胸口簽了個名,中荷雙語的哦!啊啊啊啊啊!我好激動呀!!!影後說她第一次在別人胸上寫字,覺得觸感非凡,簽的停不下來,說會永遠記得我的!!!!啊啊啊啊啊啊!!”
蘇沫沫:“……”
這樣真的好嗎……
霍菡輕嘆一聲:“其實影後拿你很沒有辦法好不好?……”
艾瑪麗說:“誰叫你們全都急着要走啊!我沒本子沒筆的,難道簽在屁股上!!簽在屁股上,我也看不見啊!”
霍菡:“你就不能簽在衣服上?”
艾瑪麗将裙身一抱:“不行!我喜歡這條裙子!!”
喬金醉:“啊哈哈哈哈哈!伏娜·貝芝,你也有今天!!——蘇沫沫,你還是不是娛記?!我要爆料!我要陷害!戛納影後伏娜·貝芝,借機非禮智障粉絲,在少女白皙嬌美的雙峰上,強行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
蘇沫沫:“……”
果然還是很在意!
……還說自己不生氣的,明明氣得不要不要的!
霍菡提醒:“瑪麗,她罵你是智障。”
艾瑪麗低頭整整前襟,往下認真看道:“……可她誇贊了我的胸部啊!”
霍菡回頭,怒視喬金醉。
喬金醉對着話筒,道:“咦嘻嘻!Bingo!!”
Bingo就是答對了,猜中了,對艾瑪麗的智商給予了極高的評價。
蘇沫沫輕“哼”一聲,說:“剛才霍菡車開過去很快的哦……”
喬金醉悠然扶着方向盤,道:“嗯!”
蘇沫沫又說:“那你看人都是先看胸的咯……”
喬金醉悠然扶着方向盤,道:“嗯嗯!”
霍菡:“噗!”
喬金醉瘋狂淩亂:“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都是先看臉的!!”
好像哪裏有什麽不對。
蘇沫沫:“哦……”
喬金醉緊張:“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都是先看全身的!!”
艾瑪麗:“啊哈哈哈哈哈!喬金醉你這個智障孩子!你憋說了!!”
喬金醉嘟嘟嘴,喃喃道:“老婆教訓的是。以後老婆有什麽吩咐,可以用蜂蜜寫在胸上啊,我一定記得牢牢的!”
蘇沫沫、艾瑪麗、霍菡:“……”
有盆沒有!!嘔!!——
作者有話要說: 是時候來一發蜂蜜塗胸了!!
吼吼!!~~
感謝軍火商激情支持:
4433992扔了1個火箭炮
☆、夜涼,女施主請上床
蜂蜜塗胸這種事,想想就非常刺激。
喬金醉咂咂嘴,下意識卷動舌尖,舔舔菲薄的嘴角,仿佛已經享用澆滿蜜糖的美味棉花糖,露出一個淫.蕩.猥.亵,卻不失清冽妩媚的微笑。
蘇沫沫:“……”
伸出小手,一個巴掌掄在她頭上,随即摁斷電話。
喬金醉長毛飛起,怪怨道:“老婆你不要這麽興奮嘛!……”
蘇沫沫說:“讨厭!!”
霍菡那邊差點開翻車,趕忙又打電話回來,道:“喬金醉,我們前方轉彎,就此別過,從此江湖不見,你個大流氓你別來找我!!”
喬金醉:“哼!有些話明天再說!”
霍菡氣勢垮塌一半,殺豬般慘叫道:“你饒了我吧!!——”
喬金醉嘿嘿嘿說:“當然是要為你着想的了!啊,我沒有別的要求,我們yk娛樂之前所有的明星名模代言合同,一個都不許更改換人。至于後面的品牌代言,我要求競标,大家公開競标!!”
霍菡聽完不語,少頃,道:“唉……這又不是我一個人能說了算的。如果薄曉亮的那個什麽中天娛樂找上門來,我一個人投反對票也不抵用啊!”
喬金醉說:“那你就多找幾個人投反對票呗!!”
霍菡說:“你這是要我犯錯誤!要我操縱董事會!!”
喬金醉:“欸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霍菡:“好。”
蘇沫沫:“……”
艾瑪麗:“……”
喬金醉又說:“然後你就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總之,把你家的水缸攪得混混、混混的,這樣我才可以蹦跶嘛!”
霍菡馬上講:“我本來就什麽都不知道。”
喬金醉笑道:“很好,那麽晚安,我再想到什麽奸計,明天告訴你!——啊,親愛的瑪麗小姐,Good night!你今天真是太動人了,我為你心醉!!”
霍菡“嗒”,切斷了通話。
喬金醉:“……”
好大一串沒講完呢!!
蘇沫沫見前車裏,艾瑪麗好像大罵了霍菡幾句,然後回身,向自己揮揮手作別。
蘇沫沫小手搖搖,目送她們消失在左轉彎裏,忙舉了小杏眸,去看鎮定開車的喬金醉,問道:“霍家倒是好辦的,對不對?霍菡一定會幫你。”
喬金醉說:“寶貝兒,別擔心嘛,寧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但要看給誰。你瞧這個寧斌斌,人傻不傻?——薄曉亮是有反骨的。”
蘇沫沫不好評價,只道:“……我覺得他跟他哥哥薄曉光一點兒都不一樣。”
喬金醉笑道:“應該是曉光不太像薄家的人吧……啊,其實薄曉亮也是個異種。薄家依附寧王府這麽多年,薄佑一個老當家的,遇事吭都不敢吭一聲,屁都不敢放一個,薄曉亮竟然想自立門戶……”她輕瞥一眼蘇沫沫,柔聲去講,“當初誰家做什麽生意,都是商量好的。一山容不得二虎嘛,海裏有幾條大魚,下面再來些小魚小蝦,生态才能保持平衡,是不是?……寧斌斌有些昏頭了。薄曉亮現在巴結他,不過是為以後鋪路,畢竟娛樂圈來錢快,名頭也響,他眼紅是一個,脫離他父親的軌跡是另一個。”
蘇沫沫點點頭,怪不得薄曉亮一身怨氣,好像全世界都欠他似的,原來是憋屈的。
喬金醉見蘇沫沫乖乖聆聽的樣子,很想抱抱可愛的小倉鼠,無奈親自開車,不禁想親近親近,更是多講了一些:“……你知道我為什麽沒有直接打開影視這條路,因為當年薄曉亮就想鑽進電影行當裏大撈一筆,跑去寧王府求爺爺告奶奶,協調來協調去,我才讓給他的!呵,誰曉得,兒子不慫,老子慫。薄佑一通阻攔,給攪黃了!可這事情拖了很久,我當時七八個女團準備就緒,只等一齊上馬,又從北歐高價簽約一批超模新秀,急待開張,哪還有時間關心他拍不拍電影,幹脆将影視部門取消了!……”
蘇沫沫忍不住道:“還、還有這種事……那薄曉亮現在?”
喬金醉說:“哼,寧王府給的東西,寧王府也能收回去。薄曉亮很明白這一點,這麽些日子,終于逮到機會了。我還沒看新聞,但我猜這個中天娛樂,原本應該是一家小公司,改頭換面之後,由薄曉亮收購上市。正好之前,我拆了宗浩然家的店鋪,薄曉亮就去寧斌斌那裏出了這麽一個馊主意。薄佑幾年前受過槍傷,現在已經不怎麽出面了。安家又有安策牽連進來,這次真是來勢洶洶了……”
蘇沫沫初初聽得喬金醉這般推心置腹,小倉鼠心裏真是好高興好高興的,甚至還有些絲絲的甜,可越聽到後來,頭是越發的聽大了。暗道,這喬金醉煩心的事情還真是多啊,要是這些麻煩全給自己遇上,估計每天想啊想的,念啊念的,腦袋都得禿嚕了!!
蘇沫沫擔心地又擡小杏眸去看喬金醉,喬金醉毛發蔥郁,飄逸多姿,繼續邊開車邊訴苦道:“唉!!璇雅才剛剛繼承家業,雨柔姐姐又鬧着要提前退休,霍家還沒個能出頭的,霍菡能保住一畝三分地就不錯了!!唉!!——”
蘇沫沫聽得又是一個激靈,急道:“那怎麽辦呀!!”
喬金醉一撩長毛,說:“怕什麽!!明天我找奶奶告狀去!!”
蘇沫沫:“……”
你個纨绔子弟!你個二世祖!你能有點出息不能!!
公子王孫敗類多,喬金醉抓起車上衛星電話就要告狀,蘇沫沫趕忙按住她,道:“這都什麽時候了!!奶奶不睡覺了?!”
喬金醉金蛇狂舞,悲憤扭道:“我不管!我不管!我要奶奶替我報仇!!”
蘇沫沫:“……”
奶奶仇還沒報,一把老骨頭先給你折騰散了!
蘇沫沫莫名使用幼兒園老師甜美的音調哄道:“好好好,明天報仇好不好呀?明天一早就報仇!”
喬金醉一抖一抖,期期艾艾道:“可我今天晚上心裏難受……”
蘇沫沫挪動小屁股,坐近一些,伸手撫撫她的後背,撸貓似的,并給她一個更溫柔的笑容,說:“那你要怎麽樣才不難過嘛……明天一早我們就……”
本來想說“明天一早我們就給奶奶打電話”,哪知喬金醉聽見開頭一句已經笑開了花。
“呵呵,你今天晚上讓我抱着睡,我就不難過了!一點都不難過!”依然打地鋪的喬老板說道。
蘇沫沫:“……”姣好小臉蛋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淩晨過半,夜那麽深,喬金醉一個人凄涼躺在卧室房間的地鋪上,長眼兒含淚,瑟瑟抖動。
老婆又不和她說話了,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明明獨自承受了這麽多非人的打擊……
結婚月餘,沒有性.生.活就算了,身家億萬,還要睡在地上。
有沒有比這更悲催的人生了?
喬老板認為,沒有了。
傷心痛楚之際,忽然,床上的小被衾簌簌輕響,喬金醉聽見一個小小的聲音道:“……夜涼了,你上來吧……”說完,沒有了動靜。
喬金醉長眼兒一睜,管它是不是做夢,如離弦之箭,流蹿進小妻子的被窩窩裏。
呀……好暖和呀……
又軟又香……
喬金醉美目微顫,如同躺在白雲朵朵上,周身軟糯溫存,都要昏過去了。
蘇沫沫被她一下從後面抱住,壓進床褥裏面,非但沒覺得不舒服,竟還生出一種很充實的感覺,背上更是嚴嚴密密的酥.麻起來,像有一簇簇電流火花,在黑暗中微微引燃。蘇沫沫夾了夾雙腿,道:“……你的、你的手!……”
喬金醉抱着兩只玉兔正摸得興高采烈,暈暈乎乎,聽力大概完全喪失了。
蘇沫沫:“……”
自己動手,先強扳了喬金醉的左爪墊在頸下,又扳了喬金醉的右爪,越過小香肩,攏在那只不老實的左爪上。
喬金醉一下失去兔兔,雙爪在蘇沫沫眼前被禁锢,倏然十指交.合.一握,挺直身體,開始在後面摩擦。
蘇沫沫:“……”
空出一只小手,向後“啪啪啪”打她,說:“睡覺了,老實點!……”繼而抱住喬金醉的手臂,枕着頭,安然閉目。
喬金醉喉嚨裏“咕嚕”一聲,雙臂合在一起,搖搖小妻子,又搖搖小妻子,蘇沫沫動也不動。
喬金醉想了想,趕緊将臉放入蘇沫沫的柔發中,蹭啊蹭,聞啊聞……
幽香沁心,一陣陣溫情纏綿的暖浪将喬金醉越吸越近,動蕩包容……
一個不小心,操勞過度的喬老板,陡然進入夢鄉!……
待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晨光微微灑來,恍恍惚惚,星星點點的六棱形光暈,形成很美好的背景,将臂挽中的小妻子,襯托出一些夢幻的色彩。
清晨,蘇沫沫埋在喬金醉懷裏呼呼仍睡着,嬌酣的小模樣可愛到要被人吃掉了,自己還不知道。喬金醉喜歡得看來看去,難以決定從哪裏下手把小倉鼠吞咽,最後用鼻尖偷偷去碰了蘇沫沫的眼睫毛,心裏也被毛絨絨的戳化了……
然而,留給色狼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喬金醉的手機瘋狂歌唱!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喬金醉氣急敗壞看了一眼放在地毯上的手機,然後伸手指,想将蘇沫沫的兩個小耳朵孔給堵起來。
喬金醉:“……”
急抽胳膊,連帶使得躺在上面的小倉鼠,“骨碌碌”翻了個個兒!
蘇沫沫醒來,揉着眼睛道:“……怎、怎麽啦?怎麽啦?”
循手機鈴聲迷糊望去,只見喬金醉一個跟頭摔到床下,屁滾尿流撿了手機喊:“歪?歪歪?奶奶!是我!”
手機那邊道:“——我呸!!你還不趕快給我滾過來!!!”
喬金醉拼命抹臉:“什麽事啊!!什麽事啊!!”
手機又說:“姓寧的,他來了!